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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局长夫人被挟持?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局长夫人被挟持?
    夜,深了。
    苏城的街道上,霓虹灯依旧闪烁,勾勒出一派浮华的虚假繁荣。
    但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一场更加凶险、更加赤裸的暗流,正在无声地咆哮。
    刘建民回到家时,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
    他推开门,屋子里一片死寂。
    妻子应该已经睡了。
    他鬆了松领带,轻手轻脚地走进臥室,不想惊扰她。
    床上被子隆起一个安详的弧度。
    他悬著的心落下了一半。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走到书房,拧开了那盏孤零零的檯灯。
    他拿起一份调查资料,正准备继续工作。
    就在这时。
    书房那张他用了十几年的老旧书桌抽屉,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咔噠声。
    声音很小,但在死寂的夜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刘建民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出门前將这个抽屉锁上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冰冷的毒蛇,从他脚底沿著脊椎疯狂向上攀爬。
    他猛地拉开抽屉。
    抽屉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封信突兀地躺在正中央。
    纯白色的信封,没有署名,没有邮戳。
    仿佛凭空出现。
    刘建民的心臟猛地向下一沉。
    他颤抖著手拆开了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纸上没有任何列印的文字。
    只有一行用指尖蘸著鲜血写成的,歪歪扭扭的字跡,那血跡尚未完全乾涸,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多管閒事,小心你家人的安全。”
    刘建民的瞳孔瞬间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巨大的力道带翻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秀芳!秀芳!”
    他疯了一样衝出书房推开臥室的门。
    刘建民几步衝过去一把掀开被子!
    床上空空如也!
    只有一个冰冷的枕头,和被精心布置成有人躺臥形状的被褥!
    他的妻子不见了!
    刘建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衝到客厅,衝到厨房,衝到每一个房间,嘶哑地呼喊著妻子的名字。
    没有,哪里都没有。
    那个陪伴了他半辈子的女人,就在他为这个城市的光明而奔走时,从他固若金汤的家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他拿出手机,手指因为剧烈的颤抖,几次都无法按准號码。
    终於他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冰冷而规律的忙音,每一声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臟上。
    最后,电话被自动掛断,一个机械的女声无情地宣告: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与暴怒,瞬间將他彻底吞噬。
    “滴——”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彩信。
    刘建民点开。
    屏幕上是一张清晰无比的照片。
    他的妻子被反绑在一把破旧的铁椅子上。
    嘴巴被黄色的工业胶带死死封住,眼泪无声地滑落,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只剩下被揉碎的恐惧与绝望。
    照片下方还有一条语音信息。
    刘建民的手指僵在半空,几秒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点下了播放键。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如同夜梟般阴惻惻的声音,带著戏謔的笑意响起:
    “刘局长,惊喜吗?你再敢多查一步,我们可就不能保证你这位贤內助的安全了。”
    “停止调查。”
    “不然就准备给你老婆收尸吧。”
    “哈哈哈哈——”
    癲狂而刺耳的笑声,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刺进刘建民的耳膜,搅碎了他的理智。
    他握著手机的手,青筋根根暴起。
    “畜生……”
    “畜生!!!”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
    他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向身后的墙壁!
    “砰——!”
    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感觉到,一股足以焚尽八荒的滔天怒火,在他的胸腔里疯狂燃烧,要將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与此同时。
    那间混杂在市井小巷的安全屋里。
    王建军正闭目养神。
    手机的特殊震动模式让他瞬间睁开了眼。
    拿起一看,是一条军用代码写成的加密信息。
    【十万火急:刘建民夫人已確认失踪。】
    【性质:绑架。】
    【绑匪已向刘建民发出威胁,要求停止一切调查,否则撕票。】
    王建军看完,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散。
    他立刻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详细情况。”
    “队长,根据情报网显示,刘夫人在今天下午五点零七分失踪。”对方的语速极快。
    “她当时正在家附近的菜市场买菜,监控显示,她被一辆黑色的別克商务车强行带走。车牌號是套牌,但我们通过天网系统和城市数据模型,已经反向追踪到了车辆的真实轨跡。”
    “最后消失的地点,在苏城西郊,一个废弃的钢铁厂附近。”
    王建军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穿透黑夜。
    “具体位置。”
    “苏城市西郊,原苏钢三厂旧址。那里已经荒废了十五年,占地极广,內部结构复杂,周围三公里內没有监控,也没有居民。是个完美的藏匿地点,也是个完美的坟场。”
    王建军掛断电话。
    他走到窗边俯瞰著脚下这座依旧在沉睡的城市。
    他知道时候到了。
    刘建民这位青天已经用尽了全力。
    他在规则的牢笼里,跳出了一支最决绝的舞蹈,掀起了一场席捲苏城的风暴。
    但,规则,终究有它的边界。
    当对手撕碎了所有偽装,不再遵守任何规则,开始用最骯脏、最卑劣、最没有人性的手段时。
    那就该换人了。
    王建军缓缓转身,脱下身上那套普通的休閒装。
    他从那个看似普通的行李箱夹层里,取出一套纯黑色的作战服。
    他將作战服穿上。
    最后,他戴上一副黑色的战术手套走到了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面容依旧,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隱忍的王建军。
    而是那尊曾经让全球暗黑世界都为之颤抖,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
    阎王。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中枢值班室的號码。
    电话那头是一个毫无感情波动的男声:“请报备。”
    “我是王建军,档案编號g.w.a-001。”
    “给我调苏城特警支队快反小队。”
    “封锁苏钢三厂外围所有路口。”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疑问,也没有任何迟疑,给出了最肯定的答覆:“指令收到。”
    掛断电话。
    王建军推开门,身影融入夜色的一瞬间,整个苏城的空气,仿佛都骤然下降了几度。
    他的背影,像一把出了鞘,即將饮血的刀。
    锋利,冷酷,且致命。
    ......
    苏城西郊。
    原苏钢三厂旧址。
    这里曾经是苏城引以为傲的工业心臟。
    如今,只剩下巨大的、锈跡斑斑的厂房,在夜色中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沉默而诡异。
    铁锈斑驳的大门,在夜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如同冤魂的哭诉。
    工厂最深处。
    一间相对完好的办公室里。
    一盏昏黄的灯泡,摇摇欲坠。
    刘建民的妻子,被死死地绑在椅子上,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抖。
    办公室里还有三个人。
    其中一个,赫然就是白天被嚇得屁滚尿流的市公安局副局长——张涛!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狼狈。
    他翘著二郎腿,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夹著一支粗大的古巴雪茄,烟雾繚绕。
    在確认自己没有被直接处理,只是被停职调查后,他心中的恐惧迅速被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疯狂的怨毒所取代。
    他將一切都归咎於那个不识时务的刘建民!
    昏暗的灯光下,他那张肥脸显得格外阴冷而狰狞。
    “刘建民……你他妈不是想当青天吗?”
    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看著被绑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女人,脸上露出了病態的笑容。
    “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天,到底有多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