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28章 东方幽灵,伦敦惊魂夜!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作者:佚名
    第128章 东方幽灵,伦敦惊魂夜!
    蔡卫东握著那部加密电话,手心全是汗。
    他感觉自己握著的不是电话,而是一个足以引爆整个华夏政坛的核弹按钮。
    绑架。
    而且是绑架当朝巨擘唯一的命根子。
    这个念头,让他这个在战场上枪林弹雨都未曾眨眼的老兵,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
    他的目光投向病床上的王建军。
    王建军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神情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石破天惊的计划,只是隨口一提的饭后閒聊。
    可蔡卫东知道,这不是閒聊。
    这是阎王的命令。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他此生都不愿主动拨打的號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那头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蔡卫东用同样沉默的方式,听著那头的呼吸声,艰难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信使。”
    “启动。”
    “目標:陈天!”
    电话被瞬间掛断。
    蔡卫东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他看著王建军,声音沙哑。
    “建军,你这是在玩火。”
    “我们所有人,都在陪著你,站在悬崖边上。”
    王建军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是他们先放的火。”
    ……
    三天后,英国,伦敦。
    深夜的郊外赛道,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寧静的夜空。
    一场非法的地下飆车赛,正在上演最后的疯狂。
    十几辆价值千万的顶级超跑,如同一道道流光,在狭窄的弯道上互相追逐、碰撞。
    陈天驾驶著他那辆最新款的法拉利,脸上是极度亢奋的扭曲笑容。
    酒精和肾上腺素让他感觉自己就是今晚的世界之王。
    就在他即將衝过终点线,享受所有人欢呼的前一秒。
    异变陡生!
    跟在他身后的一辆兰博基尼,像是失控了一般,猛地撞向他的车尾!
    剧烈的撞击力,让陈天的法拉利瞬间失控,像一个陀螺般在赛道上疯狂旋转,然后一头撞向了旁边的护栏!
    “轰!”
    刺眼的火光冲天而起!
    紧接著是连锁反应。
    后面紧跟的几辆跑车躲闪不及,一辆接一辆地撞了上去。
    爆炸声此起彼伏!
    整个赛道,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一片人间地狱。
    尖叫声,哭喊声,警笛声,响彻夜空。
    没人注意到。
    在混乱发生的第一时间,几道如同幽灵般的黑影,已经无声无息地潜入了那辆燃烧的法拉利残骸旁。
    他们动作快如闪电,专业得如同最精密的手术机器人。
    三秒钟,破开变形的车门。
    一秒钟,將已经陷入昏迷,但毫髮无伤的陈天从驾驶座上拖了出来。
    又过了五秒,一支镇静剂被精准地注入他的颈部动脉。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十秒。
    当他们扛著陈天,消失在赛道后方的黑暗中时,第一辆消防车才刚刚拐过远处的山道。
    第二天。
    英国军情六处的绝密档案库里,多了一份关於此次事故的简报。
    报告的结论是:一场由酒精和速度引发的,再寻常不过的富二代惨案。
    只是在报告的末尾,负责此案的一名资深特工,用红笔,轻轻地加了一行只有少数高层才能看懂的標註。
    “现场有东方幽灵活动痕跡,目標不明,建议提升监控等级。”
    ……
    陈天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
    周围是一个装修得极其奢华的总统套房,比他在伦敦包下的任何一家五星级酒店都要夸张。
    落地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夜景,房间里瀰漫著顶级雪茄和红酒的香气。
    “操!这是哪儿?”
    他揉著发昏的脑袋,坐了起来。
    他记得自己好像出了车祸,但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
    “有人吗?来人!”
    他囂张地喊了两声。
    一个穿著燕尾服,戴著白手套,如同英式管家般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对他优雅地鞠了一躬。
    “陈先生,您醒了。晚餐已经为您备好,是您最喜欢的澳洲牛排配拉菲。”
    陈天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紈絝子弟特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搞什么?绑架?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管家脸上依旧是那副谦卑的笑容。
    “陈先生,您误会了。我们是受人之託,请您回来做客。”
    “做客?”陈天嗤笑一声,“行啊,让我打个电话,我爷爷会给你们一笔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很抱歉,陈先生。”管家彬彬有礼地拒绝了,“在我们主人允许之前,这里所有的通讯设备都无法使用。”
    陈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但他依旧没有太当回事,他从小到大,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
    他靠在床头,点了一根雪茄,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行,我倒要看看,你们主人到底是谁。”
    然而到了第二天。
    当房间里所有的,包括天花板上、浴室镜子里,超过一百寸的巨大屏幕,在同一时间亮起时。
    陈天的笑容凝固了。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阴暗,血腥,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惨叫和哭嚎。
    一群手持武器的男人,正狞笑著,追逐一群手无寸铁的“猎物”。
    那不是电影。
    视频的画质粗糙,晃动剧烈,真实得让人窒息。
    “有点意思,现在的恐怖片都拍得这么逼真了吗?”
    陈天吐出一个烟圈,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点评了一句。
    可当视频中,那个被称为“鲍爷”的男人,用枪指著一个跪地求饶的女孩,狞笑著说出那句“感谢京城的陈家大少爷,又给我们送来了新玩具”时。
    当一份份详实到令人髮指的“豆腐渣工程”档案,清晰地罗列出每一笔被贪污的黑钱,最终都流向了几个海外帐户时。
    当他那艘刚刚下单,价值五个亿的定製游艇的发票扫描件,和这些黑钱的帐目,被並列摆放在一起时。
    陈天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惧。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终於意识到。
    这不是恶作剧。
    这不是恐怖片。
    这是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