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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178.联姻中出逃的公主
    路明非:我老婆好像全是恶龙 作者:佚名
    第179章 178.联姻中出逃的公主
    第179章 178.联姻中出逃的公主
    “————在座诸位都是做好准备通过3e考试以加入卡塞尔学院本科部的优秀学员,应该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对卡塞尔学院的校史有过了解。但拨开歷史的迷雾,许多真相仍旧被藏在普通人无法看透的阴影中。今天我们要讲的內容就是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曾经被大人物们用冠冕堂皇的藉口粉饰和掩盖的不堪过往。”伊娃的声线清亮、清脆,溪流淌过山涧般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路明非靠著墙壁,托腮,目不转睛地盯著伊娃五官秀美的侧脸发呆。
    普通人是很难教导预科班的学生的,大家都是小龙人,单独拎出去放在美国人拍的超级电影里不说像是蜘蛛侠那样拉停火车,怎么也比鹰眼之流强上不少,哪怕因为尚且没有接受考试而血统未曾完全觉觉醒,和其他人也完全不在同一个级別。
    绝大多数高中课程对能够出现在预科班中血统优秀的学生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他们中的每一个放在仕兰中学都至少是传奇级的人物如果由普通人来担任他们的导员大概会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並且也根本没有办法在课堂上镇住这样一群骨子里就充斥著混乱与暴力的异种。
    有学生举手提问:“如果那些过往已经被粉饰和掩盖,那么是否说明相关的歷史其实並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的课堂上呢?”
    伊娃推了推眼镜,细长的双眉因为笑意而微微扬起:“资料库中绝大多数歷史档案的保密时间都不超过四十年,並且隨著时代的发展很多在过去看我们看来需要被掩盖的事实到了如今已经成了几乎所有人都视其为共识的认知————比如上个世纪40年代在美国流行的前额脑白质切除术,在很长一段时间內学院都利用这种手术来处理那些不稳定的混血种,这是时代的局限,后来医学部发现副作用眾多於是渐渐废除,但为了保护当时签署许可令的执政官相关档案一直封存,直到近期才被公布出来。”
    又有学生继续提问:“那么————”
    路明非捂著嘴打了个哈欠。
    这时候身后有人戳了戳他腰际,有张纸条被递上来。
    “师兄,等我膝盖好了你能陪我去坐过山车吗。”后面的签名是体的夏弥两个字,路明非心中微动,居然仍旧是一笔连成的猫猫头像。
    和另一个世界线没有多少区別。
    倒是终於从这妹子身上看到些熟悉的特质。
    “好,我到时候叫上小唐和伊娃一起。”路明非回写。
    说来唐爱国同志而今也算是逐渐融入集体了,相比起夏弥那种若有若无与周围人的疏离,康斯坦丁似乎更適合学校这种场合。
    他以前在纽约布鲁克林遭到排挤和霸凌大抵与家庭、人种相关,现在在国內、长相不差的同时性格也好,对谁都温温柔柔,高一年级的小孩们都挺喜欢他。
    片刻后纸条传了回来:“我想就我们两个人误,你不会忘记以前还说过要娶我这事儿吧。”
    路明非捂脸,真想穿越回过去给当时那五六岁的小屁孩儿两个大耳刮子,叫他一天乱说话。
    “那等放假再说吧。”他回了张纸条。
    片刻后身后女孩扯了扯他的衣领,路明非回头用眼角余光去看,看见夏弥在给自己拋飞吻。
    路主席遭受迎面重击,耳朵立刻开始发烫,夏弥掩著嘴咯咯咯的笑,好在动静还算小,没引起伊娃的注意。
    一一中午下课的时候路明非溜达著出了校门,平时夏弥和伊娃都会自己做饭带来学校用微波炉打热可今天没有,两个人就在教职工休息室点了外卖一起吃。
    那里面全是些女人,路明非不太乐意走进去。
    小女孩们还稍显矜持,可三四十岁的阿姨们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路主席不说生得貌比潘安可也还算周正,就算放在卡塞尔学院这种一等一的混血种学院顏值也算是中等偏上,放在阿姨之间则老是被调戏的对象。
    他於是寻思著去校门口隨便吃点儿,顺便跟康斯坦丁聊聊天了解一下这孩子近期的心理状况。
    老实说自打路明非从夔门水域下边的青铜城里把诺顿的骨殖瓶给偷了出来,他放在康斯坦丁身上的心思就少了很多。
    对这孩子路明非的了解其实並不多,不管是在另一个世界线还是这一个世界线,康斯坦丁以龙王的姿態出现在路明非眼前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一个小时。
    冰海古卷对青铜与火之王的记载也仅仅局限於诺顿。
    不过想来康斯坦丁应该是所有龙王中最好相处的那一位,他的力量在路明非看来並不算强大,只是有人说他是火王的双生子中掌握权柄的那一位。
    但相比起来诺顿其实看上去更像火王座上占据主导地位的人,很久以前夏弥也曾说过诺顿是他们所有兄弟中最像是黑王的那一个。
    如今的诺顿、也就是那枚正处在孵化最终阶段的胚胎,如今被路明非和媧女一起安置在钱谬墓葬那座位于归墟之眼龙气最浓郁的祭坛上。
    青铜城已经沉寂了两千年的时间,连其中那些原本被束缚在入口处的龙侍们都因为元素的枯竭而衰败、死去凋零成骸骨,能够供应康斯坦丁从胚胎里孵化出来已经是极限。
    如果长期处在这样的环境中诺顿要想正常孵化大概还得上百年,可如果放在路明非的祭坛上,有龙气的滋润这个过程大概可以缩短到一年之內。
    虽然仍旧对媧女在周家的身份感到怀疑,但她在面对龙王时表现的泰然让路明非安心不少。
    这也是他愿意让诺顿继续孵化的原因。
    走出校门路明非突然愣了一下,在远处那株老槐树的阴影下边有个穿井珍稀中的骚气男人正借著手机屏幕的反光摆弄自己那一头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头。
    里胡哨的领带和擦的鋥亮的尖头皮鞋,还有极韩范儿的细长眼睛单眼皮。
    正是江湖人称混元霹雳手的陈昆陈少侠。
    诺诺的堂哥。
    路明非嘆了口气,这位也算是华尔街的传奇人物,而今身价过亿想去哪里瀟洒都去得,可毕竟只是个c级混血种没有半点几战斗力,放在学院眼中是连监视都懒得做的纯废材,那天分別之后路主席原以为这辈子都难再见了来著。
    陈昆远远的就见到了校门口盯著他的路明非,挥手,脸上扯出不知道为什么看著有点儿諂媚的笑容。
    这廝能从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手里逃出来也算是一號人物,路明非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跟人家都不隶属一个系统,就算諂媚也没道理跟他諂媚。
    人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路明非而今手里暴露在別人眼中有价值的东西大概就只有他自己s级的身份。可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陈家跟学院都不在同一个体量,就算这个家族把自己绑了回去想用s级的权限从学院的资料库中得到什么档案,或者用他作为人质来和卡塞尔学院进行交易,最终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算了,这饭不吃了,回去和夏弥一起点外卖。
    一秒钟之內路明非脑子里就已经做出了抉择。
    跟陈家这种神秘的隱世家族接触大概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尤其是他如今已经顶著襄阳周家的牌子,再做这种事情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他转身,根本来不及溜走,混元霹雳手就已经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来到路明非的身边。
    “妹夫你跑什么,怕我吃了你?”陈少侠声音尖著嗓子。
    “不说话的时候我以为你是权志龙安徽分龙,一开口反倒让我觉著是东方不败重出江湖了。”路明非捂脸,“兄弟我们不熟吧,八竿子打不著一处的关係,诺诺不在我俩最多点头之交,况且我也不是你妹夫,我有女朋友,下次能別乱叫么。”
    “有女朋友了又能怎么样,好男儿志在四方,有个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安徽分龙揽著路明非的肩膀,一股子男士香水味道扑鼻而来。
    好在路主席混跡上中下三层社会多年,跟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不少交道,区区男士香水的冲鼻味儿还不是不能忍受。“话说堂哥你思想很危险啊,捅破一夫一妻制这个法律的篓子压根几就是在开时代的倒车,再进一步是不是还准备搞封建復辟弄个新皇帝出来?”路明非翻著白眼儿,心里边也暂且熄逃离的想法。
    “你看你都叫我堂哥了,还不是妹夫?”陈昆嘿嘿笑,拉著路明非往外走,”走,我们出去边吃边说,我那小奔驰就停这附近。”
    路明非想著一个c级混血种就算是心怀不轨,给他手里拎上一把霰弹枪对自己也很难构成什么威胁,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也就放弃了。
    进了馆子路明非给自己点了个海陆全套的大披萨,加上无限续杯的可乐,边吃边喝,盯著陈昆看他准备说点什么事情。
    “这次来bj主要是想给兄弟你道个谢,上次咱们见面你不是建议我去找息壤的办事处请求本土势力的庇护么?”陈昆喝了口可乐发出舒服的呻吟,笑嘻嘻地去看对面的路明非,“我去试了一下还真有效,那帮子从去年就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的僱佣兵全给勒令出境了,那些华尔街的大老板也收到了警告,让他们不许再把爪子伸进国內。”
    路明非想了想,才確认自己確实跟陈昆说起过让他去寻求息壤庇护的事情。
    “你从人家手里套了一个亿的美金,这事儿就这么完了?”他问。
    陈昆嘆了口气:“我人微言轻,息壤也不乐意接受捐赠形式的保护费,所以也就在国內能稍微好点儿,甚至也得注意不要落了单————要是还想著出国的话那就完全是找死了,大老板已经放了话,要是我还敢走出国境线就用雷明顿爆掉我的脑袋。”
    “死得乾脆,还挺仁慈。”路明非点点头讚赏说,“说明人家还是要点脸,你要是落在南美洲那帮子毒贩手里保不准得遭到多少折磨。”
    “总之这都是后话,来我敬你,要是你没提起这事儿我大概压根儿就不会想起去找息壤帮忙。”陈昆跟路明非碰杯,两个人把杯子里的可乐一饮而尽,都打了个嗝,周围人纷纷侧目,不明白何以这两个年轻人居然把汽水喝出烈酒的气势。
    片刻后陈昆开始大嚼嘴里的披萨,路明非却放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盯著面前那个眉眼细长的男人,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缕魂不守舍的惶恐。
    还有,他的脸很苍白,是那种过度失血带来的虚弱。
    “我猜你来找我绝不只是为了道谢对吗,还有別的什么事情。”路明非轻声说,他垂著头,用叉子搅碎碟內的龙虾,“和————诺诺有关?”
    陈昆不说话。
    “你在被监视,一旦说话就会立刻暴露,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路明非说。
    陈昆点头。
    “诺诺被软禁了。”路明非说。
    点头,又摇头。
    “不是软禁,是囚禁。”路明非明白了。
    他其实早就有点疑惑,已经返回国內这么长时间,按理来说诺诺应该已经回到学院了才对,可是直到如今苏茜也没有反馈相关的事情。
    “我想想,和学院相关?”
    点头。
    “你的家族不希望她继续留在卡塞尔深造。”
    摇头。
    “诺诺从家里带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摇头。
    “她拒绝了家里的某个要求?”
    点头。
    路明非瞳孔微微收缩。
    从另一个世界线的发展来推算,此时发生在诺诺身上的事情那就只剩下一件“政治联姻?”
    点头,陈昆对著披萨狼吞虎咽,神情没有多少变化。
    “和加图索家族。”路明非的声音微微发冷。
    点头。
    “上次你在送別我们之后去接待的客人就是加图索家的使者吧?”路明非问。
    点头。
    懂了。
    世界线的一部分正在被某种力量试图拨回正轨。路明非试著通过那个放置在诺诺身上的道標联繫上她那边的空间。
    失败。
    “对了妹夫,我老妹跟你说过我老家在哪儿不?”陈昆忽然问。
    路明非一怔,意识到自己为何没有接到诺诺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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