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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120.龙女僕:能当路明非的狗多是一
    路明非:我老婆好像全是恶龙 作者:佚名
    第121章 120.龙女僕:能当路明非的狗多是一件美事啊
    第121章 120.龙女僕:能当路明非的狗多是一件美事啊
    学院中种植了茂密的红枫,初秋时节枫叶打著旋儿的凋零坠落,永不停歇。
    在小魔鬼的领域里整个世界都被拉入了某种诡异的时停状態,於是色彩热烈的枫叶悬浮在空中,路明非甚至能看清楚上面的每一根脉络;身边妖精般漂亮的妹子冰雕玉琢般的肌肤上居然真的看不到一丝瑕疵,玻璃球似的黑色眸子倒映著夕阳的余暉衬出緋色的影。
    但就是这样万籟俱寂四方无声的领域中,路明非居然能感觉到一丝潮湿的气息掠过,
    有一股幽冷的风拂开悬浮半空的枫叶。
    他仍按住匣子,黄金瞳被点燃,镰鼬那长的言灵在极短的时间里被念诵出来,於是化作一个奇异的字符被吐出双唇。
    “你已经被拉入冥照的领域了。”小魔鬼微笑,“很聪明,镰鼬確实是绝大多数暗杀者的克星可是在冥照的领域里麻衣甚至能完全隱匿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小魔鬼的时停领域里寂静得路明非甚至能听见血液在自己的血管中流动的声音,可是他无法捕捉眼前那团若有若无升起在半空中的黑雾里正在接近的暗杀者。
    即使是重来一遍的人,路明非对小魔鬼实则仍旧认识十分浅薄。
    当路明非以为所谓的魔鬼不过是自己心中臆想出来的另一个人格时,他文总能做出那些影响现实世界的事情;而当他认为路鸣泽真实的存在於现实中,小魔鬼又总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世界上任何一个隱秘的角落、不被其他人发现,同时还能与路明非自由交流。
    现在甚至发生了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在这个於以往的经验中只有小魔鬼和路明非两个人能自由活动的时停领域、或者说某种梦境的空间里,居然出现了能够自由活动的第三个人。
    被镰鼬增幅到极限的听力捕捉不到那出现在身边的第三个人的踪影,可是路明非嗅到迎面而来的风里混看凛冽的香气。
    那香气的源头在路明非面前三步处夏然而止,空气里浮出半截酒红色的衣角,然后是修长的腿一一那双腿漂亮得让人想起日本刀弧度完美的刃,裹在黑色战术服里依然能看出肌肉绷紧的线条。
    当完整的女人轮廓从虚空中浮现时,路明非的瞳孔微微收缩,但那仅有的一丝异常立刻就被隱藏下去。
    出现在面前的居然是个身段极窈窕的女孩,仅看长相她都是倾国倾城的类型,比起诺诺、苏茜和姜菀之可能都还要更胜一筹,但恰如刚才路明非第一眼注意到的部位,这女孩真正令人觉得惊艷甚至苦行僧也会怦然心动的其实是那双修长紧绷的大腿。
    世界上可能再无如此完美的身材比例,她的腿长得简直会让人觉得它们才是这女孩的本体。
    可真正让路明非瞳孔收缩的,是他曾见过这女孩。
    在另一个世界线,东京最终决战前,就是她把本將杀死路明非的死侍斩杀,然后以长鯨吸水式的深吻以及一巴掌抽醒了路明非。
    之后还將全世界限量99辆的限量版兰博基尼交给路明非,协助他赶去红井。在龙化结束之后也是酒德麻衣最后驾驶黑鸦轰炸机接住甚至连维持飞翔都已经无法再做到的路明非。
    “老板?”
    酒德麻衣把玩著掌心的苦无,刀刃在她指间翻出蝴蝶般的银光。
    她的声音清冽,像掺了清酒的蜜。
    “世界上大概在无比麻衣更优秀的忍者了,就算是在日本,她的忍术也绝对是超一流的。”路鸣泽微笑。
    酒德麻衣挑动修长的双眉,眼角嫵媚的緋红色带著丝肃杀。
    她將漆黑的长髮在脑后扎成马尾,像个剑道少女那样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从侧面看又有些像是苏茜,但远比苏茜成熟,曲线玲瓏在作战服的束缚下叫人看一眼就血脉责张。
    只是女孩鲜艷的腮红分明还带著一股薄戾之气。
    “看起来是最顶尖的杀手。”路明非点点头。
    酒德麻衣歪著脑袋好奇地打量他,脚下踩著三寸高跟的红色绑带凉鞋,苦无翻转著藏入手腕之下,托著腮,眉眼中的肃杀和暴戾都被藏得极深,反倒显出一丝柔和与友善。
    “在我的团队中麻衣是武力值最高的那个人,世界上几乎没有人能躲开她的暗杀。”小魔鬼伸手掐掐酒德麻衣的脸蛋,因为路鸣泽的身高实在有些喜人,腰细腿长的姑娘不得不弯下腰来才能让他作出这个动作。
    小魔鬼耸耸肩:“老实说这个世界上如果哥哥你连我都不能信任,那能信任的人就真的没有了而我对麻衣的信任则到了甚至可以把生命託付给她的地步。把训练圣殿会那些被精神操控的成员。个任务交到她的手中哥哥你应该非常放心。”
    路明非自光闪烁,上下打量酒德麻衣。
    “我在西伯利亚开设了一家国际僱佣兵训练营地,招收的都是普通人,但从那里走出来的僱佣兵在市场上要价最高、任务的完成率也最高,连很多靠著龙族血统混跡灰色地带的混血种都不是他们的对手。”酒德麻衣眉眼弯弯,说这话的时候让人觉得她训练出来的不是什么杀人如麻的恶棍而是一群能混进国家科学院的三好学生。
    “对怎么培养忠诚、把废物磨礪成利刃,我很在行。”女孩说。
    路明非嘆了口气:“我有其他的选择么?”
    “有,我还有个助理,每年能赚一千亿美金,数学好得像高斯,你有兴趣把所罗门圣殿会转型成一个科研机构么?”小魔鬼挠挠头髮,“真想这么干的话我也能把她调过来。”
    “科研机构能帮我屠龙么?”
    “能啊,装备部的炼金硫磺炸弹在战场上大发神威已经持续多少年了吧?”路鸣泽说。
    路明非看了看冻结的媧女,又看了看路鸣泽。
    “行吧,那我们以后合作愉快。”路明非和酒德麻衣握手,两个人一触即分。
    “我听说了,你有个新娘团,全是高阶混血种,放在我手里她们很快就会被培养成阴影中的刺客。”酒德麻衣微笑,“忠诚度也不用担心,我们有属於自己的一套方法。”
    “我以前看过一部电影,叫赤裸特工,你们的训练手段不会是这样吧?”
    “不会。”
    “那还好——.”路明非鬆了口气,真说来他委实算不上什么视人命如草芥的超级恶棍,要是新娘团在酒德麻衣手里给练死几个,他大概也会愧疚挺长时间。
    “没那么温柔。”酒德麻衣撇撇嘴。
    路明非捂脸。
    “所以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从周家调几个人过去帮你训练那些脱离了圣殿会炼金道具掌控的女孩。我们家算是传承非常悠久的武学世家了,从古代战场上传承下来的各种杀人技巧在上千年的时间里不但没有从我们的记忆中被磨灭,反而愈发深刻,也被推演得愈发完善。”
    媧女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在她身边发生了什么,时间恢復的同时路鸣泽和酒德麻衣都如墨色的烟那样从路明非面前被风吹散了。
    “如果是阿姊你亲自做这件事情的话我倒挺放心的。”路明非笑得挺乖巧,不过媧女何等冰雪聪明,立刻就听出了言外之意。
    “怎么?你信不过我们家那些小辈?”
    “也不是信不过吧,只是我把所罗门圣殿会掌握在手中其实是为了应对某个我没法跟其他人说的危机,我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事以密成么,这种事情知道得还是越少越好吧”路明非迟疑著说,
    “比如她们的受训程度、能够爆发出的战斗力什么的。”
    “你好像很怕我怪你。”
    “嗯,你对我这么好我还不放心周家—
    “有警惕心不是什么坏事。”媧女摇摇头,伸手摸摸路明非的耳垂。
    她的指尖润泽,且透著丝丝的凉意,路明非没有反抗,只是摩著手里的长匣子。
    “你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太信任家里边那些老傢伙。”媧女扁著嘴,“那你自己想办法?”
    “嗯。”路明非点点头。
    “你最近有没有跟赫尔薇尔联繫?”
    “没,自从她离开阳澄湖回到白金汉宫,我就没办法再通过道標把她召唤到身边了。”路明非有点遗憾。
    作为龙女僕来说赫尔薇尔其实还是挺称职的,虽说有些跳脱而且胸前一马平川,可毕竟路明非那偌大的公寓这些天也一直是交给她来打理。
    媧女想了想,“那你也没回过阳澄湖咯?”她意思是如今被路明非和她自己共同掌握的那座、曾经被钱谬用作墓穴的尼伯龙根。
    “挺久以前回去过一次,还在伦敦那会儿吧你的断龙台和钱谬的尸身不是都留在那里吗?我担心有小贼闯进去给我们偷了。”
    钱谬尸身估计没人能带走,那东西根本就是九婴的真灵通过断龙台的剑锋,费上千年的时间炼製出来的炼金殭尸,本身保留著一定的兽性和活动能力,真失去控制发起狂来估计比龙躯状態的赫尔薇尔还要危险得多。
    那是路明非留下来的一张底牌,必要的时候他能通过尼伯龙根的核心直接控制钱谬,
    让他为自己作战。
    可断龙台毕竟只是一件炼金古物,为了压制九婴被封印在其中的活灵,周家甚至还请歷代的炼金大师为断龙台打造了一个能够让它长时间处於沉寂状態的鞘。
    这东西被放置在尼伯龙根核心的祭坛上以吸收龙气,可如果真有人起了什么列心闯进去连著刀一起带走,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想来断龙台应该是和七宗罪相似的神话武装,普通人就算得到它也没办法把那东西从剑鞘中拔出来。
    “有空你再回去一次,回去看看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媧女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
    路明非狐疑,且心中提起十二分的警觉。
    “什么礼物?”他问。
    媧女翻白眼:“问那么多干嘛?你见看就知道了,反正是你喜欢的东西。”
    “我这人比较庸俗,就喜欢点黄金古玩什么的,莫非你从图坦卡蒙的坟墓里给我挖出来一座黄金打造的棺模?”
    “哎呀你烦不烦,跟你说了你自己见看就知道了。”!
    媧女双手叉腰,气呼呼的鼓著腮。
    一六个时区之外,远在大西洋彼岸的大伦敦,几分钟之前还出现在路明非和媧女谈话之中的龙女僕赫尔薇尔正將自己全身都浸没在温泉水中。
    灯光下温泉水是柔软的婴儿蓝,一丝丝白气从水面升起,木製的小帆船从温泉的这一边盪到温泉的另一边,上面盛看冰镇过的香檳和威士忌。
    赫尔薇尔穿著泛丝绸光泽的连体泳装,一边喝冰过的香檳一边享用从台北空运过来的莲雾,好不愜意。
    只是她忽然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精致挺拔的鼻樑,疑惑地自言自语:“怎么回事?原来龙也会感冒的吗?下次回中国得叫老板给我买两丸牛黄安宫丸,再买点六味地黄丸什么的.”
    温泉水汽的深处有个曼妙的影子若隱若现,卡珊卓夫人像是一尾优雅的人鱼,潜入水中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赫尔薇尔的身边。
    “为什么你以前在帮我们做事的时候从没有展现过人躯的形態?”卡珊卓夫人把双臂撑在温泉的瓷砖边缘,眉眼挑动间都是嫵媚的神采。
    相比赫尔薇尔略显保守的连体泳装,这女人居然只穿看三点一式,好在此处並无外人,否则偶尔警见这一幕的男人应该当场鼻血喷薄休克而亡。
    赫尔薇尔啜饮烈酒,小脸通红:“你们圣殿会的人都是变態,而且都是废物,我要么是早早的变了人形,指不定给你们安排去跟谁配种呢跟混血种配种我倒没意见,可我们龙都是欺软怕硬,啊不,向来信奉弱肉强食,你们能逮著我纯靠著阴谋诡计,我才不服呢。”
    “那你就服路明非?”卡珊卓夫人好奇。
    “服啊,你给他揍一顿你也服。”
    “给他当狗你也愿意?”
    “能当路老板的狗多是一件美事啊”赫尔薇尔发出舒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