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游戏:开局欺诈师,假扮神明 作者:暴力紫皮人
第1531章 地狱绘卷
牢房的门打开,和刚才白鶯所在的牢房构造相同,依然是一条走廊。
林御谨慎地走到这走廊上,手里依然是已经扣住了【快速传送】的【道具】、隨时准备好跑路。
毕竟……万一这背后牢房背后的犯人,並不想要和自己交流、而是选择直接和自己动手,那林御肯定是要先撤离的。
他可不想和在十界联手製造末日的犯人搭手过招。
而站在这条走廊上,林御没有感受到任何能量波动和什么动静,更加让他觉得这里不对劲。
毕竟根据关押白鶯牢房的经验来看,这条走廊已经算是“牢房”的一部分了,理论上来说他应该能感受到犯人的气息才对。
尤其是靠近里面那扇门之后……
虽然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但是林御却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以及伴隨著这血腥味、终於透过门缝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滴答、滴答……”
缓慢而匀速的水滴声传来,在这牢笼之中显得格外令人恐怖。
但既然自己还没遭到什么袭击,只是一些诡异的气味而已,林御当然没有什么现在就逃离的理由。
林御伸手推开了这第二重的牢门。
映入眼帘的,是和白鶯的房间差不多的陈设——一样狭小简单、朴素乾净的单人间。
但是,比起白鶯房间里灰扑扑的色调,这房间率先映入林御眼帘的……
却是刺目鲜艷的殷红。
並非是这里有什么红色的墙纸地砖。
而是……
鲜血。
整个房间的墙壁上大片大片涂抹著已经乾涸的鲜红血跡、地板上则是有著还在蔓延流动的一层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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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鲜血的来源,是房间正中间倒吊在天花板上的上身赤裸下身穿著宽鬆的黑色束脚裤男人——他的双手自然下垂,血液顺著倒悬的黑色长髮和指尖不断地向著下方流淌。
在那男人不著片缕肌肉紧实的上半身,他的喉咙、手腕、心口、肺底、脾臟、下腹全部有著细长的切口,鲜血就是从这些地方源源不断流出。
同时林御注意到,他肺底那边伤口露出的肋骨缺少了一根——而那一根肋骨也並非下落不明、此刻正插在这天花板上,质感如金铁一般。
他便是依靠著这肋骨为支点、用绳子绑住一头绑住自己的脚踝另一头缠绕在肋骨上將自己固定吊在天花板上的。
而绑住他脚踝的“绳子”也並非是真正的绳子,而是他的肠子。
进入到牢房的林御看著这宛如地狱绘卷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男人,简直像是被野蛮人部落抓到之后残忍虐杀的敌对部落成员、而且尸体为了威慑敌人、也故意以极具视觉衝击的方式摆了出来。
但如果真的是“尸体”也就罢了……
林御感受到,虽然对方的精神和灵魂近乎“休眠”之中的状態……
但是这傢伙確实还活著。
生命力旺盛无比、身体即使伤痕累累也依然活跃,各项机能甚至都称得上远超常人。
他的肉体切切实实地……活著。
“这是……怎么回事?”
林御忍不住吐槽道。
而听到林御的话语,那倒吊男人的耳朵微微抽动。
隨后,他的双眼缓缓睁开、几乎已经黏连在一起的眼皮发出甚至发出来了细微的“嘶啦”的声音。
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在睁开后透出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面前的林御。
林御也能感受到,虽然对方確確实实是刚刚转醒……但精神几乎一瞬间就恢復到了极为活跃的状態。
“有意思,竟然有『外人』能到这里来……嗯?这牢笼的限制减弱了,看来是那位自詡『公平』的神明遇到了些让祂也腾不开手的麻烦。”
“小辈,你莫非是来『劫狱』的?”
那男人声音低沉开口,林御摇摇头。
“不是来劫狱的,只是恰好路过此处罢了。”
男人闻言,將下垂的双手举起,抱在胸前,开口道:“『路过』……这可不是一个好的藉口,这可是关押『威胁十界安寧重犯』的牢笼,没有人会『路过』这里。”
“毕竟,就算是想要专程来……也很难到达此处。”
说完,他双手抱胸整个人上半身九十度悬空捲起、隨后双足用力,脚踝系住双足的肠子崩开。
他在空中一个平稳的转身,身体舒展伸直之后,双足足尖点地、整个人笔直地直接钉在了地上。
这男人染血的黑色长髮落下,覆盖了他同样肌肉紧实的背部。
隨后,他继续保持双手抱胸的状態、鲜血淋漓地转过面对林御——在对方落地之后,林御才注意到,这个男人的身形足足有两米出头,高出了他大半截。
林御抬起头,仰视著这面容雄伟的男人,有点不確定这是不是黑沼界的人类。
“我猜猜看……你应当確实是来这里『劫狱』的——只是,你要劫走的对象並不是我,所以为了防止麻烦、防止我缠上你,所以你说自己只是『路过』。”
林御没有回答,这男人似乎是篤信自己的推测无误,继续说了下去。
“如此倒也合理……我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我熟知的气息,想来该是他界来的,或许是我那些朋友的后代和晚辈前来吧。”
“放心,我虽然確实每时每刻都在希望逃离此处,但你与我非亲非故、並非为我而来,我也不会强求……更何况你要解救的对象很可能是与我交好的、並肩作战的伙伴,我也不会抢夺他们离开的机会。”
男人说著,语气傲然、不似作偽。
这副做派也让林御更加觉得,他应该是黑沼界或是狱山界出身的人类。
考虑到对方说话风格有几分江湖气、那黑色的裤子也不像是某种野兽的兽皮而像是麻木编织的,所以林御揣测……
“这大概率是『狱山界』的人。”
想到这里,林御微微抱拳。
“多谢前辈成全理解,只是……您確实误会了,我並非为了『劫狱』而来,此刻虽然打造这牢笼的神明遭遇变故、顾不上这牢笼之內,但是將这里的犯人带出去,仍旧非我力所能及之事,”林御朗声说道,“但我来此处確实是为了寻找某些犯人——我有些要事想要確认。”
听到林御的话语,这赤膊男人思索片刻,开口问道:“『某些』……你要找的,还不只一人?”
“自然不止。”
林御点头说道。
“有意思,那你要找的的是『哪些』人?”
赤膊男人低声问道。
“当年十界之中眾多高手互相串通、共同制定了在彼此世界製造『末日』的策略计划……我想要找到当年的亲歷者。”
林御不动声色地说道。
他有十有八九肯定,这男人应该也是参与者。
果然,面对林御的试探,这赤膊男人看著林御,傲然开口。
“那我还真是其中之一……你是为何要找我们?”
林御看著赤膊男人,诚恳道:“当年我有至亲可能参与此事之中,但如今已经下落不明……”
赤膊男人上下打量著林御,开口道:“你有至亲参与其中?是你父亲还是母亲……还是先祖?”
林御摇头:“都不是,是我的手足。”
赤膊男人又一次打量起了林御,复述了一遍他的话语:“手足?”
他的语气之中带著不可置信。
“当年那件事之后……我还以为各界就算是最慢的一处,也已经过去了千百年了。”
“恕我多嘴,你今年多大年纪、你所在之处可是有什么驻顏延寿之法?”
林御摇头:“並没有,我的年纪和我外表相差不大。”
“距离那件事过去……在我所在的世界,也不过寥寥几年罢了。”
林御低声说著,赤膊男人不可置信:“几年?你来自哪一界?”
“前辈,我想先確认一下,你是来自哪一界呢?”
林御看著赤膊男人,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问道。
赤膊男人思考了下,也不恼怒,开口道:“也是,叫你自我介绍之前,我还是先自报家门比较合乎礼数。”
“我来自『狱山界』……是狱山界的一名方士,不过我也並非是纯粹的外道方士,是在狱山界的道门有掛靠的,朋友们一般喜欢叫我『云居士』。”
“不知道你对狱山界了解多少?”
对方说著,林御开口道。
“我对狱山界现今还算了解颇多,不过听前辈你的话语,当年狱山界似乎和现今的狱山界也相差不大。”
林御说著,云居士有些意外。
“听你的意思,你到过狱山界?”
“你莫非正是狱山界的人?还是说如今的十界已经能够隨意走动连通了?”
林御摇摇头。
“我是能在各个世界之间自由往来的……『玩家』。”
林御说著,云居士颇为意外。
“诸界行者?!”
“现今……竟然还有诸界行者能到狱山界?”
“我还以为几位玄门道友联手封绝两山六狱、终结惑天之乱,就会让你们诸界行者再也进入不了狱山界之中了。”
“如今看来,”云居士的语气透露出一些惋惜和颓然,“几位道友之计果然还是……並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