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游戏:开局欺诈师,假扮神明 作者:暴力紫皮人
第622章 伏猿山
在黎念的分析过后,原本稍微安心了些的飞刀再次流露出了有些不安的神色。
“我现在身上【道具】消耗和损毁了太多,实力恐怕根本不能算是一个『二阶』的战力……”
“安啦,兄弟,”黎念摆摆手,“你付了钱躺好就行,我和『朱明』会带你过的——不瞒你说,我们上个副本带著的人更加废物——还带了俩呢。”
林御想到了陈卓和付洛那两个傢伙,微微頷首。
“的確。”
虽然不知道『飞刀』到底是什么水平,但是他只要稍微是个正常的玩家、而且是已经『二阶』的玩家,那应该就绝对强过那两个傢伙。
虽说在那个【副本】里能过关主要靠的是『设计师』两口子,但是林御也明白……
时至今日,自己也已经不是当年的自己了。
“诸位柳镇的同僚兄弟姐妹,若是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就上路吧,”岳振桥开口说道,“时间紧迫,我们最好是在三日凌空、正午之时到来之前到达歇脚的村落。”
飞刀闻言,有些诧异:“这竟然还不是最热的时候吗?”
毕竟,现在的温度都已经快把人烤化了。
林御听到飞刀的话语,笑著开口:“看出来你確实不是火狱人士、而且是刚来没多久了,这点温度固然很热,但是距离正午还远得很呢!”
“毕竟我们还能在外行走呢。”
一旁的岳振桥听到林御的话语,也没有对飞刀的话语產生疑心。
“原来这位兄弟不是火狱人士,”他瞭然说道,“最近火狱正是最酷暑的时候,现今不过是上午时分,再过两个时辰之后,才会达到最热的温度——届时可谓是『水落地生烟、蛋落地则熟』,寻常人待在室外,不过一炷香功夫就会脱力倒地、昏死过去。”
“就算是有功夫底子的武夫、有符籙傍身的方士道长,也不能肆意行动。”
岳振桥向著飞刀解释道。
黎念也笑嘻嘻地拱拱手:“这傢伙来得仓促,我们没和他交代清楚火狱状况,倒是有劳岳鏢头了。”
“无妨、无妨,”岳振桥摆摆手,“总之距离下个歇脚村落还有些距离,我们还是儘快出发吧!”
说著,岳振桥提起韁绳,调转马头继续走了起来。
林御、黎念和飞刀也连忙勒马跟上。
三人顺理成章地混进了这鏢队里,不过周围的鏢师依然和他们隱隱保持了些许距离、把他们围在了队伍最中间。
虽然已经相信了他们並非妖魔、也確实是金福鏢行柳镇的同僚,但是这不代表这些鏢师们已经“信赖”了三人。
到现在为止,岳振桥都没有和他们交代此行他们沽镇金福鏢行的目的是什么、押送的內容是什么,这也是侧面反应了金福鏢行对他们依然有所保留。
毕竟,从岳振桥一行人的视角看来,是同僚也不代表没有恶意,万一这三人就是打定主意干这一票就落草为寇呢?
更何况,就算这三人真的没有恶意,这些鏢师也不可能一下子就与这三个陌生人开始配合无间。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林御一行人的水准。
岳振桥那边,同队的副鏢头策马赶上,压低了声音开口:“鏢头,已经让吴三带著几个好手把他们围住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amp;lt;divamp;gt;
“还是先观察著,毕竟可能真是张琅之手下的好手,”岳振桥沉吟道,“而且,那男的神情畏缩慌张,估摸著或许並不是押鏢的鏢师、而是被押送的『鏢』!”
副鏢头神色凛然:“您的意思是,是这两个娘们俩人押著这一件『鏢』?”
“没错,所以她们应该实力不低,敢两人走鏢的,少说是有六七贯的实力,”岳振桥低声说道,“若说是真的有什么歹意,带著这么件拖油瓶行事,也有诸多不便。”
从直觉判断上来说,岳振桥是不太相信这三人是坏或是蠢。
“那为什么还费那么多人手盯著?”
副鏢头不解地说道。
岳振桥摇头:“谨慎行事,总没坏处……別忘记我们这次所押的『鏢』事关重大。”
副鏢头默默点头,隨后纵马回到了队伍中。
而对於岳振桥而言,他刚才所说的当然不是全部理由。
虽然从经验上的直观判断,岳振桥觉得这三人没问题。
可又有直觉告诉岳振桥,这三个人不简单。
尤其是那两个女人中年轻一点的……那性子跳脱里带著古灵精怪,对於一切事物好奇都多过谨慎,属实不像是什么鏢行出来走鏢的鏢师。
在狱山界能有这种性子还在外行走的傢伙,倒是更像是什么正经的武馆、道观出身的亲传弟子。
如果背后没有什么厉害的师承,很难培养出如此行事风格的傢伙。
在狱山界,活著、个性张扬、实力背景不强三个条件,最多只能同时满足两个。
至於那个稍微成熟些的女人,倒是像个圆滑的鏢师,岳振桥只觉得和对方短短的几次交谈、都让自己倍感舒適。
“也许是张琅之手下带了两个富家子、一个是纯紈絝而另一个是有几分修行背景的。”
岳振桥在心中分析著,隨后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说,等下路上遇到事情、出手便能看出真章了。
性格和语言能偽装,但是身手可不会!
车马队行驶在赤红的山谷间,气温也在逐渐升高,绵延狭长的山道里热浪翻涌,头顶时不时传来了悽厉的鸟兽叫声。
马队慢慢地走著,很快路过了两棵枯黑的树木、山道从平向转为向上的缓坡。
岳振桥瞥了一眼队伍中神色如常的三人,朗声开口:“注意了,我们到伏猿山的地界了——小心点。”
“这里的妖魔和流寇都比较多,如今又是暑季最盛之时,所以万分提防!”
而岳振桥话音刚刚落下,就听见尖锐的哨音划破了空气。
“咻——”
像是有人发出了某种信號,借著连绵的“哨音”接连响起,环绕四面八方、仿佛在相互呼应。
“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