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道修仙,我以熟练度面板求长生 作者:佚名
第335章言清圣教计,结契候君裁
云清闻言放下茶杯,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浮起无奈,一声轻嘆从喉咙里滚出来。
“没办法,事態紧急啊。”
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节奏略显急促。
“我很早之前就探查到圣教在巫族地界的踪跡。
一开始倒还好,只是零星几点,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过最近,我从特殊渠道得了消息,这三个月里,他们的活动越来越频繁,透著股反常。”
说到“圣教”二字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狠厉,语气也沉了几分。
“我顺著线索摸了许久,才算是略微摸清了他们的目的——多半便是衝著几个月后部落大会最后阶段祖地之行来的。”
“祖地之行?”
烈阳上人眉头拧得更紧,粗糲的手指在桌沿来回蹭了蹭,语气里满是不解。
“圣教的人难不成想混进去?”
云清点头,语气又凝重了几分。
“正是。虽然还摸不清他们混进祖地想干什么,但诸位也知,我与圣教修士有不共戴天之仇,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他们。”
说这话时,指节微微泛白,眼底的狠厉冷得刺骨。
目光扫过又刻意收了收,喉结滚了滚,意识到自己失態,放缓了语气。
“怎么样,诸位道友?
只要肯出手相助,不论成功与否。
你们要的材料我全出,事后再额外奉上一笔灵石,绝不让大家白忙活一场。”
话音落下,庭院里空气更沉了。
淡金色的光罩將外界彻底隔绝,罩內只剩下几人细微的呼吸声。
烈阳上人沉默了片刻,眼神紧紧盯著云清。
“你当真说话算话?
咱要的那批赤阳石,还有淬体用的炎髓,都能白给?”
云清立刻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绝无虚言!
只要烈阳兄肯点头,材料我这就命人备好,先给你一半,剩下的事后立刻补齐,绝不含糊。”
烈阳上人喉结狠狠动了动,猛地往石桌上捶了一拳,“啪”的一声震得陶杯微微晃动,茶水溅出几滴落在兽皮垫子上。
“好!咱答应了!圣教的狗东西?
早就想会会他们了!正好让那些杂碎尝尝咱这拳头的厉害!”
一旁的墨尘,一直捻著道袍袖口的手指终於停了下来。
指尖轻轻抵在石桌面上,显然是在反覆权衡其中的利弊。
过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目光沉静地落在云清身上。
“不知云兄可否告知,圣教此次来的有多少人?
实力如何?你既然查了这么久,总该有些底细吧?”
云清闻言笑了笑,也没藏著掖著,神色一正,语气严肃了几分。
“至少有七个结丹期的修士。”
指尖在石桌上轻轻画了个圈。
“不过各位道友也都清楚,这圣教修士,多是靠旁门左道强行提升实力,根基虚浮得很,未必真能打。
另外还有些筑基期的暗桩,我已经清了一部分,剩下的应该都跟在带队的身边,数量不多,成不了太大的气候。”
墨尘停下手中动作,眉头依旧紧锁。
片刻后才开口接话。
“圣教修士根基虽虚,但人数不少,且行事阴狠,这伏击之地需由我全权布置。”
顿了顿,他补充道。
“话先说好,法阵的材料你来出。
毕竟布防耗损极大,我总不能空手冒险。”
云清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先前眉宇间积著的沉鬱散了大半,忙不迭点头应下。
“没问题!以墨兄的法阵造诣,这伏击布置之事我还求之不得呢。
所需材料我也定会全力筹备,绝不让墨兄为难。”
墨尘微微頷首,没在说话,算是应下了此事。
话落,云清目光转向看向玄辰。
“玄兄,有何想法?”
玄辰靠在石凳上,眼神深邃得像藏著深潭。
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此事风险不小,但云兄这般诚意,我也不能退缩。
我可以出手,但事成之后,那笔灵石需翻倍。”
“没问题!”
云清毫不犹豫地应下,脸上终於露出了释然笑容,抬手抹了把脸。
“只要能顺利伏击圣教修士,这点条件不算什么,都好商量。”
鬆了口气似的说道。
“有三位道友相助,此次伏击定然万无一失!”
烈阳上人咧嘴一笑,拳头捶在自己大腿。
“早就该这样!
等解决了圣教的狗东西,咱们再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
说话间,四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动作齐齐一顿目光投向了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陆丰。
都在等著他表態。
庭院里的气氛顿时滯了滯,隱约透著几分尷尬。
云清见状,脸上的笑容收了收,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多了几分恳切。
“陆道友,不知你意下如何?
你要的材料,我已托人联络了掌控矿脉的部落,虽不能保证大量供应,但凑够你炼製法宝的份额不成问题。
另一味材料,我也让人扩大了搜寻范围,如今已有了几处疑似线索。”
陆丰闻言,端著茶杯的手顿在半空。
温热的茶香縈绕鼻尖,杯壁上掛著的细痕渐渐淡去,眉头缓缓蹙起,语气平淡。
“此事我需得考虑考虑。”
这话並非针对桌上的筹码,纯粹是冲云清这先斩后奏的做法来的。
先前邀约时,只提材料和同道相聚,半句未露伏击圣教的打算,如今把人聚齐、亮出筹码,才將正事托出。
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事显然只有自己不知情,其余三人,分明是早已知晓內情的。
这般做法,著实有些不妥当。
先不说最终答不答应,反正不能让云清觉得他应下得太过容易——要不然往后交往,还真让別人以为他陆丰好拿捏呢。
云清闻言,表情顿了顿,抬手揉了揉鼻尖,显然是看出了陆丰的顾虑。
没多辩解,毕竟是自己的做法有失妥当,摆了摆手。
“没问题,陆道友儘管慢慢考虑。
离祖地之行还有段时间,时间尚早,不急於这一时半刻。”
话虽如此,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悄悄蜷缩了一下。
心底暗自盘算:陆丰身为剑修实力深不可测,若是能拉他入伙,伏击的胜算至少能再提三成。
看来得找个机会单独和他聊聊,把前因后果说透,再添些诚意才行。
云清这话一出口,庭院里滯涩的气氛稍稍鬆缓了些。
墨尘、烈阳上人和玄辰见状,也都没再多言,各自端著茶杯沉默品茗,没去追问陆丰的决断。
云清见没人反对,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抬手拿起桌边陶壶,给几人的茶杯都续上了冒著热气的茶汤。
“既然陆道友要考虑,那咱们先不说这事。”
刻意转了话题,语气也轻鬆了几分。
“说说祖地之行吧,诸位道友或许也想了解些细节。
毕竟圣教的人盯著那里,咱们多知道些情况,也能多做些准备,不是吗?”
说著,手腕一翻,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一卷兽皮地图,“哗啦”一声摊在石桌上。
兽皮边缘磨得有些毛糙,显然是被经常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