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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药榻陈乡愿,族地匪盗乱
    苟道修仙,我以熟练度面板求长生 作者:佚名
    第92章药榻陈乡愿,族地匪盗乱
    柳执事闻言,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长嘆一声。
    “哎~我就知道....你小子....”
    手指摩挲著木盒边缘,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不是什么大事....”
    顿了顿,浑浊的瞳孔里泛起一丝遥远的光。
    “我出生在青河坊的修仙家族柳家,自打年轻时进了宗门,期间也回去过几次。”
    换了口气继续道。
    “我这把老骨头,不想埋在宗门深处,年纪大了想家,想叶落归根。”
    陆丰心中一怔,这要求確实不难。
    修士死后归葬家乡本是常情,只需留下证明与宗门知会便可。
    只是,当真这么简单吗?
    未等陆丰开口,柳执事已摆了摆手,似是看穿他的顾虑。
    “確实没这么简单……有些事或许稍显麻烦。我那家族出了变故,想劳烦你顺路去看看。前些年就想请你走一趟…… 只是见你晋了筑基……好几次没好开口。”
    陆丰眉头微蹙。
    忽地想起这些年相处间,柳执事確有几次欲言又止,只是当时自己並未多问。
    柳执事挣扎著从木盒里抽出一叠泛黄的书信递给陆丰。
    “这是我兄长前些年寄来的信,说族里的灵脉被一伙修士占了,族人被逼得走投无路。我本想抽时间回去,却一直被这身子拖累……”
    说著,一封封將书信递到陆丰手中。
    陆丰接过,指尖触到信纸边缘的磨损,显然被人反覆摩挲过。
    信中字跡潦草,满是焦灼.
    诉说著柳家被一伙自称 “黑煞堂” 的修士欺压,灵田被毁、族中子弟被掳的惨状。
    “我那些老伙伴,交情是有,但没到能开口求他们办事的份上。”
    柳执事苦笑一声,目光投向门栏,顿了顿又道.
    “让左老出手吧,又有些小题大做,他老人家平日里忙得很;若拿灵石请別人办,我既看不见,也放不下心。况且近些年来……族里催得急……於是就想到了你。如今你突破了筑基,解决一群炼气修士当不是难事……”
    说著,望著陆丰,浑浊的眼中满是恳求。
    “陆小子,我知道这事有些麻烦,你要是觉得为难……”
    陆丰目光凝在信中 “黑煞堂” 三字上,眉头微蹙。
    抬眼看向柳执事,语气沉稳.
    “柳老,信中所言可都属实?这『黑煞堂』究竟是何来歷?”
    柳执事浑浊的瞳孔微微一振,面露回忆之色。
    “族人该是不会骗我。黑煞堂……早年在青河坊一带不过是打家劫舍的散修团伙,多是些不成气候的炼气小修,后来不知得了什么机缘,招揽了不少亡命之徒,占了座小山当匪窝。他们手段狠辣,坊市周围的小家族没少遭毒手。”
    “柳老,”
    陆丰声音沉了沉继续问道。
    “可知那匪窝具体在青河坊何处?有多少人?可曾有筑基修士坐镇?”
    他並未拒绝,也不著急答应,只想先打听清楚这伙人的情况再做决断。
    柳执事喉头滚动,乾裂的嘴唇翕动。
    “信上…没写那么细。只说他们盘踞在青河坊西百里的黑风山,约莫有…七八十號人。至於筑基修士…信上从未提过,想来是没有的。若有,家族怕是早就…撑不到现在了。”
    陆丰沉吟片刻。
    七十余名炼气修士对寻常小家族已是灭顶之灾。
    不过,若加个他这个筑基修士,应对这伙人肯定简单不少。
    只是这 “黑煞堂” 能从散修团伙发展成盘踞一方的匪窝,其中多半藏著猫腻。
    心中存疑,只不过並未细究这个问题。
    看这样子,这事儿柳老也未必知晓。
    念及此,皱眉问出了心中另一个疑问。
    “柳老,我当初不过是炼气修士,您怎会想到让我去处理这等事?七十余名炼气修士,对我而言可不是轻易能对付的。”
    柳执事似乎料他会这般问,脸上竟挤出一丝笑意,喉间发出沙哑气音。
    “傻小子……当初哪是让你去拼命?”
    顿了顿,眼珠转向窗欞。
    “我本想托你替我送封家书回青河坊,再顺路將一些灵石交给一个故人。解决黑煞堂的事,我早有打算 ——”
    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陆丰连忙渡入一道长春灵力,见他胸口起伏稍缓才作罢。
    柳执事喘著气继续道。
    “丹泉峰有位姓王的老执事,与我有些缘分,本想请他出手走一趟……只不过,如今你已是筑基修士,对付一群炼气匪盗自然不在话下,也就没那个必要请外人了……”
    说罢又是一阵咳嗽。
    陆丰连忙输送灵力,眉眼微蹙间意识到自己问得过多,便不再多言。
    而且既已知晓想知的內情,也没必要再追问了。
    原以为柳执事会將家族存亡寄托在炼气期的自己身上,此刻才知是多心。
    柳执事一生谨慎,即便病入膏肓也未失分寸。
    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灵草上,心中快速权衡。
    “柳老,此事交给我便是。”
    一阵沉默后,陆丰转过头沉声应道。
    柳执事浑浊的瞳孔骤然亮起光芒。
    “陆小子,那真是感谢你……”
    陆丰摇了摇头,语气沉稳。
    “不必多谢 —— 您於我有启蒙之恩,此去青河坊本就是应该的。但……”
    话锋一转,目光投向柳执事。
    “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解决问题,只能尽力而为。”
    柳执事笑了笑,枯瘦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陆小子,有你这句话我就够了。”
    显然没將这话放在心上 —— 筑基与炼气本是天壤之別,哪有解决不了的道理?
    轻嘆一声感慨道。
    “若你能帮柳家度过难关,我死也瞑目了。如今我牵掛的只剩柳家了……对了,陆小子,还有这百草园……”
    陆丰拍了拍他的手打断了他,宽慰道。
    “柳老,您放宽心先养好身体,余下的事不必多想。”
    “养好身体……养好身体……”
    柳执事闻言苦笑几声,低声喃喃。
    “我这身子,自己清楚....”
    缓了缓,颤巍巍指向木盒里另一个储物袋,又道。
    “这个……你也拿著。”
    “陆小子,这另一储物袋是给柳家小辈的,若能保柳家安稳,便分给他们。”
    陆丰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