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捡漏古董后,前女友后悔了 作者:佚名
第262章 你管这叫讲道理?
云顶天宫大门敞开,两扇厚重的实木门扉歪在一边。
红毯上散落著几只昂贵的高尔夫球桿。
十几个身穿黑西装的汉子正围在前台,手里拎著钢管和扳手。
大厅吊灯微微晃动,折射出散乱的光芒。
“砸!”
“给本少爷狠狠地砸!”
一个留著中分头、染著显眼黄毛的年轻人,正站在沙发上跳脚。
他上身穿著限量版纪梵希,脖子掛著一圈婴儿手臂粗的金炼子。
手里拎著一根纯金打造的高尔夫球桿。
“砰——”
他抡起球桿,狠狠砸在柜檯上那台特製的一体机上。
屏幕瞬间炸裂,电火花胡乱窜动。
“王少,这不太合適吧?”
弥勒穿著灰色的保洁服,手里捏著块抹布,正躲在將军俑后面小声劝阻。
他那张曾经威严的枢机主教脸,现在写满了无奈。
“不合適?”
王撕葱停下动作,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在这京城,王家就是天!”
“一个臭保洁,也敢教本少爷做事?”
他挥动金球桿,指向那个静坐不动的將军俑。
“还有这个烂泥人,看著就晦气。”
“你们几个,把它给我推倒,砸碎了听个响!”
几个保鏢领命,大步走向將军俑。
將军俑双眼暗淡,像块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反应。
“嘿,小伙子,这活儿干得挺卖力啊。”
电梯门划开。
我趿拉著人字拖,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手里还捏著一张没擦乾净嘴的湿巾。
大花袄上的牡丹花在灯光下红得发烫。
“你谁啊?”
王撕葱从沙发上跳下来,脚跟踩在大理石上发出脆响。
他斜著眼打量我,鼻孔几乎朝向天花板。
“哪来的土包子?穿得跟个二人转演员似的。”
他嗤笑一声,身后的保鏢们也跟著鬨笑起来。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云顶天宫钻了?”
我走到他面前站定,揉了揉被笑声震得发痒的耳朵。
“我这人吧,心臟不太好。”
“看见公物被破坏,就容易抽抽。”
我指了指那台报废的电脑,又指了指地上的碎瓷片。
“破坏公物是要赔偿的,这个规矩,你爸没教过你?”
王撕葱愣了三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赔偿?”
“在京城,还没人敢跟老子提这两个字!”
他抬起手,用金球桿顶住我的胸口。
“白大强是吧?”
“苏家养的一条看门狗,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手腕用力,试图用球桿把我顶开。
我纹丝不动,林清风已经跨到了我身后。
“林子,这地毯挺贵的,別沾太多血。”
我轻声交待了一句。
林清风没说话,只是往前挪了半步。
地面那层厚实的羊毛地毯,竟被他的脚底直接犁出两道深沟。
一股沉闷的气浪从他脚下炸开。
那十几个挥舞钢管的保鏢,动作齐刷刷定格。
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噗通——”
站在最前面的两个大汉,双腿打颤,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让人牙酸的撞击声。
紧接著,一屋子保鏢全都跪倒在地。
每个人的脸都憋成了紫青色,额头冷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他们瞪大眼睛,死命呼吸,却好像肺部被灌满了水泥。
“你……你们干了什么?”
王撕葱踉蹌后退,金球桿掉在地上,砸出沉重的金属音。
他感觉肩膀上像是压了两座大山。
林清风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没干什么,就是让你冷静冷静。”
我从大花袄口袋里摸出一个太阳能计算器。
那是刚才从保洁室顺手拿的。
“来,王少,咱们讲讲道理,算算帐。”
我按了一下开机键,电子合成音在大厅里迴响。
“归零。”
我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瓷片。
“这瓶子,明万历年间的青花。”
“上次苏富比拍卖,成交价三千万,还是美金。”
我指了指前台后面的一副字画。
“那个,齐白石的真跡,你刚才那一棍子,正好扫到了画框。”
“修復费加折旧费,算你一个亿人民幣,不多吧?”
我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著。
“嘀嘀嘀”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王撕葱的太阳穴上。
“你敲诈!”
王撕葱扯著嗓子大喊,声音却细得像个太监。
“我爸是王林!华夏置地的董事长!”
“我王家有的是钱,砸烂你们这间破房子又怎么样?”
他试图站起来,却被林清风的一个眼神压回了地毯。
“王林啊,我刚听说,他最近手头有点紧。”
苏箬走上前来,推了推眼镜。
她手里拿著平板,手指在上面飞速滑动。
“老板,就在一分钟前,华夏置地的股票遭遇了匿名资金的暴力做空。”
“目前跌幅已经达到百分之二十,触发了第一次熔断。”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读天气预报。
“顺便,所有的贷款行都在三分钟前发出了抽贷通知。”
王撕葱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不可能!”
“你们在演戏!在骗我!”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滑得几乎拿不住屏幕。
“餵?爸!你快带人过来!”
“白大强这王八蛋想讹咱们钱,他还……”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巨响。
紧接著,是王林绝望的咆哮声。
“你个败家子!你到底在外面捅了什么天大的篓子!”
“王家完了!全完了!”
“银行封了我的资產,法院的传票已经堆到门口了!”
“滚!以后別叫我爸!”
盲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撕葱瘫坐在红毯上,手机滑落到那一滩碎瓷片里。
他双眼无神,嘴唇不自觉地抽动著。
“王少,还得继续算帐吗?”
我把计算器举到他眼前。
“零有点多,你数数看,要是数不清楚,就把你们王家那座大宅子抵押给我。”
“我不嫌弃那是二手房,真的。”
王撕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他裤襠处顏色变深,一股难闻的味道散发出来。
“嘖,弄脏了地毯,这得加钱。”
我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弥勒在旁边很有眼力见地拎著桶跑过来。
“老板,我来清理,保证不留痕跡!”
他现在对保洁业务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转身看向苏箬,还没来得及开口。
苏箬手中平板的红色警报声再次穿透耳膜。
这次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三倍。
那张覆盖开罗的卫星地图上,暗红色的血肉已经变成了一个深红色的漩涡。
“老板,快看!”
苏箬的声音里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屏幕中心,一个浑身缠绕著暗红色经络的身影正缓缓浮现。
他站在巨大的胡夫金字塔尖顶。
无数条血肉触手从他脚下延伸,像是一张覆盖整个大地的蛛网。
凡是触手所过之处,所有生命,无论是骆驼还是活人,瞬间被抽乾水分,化为枯骨。
隨后,那些血肉组织蠕动著,將枯骨同化。
“检测到该隱的生命强度正在突破『神级』。”
“他的『血肉瘟疫』已经產生了智力意识。”
苏箬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放大。
画面中,开罗市中心的一座钟楼正在缓慢崩塌。
並不是因为外力。
而是整座钟楼正在变成肉质。
石块在软化,金属在扭曲,最后变成了一坨跳动著血管的血肉。
“他正在把整个城市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林清风皱起眉头,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將军俑上。
那种阴冷的气息,即便隔著屏幕也能让人產生生理上的不適。
“这建模,確实比之前那几个主教强点。”
我把剩下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有点意思。”
“走吧,这里的帐记在王思聪名下。”
我拍了拍手,眼神里闪过一抹亮色。
“咱们去埃及,打包份新鲜的烤鸽子。”
“顺便,把这坨到处乱长的『息肉』给割了。”
我大步走出大厅。
大门口,將军俑原本暗淡的眼眶里。
两道幽绿色的微光一闪而过。
大理石地面因为它的细微动作,裂开了一条细纹。
夕阳照在我的大花袄上,影子拉得很长。
“老板,”苏箬快步跟上,“一號办公室那边怎么回復?”
“就说我去公款出差了。”
我头也不回。
“让他们报销我的头等舱机票。”
王撕葱绝望的哭嚎声被自动感应门隔绝在身后。
远处,京城的晚霞红得像血。
一架通体漆黑的私人飞机,正安静地停在不远处的私人停机坪上。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章末鉤子]:
当白子庚踏上飞机舷梯的瞬间,九玄镇狱戒突然爆发出一阵滚烫的热度。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警告:检测到该隱体內融合了另一块『世界本源基石』!】
【对方已感应到『典狱长』气息。】
【捕捉计划受挫,对方正在逆向传送……】
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
一股带著硫磺味和腐臭气息的血云,正从西方的天际线狂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