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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教授的「期末考试」
    重回70为国铸剑,开局爆改59式 作者:佚名
    第318章 教授的「期末考试」
    京州,地下指挥大厅。
    “薪火壁垒全功率启动!”
    k部长的咆哮还没在大厅里散开,屏幕上代表壁垒能量读数的绿色曲线,就先一步变成了毫无意义的虚线。
    “报告!壁垒能量指数无法定义!”技术员的声音变了调,“不是被击穿了,是『功率』这个概念本身正在消失!”
    窗外,天空不是变黑,是变成了空白。
    就像一块被擦得过分乾净的白板,恆星、云层、甚至蓝色本身,都被抹掉了。
    紧接著,全球各地的法则锚点,像一排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接二连三地熄灭。
    “北美03號锚点回报:驻守部队正在和敌人交换军徽,他们忘了谁是敌人。”
    “欧洲联合区回报:一位父亲抱著邻居的孩子,茫然地站在街上,他忘了哪个是自己的孩子。”
    “开罗中心医院,医生和病人手拉著手,一起跳下了天台。他们分不清什么是『生』,什么是『死』。”
    k部长看著一条条涌入的情报,抓著通讯器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接通了全球觉醒者社群的紧急频道。
    “所有觉醒者!听我命令!凝聚你们的意志,抵抗……”
    他的话卡住了。
    频道里一片寂静。
    不是没人回应,是那头的几十万觉醒者,根本无法理解“抵抗”这个词的含义。
    “部长……”参谋官的声音乾涩,“我们……输了?”
    k部长没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屏幕上那个静默的频道列表,一种无力感从脚底升起,瞬间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京州大学,阶梯教室。
    学生们发出惊恐的尖叫。
    窗外的世界,像一幅被泡进水里的油画,所有的轮廓和顏色都在模糊,混淆,失去边界。
    一个男生惊恐地指著自己的手:“我的手……我感觉不到它了!”
    李信摇著轮椅,停在讲台中央。
    他平静地看著窗外那片巨大的空白。
    “別怕。”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精准地投进了恐慌的湖心。
    “这不是世界末日。”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他。
    “这是一场考试。”
    学生们愣住了。
    “教授……现在……”
    “现在,开始我们的期末考试。”李信打断了学生的话,他口袋里的谐振器震动著,將他的声音同步到了地下指挥大厅,同步到了近地轨道,同步到了每一个还在运转的薪火小组终端。
    “题目很简单。”
    他转过身,用那根幽蓝色的指挥棒,在身后的全息黑板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几个字。
    “定义,你自己。”
    “他妈的,这小子疯了!”k部长在指挥大厅里吼道。
    “k部长!”赵立坚的通讯几乎是同时切入,背景里是无数设备烧毁的爆鸣声,“我的算法正在自我瓦解!『1』和『0』正在融合!『盘古』快变成一锅粥了!”
    “赵立坚!”k部长的声音嘶哑,“听那个小疯子的话!把那些学生……那些定义,给我转化成数据!不管用什么办法!”
    赵立坚那边沉默了两秒。
    “用一首歌去阻挡宇宙法则?我操……好!我他妈就陪他疯一次!”
    陈菁虚弱的声音,从另一个频道传来:“我……我能感觉到他们。那些孩子,他们的恐惧,他们的记忆……像无数根断掉的线。我能……把它们重新连起来。”
    “王贺!”k部长抬头,对著主屏幕吼道。
    近地轨道上,那个半人半金属的怪物,从“法则调律中枢”的核心里睁开了眼睛。
    “吵死了!”王贺的声音充满了暴躁的电音,“那破光照得老子的焊缝都快分不清正反了!说!要我干什么!”
    “当个扩音器!”k部长吼了回去,“把那些孩子们的声音,给我放大到整个太阳系都能听见!”
    王贺咧开嘴,那是由金属符文构成的嘴。
    “把一群小屁孩的哭闹当炮弹打出去?这活儿……老子喜欢!”
    阶梯教室里。
    李信看著台下那些茫然而恐惧的脸。
    “怎么定义自己?用你们最熟悉的方式。”
    “可以是一段代码,一首歌,一幅画,一个你忘不掉的名字,甚至,可以是一句脏话。”
    “把你內心最深处,那个让你之所以是你的东西,喊出来。画出来。唱出来。”
    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女生,在角落里最先反应过来。
    她闭上眼睛,脸上还掛著泪痕,却用颤抖的声音,轻轻哼唱起一首童谣。
    那是她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时唱的歌。
    歌声很微弱,跑著调,却像第一颗点亮夜空的星。
    紧接著,一个计算机系的学生,衝到一台终端前,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一行行代表著“愤怒”的代码瀑布般刷下。
    一个体育系的男生,站到课桌上,用尽全身力气,对著窗外的空白,一遍又一遍地嘶吼著自己的名字。
    画作、旋律、代码、吶喊、记忆的碎片、爱与恨的片段……
    无数微弱的光点,从每个学生的身体里亮起。
    这些光芒,代表著他们独一无二的“自我”。
    西伯利亚,阿尔卑斯山脉。
    雷霆带领的狮鷲小队残部,正被一群被“概念模糊”控制的民眾包围。
    他看著自己昔日的战友,举起枪,枪口却对准了自己人,脸上带著一种孩童般的迷茫。
    就在这时,一首跑调的童谣,突兀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响起。
    那个调转枪口的士兵,动作一僵。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女儿的脸。
    “守护……”他喃喃自语,一个被遗忘的词,重新变得清晰。
    他猛地调转枪口,对准了那片正在吞噬世界的空白。
    “守护!”
    雷霆看著这一幕,扭头对著通讯器吼道:“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但继续!別他妈停!”
    “数据流来了!”赵立坚在实验室里狂吼,他將盘古超算仅存的算力全部调动起来,將那些代表著“定义”的情感和记忆,强行编码成可以被法则识別的数据。
    “共鸣网络构建完毕!”陈菁的脸色惨白如纸,却將那无数个微弱的“自我”,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情感共鸣之网。
    “功率拉满!给老子响!”王贺在轨道上咆哮,法则调律中枢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將那张网的每一个节点,都变成了一个信號塔。
    阶梯教室里,李信举起了手中的指挥棒。
    他用棒尖,在空中,画下了一个封闭的,首尾相连的圆环。
    然后,他轻轻一扭。
    圆环变成了一个在三维空间里无限循环的,幽蓝色的莫比乌斯环。
    所有学生身上亮起的光,所有薪火小组成员匯聚的力量,都被这个莫比含环吸引,匯聚。
    最后,在莫比乌斯环的中心,凝聚成了一点。
    一点无比清晰,无比纯粹,仿佛浓缩了整个地球所有生命意义的光。
    “去吧。”李信轻声说。
    那一点光芒,像一颗不屈的星辰,射向了窗外那片代表著“虚无”和“模糊”的探照灯。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当那点“清晰”的光芒,撞上那片“模糊”的探照灯时。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一秒。
    就像往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里,丟进了一粒沙子。
    那片横扫一切的“模糊”光幕,在京州大学上空,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停滯了。
    它无法解析。
    它那套抹除一切定义,让万物回归混沌的逻辑,无法理解“自我定义”这种不讲道理的行为。
    一个东西,怎么能自己定义自己?
    这不符合宇宙的初始设定。
    这是一个……悖论。
    李信的身体,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前所未有地与脚下这颗星球的法则融为一体。
    他抬起头,仿佛穿透了那片空白,直视著那个位於未知维度的“虚空之眼”。
    一个声音,从他的意识深处发出,那不是他的声音,而是这颗星球亿万年生生不息的意志,在通过他,发出质问。
    “你所谓的『无』,就真的没有边界吗?”
    “你所谓的『静』,就能抹去万物的『鸣』吗?”
    宇宙深处,那个巨大的,由纯粹虚无构成的眼睛,內部的黑暗,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可以被称之为“紊乱”的波动。
    探照灯,缓缓地,从地球上空撤去。
    空白的天空,重新被蓝色填满。
    太阳的光芒,再次洒落大地。
    地下指挥大厅,k部长看著恢復正常的全球地图,浑身一软,跌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
    “报告!”技术员的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虚空之眼』停止了攻击……它……它好像在分析我们刚才上传的『数据』。”
    “评估中……”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合成音,从监视频道中传出。
    京州大学,阶梯教室。
    所有学生都瘫倒在地,大口喘著气,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李信看著窗外重现的蓝天,他面前那张虚擬的期末考试试卷上,自动浮现出一个鲜红的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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