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退休了,怎么还让我调教大唐 作者:佚名
第16章:李承乾:我就不信顾二叔不来!
他故作为难地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才仿佛下定了决心般说道:“唉,既然诸位都开口了,我也不好驳了大家的面子。
实不相瞒,此物製作极其不易,耗费珍稀材料甚多,工艺也极为复杂......”
他先铺垫了一番成本高昂,吊足了胃口,然后才伸出食指,慢悠悠地说道:“这样吧,一贯钱一包。概不赊帐。”
“一贯钱?!”
程咬金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更圆了。
一贯钱可不是小数目,足够寻常五口之家数月生活了!
这价格,简直是抢钱啊!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也微微蹙眉,觉得这价格確实昂贵了些。
魏徵更是差点脱口而出“与民爭利”,但一想到那味道,又硬生生忍住了。
顾安看著他们的表情,心里暗笑,表面却一本正经:“怎么?嫌贵?诸位可要想清楚,这等独一无二的味道,天下间除了我这儿,你们还能在別处吃到吗?
一贯钱买一次极致的享受,买家人惊喜的笑容,贵吗?”
他这话可谓精准地戳中了眾人的软肋。
是啊,这东西独此一家,別无分號。
那味道,確实是值得铭记的体验。
程咬金最先咬牙,一拍大腿:“行!一贯就一贯!俺老程先要五包!”
他想著自己家人多,还得留点自己偷偷吃。
有了他带头,长孙无忌和房玄龄也纷纷表態,各自要了两三包。
魏徵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低声要了一包。
李世民自然不能落下,先在顾安这儿记下,回头从內帑支钱给顾安。
他要了十包,打算宫里也留存一些。
顾安心花怒放,假意起身回了距离老程家不远的平康坊宅子取货,实则沟通系统,又兑换了二十多包“河上抓”火锅底料,用同样的荷叶包装好,然后拿出来分发给眾人。
看著他们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接过那其貌不扬的荷叶包,顾安仿佛听到了名师积分到帐的悦耳声音。
心满意足地完成了“交易”,时间也已过午,到了下午时分。
李世民虽然留恋这放鬆的氛围和未听完的故事,但身为皇帝,终究不能久留。
早上堆积的政务还等著他处理。
他站起身来,对顾安道:“二弟,承乾今日便跟著你,你多费心教导。
朕与辅机他们,就先回宫了。”
长孙无忌、房玄龄和魏徵也一同起身,他们同样案牘劳形,需要回去处理各自的事务。
魏徵在离开前,还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顾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拱了拱手,跟著李世民离开了。
送走了皇帝和三位宰相,程咬金府上顿时又恢復了之前预想的轻鬆氛围。
李承乾自然是留了下来,他巴不得不用回宫面对那些繁琐的礼仪和功课。
此刻,他正眼睛发亮地坐在顾安旁边,看著顾安和自己的程伯伯。
顾安和程咬金重新瘫回胡椅,沏上一壶新茶,开始了男人间的“吹牛皮嘮嗑”。
程咬金唾沫横飞地讲著当年战场上如何与顾安並肩作战,如何杀得敌人屁滚尿流的“英勇事跡”,当然,其中不免添油加醋,把自己的形象塑造得更加光辉伟岸。
顾安则时不时插科打諢,揭穿老程的“牛皮”,或者补充一些更细节,更惊险的片段,听得李承乾惊呼连连,时而紧张握拳,时而哈哈大笑。
顾安也讲了些在洛阳“养老”时,如何“以理服人”,让那些眼高於顶的世家乖乖“自愿”爆金幣的趣事,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波澜壮阔和爽快淋漓,让李承乾听得双眼放光,只觉得顾二叔的人生真是精彩无比,比自己困在东宫读死书有意思一万倍!
他就这样津津有味地听著两位长辈谈天说地,吹牛侃山,只觉得时间过得飞快,比在弘文馆里枯坐一天还要充实和快乐。
在程咬金府上那轻鬆愉快,听著二叔与程伯伯吹牛谈天,李承乾只觉得时间流逝得飞快,都还没尽兴,天色便在不知不觉间暗沉了下来。
眼看就快要到了宫门关闭的时间了,李承乾也只能先返回东宫了。
回到熟悉却又显得格外冷清压抑的东宫,李承乾躺在宽大的床榻上,翻来覆去,脑海里迴响著的不是圣贤书的教诲,而是今日那麻辣鲜香的火锅滋味,是顾二叔讲述的光怪陆离的封神故事,是程伯伯那豪迈不羈的笑声。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望著帐顶模糊的绣纹,由衷地在心中感嘆:“还是跟著二叔好。”
想著明天一早起来还能在见到顾安,李承乾沉沉入睡,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笑意。
翌日,天色未明,天边泛起鱼肚白。
值夜的宦官宫女们睡眼惺忪。
东宫寢殿內,李承乾早早的醒了。
以往他高低都得再睡一会儿,或者赖一下床。
但今天,他醒的格外的早。
连起床的时候,都感觉到活力充沛。
一想到今天又能见到顾二叔,又能听到那引人入胜的故事,或许还能学到什么新奇有趣的东西,李承乾就有些按捺不住的兴奋。
他利落地自己起身,不用宫人过多伺候,迅速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便於活动的常服。
“去弘文馆。”
他对侍立的宦官吩咐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当李承乾踏著黎明前最寒冷的空气,独自一人走进空旷寂静的弘文馆。
馆內只有长明灯摇曳的微弱光芒。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腰背挺得笔直,目光灼灼地望著殿门方向,等待著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时间在寂静中一点点流逝。
宫人们开始洒扫庭除,远处传来隱约的钟鼓声,弘文馆內也渐渐被天光照亮。
可顾安的身影,却迟迟未见。
李承乾最初的兴奋和期待,隨著时辰的推移,渐渐被疑惑和焦躁取代。
他等啊等,从晨露未晞等到朝霞满天,再到日上三竿。
他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作响,早膳都没心思好好吃。
期间,有宦官小心翼翼地问是否要先传些点心,也被他烦躁地挥退了。
他就不信,二叔今天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