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14章 临床实践
    你爱绿茶我让位,再嫁大佬你別跪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临床实践
    顾言的语气,听起来特別兴奋,“我最近,在研究一个课题,是关於动物干细胞再生技术的,我在国外的时候,接触过一些比较前沿的临床案例。我想……我想在你那家初心医院,做一组临床实践,你看……可以吗?”
    “可以。”苏染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初心现在已经是她的了,而且她也很支持这种前沿的医学研究。
    “太好了!”顾言高兴的,差点当场跳起来,“那……那师姐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啊!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去医院!”
    他最后那句话,满满都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小心思。
    苏染想了想,本来想拒绝。
    可一抬头,对上对面男人那双,因为她接电话而微微眯起的黑眸……
    她鬼使神差的就改了主意。
    “好啊,”她说,“我把地址发给你。”
    ……
    掛了电话,苏染终於感觉,自己能喘口气了。
    她放下手机,抬起头,对上了陆砚修那双,已经沉下来的眼眸。
    “我……我师弟,一会儿过来接我。”她硬著头皮,解释了一句。
    陆砚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那眼神,深不见底,像一潭古井,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就在苏染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的时候。
    男人终於,缓缓地开了口。
    “我送你。”
    “不……不用了,”苏染下意识地就想拒绝,“我……”
    “苏染。”
    男人又叫了她的名字,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苏染看著他这副样子,想起了昨天晚上,他那吃醋的模样,心里忽然就升起了一股小小的心思。
    凭什么?
    凭什么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你昨天衣领上还带著別的女人的口红印呢!
    我今天,就偏不坐你的车!
    “我已经答应我师弟了。”
    苏染梗著脖子,回了一句。
    说完,也不等他再反应,就逃也似的从餐桌旁站起来,跑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
    楼下。
    顾言开著他那辆半新不旧的大眾,怀里还抱著一捧精心包装过的,鲜艷的向日葵。
    他靠在车门上,一边等一边在心里,演练著,一会儿见到师姐,该怎么把花送出去,才不会显得太刻意。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单元楼里,走了出来。
    紧接著,他心心念念的那个身影,也跟了出来。
    顾言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可还没等他跑过去,他就看到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了苏染手里的包。
    为她拉开了旁边那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迈巴赫的车门。
    那姿態亲密而又熟稔。
    顾言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
    而陆砚修也在这时抬起眼,朝著他的方向淡淡的瞥了一眼。
    就在这三个人,各怀心思,气氛极其微妙的时候。
    苏染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没有上那辆迈巴赫。
    而是径直的越过了陆砚修,走到了顾言的面前,脸上还带著一抹浅浅的笑。
    “走吧。”
    她对顾言说。
    拉开那辆半新不旧的大眾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顾言愣住了。
    陆砚修,也愣住了。
    他看著那个坐在破旧大眾车里,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一下的女人,那双一向没什么情绪的黑眸里,瞬间就捲起了骇人的风暴!
    她居然……
    她居然为了那个小白脸,拒绝了自己?!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怒火,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但就在他准备发作的时候。
    他的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了昨天晚上,秦时跟他说过的话。
    “这女人啊,就跟那野马似的,你不能光拽著韁绳,你的……顺著毛捋。”
    “你的让她,吃吃醋。”
    陆砚修的眼神,变幻莫测。
    最终,他还是强行地將那股几乎要將他吞噬的怒火压了下去。
    他看著那辆缓缓驶离的大眾车,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好。
    很好。
    苏染,我们……
    慢慢来。
    陆砚修站在原地看著那辆大眾车,消失在车流的尽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情绪,晦暗不明。
    他没有再停留,转身上了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
    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陆砚修刚处理完一份紧急文件,內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前台。
    “陆总,老夫人……和叶小姐来了。”
    陆砚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们来做什么?
    “让她们上来。”
    ……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陆老夫人拄著拐杖,精神矍鑠地走了进来。
    而跟在她身后的叶婉,则低著头,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
    “砚修啊,”陆老夫人一进来,就开门见山道,“你这是做什么?小婉她哪里做错了,你要把她下放到那种鸟不拉屎的子公司去?”
    陆砚修抬起眼,目光,淡淡地从叶婉那张写满委屈的脸上扫过。
    “奶奶,”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这是公司的內部人事调动,您,好像管不著。”
    “你!”陆老夫人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態度,噎了一下,气得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板,“我管不著?要不是我这张老脸,你以为叶家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小婉回来帮你吗?”
    “她为了你,辞掉了华尔街那么好的工作,不计名分地跑回来帮你收拾烂摊子!你倒好!现在事情解决了,就想过河拆桥了?!”
    老太太越说越气,而她身后的叶婉,也恰到好处地开始掉起了眼泪抽泣著,为自己辩解。
    “奶奶,您別怪砚修哥……都是我不好……”
    “是我之前,不该拦著苏小姐,惹她不高兴了……可我当时,也只是在尽我自己的职责而已啊,我不是故意,要为难她的……”
    她这番话,说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善解人意有多善解人意。
    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无妄之灾的竇娥。
    陆老夫人听了,果然更加心疼和生气了,拉著她的手,不停地安抚,看向自己孙子的眼神,也越发的不满了。
    “砚修!你听见没有!小婉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不管!”老太太开始不讲道理起来,“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你必须,看在你叶伯伯和我的面子上,给小婉一个交代!”
    陆砚修看著眼前这一唱一和的奶孙情深,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讽。
    他沉默了片刻,才终於缓缓地开了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