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绿茶我让位,再嫁大佬你別跪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莫名其妙的男人
一路无话。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的,几乎要让人窒息。
苏染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可一看到身旁男人那副山雨欲来风满楼,阴沉得能滴出水的侧脸,所有的话就又都咽了回去。
她索性也黑著一张脸,转过头去,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生闷气。
莫名其妙!
这个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车子,很快就到了苏染的公寓楼下。
陆砚修依旧是一言不发,甚至连车,都没下。
苏染也懒得再看他一眼,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就下了车,砰的一声,重重的甩上了车门!
看著那道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单元楼的门口。
陆砚修那紧握著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一寸一寸地泛起了白。
他猛的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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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
夜色酒吧,最顶层的vip包厢里。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舞池里扭动的人群,都与这里格格不入。
陆砚修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一杯接著一杯地往嘴里灌著最烈的威士忌。
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经空了好几个酒瓶。
可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著骇人的风暴,周身的气压低得,让整个包厢的服务生都不敢靠近。
秦时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他吹了声口哨,吊儿郎当的一屁股坐到了陆砚修身边,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杯酒。
“哟,我们万年冰山陆大总裁,这是怎么了?”他用手肘,撞了撞陆砚修,一脸的八卦,“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怎么,失恋了?”
陆砚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又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秦时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渐渐地收敛了起来。
他身后的几个狐朋狗友,也面面相覷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是吧阿修?真让秦时给说中了?你真失恋了?”
“谁啊?谁那么牛逼,能把我们陆大总裁给甩了?”
眾人纷纷询问,可陆砚修依旧是一个字都没说。
只有秦时,看著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心里瞬间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能让这位爷,变成这副德行的,普天之下,除了那个叫苏染的女人,还能有谁?
他试探性地开了口。
“我说,”他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女人啊,就跟那野马似的,你不能光拽著韁绳,你的……顺著毛捋。”
“有时候吧,光对她好也没用。”
“你的让她知道,你也是有市场的,也是很抢手的。”
“你的……让她,吃醋。”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陆砚修的反应。
果然,在听到吃醋这两个字的时候,那个一直沉默著的男人,端著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有戏!
秦时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立刻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开始为自己的好兄弟出谋划策。
“我跟你说啊,这事儿,我有经验!”
“明天,你就……”
在秦时和一眾狐朋狗友的鼎力相助下,陆砚修成功地把自己给灌醉了。
他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那张一向清冷自持的俊脸上,难得地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操,真他妈喝趴下了。”秦时看著他这副样子,有些头疼的挠了挠头。
“秦哥,现在怎么办?送陆总回家?”一个小弟问道。
“废话!”秦时瞪了他一眼,“不送回家,难道还让他在这里过夜啊?”
他一边说,一边认命地从陆砚修的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
指纹解锁。
屏幕亮起,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张清冷绝尘的屏保照片——
是苏染。
一张抓拍的侧脸照。
照片里她正低著头,认真地为一个受伤的小猫包扎伤口,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將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那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
秦时看著这张照片,忍不住嘖嘖称奇。
真他妈是,栽了。
他轻车熟路地点开了通讯录,找到了那个被陆砚修置顶的號码,拨了过去。
……
凌晨三点。
苏染是被一阵催命般的电话铃声,给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陆砚修。
这么晚了,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苏染的心,没来由地一紧。
她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秦时那咋咋呼呼的声音!
“喂!小染染吗?!”
“你家男人,喝多了,现在趴在我这里,人事不省!”
“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赶紧下来!把他给领走!不然,小爷我就把他扔在大马路上了啊!”
说完,也不等苏染回应,就“啪”的一声,掛了电话。
苏染:“……”
她看著黑下去的屏幕,整个人,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喝多了?
陆砚修?
那个自律到变態,几乎从不碰酒精的男人,居然……会喝多?
苏染来不及多想,抓起一件外套,就匆匆下了楼。
……
公寓楼下。
秦时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正极其囂张停在路中央。
苏染一眼就看到了,被秦时从车里,像拖麻袋一样,拖出来的陆砚修。
他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將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秦时的身上,嘴里,还不知道在含糊不清念叨著什么。
“人给你了啊!小爷我走了!”
秦时一看到苏染,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不负责任將陆砚修往她怀里一推,一溜烟的就钻回车里,踩著油门扬长而去!
只留下苏染一个人,被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压得差点当场散架。
“陆砚修……你醒醒……”
苏染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將他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几乎是拖著他,一步一步地往电梯里挪。
男人的身上带著一股浓重的酒气,混合著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古松香。
好不容易才把他弄回了家。
苏染刚把他扶到沙发上,自己累瘫倒在一旁气喘吁吁。
就在她准备起身,去给他倒杯水的时候。
那个原本还瘫在沙发上,人事不醒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