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绿茶我让位,再嫁大佬你別跪 作者:佚名
第56章 慌就对了
陆砚修低沉的嗓音字字犀利,幽黑眸子扫过时,更是压迫感扑面而来!
苏建燁心里咯噔一声,脸色更是青的发黑。
他想要反驳,却无从起口。
面对陆砚修,他无论地位还是实力,苏家实在相差甚远!
而此刻,楼上木梯拐角。
苏茵茵更是咬紧了牙,她在这里把楼下几人的话听了个真切。
好一个苏染,连陆总都向著她!
不行,再这么下去,大半个苏家都得被陆砚修要走!
苏茵茵在角落里,眼睛紧紧盯著苏染的背影。
……
楼下的苏建燁拳头捏紧,正想著迂迴之策,却猛然听见一阵细碎脚步声。
苏茵茵扶著楼梯扶手,眼眶泛红的走了下来。
一身洁白高定连衣裙更衬得她身姿婀娜,整个人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眼角掛著的晶莹泪珠,我见犹怜。
苏茵茵一脸不可置信,半委屈半控诉的带著哭腔道:“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和爸爸妈妈说话?断绝亲子关係可是大不孝啊!”
“而且当初和宴行哥哥的婚事本来就该是我的,要不是姐姐……”下一秒,泪珠子更是不要钱般的落,声声带著控诉,“这也就算了,可姐姐已经抢走了原本属於我的婚姻,现在为什么还要为难爸爸妈妈?”
“看著爸妈伤心难过,难道姐姐就痛快了吗!”
“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甚至恨我,那一切都冲我来吧,我甘愿受著!”
说话间,苏茵茵紧紧抓著裙摆,梨花带雨的脸更惹人怜爱。
赵苓心疼女儿,忙把苏茵茵揽进怀里,扭过头来,脸上满是不满。
“苏染,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非要把这个家搅的鸡飞狗跳才满意吗!”
话落的瞬间,整个明亮客厅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陆砚修黑眸微眯,周身压迫感骤然增强!
那双冷厉的眸子所过之处,让人不由得为之打颤。
赵苓心里也是打突突,攥著苏茵茵的手更紧了紧,陆砚修总不至於在苏家动手吧?
苏家几人脸色难看,苏建燁更是脸色铁青,气的绷紧了脸皮。
“逆女,茵茵向来懂事温顺,断断和你不一样!”
“呵。”
苏染冷笑出声,清润瞳孔中似有寒冰凝结。
她平静的如一汪死水,视线望过去时,苏茵茵竟是没由来的心慌,忙避开视线交匯。
见苏茵茵目光躲闪,苏染唇角讥讽的勾起。
“惺惺作態,很有意思吧。”
“当初我跟程宴行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
“狐狸尾巴迟早会藏不住的露出来,你说是吗?”
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而掩在话口之下的犀利,直逼苏茵茵!
苏茵茵甚至被这冰冷平静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慌。
苏染直勾勾的视线锁定她,她每上前一步,苏茵茵就后退半步。
有些事虽然心里有数,但她还没找到切实证据。
当初,绝没有这么简单。
且她一直都有怀疑对象,至於那个人是谁,不必多言。
周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苏茵茵身上,似有疑惑和探究。
赵苓拧紧眉头,立刻把人护到身后,“染染,我知道你对家里有怨气,可也不能把什么都归结到你妹妹身上。”
“你跟宴行的关係一直不好,多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
反观苏茵茵,更有一瞬间不可察觉的慌乱,隨后连忙掩去。
故作被欺负的退无可退,柔弱含著哭腔,“姐姐,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可现在真正重要的是苏家和程家的关係啊!”
“你把婚姻当儿戏,隨意和宴行哥哥离婚,已经让两家的关係降到冰点了,你现在提出离婚对两家的影响都很大。”
“姐姐,你不能这么自私啊,否则就是在把苏家往绝路上逼!”
声声泪下,听上去担忧又顾全大局。
这赤裸裸小白花的模样,那还真被演活了。
奥斯卡都欠她个小金人。
苏染细眉一挑,嘴角勾起的弧度嘲讽。
“自私?不顾苏家死活?把苏家往绝路上逼?”
一连三问,淡漠的精致面庞倏尔浮现一丝嗤笑。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悲凉,但更多的是嘲讽。
“我嫁到程家以后宵衣旰食,兢兢业业,帮程氏成了多少合作,回拉了多少股份盘柱,多少个合作商那都是看在我面子上!”
“我跟程宴行离婚,开始慌了的是他,离开我,程氏一度濒临破產和合作失败。”
“那么,程家失去我,受损失的到底是谁?”
唇角冰冷弧度摄人,眼神更是锋锐!
她对程氏的贡献,即便是程宴行也比不上!
正欲反驳的苏建燁更是被噎了个话堵,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赵苓和苏茵茵不清楚,可他却知道,如今的程家……確实开始乱了。
而苏染也没打算放过苏茵茵,反讽著笑道:“既然你不自私,这么圣母,我成全你啊。”
“你不是做梦都想嫁进程家当程夫人?嘖,可惜了。”
话落,清冷的眼神上下扫亮苏茵茵一眼,婉嘆的摇了摇头。
苏茵茵心里咯噔一声,急忙追问道:“什么可惜!”
苏染语气玩味,“只不过程宴行他爸不愿意让你过门罢了,这么明確的態度早已搬上檯面,只有你还在当跳樑小丑。”
“不过你也不用著急,程家很快就要跟崔家联姻了。”
“到时候如果你愿意当三的话,也不是不行,反正程宴行心心念念著你。”
语气可以说是相当恶劣。
每一句话都往苏茵茵肺管子上扎。
侧后方,陆砚修眼中划过一道笑意,这才是苏染。
旋即,一双鹰隼眸子扫来,“事已至此,那咱们就来算个总帐。”
“苏茵茵愿意承担所有,那么就……”
“你、你们太过分了!”
“我……我!”
苏茵茵无言以对,更怕陆砚修真让她承受代价。
当即死死攥住掌心,牙关一咬,豁出去了!
她伤心欲绝,脸色苍白如纸,儼然一副遭受重重打击的模样。
双眼一翻,竟是直直的向后倒了过去!
“茵茵!”
“茵茵你別嚇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