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绿茶我让位,再嫁大佬你別跪 作者:佚名
第30章 口是心非
苏染退缩了。
她自己选择执意嫁给程宴行,伤了师傅的心。
现在婚姻受挫,又想舔著脸回来继续当师傅的徒弟。
又怎么好脸呢?
苏染眼神定定,隨即准备將礼物放在门口就走。
但这时。
门却开了。
正要出去买东西的师母看到苏染站在外面,不可置信的睁大眼隨即露出惊喜的表情。
“染染,你怎么来了还站在外面?”师娘激动的將人拉进屋。
“谁来了?”客厅里的小老头立即起身。
“老头子,是苏染来了。你前几天不还在念叨著她吗?”
师母拉著苏染走向客厅。
几年没见,不管是师母还是师傅都老了不少。
苏染心中很愧疚,人也揪著衣服变得侷促起来。
“哼,谁念叨她了,你別胡说。”小老头背著手錶情傲娇的退了回去。
然后挑眉凶巴巴的看著苏染,“你还来干什么?是谁之前说的永远都不会来了?”
“师傅,我……”苏染所有的话梗在喉咙里,感觉自己当年確实做的很不对,才会让师傅生气到现在。
她想著要不还是打个招呼就离开了,免得破坏师傅过生日的好心情。
这时,应朝从厨房里出来了。
“哟?苏染来了?正好,来厨房帮我打下手。”应朝笑著走过来就將苏染往厨房拉。
也算是很有效的解决了气氛的尷尬。
应朝也不客气,往苏染怀中塞了一条围裙,就让她帮自己摘豆角。
“师兄,师傅看到我好像还是很生气,要不我还是走吧。”苏染很纠结,感觉自己就不该出现。
“你別多想……”应朝还没说完,师母就走进来,悄悄跟苏染说,“染染,你可別把你师傅的气话放心上。”
“他这人就是这样,一辈子都不坦诚,嘴上不饶人,但他其实很关心你的。你结婚后他经常找人问你的消息,你以前给他送的礼物,也都珍藏在书房不让人碰。”
“还有……”师母冲苏染眨眨眼,神秘兮兮的说,“刚你进来厨房后,我还看到这老头偷著笑呢。”
“师母。”苏染愧疚的垂下头,以为这些话都是安慰她的,“其实师傅对我很凶也是应该的,是我对不起他,辜负了他的期望。”
“我可以作证啊,师母说的都是真的。”应朝夸张的举著锅铲保证。
师母看了一下应朝好像准备燉排骨,走过去接过他的锅铲,“还是我来吧,你去跟染染一起摘豆角。”
“得令!”应朝放弃了自我的厨艺挑战,来苏染这边帮忙,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苏染聊著天。
师母一边燉著排骨,目光很多次看向这边,似乎欲言又止。
苏染抬头,直接开口,“师母,你是想跟我说什么吗?”
“师母就是想问你那个老公……”她隱约听说过他跟苏染结婚后感情並不好,又怕触痛到苏染的伤痛,柔声补了一句,“你不想说也不要紧,我也不是想故意打听,就是想知道你这孩子过的好不好。”
对於將自己视如己出的师父师娘,苏染不会有保留。
“快离婚了。就这阵子的事情。”
“真的?”师母声音上扬,露出心疼的表情,“不过,要是真的过不下去还是早点离婚好,免得耽搁了你。”
“嗯,师母你放心,我没事,现在也过的很好。”苏染用力的点点头,眼眶却忍不住微红。
虽然还不知道师傅的態度,但她久违的在这里感受到了家人关心的感觉。
吃饭的时候。
气氛还算和谐。
老头看起来脸色虽然还是臭臭的,却没有再说难听的话。
而苏妍也乘机示好,给他夹了菜。
老头淡淡的嗯了一声,终於开口了。
“苏染,过几天有场拍卖会,你去参加然后帮我买一幅画回来。”
这画其实是他一个朋友想要的,但是人没在国內只能拜託他帮忙。
但老头已经很久没出山了。
“好。”苏染应下,也没问原因。
既然是师傅安排的,那就一定是重要的画。
吃饭后,苏染因为还要赶回去没呆多久。
几人送她离开的时候,老头忍不住问她。
“苏染,你现在医术怎么样了?別只顾著当豪门太太,连手上的本事都忘了!”
“师傅,我没有忘。”苏染敛下笑意,回答得很认真,“我结婚后就一直开著一家动物诊所,直到现在。”
老头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嘟囔一句,“还不算全瞎。”
然后被师母瞪了一眼。
“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吧。”应朝帅气的甩了甩车钥匙。
“好,那就麻烦师兄了。”苏染也没推諉。
上车之后,她將陆砚修庄园的地址给了应朝让他导航。
到了庄园门口,苏染下车后,应朝探出驾驶室將她叫住。
“苏染。”
“嗯?”苏染脚步停住回头。
“你今天能来,师傅挺高兴的,他很久都没有这样高兴过,所以,你也忘了之前那些事,不要跟师傅生气。”
“我知道的。”苏染其实知道,师傅只是嘴硬心软,只是她自己一直过不了心中那关,才会这么多年不敢主动跟他老人家联繫。
“今天,我也挺开心的。”苏染嘴角弯弯。
自从来了b市,今天算是她最轻鬆愜意的一天了。
“那就好,回见!”应朝利落的挥手,隨即开车离开。
苏染目送他的车子开远才缓缓走向门口。
却不想,陆砚修居然提前回来了,依在门边意味不明的看著她。
“什么时候跟应家这个小儿子认识的?”
苏染有些意外,陆砚修居然知道师兄的身份。
但她还没开口说明,陆砚修就皱眉,言语透著警告意味。
“不管你跟他什么关係,我劝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应家很乱,你不要牵扯进去。”
苏染忍不住皱眉。
印象中自从认识应朝后,他一直都是乐观恣意的样子,这可不像是混乱家庭能养出来的性格。
不过,她跟谁来往,也不需要陆砚修来一一点头核实。
“你想多了,我跟他的事不用你来过问。”
苏染淡淡的回了一句,隨即越过他进屋。
陆砚修皱眉看著她远去的背影,拿出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去查一下应家的小儿子跟苏染是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