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修仙界圣女 作者:佚名
第四章 老人摔倒了扶不扶
“那不是三楼那个病秧子吗?”
“什么时候领回来个这么好看的姑娘?”
“嘖嘖,你看那身衣服,跟电视里演的一样,拍戏的吧?”
许言听见这话,拉著楚轻秋的袖子就跑了。
离小区情报中心好远以后,许言才放鬆下来。
“你看那个,那个东西叫汽车。”
“是凡人的代步法器,emmmm不用灵力,烧一种叫油的液体就能跑。”
许言指著正在行驶的汽车说道。
“那个发光的墙呢?上面还有人在动。”
她指向一栋摩天大楼外墙上led屏幕。
“呃……那个叫gg牌。”
“就是……一个给很多人看的幻术阵法,为了卖东西。”
“那……那个又是什么?”楚轻秋又指向不远处一个小店面。
门口排著长队,几乎人手一杯饮品。
“那个叫奶茶店。”
“一种贩卖甜味灵泉的地方,广受年轻女子的喜爱,据说喝了能让人心情愉悦。”
许言直接拉著她走了过去,排队买了两杯。
他选了最经典的原味珍珠奶茶,將其中一杯递给了楚轻秋。
“尝尝,这叫珍珠,是一种用木薯粉做的小丹丸,口感很奇特。”
楚轻秋用那根奇特的管子吸了一口。
香甜的液体混合著几颗q弹的丹丸滑入口中。
“味道……尚可。”圣女大人评价道,然后吸了一大口。
许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人一边走一边喝,楚轻秋的目光又被路边几个戴著耳机的年轻人吸引了。
那几人一边走路,一边晃动著脑袋。
“他们在做什么?为何看起来疯疯癲癲的?”
楚轻秋小声问道,在她看来,这几人的状態很像是中了某种摄魂类的幻术。
“呃,他们戴的那个叫耳机,算是一种微型传音法阵。”
“能將声音直接传入耳中,只有自己能听见。”
许言憋著笑解释道,“他们不是疯了,只是在欣赏凡人的一种娱乐方式,叫音乐。”
“独自欣赏的法阵?”
“为何不与人同享?”
“这个嘛……大概是个人喜好吧。”许言挠了挠头,这个问题有点超纲了。
楚轻秋微微点头。
这个世界,没有飞剑,却有能日行千里的铁车。
没有传音符,却人手一个能通话的小盒子。
这,就是红尘吗?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的人行道上。
一个身影忽然踉蹌了一下。
紧接著哎哟一声,摔了下去。
那是一位老太太,身旁还倒著一个装满了空塑料瓶的麻袋,瓶子滚落一地。
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摄。
但,没有人上前。
楚轻秋的脚步停住了。
在她的认知里,尊老爱幼,是天经地义,是道德律法。
可眼前这一幕。
为什么?
她不理解。
“別看了,也別过去。”
许言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楚轻秋偏过头看许言:“为何无人相助?”
许言嘆了口气,把她往后又拽了拽。
“我的楚大仙子,这你就不懂了。”
“不是不想扶,是不敢扶啊。”
“不敢?”
“对,不敢。”
“万一你扶她起来,她说就是你撞的,让你赔钱怎么办?”
“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
“这一套下来,普通人几年班都白上了,搞不好还得倾家荡產。”
“以前就有个新闻,闹得很大。”
许言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路上好心扶起一个摔倒的老大爷。”
“结果你猜怎么著?”
“老大爷和他家里人一口咬定,就是那个大学生骑车撞倒的他,张口就要二十万的赔偿。”
“那小伙子才刚工作,哪有那么多钱?”
“他车上没装你说的那个留影法阵,周围的路人怕惹麻烦,谁也不肯站出来为他作证。”
许言嘆了口气。
“最后为了息事寧人,那小伙子只能到处借钱,赔了十几万才算了事。”
“一份好好的工作丟了,人也差点废了。”
“从那以后,类似的事情层出不穷。”
“有的人是真的坏,专门用这种方法讹钱,我们管这个叫碰瓷。”
“而被讹过一次的人,或者看到这种新闻的人,就都嚇怕了。”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低头看手机,或匆匆绕行的路人。
“你看,他们不是天生冷漠。”
“只是在这个世界,有时候,行善的代价太大了,大到普通人根本承受不起。”
楚轻秋沉默了。
荒谬!
见过为法宝丹药爭得头破血流的。
见过为宗门荣誉不死不休的。
但她从未想过,凡人的善意,竟然会被黄白之物所玷污。
凡人的世界,这么可笑吗?
“鬆手。”她对许言说。
“啊?姑奶奶你可別想不开啊!我没有钱啊!”
许言死死拽著她不放。
楚轻秋稍微用力就把手腕从的手中挣开。
许言看著自己的手愣住了。
下一刻,楚轻秋已经走到了老人身边。
许言的大脑里让两个字刷屏:完了。
楚轻秋蹲下身,扶起老人。
“老人家,您没事吧?”
老人抬起头:“哎哟……谢谢你啊,姑娘,我没事,就是腿脚不听使唤了……”
许言拿著手机,隨时准备打120或者110。
然而,预想中的讹诈並未发生。
老人只是连声道谢,在楚轻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现在的年轻人,像你心肠这么好的可不多了。”
老人一边说著,一边弯腰去捡那些散落的瓶子。
楚轻秋也跟著蹲下,將一个个空瓶子捡回袋子里。
许言愣在原地。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啊?我改天一定得好好谢谢你。”
老人拉著楚轻秋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放。
“不必。”楚轻秋摇了摇头。
“那怎么行!”老人很坚持。
“你可是我的恩人。”
许言连忙上前打圆场:“奶奶,不用了,举手之劳。”
“您这么晚了怎么还一个人在外面啊?”
提到这个,老人都笑不出来了。
“唉,不出来不行啊。”她拍了拍那个装满瓶子的袋子。
“我儿子……病了,躺在床上下不来,也干不了活。”
“家里就我一个还能动弹,不出来捡点瓶子卖钱,我们娘俩下个月的药费都没著落了。”
可这些平淡的字句,让楚轻秋想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