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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纲手婆婆,请自重
    鸣人:查克拉转动一百万匹! 作者:佚名
    第233章 纲手婆婆,请自重
    第233章 纲手婆婆,请自重
    夜半,星光璀璨,林间风吹蝉鸣。
    纲手本靠树休憩,却被团藏惊扰,再转眼,鸣人便轻飘飘一拳,夺去了团藏头颅。
    “他想用写轮眼控制我杀你。”鸣人拧断了团藏右臂,擼掉绷带,露出满手臂的写轮眼来,苍白血红丑陋,“不知所谓。”
    纲手第一次见,难免惊,且肩膀处那张熟悉人脸,无疑是她爷爷千手柱间。
    她不是愚笨之人,略一思索,便知十年前宇智波灭门一案,八成出自对方手笔。
    想到昔日辉煌的千手与宇智波两族,如今血脉已尽皆濒临断绝。
    三忍也唯剩她一人。
    愁绪难言,不禁唉了声。
    鸣人挖出十颗写轮眼,他当初与团藏战斗时,对方已施术消耗光了。
    而刚刚他出拳刚猛,团藏根本反应不过来结印伊邪那岐,便於全盛状態,猝不及防暴毙。
    “你要拿走这些眼睛?”纲手观察问。
    “你要吗?”鸣人摊开双掌,欢笑道:“分你几颗?”
    “不,我就问问。”纲手摇头,她没有装別人眼睛的想法。
    她募然直视鸣人,风吹绿袍摆,米色发尾如绸缎,“你有没有一直留在木叶居住的打算?”
    鸣人愣了愣,哈哈摇头,“没有。”
    纲手面露失落,接著豪迈叉腰说:“也是,外面世界过得更自在,如果不是被自来也拉回来做这火影,我应该也和你一样,想去哪去哪。”
    “是。”鸣人仍笑著,没解释,跳回树冠绿叶上横躺,压得枝丫微弯。
    或许这里的人和事都是真实的,或许在这里他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和那些他喜欢的人重新相处,比如和红豆再续前缘。
    可这一切都建立在拋弃他原本生活的基础上。
    春野樱蹲下,偷偷凑近他脸说:“留在这也没什么不好呀,我没意见,反正那边都毁了。”
    “人活於世,重的便是一个信字。”鸣人背身,“拋开感情不说,我承诺了那么多事,多到我都记不清了,怎能说放就放?”
    “好喜欢你呦。”春野樱从背后腿勾鸣人下腹,“所以你会永远保护我对吗?这可是你当初在第七班说的。”
    鸣人闭目,睡觉。
    春野樱殷红著脸侧抱,低声柔语:“你说是,我就同意你——在这来一次——”
    鸣人何许人也,意志坚不可摧,可此刻只觉有根羽毛在轻轻挠心,忍也忍得了,但就是撩人。
    “你不说那我就去找佐助了?”春野樱慢慢鬆开手脚,“他可比你乖。”
    “汪汪!”树下石块趴伏的佐助,忽在睡梦中叫了两声。
    月下树上,鸣人脑袋喻的一炸,一把住春野樱的粉发,凶残地压脸按至粗壮树冠,查克拉强行锁喉。
    “唔唔~”春野樱无法呼吸。
    回至木叶,鸣人一行还未进营帐区。
    小鸣和小樱,已跑出迎接,脸眼写满了激动。
    “佐助,真的是你吗佐助?”小樱眼泪哗哗流,她刚假表白完小鸣,准备独自去刺杀佐助,结果还在路上,便听见佐助已被擒获的消息。
    她一时不知该说该做什么,又进又退,想拥抱却又不敢伸手。
    小鸣默默看著,像是慈父一般,感谢鸣人道:“天霸大哥,谢谢你帮我们把佐助带回。”
    他接受了小樱带回佐助的『一生的请求”,如今虽不是他亲手所为,但总算有了结果小佐的眼神非常呆滯,就像失了忆,眼看小樱向自己慢慢抱来,竟不知道闪避,最后还是被春野樱横挡两者之间。
    春野樱不想让鸣人看见这两傢伙在一起的画面,影响她和鸣人的感情。
    她俯视小樱,“他根本不喜欢你。”
    “我知道——”小樱手直颤,“可我忘不了他。”
    春野樱在观察了如今的小佐后,发现,除了帅可以说没任何优点,对人也薄情寡义,根本心动不起来。
    追一个没有丁点反馈的人,渴求对方的感动,实在是太愚蠢了。
    这时,一名肩抗飞鹰的圆脸忍者跑来,递出暗號捲轴。
    “五代目,岩隱村来信。”
    “嗯。”鸣人和纲手同时应声伸手,接著互相对视一眼,鸣人收回手。
    纲手不明所以,嘴看翻译好的信件,读完后合捲轴顿了顿,便喊鸣人单独进了营帐。
    她正色问:“你找那些东西是要做什么?目的?”
    “个人私事。”鸣人问:“有线索了?”
    纲手凝视鸣人许久,才说:“土影確认了,你要找的怪物曾出现在草忍村,据说是上古六道时期的恶兽。”
    “被草忍们操控,为扩大领土范围,灭亡了周边许多小国忍村,但后来被联手消灭了。”
    “死了?”鸣人难以置信,以佐助的双轮迴眼变异之躯,还能空间传送,怎可能被打死。
    “对。”纲手肯定,“土影说最终就是他的师傅二代土影无,用尘遁分解成了灰。”
    “如果是这样,还真有可能———”鸣晃了晃神,“草忍村是吧,我去调查清楚。”
    “你要做什么?”纲手张开双臂,横拦营帐门帘,“草忍村是我们木叶的盟友。”
    鸣人没说话,宛若瞬移般越过纲手,直接出现在其身后,推帘走出。
    “等等!”纲手反身拉住鸣人手腕,怪力猛地往回一扯,“我帮你制定计划调查!”
    这一下扯得猛,但鸣人的体魄力量何其稳健,动都未动,反而是纲手被手臂弯曲的力量拖拽身体,整个连人带胸撞进了鸣人背后,半球挤贴成圆饼。
    一时间,两人都僵住了。
    鸣人何等正人君子,深谱朋友妻不可欺的道义之观,何况纲手是他如师似父的自来也的爱人,他歷来言行避讳,一点非分之想也未有过。
    这纲手怎的从背后突袭抱他?还贴这么紧?
    “自重。”他如是说。
    他不说还好,纲手大刺刺的性子一笑而过了,被这一说又气又躁,脸直接像喝醉了酒般晕羞。
    “什么自重?你什么意思!”纲手用力把鸣人翻过面,气哼哼瞪眼说:“我只是想阻止你!谁知道拉不动!”
    她领口交社间的大片白皙都撞红了,隨气愤的呼吸剧烈起伏。
    “不用解释。”鸣人不想纠缠。
    “我为什么不解释?我说的事实!”纲手握拳吼道。
    “那就好。”鸣人放下心,如释重负般轻鬆笑了。
    这一笑,更是刺眼,无奈敷衍?纲手自知自身美貌,见她倾倒者数不数胜。
    这男人怎碰了她好像吃了亏一样,避之不及?是—因为见过她衰老的模样?
    她一时咬牙切齿,丧了气。
    鸣人还是比较了解纲手的,开口直接暴雷,“我知道婆婆你还爱著那个死了的前男友加藤断,一定要保持冰清玉洁,是我冒犯了,我道歉。”
    纲手脾气本就易怒,婆婆加死男友加这一通,脑子都气傻了,抢起拳卯足劲,重捶鸣人胸口,“你有病吧!”
    咚!
    鸣人宛如精钢铁壁,不动分毫,唯纲手立足的地面震塌了,帐篷倒塌,將两人蒙住。
    空旷的空间骤然狭窄拥挤,只有面对面的人可视。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了!”
    外面接二连三的惊呼声响起,使內部的人心更乱了,发力后的呼吸加急,巨乃好似跟隨心臟的速度跳动著。
    太丟脸了。纲手自责,她怎么对外人这么容易发脾气,还动手,这奇怪的熟悉亲切感从何而来。
    “別在意,一拳而已。”鸣人现在已不是不懂女人心的人了,他都能直接读了。
    但他不是时时在用,且基本不读亲朋好友的心。
    “一拳而已?”纲手力量冠绝忍界,谁不怕她一拳?
    她像甩被子般掀翻营帐,此时外面已围了一圈忍者,望著她和鸣人,惊疑不定。
    “纲手大人,有敌人入侵吗?”
    “没事,都散了,各忙各的去吧。”纲手晕红已平復,恢復威严神情,招手大喊:“
    鸣人!过来!”
    小鸣双手抱头,“有事吗五代目。”
    纲手清了清嗓子,“抓住他!”
    刷~
    三名火影直属的猫面暗部,咻地自房屋间的阴影窜出,按抓小鸣双臂,压背按直。
    小鸣满脸茫然,“怎么了?我又犯了什么错?喔!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偷跑出村!”
    “不。”纲手严肃说:“你被指控杀害云隱岩隱多名上忍,並暗杀雷影,我现在以火影的身份,判处你为重刑罪犯,押入草之国鬼灯城监禁。”
    小鸣脑子直接岩机了,愣了好一阵才反驳,“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啊!你们认错了!”
    “罪犯都这么说。”纲手果断下令道:“现在把他关进囚笼!明天送往鬼灯城!”
    “是!”暗部隨即押走小鸣,天藏当场用木遁製造了个囚车。眾目下,小鸣一个劲喊著无辜,但也没反抗。
    前些日子才拯救木叶的英雄,此刻已银鐺入狱。
    鸣人看著这一幕,若有所思,纲手径直大步往火影岩后山走,招呼他跟上。
    待脱离人流后,纲手才说:“我是担心暗算者在木叶有內应监视—”
    “明白。”鸣人点头,“你直说计划吧。”
    “鬼灯城是各国共同关押犯事忍者的监狱,建在草忍村外海的孤岛,周围都是深海大漩涡。”
    纲手边走边说:“鸣人进去后肯定不会安分,会想办法逃跑,你可以和他一起去,再趁机调查內部的机密。”
    “我不太习惯偷偷摸摸。”鸣人皱眉。
    “啊?”纲手侧脸好奇笑道,“忍者不就是偷偷摸摸的职业吗?”
    “我也没说我是忍者啊。”鸣人摊手。
    行至五颗火影岩上,俯瞰圆形天坑,昔日密密麻麻的村落,仅剩中央建起的小小一片未刷漆的木屋。
    “就当我请求你,別闹事,现在这种面对晓组织的时候,你去找草忍岩忍麻烦,会影响我们木叶的声誉。”
    位居高处,风吹纲手长发下扎的双马尾,“你不是自来也的朋友吗?那你应该知道他守护木叶的决心啊。”
    鸣人没有共情,他真不想想这么复杂,但看著这纲手,他竟有点话难拒绝。
    想来是亲情使然,看到喝酒赌博的逍遥长辈,变为兢兢业业火影的际遇,多少心生怜意。
    他背后忽地一热,被两大团绵软贴压的感觉,竟不知为何涌起。
    鸣人的眼晴也由纲手的脸不自觉下落一偏,陷进了广阔深长的沟壑。
    有道是,相见时难別亦难,竟两秒才拔出视线。
    好可怕的亲情效应。
    而他这一看,心虚,再抬头,竟正和纲手美眸对接,被抓了个现行。
    鸣人太阳穴突突跳,掌心一下涌出汗来,“我认为你的提议非常好,我同意。”
    话罢慌不迭跳下山巔,火速溜了。
    见其背影远去,纲手忽展倩然笑顏,“呵。”
    草之国,海外孤岛城池,岛上因长满一种名叫鬼灯的酸浆果,因此得名鬼灯城。
    外围儘是无路峭壁,暗色调的红褐色墙壁,黑瓦顶,天空常年积蓄厚重乌云,整个世界呈暗色调。
    两辆囚车与一排带的囚犯,被草忍押送穿过城门,来到放风广场。
    或光头或纹身的囚犯,凶神恶煞地瞪著新人,施加无形的威镊力。
    小鸣露出囚车顶的脑袋向左转,望向鸣人说:“对不起天霸大哥,都是我连累了你,你不该救我的。”
    “没事。”鸣人此时就穿著件黑背心,鮫肌都没背,肌肉结的臂膀,横阔胸膛,一看就不太好惹。
    他假装营救囚犯,被纲手亲手抓捕,判处同党身份,一同送来了鬼灯城监狱。
    真,头一次坐牢。
    一名面相好似吸血鬼般阴虚的男人,全身笼罩在黑披风中,在绿警服监狱看守的护送下来到囚犯们身前。
    他伸出白手套说:“我是鬼灯城的城主无为,被送到这来,说明你们的忍村已经彻底放弃了你们。”
    “希望你们遵守规矩,在这里,看守长就是规矩。”无为挥手说:“放他们出来。”
    “是!”胖监守挨个打开繚。
    待放出囚笼。
    小鸣立刻大喊:“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时间耗!快派船送我出去!我要赶紧找到真凶!”
    无为当即走向小鸣,一掌拍在其胸口,“火遁·天牢。”
    只见绳索般交叉紫印,覆盖了胸膛后背,小鸣面色顿时痛苦起来。
    无为冷声说:“想离开这里是不可能的,除非死,或者你的村子发来申请。”
    小鸣还想结印使用影分身,但下一秒,胸口被打下的咒印冒起红光,顿时捂胸尖叫,奄奄一息了。
    “这是我们鬼灯城代代相传的天牢之术,会禁你体內的查克拉,也就是说你现在和普通人没区別。”
    无为突然咳了几声,“只要离开我超过一定距离,会自动发作,將你烧成灰。”
    城中两座红褐色高塔的警铃叮噹响,看守们当即挥舞警棍,將囚犯们猛打驱赶。
    小鸣痛苦不堪,挣扎了几次还是没能站起。
    无为继续给囚犯打下天牢,每个人都神情哀落,轮到鸣人时,他一掌击出,自己整条手臂却猛震,的查克拉翻滚,溢出一口血来。
    他心想:难道今天用术太多,还是我犯病了?九尾人柱力他都能封锁,还有人的查克拉能超过九尾不成?
    无为再次结印蓄力一掌,天牢果然种下了,像麻绳纹身似的环绕鸣人脖颈双肩。
    他长舒口气,果然是自己太虚弱了,“带人吧。”
    “是!城主!”
    中分头的臃肿肚子胖监守,舔了舔舌头,伸手拖著小鸣这少年男孩,便往检查室走。
    鸣人是最后一个被看守认领带走的,看守很瘦,且对他非常嫌弃,说著什么倒霉没抢到之类的话。
    鸣人没带鮫肌,自然无法读心,但透过言行,他也看出了,这踏马的是要搞基啊!
    小鸣不会被搞了吧?
    鸣人不禁一阵恶寒,如果这些傢伙真要搞他,那他只能衝破咒印动手了。
    没错,方才是他故意被封印,若不是他收敛查克拉的自行抵抗,无为根本种不下天牢。
    他此时金髮很长,蓬乱披耳,小趴在他耳边,传来纲手的声音。
    “到鬼灯城了吗?”
    “到了。”鸣人振动查克拉传音。
    咒印由紫变红,升温產生灼烧感。
    “情况怎样?环境是不是很差,多多包容点,別太衝动了。”纲手又问:“鸣人是不是已经闹了脾气?”
    “等会儿再说,要检查身体了。”鸣人在检查室门口排队。
    白眼透视,只见小鸣正穿著短裤,左右脚在粉笔圆圈內交替跳跃,动作甚是羞耻。
    戴墨镜的胖看守长,下达一个接一个指令,美其名日看藏没藏东西。
    最后说:“裤子脱了。”
    小鸣自是惊,不愿意,几名看守一齐上,將其按压在了地面,就扒他短裤。
    看到这,鸣人实在忍不住了,三步上前,一脚端开了大门,让这恶行公示与眾囚犯眼前。
    “干什么了!”他气势骇人,即使没用力量,堂皇霸气也让几名看守瞬间萎了。
    一名戴绿头巾的白髮青年,別过头,螺纹白眼非常像轮迴眼。
    “你!你!”胖看守长抄起警棍,想打,但又忍住了,横声道:“等著,以后有你好果子吃的!”
    小鸣惨兮兮提起短裤,整个人焉了吧唧的,他不明白坐个牢,怎么还会遇见这种事。
    但检查合格,他还是被看守带往了囚牢塔。
    轮到鸣人检查时,看守长毫无兴趣,脱了背心后那雄壮的肌肉,让一身肥肉的他看著就噁心。
    被押往囚塔,登塔楼梯的路上。
    “喂,哥们,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猛啊!”莫西干髮型的牙说:“我叫瘦狼,因为屠村庄时心软放了个小孩,就被送进来了。”
    “杀了点人。”鸣人隨口回答。
    “多少?有没有一千!”瘦狼激动问。
    鸣人:“差不多吧。”
    瘦狼鼓掌说:“强啊!我就知道,哥们一看就不一般,我认你当大哥吧?以后罩著我点。”
    鸣人属实是不知多久没碰到这种套近乎的傢伙了,“再说吧。”
    牢房是层层格格的网状结构,相当幽闭狭窄,但每间只关一人。
    囚禁者皆无精打采,毕竟一无法使用查克拉,二远离施术者便会焚烧。
    登记关卡,竖立一片与周围结构迥异的彩绘窗,一尊白色天使雕像。
    瘦狼被关在小鸣的隔壁,鸣人按顺序往后关在第三间。
    “天霸大哥!”小鸣喊道:“幸亏有你,不然我差点,差点就不知道被他们搞了什么了!”
    “嗯,睡吧,別瞎折腾了。”
    鸣人躺下,低声说:“我进囚房了。”
    远在木叶,一直守著电话,趴桌面等消息的纲手立刻应声,“听见了,吃了没?
    “还没。”鸣人大字躺著,没有床,只有一张卷铺,“还不知道饭点呢,不知道伙食怎样。”
    纲手心想肯定很差,“麻烦你照看好鸣人,陷害他的人肯定在鬼灯城有阴谋。”
    “我也是囚犯啊,我怎么看,又不让我动手。”鸣人过往的习性向来是直取敌首。
    “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纲手念起鸣人英挺的身型,可靠感油然而生。
    咚咚咚!
    看守拿起锤子敲铃,“熄灯了熄灯了!都睡觉!禁止吵闹说话!”
    层层相传,偌大囚塔顿时鸦雀无声,显然已被规训服帖了。
    鸣人也乏了,打了个哈欠,“熄灯了,不能说话了,我睡觉了。”
    “好。”纲手嘱咐说:“我会儘快调查证明鸣人的清白,有麻烦立刻通知我,我带人来救援。”
    她自是知晓火遁天牢之术,查克拉被封禁,如今的鸣人也只是普通人,仅剩体术可用了。
    “嗯。”仰直上身,声音由鸣人的变童声,“纲手大人,天霸先生已结束了通话。”
    声音一变,纲手莫名空落落的,吹灭照亮的烛火,走至营帐外。
    木叶彻底被摧毁,断了电,黑压压的地坑不见光,仅点滴火光,使人压抑。
    一桩桩事尽压她身,心胸又沉甸甸的,只得仰头望望洁白皎月,聊以慰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