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59章 眼不见为净
    黑天鹅诱捕法则 作者:佚名
    第259章 眼不见为净
    “程队长,”容礼转向程跡,带上了一点虚偽的热心。
    “听说这陀狗嘴硬得很,一直没招供关键信息?不若,我帮帮你吧。
    他怕什么,我可太知道了。”
    陀狗一听,亡魂大冒。
    他挣扎著想爬起,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你想干什么?!容礼!你不能动私刑!程队长在这里!我是罪犯也有人权!你不能碰我!”
    容礼嗤笑一声,根本懒得理会。
    他从隨身携带的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两支熟悉的试管,拿到陀狗眼前轻轻摇晃。
    程跡出於职业操守,沉声提醒:“容礼,屈打成招无效,你这样做是违法的。”
    陀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附和:“听到没有!违法!你不能!”
    容礼充耳不闻。
    一脚將试图挣扎的陀狗死死踩在地上,动作优雅却带著绝对的力量压制。
    他慢慢將抽满粉色药液的针筒靠近陀狗脖子上突突直跳的血管。
    速度极其缓慢,刻意拉长著这份恐惧的煎熬。
    陀狗太清楚这药的威力了。
    一旦注入,他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一只发情的公狗……
    而这仓库里,全是男人!
    他到时候会做什么,简直不敢想像!
    陀狗小时候有过这种经歷,他有极强的心理阴影。
    这就是他平生最怕的事情!他寧愿死也不要再经歷!
    恐惧终於压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我招!我招!容礼……不,老大!我错了!
    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快拿开!求求你拿开!!” 陀狗涕泪横流地嘶喊著。
    程跡见状,伸手虚拦了一下容礼的动作:“先听他说完。”
    尖锐的针尖已经触碰到皮肤,容礼不耐烦地微微移开些许,但威胁之意丝毫未减。
    陀狗大口喘著粗气,如同濒死的鱼。
    程跡立刻抓住时机审问:“你们是怎么从包围圈里跑出来的?你们之前的聚集地周围已经布下天罗地网。”
    陀狗认命地开口:“是苏家……是苏家暗中救下我们的。
    用毒品控制温凝,也是苏琳曦出的主意。
    最近蒋泊禹一直在找苏家麻烦,他们想抓住温凝,当作和他谈判的筹码……”
    蒋泊禹……
    程跡立刻联想那个冷漠霸道的男人,他是温凝的上司。
    上次京城纵火案,就是他强行带走了温凝。
    难道蒋泊禹喜欢温凝?
    而容礼心里也很震惊,隨后像是反应过来些什么。
    內心止不住地冷笑:温凝,你好得很!
    那么多男人不够你玩儿的,又还招惹一个蒋泊禹!
    你可真够厉害的!
    两个男人面上不露分毫,心中却已是波澜暗涌。
    容礼淡淡点评一句:“苏家敢跟蒋家叫板,还真是胆儿肥了。”
    陀狗连忙为他曾经的老大补充关键信息:
    “因为因为苏家和坤赛將军合作了……”
    这话一出,程跡和容礼眼神同时一凛。
    感觉到后颈仿佛有冷风吹过,陀狗哭嚎著:
    “程队长,我知道的都说了!你要我怎么配合都行!
    只求你把我抓进去!立刻!马上!”
    听下来,感觉监狱对他来说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程跡没有立刻回应。
    容礼唇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在程跡目光注视下,猛地抬起陀狗的一条胳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陀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他的胳膊被容礼用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硬生生扭断了。
    剧痛让他瞬间冷汗淋漓,几乎晕厥。
    程跡身为军人,不能眼睁睁看著私刑发生。
    他利落地猛地转身,面向墙壁,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容礼看到程跡这自欺欺人的动作,心中冷哼。
    装模作样!
    紧接著容礼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扫过缩在墙边瑟瑟发抖的其他船员,最终定在其中一个身上。
    他招了招手,如同召唤一条狗:“你,过来。”
    那人嚇得浑身一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来到容礼面前,卑躬屈膝:
    “容……容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拿著。”容礼將两支装有药剂的试管递过去。
    那人双手颤抖地接过。
    “你是陀狗的心腹,平时称兄道弟,应该有福同享,对吧?”
    容礼的语气平淡,却带著致命的压迫感。
    那人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下,拼命表忠心:
    “容先生!我忠於的是月帮!不是陀狗个人!我不是他的人啊!”
    容礼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掏出手枪。
    “咔噠”一声利落上膛,冰凉的枪口直接抵上那人的额头:“现在,把药打到自己身上。”
    “容先生!饶命啊!”那人痛哭流涕地求饶。
    容礼眼神一厉,枪口用力往下一按,那人甚至能闻到枪口隱约的火药味。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只要容礼一动手指,他的脑袋就立刻开花。
    离死亡那么近的距离,对方还是那个闻风丧胆的老大,那个人一下子嚇出尿来。
    “我打!我打!”他妥协地闭上眼睛,颤抖著拿起针管,“我……我打哪个……”
    容礼露出一抹堪称温柔的微笑,“你是大人了,成年人该不做选择才对。”
    那人绝望地尖叫:“容先生饶命啊!我没做错什么啊!我只是听命行事!”
    一支针水药效何其恐怖,两个一起都打下去人都要废了,而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
    “砰!”
    一声枪响骤然响起!
    容礼不耐烦地对著那人的大腿开了一枪,鲜血瞬间涌出。
    “废话太多了,这里可不止你一个。”他冷冷地说,目光扫向其他噤若寒蝉的船员。
    这下程跡不得不管了,他刚转身,容礼就懒洋洋地补了一句:
    “放心,死不了,避开了动脉。”
    程跡张嘴,又闭下。
    容礼像是没事人一样,朝著另一个早已嚇破胆的船员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有了前车之鑑,那个人哪里还敢有丝毫犹豫?
    他踉蹌著衝过来,几乎是抢过容礼手中的药剂。
    看也不看就狠狠地扎进自己胳膊里,將药液推了进去。
    生怕慢了一秒,下一个枪子就落在自己身上。
    仓库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和瀰漫开的,令人作呕的绝望气息。
    容礼没再多看仓库里那群人一眼,乾脆利落地收回手,转身便走。
    仓库內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程跡面色阴沉,也紧隨其后走出仓库。
    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几乎可以预见。
    那个注射了药剂的人会失去理智,被兽慾支配。
    而其他清醒的人为了自保,自然会躲开,甚至帮助他寻找发泄对象。
    手臂被废,毫无反抗之力的陀狗,无疑会成为最合適的目標。
    他知道容礼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他就是想要陀狗在清醒的时候,被他曾经的手下,在眾目睽睽中遭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