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诱捕法则 作者:佚名
第8章 江先生?
温凝摇摇头。
“姐姐的臥室我还是不要隨意进了,要不我去学校门口等姐姐吧,出去吹吹风就会好了。”
因为温嫿只是偶尔来住一下,所以是在学校门口隨便买的小公寓。
只有两间房,一间是睡觉的臥室,另一间全塞满了温嫿的衣服和包包。
刘妈觉得小姐说的有道理,於是温凝就这样完美的脱身。
她特意看了天气预报,今天下雨概率是80%,所以才决定今天和刘妈一起出门。
温凝站在京大门口。
她今日穿著一条浅青色连衣裙,是用温季明给的钱自己买的。
腰线被高高收紧,领口处只能看到一点若隱若现的锁骨,很是保守。
但裙下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腿和袖口露出的手臂,像捏碎的玉粉捏成的。
惹的路过的学生频频回头,討论著是不是新来的校。
温凝看了看头上慢慢匯聚的乌云,低头髮了条消息给温嫿:
【姐姐你在哪?】
问的模稜两可,加上温嫿平时很少回信息,所以温凝一直没收到回復。
实际上也正如温凝猜的那样,温嫿看了一眼就转头和朋友聊天了。
自然不知道温凝就在学校门口等她。
闷闷的滚雷夹裹著乌云匯聚在温凝的头顶,雨来的毫无徵兆。
小小的雨滴开始滴落,地上的雨点慢慢变多,很快就把乾枯的地面淋湿。
温凝一动不动,任由雨水冲刷著自己,足足淋了有二十分钟的雨。
她耐心地等待著,直到她看到一辆黑色低调的迈巴赫从远处驶来。
和江聂上次开的一模一样。
因为在学校门口,人多车多,所以车子行驶得及其缓慢。
温凝顺著人流走到路边,看到是一个司机在开车,没有看到江聂,说明是来接江聂的。
温凝又在路边徘徊了几分钟,终於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打著伞,从学校里面走出来。
温凝动了,她直接小跑了起来。
“啊!”
在接近江聂的时候,温凝『不小心』崴了脚,摔在了江聂的脚边。
江聂听到动静低头看,就看到被雨淋湿的温凝。
温凝抬头时,睫毛掛著雨珠,耳朵上的红痣被水汽蒸的越发灼眼。
湿发粘住的后颈浮出淡青血管,像宣纸上晕出的水墨兰草。
“江......先生?”
颤音裹著雨水的凉,虎牙尖无意识颳了下唇珠。
江聂没出声,但目光一直放在温凝身上,温凝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
“餵。”
江聂把手中的黑伞递到温凝面前,他反而被雨给淋到,自己都惊了一瞬。
见温凝没反应,江聂不耐烦的催促,“拿著。”
“那你怎么办?”温凝迟疑著没有接。
江聂嫌温凝话多,但还是做了解释,“囉嗦,我家车已经来了,快拿著。”
温凝笑著接过雨伞,江聂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却在身后又听到轻轻的一声:“嘶。”
江聂扭过头,就看到温凝裙摆下扫过的红肿的脚踝。
温凝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最后不知是不是同情心作祟,江聂扶著温凝坐进了他的车。
看著车里因为身上湿透瑟瑟发抖的女孩,江聂觉得自己怕是有病要多管閒事,同时也有些奇怪。
“你来京大做什么?”
温凝听到京大时,抖得更严重了。
江聂吩咐司机开启暖气,又拿了件车上的备用外套甩到温凝身上给她套著。
“现在能说了吧?”
温凝想到保送名额的事情,脸上闪过失落。
角度是她精心调整过的,刚好能被江聂尽收眼底。
温凝低垂著眼眸安静了好几秒,然后又把鬢边的碎发撩到耳朵背后,脸上浮现著淡淡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个失落的人不是她。
“我是来等姐姐的,今天我和家里人一起来给姐姐送饭。”
“哦。”
是这样吗?
江聂感觉哪里怪怪的。
“温嫿的公寓就在附近,你怎么不在家里等,专门跑来京大门口淋雨?”
温凝弯了弯唇,“听说京大是国內最高学府,我想亲眼来看看,没想到会突然下雨。”
“想看京大?那怎么不让你姐姐带你去逛逛?”
反而在校门外被淋成落汤鸡。
现在雨越下越大,要不是今天被自己给看到,还不知道这个笨女人会怎么办。
温凝眼神不自然的看向窗外,“姐姐比较忙......”
忙?
江聂回想了一下,刚才出校前给温嫿打了电话她要不要一起走,她说要跟朋友一起吃饭。
好像是很忙。
“江先生,麻烦你把我送回姐姐公寓吧,我回公寓等她,谢谢你。”
“嗯。”反正也不远,这人也是温嫿的妹妹,就顺路的事。
江聂让司机掉头把温凝先送回去。
停到公寓门口,江聂很自然的想下车扶温凝,刚才也是这样扶著温凝上车的。
虽然温凝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但是江聂还是能清晰感受到温凝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就在他准备下门的时候,温凝率先把车门打开,迎上来一个中年女人。
“温凝小姐,您没事吧?”
“我没事,幸好遇到姐姐的朋友,麻烦刘妈扶我一下。”
“好的好的,小姐当心!”
刘妈看了一眼车里的人,是江少爷,因为他经常来温家走动,温家的人对他都不陌生。
“谢谢江少爷,江少爷慢走。”
在刘妈感谢的时候,江聂悬在空中的手缩了一下,不知道心里在失落些什么。
“没事。”他瞥了一眼温凝慢悠悠的步伐,不自然的提醒一句,“温嫿今天不会回来了。”
赶快回家擦药去。
后面这句江聂没说出口,他只是暴躁的揉了下头髮不等对方回应,升起车窗。
温凝在刘妈的搀扶下回到温嫿的公寓,“小姐,大小姐这里没有医药箱,我们也快回家吧。”
“嗯。”
江聂离开了,看著车上一个蓝色蝴蝶结式样的扎头绳陷入沉思。
刚才那个女人坐在车上想扎头髮,但是头髮太湿没办法顺利的全部拢起。
温凝折腾了几分钟因为司机一个剎车差点冲了出去,隨后就没再见她扎头髮了。
原来扎头绳掉到他车上了。
车停好以后,江聂看了一眼隨即下车回家,没有扔也没有拿,扎头绳就这样静静躺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