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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自我感动
    隐婚六年不公开,商总手抄佛经求复合 作者:佚名
    第524章 自我感动
    话音落下,陆恩仪清晰地看到,商执聿整个人都僵住了。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露出如此明显的心虚。
    此时,他的沉默就是最响亮的回答。
    陆恩仪忽然就笑了。
    原来那些年,他周旋於各色鶯鶯燕燕之间,任由媒体的镜头捕捉他与不同女人的曖昧瞬间,那些捕风捉影的緋闻像雪片一样飞到她面前,割得她遍体鳞伤……竟然,真的是一场他自导自演,为了博取她注意力的拙劣戏码。
    真是荒诞!
    他亲手把她的爱意消磨殆尽,如今却在跑来告诉她。
    “商执聿,”陆恩仪再次用力地甩开了他不知何时又想抓住她的手。
    “你做的这些,不过是把你自已给感动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决绝地转身。
    商执聿没有追出去。
    他颓然地站在那满室璀璨的琳琅之中,眼神暗淡。
    从那天起,陆恩仪和商执聿似乎开始了冷战。
    陆恩仪將自己完全封闭起来。
    每天回家的时间依旧规律,但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了儿子陆景轩,以及她的工作。
    她会时间陪伴轩轩。
    可一旦轩轩睡下,她便会立刻钻进书房。
    当她从书房出来时,也不再回那个有他的房间睡觉,而是隨便找个了閒置的客房。
    最先察觉到的是商老太太。
    老人家看著孙子和孙媳妇再度形同陌路,急在心里,几次想开口说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连当初最希望他们离婚的俞清禾,都看出了不对劲。
    那天晚餐后,她难得地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叫住了正准备上楼的商执聿,脸上带著一丝不自在的探究:“执聿,你跟陆恩仪……是不是吵架了?”
    商执聿高大的身影在楼梯口顿住,声音听不出情绪:“没有。”
    “真的没有?”俞清禾的眉头蹙得更紧,“那她这几天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你们俩现在搞得像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是不是因为我之前说的话,让她心里不舒服了?”
    商执聿终於转过身,他看著自己的母亲。
    他摇了摇头,用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藉口搪塞道:“不是,妈,跟你没关係。她只是最近工作比较忙,项目压力大。”
    俞清禾半信半疑地看著他,终究没有再追问下去。
    家中的暗流,连最敏感的小朋友也感觉到了。
    这天晚上,陆恩仪像往常一样给陆景轩掖好被角,准备关灯离开时,身后却传来了儿子带著不安的的问话。
    “妈咪,”陆景轩的小手抓住了她的衣角,“我们是不是快要搬回去了?”
    陆恩仪怔住,回过身,在床边坐下,借著昏暗的床头灯光,看清了儿子眼中的忐忑。
    她柔声问:“轩轩是不想回去我们之前那个小房子里?”
    陆景轩摇了摇头,乌黑的眼珠认真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说:“不是的。只要妈咪去哪儿,我都跟你一起。”
    说完,他似乎怕妈妈不信,又补充了一句。
    “爸爸有很多人陪著,”
    “他没有我们,也会好好的。”
    “但妈咪不一样。”
    陆恩仪的眼眶一阵发热,她伸出手,轻轻地笑著摸了摸陆景轩的头,“那你不要你爸爸了吗?”
    “我要妈咪。”陆景轩毫不犹豫地回答。
    心酸与暖流交织著,在陆恩仪的胸口翻涌。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为了给陆景轩一个安稳的环境,她和商执聿之间的问题,必须得到解决。
    她俯下身,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安抚道:“放心吧,我们暂时不会搬走。轩轩別担心,快睡吧。”
    看著儿子终於安心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陆恩仪在黑暗中静坐了许久,终於下定了决心。
    她要找商执聿谈谈。
    然而,当她走出儿童房,准备去书房找他时,却发现整个二楼一片寂静。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这个时间的商执聿,通常都在书房处理公务。
    陆恩仪回到客房,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文件,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掛钟时针慢慢滑向了十二点。
    今晚的商执聿,迟迟都没有回来。
    就在陆恩仪准备放弃等待时,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电话是祝贺楠打来的。
    陆恩仪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祝贺楠焦急的声音。
    “陆教授,你快来把三哥给弄回去吧。”
    陆恩仪皱起眉,声音透著冷淡:“他跟你们在一起?这么晚了,你们找个代驾把他送回来就可以。”
    “不行啊!”祝贺楠的声音都快哭了,“三哥喝多了,谁的话都不听,就嚷嚷著非要你来接,我们叫的人,谁都近不了他的身。他说还……还打人!”
    此情此景,让陆恩仪感到熟悉。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商执聿在做错事后喝醉发酒疯让她去接了。
    陆恩仪掛断电话。
    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长长地嘆了口气。
    最终,陆恩仪还是从床上起身,走到了衣柜前换了身衣服。
    独自开车去了祝贺楠说的地方。
    陆恩仪將车停好,径直走了进去。
    她对这里並不陌生,拜商执聿所赐,她甚至能准確地找到他常去的那间vip包间。
    走廊里,侍应生恭敬的引著她往里走。
    包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昂贵的地毯上一片狼藉,真皮沙发上,几个衣著光鲜的年轻男人个个面带菜色。
    而风暴的中心的商执聿,正一个人占据著巨大的主位沙发。
    他似乎已经闹累了,仰面靠在那里。
    领带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几缕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紧闭的眼。
    “陆教授,你可算来了!”
    祝贺楠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感激涕零,“你再不来,我们真要给三哥跪下了。”
    陆恩仪的目光从商执聿身上淡淡扫过,然后落在了祝贺楠那张夸张的脸上。
    祝贺楠一直用手捂著自己右边的半张脸,姿態有些滑稽。
    她挑了挑眉,“怎么,脸抽筋了?”
    祝贺楠闻言,顿时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手,露出清晰的指印,开始大倒苦水,向陆恩仪告状:“不是啊。这是被三哥一巴掌给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