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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听话,別闹
    出宫前夜,沦为暴君掌中物 作者:佚名
    第344章 听话,別闹
    晚余答应了祁让的请求,让小福子去和胡尽忠说一声,看他是想留在这边,还是回承乾宫和大伙一起玩。
    小福子领命而去,祁让看著晚余酸溜溜道:“你如今对胡尽忠都这么好了吗?”
    晚余也看著他:“皇上如今连胡尽忠的醋都吃吗?”
    祁让哼笑一声,嘴硬道:“他也配?”
    晚余说:“配不配的臣妾不知道,反正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仅此而已。”
    “朕对你不好吗?”祁让说,“朕就差把命给你了。”
    晚余扯了扯唇:“大过年的臣妾不想翻旧帐,认真论起来,皇上还差点要了臣妾的命呢,皇上就算把命给我,那也是以命偿命。”
    “……”祁让噎住,心说她情志失了常,口齿倒是越发的伶俐,比起从前,整个一混不吝,道理都不讲了。
    可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为什么他还觉得挺可爱?
    可见他也是疯了。
    疯的无药可救。
    守岁总要做点什么,两人这么干坐著斗嘴不是办法。
    祁让想了想,提议道:“朕许久没下棋了,你陪朕下两盘可好?”
    晚余点头表示同意。
    祁让便叫人收拾了炕桌,沏上龙井茶,点上龙脑香,摆上一套紫檀木配黑白水晶的棋盘棋子,两人相对而坐,开始了无声的廝杀。
    下棋是件很耗费心神的事,高手对决,有时几个时辰都分不出胜负。
    奈何晚余不是高手,半个时辰就败了三回。
    她对下棋也不感兴趣,之所以答应祁让,纯粹就是因为下棋不用说话。
    她不想费心应付祁让,也不想大过年的一言不合又和他吵起来。
    祁让之前没有和晚余下过棋,见她答应的爽快,还以为她棋艺高超,谁知竟是个臭棋篓子。
    下的不好也就算了,下著下著还打起了瞌睡,到最后直接托著脑袋睡了过去。
    祁让以为她在思考,半天没见动静,定睛一看人都已经睡熟了。
    祁让颇为无奈,放下棋子嘟噥道:“白瞎了朕的上等龙井和龙脑香。”
    这么提神的好东西,在她这里起到的竟是催眠的作用。
    祁让嘆口气,抱起她去了寢殿。
    这几天她稍微长了些肉,但还是轻得很,祁让抱著她,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到了寢殿,祁让把她放在龙床上,亲自动手为她宽衣。
    她实在虚弱,睡过去就醒不来的样子,怎么摆弄都无动於衷。
    祁让不禁一阵心疼。
    她拖著这样一副病弱的身体,还要耗费心神查找真相,怎能不身心俱疲?
    可他又不能阻止她,对於现在的她来说,查找真相,就是她活著的所有意义。
    他有时候真的很怕她查清真相之后,会一下子失去目標,失去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所以他儘可能地拖延时间,希望她能在这个过程中儘快好起来,哪怕不能痊癒,至少不要像现在这么脆弱易碎。
    从前,她的坚强不屈让他恨得牙痒,现在,他很怀念那个坚强不屈的江晚余。
    如果她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他愿意用任何东西交换。
    祁让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了寢衣,上床將晚余搂进怀里。
    他想了一下,晚余上一次睡在龙床上,还是他生辰的时候。
    那时的他,正在为黄河水患日夜操劳,晚余虽然恨他,不待见他,还是耐著性子陪了他两天,最后还被他撵走了。
    因为中山王和长平王利用黄河水患造她和孩子的谣,徐清盏不敢告诉她,他察觉到事情不对,就假装发脾气把她撵回了承乾宫。
    她总说他对她不够坦诚,但很多时候,他真的是出於保护她的目的,才对她撒一些不得已的谎。
    或许她不能接受,但在那个当下,那是他认为对她最好的保护。
    沈长安说,她不喜欢被蒙在鼓里,哪怕是为她好,也不要那样做。
    可是这一回,沈长安也没再坚持告诉她真相。
    如果有一天,她发现他们三个人共同矇骗了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祁让不敢想,闭上眼睛,把晚余瘦弱的身子用力抱紧,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一块浮木。
    或许他会靠著她得救,或许会和她一起沉没,现在的他,也不知道命运的洪流最终会將他们带往何处。
    “晚余。”他蹭著她柔软的头髮,喃喃叫她的名字。
    直到现在,他仍然坚定不移地认为,他们才是最契合的一对。
    就连名字都是那样的般配。
    奈何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晚余根本不这么认为。
    他抱著她,几乎捨不得睡去。
    与其说是守岁,不如说是守她。
    如果有可能,他想就这么守她一辈子。
    可是,这个愿望能实现吗?
    祁让胡乱想著,终究还是抵不住汹涌而来的睡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一些异常的动静,费力睁开眼,就看到晚余跪坐在他身边,將他的左手抱在怀里,脸上表情十分震惊。
    祁让心下一沉,瞬间睡意全无,抽出手坐了起来:“你干什么?”
    晚余嚇得一个激灵,隨即就冷静下来,伸手去抓他那只手:“皇上手上的伤究竟怎么来的,怎么会有那么多道口子,结痂的程度还都不一样。”
    “没怎么,就是一点小伤。”祁让躲开她的手,把那只手臂背到身后。
    “臣妾都看到了,皇上还有什么好藏的。”晚余不肯罢休,凑过去抱住他,双手往他身后抓,非要把他那只手拽出来。
    “別闹,真没事儿。”祁让反抱住她,以绝对性的力量把她压倒在床上,那只手垫在她后腰上,威胁道,“朕说了没事,你別闹了啊,再不听话朕就亲你了。”
    晚余被他压在身下,近距离凝视他的眼睛,从他幽深的眼底发现一抹慌乱。
    “你慌什么,你告诉……唔……”
    话没说完,祁让的吻就落下来,將她剩余的话堵在嘴里。
    “別……”晚余用力推他,想叫他停下来。
    祁让非但没停,反而趁机长驱直入,向她展开强势的掠夺。
    他想她早就想疯了,先前念及她身子虚弱,一直强忍著,这会子不得已开了头,便如同洪水决了堤,一发不可收拾。
    晚余被他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很快就顾不上再管他手上的伤,一心只想著怎样让他停下来。
    推来搡去,非但没有能阻止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反倒被他剥得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