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烈掠夺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对她造成的伤害,等我十倍百倍还给你!
裴斯越拿著图纸走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他脚步骤然停住。
脑子里像是顷刻间劈下来一道惊雷,突然间就唤醒了两年前,那些曾令他骄傲不已的回忆……
裴妄也狠狠皱了眉。
他抬手抚著姜白的脸蛋,阻止了她的亲吻,逼迫她抬起头来。
“看清楚!我到底是谁!”他咬牙切齿地发问。
奈何,姜白只是焦急地不停呜咽著,泣不成声,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慄发抖: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裴斯越,我给你当狗。
“一辈子都是你的狗……”
裴妄愕然睁大了眼,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
额角的青筋绷紧突起,他忍不住拔高了音量:
“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再喊他的名字,信不信我让你再也说不了话!”
但姜白的情绪仍旧很不对劲,浑身更是抖得如筛糠一般。
裴妄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心臟不断泛起尖锐的疼痛。
他又把姜白按进自己的怀里,一遍遍地暴戾提醒:
“我是裴妄!你他妈看清楚了!
“你们已经结束了!
“这辈子你都別想再回到他身边!”
“裴妄……”姜白像是终於找回了些理智,软声呢喃著。
她抬起手,紧紧抱著裴妄,仿佛也在提醒著自己那般,不断道:
“你是裴妄……
“是裴妄……
“裴妄……”
姜白將脑袋埋进了裴妄的胸膛里,像是终於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谁,顿时就小声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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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迟来的委屈,在这一刻,终是忍不住了……
低低的呜咽,像是无形中的蔓藤,不断收紧裴妄的心臟,令他的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他恍然记起,刚回莱城时,他无形中的一句『会將她关起来』的威胁,当时的姜白,也是如现在这般,害怕得令他感觉到有些奇怪。
但那时的他,並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此刻,他才骤然明白过来!
白白一定是经歷过什么,所以才会如此害怕!
顿时,他猛地转过头,怒瞪向一直安静站在不远处的裴斯越。
向来运筹帷幄的裴斯越,此刻的脸上凝著一抹罕见的呆滯与愕然。
像是一记又一记的迴旋鏢,时隔两年,再次无形扎入他的心臟,令他的心臟在这一刻,仿佛不断地在汩汩往外冒著鲜血。
他再一次清晰明白,无论他如何倾尽所有地去补偿,也终究是无法弥补他曾经对她造成的伤害。
他终究要为自己的傲慢和自负而买单……
姜白只哭了一小会儿。
长时间的高压和紧张,令她很快就在裴妄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裴妄將姜白打横抱起,往外走。
经过裴斯越的身边时,他到底还是没忍住,转头质问裴斯越:“你是不是对她做过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裴斯越落寞地垂著眼皮,並没有回答裴妄的话。
裴妄冷笑了一声:“你最好祈祷你做的事没有太过分。
“等我查了出来,我会把你当初对她造成的那些伤害,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
姜白是在医院里醒过来的。
裴妄一直守在她身边。
见她醒过来了,第一句话就是:“我哥对你做过什么?”
姜白回忆著昏迷前发生的事。
明白过来裴妄为什么会这么问,她轻垂了眼帘,並不想回答。
但裴妄显然並不放过,他追问道:
“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
“你看起来,好像很怕他?
“他是不是欺负过你?”
他伸出一只手,抚上姜白的脸颊,心疼地一遍遍戾声强调:“你告诉我!
“我替你去收拾他!
“你告诉我啊!”
“裴妄。”姜白抬手,抓著他的手腕,將他的手轻轻拿了下来,“都过去了,我不想再计较了。
“他后来对我还是挺好的,我就当他已经补偿过我了。”
“那能一样吗……”
“裴妄。”姜白的嗓音轻轻的,打断他的话,“是你说的,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既然结束了,就不要再去追究那些过去了,好不好?
“我们过好当下的日子就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吧。”
裴妄狠狠咬著牙,锋利的眉眼堆积著暴戾:“你心疼他?怕我找他麻烦?”
姜白摇了摇头,解释说:“再怎么样,你们也是一家人。
“我不希望你们兄弟俩因为我而反目成仇。”
“所以,他是真的有伤害你?而且是那种,你清楚我一旦知道了,就不会放过他的那种伤害?”
姜白噎了一噎,忙道:“不是的,你別问了,我不会说的。”
裴妄紧攥著拳头,不甘心到极点。
可姜白不愿意说,他又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总不可能真的用上逼迫的手段,让她不得不吐出那段往事……
当天,姜白办理了出院。
回家的路上,她收到了陌生號码发来的信息:【我没想到那段过往,会对你造成那么大的伤害……】
不等姜白看完,裴妄便把手机抢了过去。
看见信息,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发的。
他毫不犹豫全部刪除,顺便再把號码拉进黑名单。
“我一会儿就找人弄弄你手机,以后,陌生號码和陌生来电,你都別想再收到!”
姜白垂著眼眸,並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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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不等裴妄找上裴斯越,当天晚上,裴斯越倒先一步出现在了他们的家门口。
他一遍遍按著门铃,倔强又固执,仿佛不知疲倦。
换做以前,裴妄早叫人来將他撵出去了。
但今晚的裴妄,却是一反常態,一脸阴沉地开了门。
门口的裴斯越,抬起一只手,软绵地倚靠在墙面上,双颊泛著不正常的酡红,显然是醉得不轻。
见著裴妄的那一刻,他原本涣散的眼眸骤然就亮起了一束微弱的光。
喉结一番滚动,他含著卑微的希冀,缓缓开口:“能让我和她见一面吗?”
大概是怕裴妄反对,他又补充道:“我只和她说几句话。
“说完我就走。”
裴妄冷声笑了笑。
他回身进屋內,拿了一把水果刀出来,递给裴斯越:“好啊,你捅自己一刀,我就让你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