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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爭宠的技巧
    万人迷保姆斗豪门,她才是真千金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爭宠的技巧
    在场的都是人精,立刻领会了这暱称的背后是什么人。
    林安妮眼看到嘴的鸭子飞了,只能坐著干著急。
    费哥大笑道:
    “哎呀,怎么不带嫂子过来,嫂子喜欢哪个明星,我一个电话就叫过来。”
    裴序淮浅淡一笑,並未表露心中对这些人的轻蔑,只说:
    “我不想让她出来瞎玩。”
    最后说了句失陪后从容离开。
    林安妮咬唇看著裴序淮的背影,又看了眼旁边的老gay,自觉今天这妆是画给瞎子看。
    於是她一咬牙,追了出去。
    “裴总,裴总——”
    林安妮娇羞抬眼,递过去一盒烟和火机。
    “这是您落下的吧。”
    刚刚情急之下她隨便抓了桌上的烟就追来了,是不是他的都无所谓,反正能搭上茬就行。
    只见裴序淮冷淡的瞥了眼,並不接,说:
    “不是。”
    然后直接转身。
    林安妮亦步亦趋的跟著,说:
    “您喝酒了吧?用不用我帮您叫代驾?”
    裴序淮脚步停下,这次终於正眼看她了。
    林安妮立刻报出自己的艺名:“叫我心霓就好。”
    裴序淮点头,但没记她叫什么,神色淡漠道:
    “你的功夫用错了地方,里面的王总才是主角。”
    他拿出手机放在林安妮脸前,界面赫然在拨號页面,备註只有一个曖昧的字——她。
    “我不想让我女朋友误会,所以你最好在她接电话前离开。”
    林安妮上赶著被打了个无形的巴掌,此刻脸上热辣辣的,她一个字都说不出,默默回了包间。
    而裴序淮站在门口等司机过来的间隙,低头看了眼那通无人接听的电话,眼底黯然。
    当他看见微信的红色感嘆號时,就知道她什么意思了。
    所以他从那天之后就没再主动联繫过她。
    裴序淮的教养不允许自己再纠缠她。
    但他此刻站在夜风里,指尖悬在拨號键上方。
    屏幕的冷光映著他微蹙的眉。
    几秒后,他再次按下拨號键。
    他当然知道打电话的藉口有多拙劣,可他还是任由今晚的意外成为导火索,仿佛这样就能骗过自己——
    是意外,是不得已,是教养被酒精泡软了边角才溃堤的偶然。
    电话等待音在耳畔响起时,他喉结动了动。
    西装袖口下的腕骨绷得发疼,明明她的牙印已经淡的快要看不见。
    三十七秒。
    足够他想起她总爱把手机藏的很严;
    想起她接电话时尾音会无意识上扬的“餵——”;
    想起最后一次见面,从背后抱住她的那种触感。
    裴序淮希望这通电话永远无人接听,好维持他精心粉饰的体面。
    又渴望听见那个声音来刺破他的虚张声势,哪怕只是呼吸声也好。
    这种矛盾撕扯著他,像两片逆向旋转的齿轮,碾出骨髓里压抑的思念。
    远处车灯扫过来时,屏幕也隨著无人接听而熄灭。
    裴序淮寡淡一笑。
    原来这场关係里最痛的不是无名无份,而是自己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份量。
    ......
    楚放把她亮起的手机再次按灭,然后丟在地毯上一堆散乱的衣服里,又嫌不够似的,拿枕头盖在了上面。
    (刪了,烦)
    事毕,他抱著她一起洗了澡,將睡的人事不醒的她塞回被子里,然后拿著她的手机走到阳台。
    楚放点了根烟,解锁,拨回去。
    只等了三秒,对面就接了起来,隨后是一声呼吸不稳的『餵』。
    楚放不说话,眼眸冷冽,整个人沉在黑暗里,唯一的亮光就是手里夹著的烟。
    在长达数十秒的沉默后,男人的声音再次从手机里响起,低沉温柔,仿佛能够包容一切。
    “需要我在上次的房间等你吗,主人。”
    楚放瞳孔里的薄冰碎裂,烟被他攥在拳里。
    他掛了电话,胸膛不停起伏,眼底翻涌的暴戾几乎要穿透夜色。
    阳台玻璃门映出他扭曲的倒影,肩头处还沾著她方才情动时咬出的齿痕。
    楚放散尽烟味,才走进来,坐在床边摸上她的睡顏。
    “骗子。”
    他俯身吻了她一下,然后轻轻环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肩上,滚烫的泪从她的后颈滑落。
    “骗子...”
    楚放哽咽著收紧怀抱。
    好想吃掉她。
    翌日。
    江雾惜醒来,习惯性的翻身去摸,却没摸到人。
    她光脚走出去,喊了两声,无人回应。
    往常这个时间,楚放都在给她做早餐。
    江雾惜拿起摆在床头的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却是黑柴接的。
    “嫂子,放哥在做手术。”
    江雾惜皱眉,眼底罕见的闪过惊讶。
    “他怎么了?”
    黑柴支支吾吾,只说:“你来看看放哥吧,唉...你来吧,唉,不说了,唉....”
    江雾惜匆匆收拾好开往黑柴给的地址。
    这里是一个黑诊所,但设备和消毒都是医院级別,估计是黑帮常光顾的地方。
    她想不通怎么昨晚好好的人突然就出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是中枪了吗?现在怎么样?”
    黑柴刚想开口,就听见里间传来楚放的声音:
    “是夕夕来了吗?”
    黑柴应声。
    江雾惜立刻进去,看见楚放靠坐在病床上,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其他一切如常。
    “哪里受伤了?”
    她上手掀他的背子,却没有发现任何包扎的地方。
    楚放轻咳了一声,斜了看戏的黑柴一眼,后者赶紧出去並关上了门。
    他拉过她的手,说:
    “没受伤,只是做个小手术。我让黑柴別告诉你,等会就买你爱吃的菜回家了。”
    江雾惜问:“到底什么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