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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成人游戏
    万人迷保姆斗豪门,她才是真千金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成人游戏
    江雾惜只笑,看著他,不说话。
    下一秒,阴影压下。
    她被禁錮在座椅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裴序淮攫住她微启的唇,带著生疏,不像是吻,更像是一场不容抗拒的追逐。
    她的齿关被轻易叩开,温热的舌席捲而入,强势地掠夺呼吸,每一寸探索都宣告著他长久压抑的占有欲决堤。
    他一手紧扣她后颈,吻的却极为温柔又郑重,以至於另一只手的力道克制到几乎要嵌入皮质座椅。
    失控的热欲在狭小的车厢里激烈碰撞,空气中只剩下唇齿廝磨的湿濡声响和他灼烫而粗重的喘息。
    这吻来得毫无预兆,却繾綣极了。
    褪去了他所有的冷静自持,只剩下本能驱使下的討好。
    江雾惜浅尝輒止,在裴序淮垂著眼仍意犹未尽时,微微侧头与他分开。
    这个男人的风度在情事就可窥见一二。
    裴序淮没有强迫她继续,而是调整好紊乱的呼吸,解著並不凌乱的领带,稳重地与她商量:
    “傅时砚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所以呢?”江雾惜问。
    裴序淮凝视著她,说:“所以和他分手,让我帮你。”
    他用的是『帮』这个词。
    江雾惜笑了。
    是那种不屑一顾的笑。
    “我现在没想和他分手。不过你身材还可以,我不介意睡你。”
    裴序淮並不动气,反而像看自家熊孩子一样的眼神看著她。
    “你好像总是很喜欢游走在多人关係之间,不累吗?”
    江雾惜被他戳中,有点不耐烦:
    “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上司了。”
    言外之意是关你什么事?
    裴序淮低低一笑。
    他拍拍她的发顶,用一种极为包容的口吻说:
    “如果你不想定义和我的关係,我可以暂时接受。但是我需要你知道,我对待感情是认真的。”
    裴序淮看见她此刻的眼里重新有了生气,而不再是空洞的黑沉,暗暗鬆了口气,又忍不住俯身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嘴角。
    “我並没有谈恋爱的经验,但会为了你认真学,请多指教。”
    裴序淮觉得她就像一棵歪脖子小树,被形形色色的人带坏了。
    只要他身体力行,总能教会她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到时候,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她自己就懂得分辨了。
    江雾惜虽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但她早就能感知到这个男人的『救风尘』情节。
    游艇派对之后,他的感情好像就忽然变得很浓烈。
    江雾惜此前认真分析过,她觉得裴序淮就是因为发现自己脚踏两条船后,认为她是个需要被教导、被纠正的『孩子』,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曖昧举动。
    不然他还会是那个高冷又严厉的上司。
    意识到这一点后,江雾惜在心中冷笑。
    想当我的救世主?
    好啊,那就看谁先下地狱。
    之后裴序淮送她回了傅家主宅。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约定什么,后面也没有联繫过。
    只有当她有需求了,给裴序淮发个房间號,他回个时间,然后两人直接在酒店房间见。
    裴序淮事后也不粘人,不会查岗,不会煲电话,不会信息轰炸。
    这让她感受到了成熟男人的魅力,也乐於遵循著成人的游戏规则。
    除了一点——
    他总是会一遍遍不厌其烦的旁敲侧击,一会儿说他有个心理医生朋友,一会儿说些心理健康方面的知识。
    每当这时江雾惜都会跨坐在他腰腹上,居高临下的睨视著他,问:
    “再来一次,还行吗?”
    而裴序淮则以吻回应。
    江雾惜觉得自己已经適应了解离,记忆断片的情况也好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动不动醒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一切她都是有意识的。
    无论做什么,去哪里,说了什么话,即便不是由她主观控制想要说的,她也是知道的。
    她觉得这是一个逐渐恢復的好徵兆。
    但事实上,在解离性多重身份障碍的病程中,这意味著病情开始严重。
    在江雾惜看来,她觉得自己是一条正在蜕皮的蛇。
    她將伤痛、绝望、孤独、恐惧、良知全部褪去,换得现在一身炫光又崭新的鳞片,迎接著新生。
    或许在那个飘摇的海上,她其实杀了四个人。
    第四个人就是她自己。
    -
    裴序淮並不是第一个发现她异常的人。
    第一个是每天和她生活在一起的傅时砚,但他的关注点完全跑偏了。
    这天晚上,他和往常一样应酬完回来,身上难免带了些酒气。
    他自己感觉不到,又想第一时间抱抱她,於是直接走到臥室把她从被子里挖起来。
    “宝宝,老公回来了,我今天好想你。”
    结果她拿枕头砸在他脸上,不是调情,不是埋怨,是真的面无表情,毫不手软的狠狠砸向他的脸。
    “你很臭。”
    江雾惜说完把他的枕头扔到床下,背过身又继续睡。
    傅时砚被砸懵了,换做以前他早就翻脸了。
    但他现在仅是皱眉闻了闻自己,嘟囔了一句『狗鼻子』,转身去浴室洗完澡换了睡衣回来。
    “这回能抱了吧。”
    结果他又被踹下床。
    傅时砚有些莫名,他先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是她生日,不是纪念日,不是节日。
    然后又想了一圈,她想要的包买了,钱够,今早也说对了她的口红色號。
    傅时砚挨著床边儿坐下,小声问:
    “是不是我回来晚了,你不高兴?”
    见她不理,他又问:
    “那是你不喜欢我应酬?我最近这个月应酬確实有点多,没好好陪你。”
    其实他这个月基本九点就回家了,比之前早很多。
    见她还是背对著自己,傅时砚小心翼翼的抱住她,跟拆弹似的,手试探著,生怕触怒了这位祖宗。
    “那是因为什么生气,能给老公一个明示不?”
    江雾惜说:“因为你左脚先迈进了家门。”
    傅时砚把脸埋进枕头里笑。
    “得嘞,明天你让我出右脚我绝不出左脚。”
    他趴在她耳边哄了半天,最后溜边儿睡下了,半夜江雾惜把所有被子都捲走,傅时砚不敢抢回来,硬冻了一宿。
    第二天到公司,傅时砚连打三个喷嚏。
    他皱眉思索,觉得她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喜怒不定,像变了一个人。
    好的时候,能哄得你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不好的时候,她就对你爱理不理,有时候还找不到人,不知道每天在忙什么,他给她安排傅氏的工作,她也不来。
    傅时砚觉得不能这么惯下去了,越惯脾气越大。
    下一秒江雾惜给他打电话,语气不善道:
    “卡怎么刷不了?”
    傅时砚柔声说:“刷不了?怎么会呢,给你的卡没有限额。”
    “你快点弄一下,我在这结不了帐。”
    “好好好。”
    傅时砚让人去查,十五分钟后给她回了电话。
    “宝宝,现在好了,刚刚是因为密码输错太多次锁了,你是不是又忘记了?”
    江雾惜:“你设的密码那么复杂我哪记得,不说了。”
    傅时砚还想问她在哪跟谁在一起,就被掛了电话。
    他捏捏眉心,想著得找个时间把密码改成她生日。
    这时助理走进来,把刚刚处理好的帐单拿给他看。
    傅时砚从来不查她的帐,但今天因为要解卡,所以得签字。
    他提笔在帐单上划了两下,视线却顿在最后一行明细上——
    brioni milano双排扣羊绒西装,$12,000 usd。
    傅时砚顿时眯起眼。
    这是一个义大利顶级男装品牌,以手工定製和奢华面料闻名。
    她在著他的钱给哪个小白脸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