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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解离
    万人迷保姆斗豪门,她才是真千金 作者:佚名
    第107章 解离
    江雾惜出院这天,傅时砚早早从公司过来接她。
    两人站在医院门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
    楚放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
    他看见傅时砚一手牢牢牵著她,另一只手帮她拢紧外衫,又將她的发挽在耳后。
    黑柴从后视镜看见楚放的脸一片阴鬱。
    “放哥,咱们不是来接嫂子回家的吗?”
    楚放双眼沉冷,视线始终看著那个方位,不说话。
    车很快到了,傅时砚体贴的帮她拉开车门,然后从另一边上了车。
    直到视野里再也没有了他们的身影,楚放才回过头,目视前方,冷冷道:
    “回去。”
    黑柴感受到极低的气压,不敢说话,开车去往楚放的房子。
    楚放到地方后並没有回家,而是步行了一段路,来到距离不远的另一栋三层別墅。
    这里是当初他说好要送给她的家,已经装修好了。
    楚放在空旷的客厅里坐了一会儿,躺在地毯上,把手机放在心口,等她的电话。
    过去的每一天,他都是这样等待。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可今天看见那一幕,他发现他错了。
    之前忍,是为了不破坏她的计划。
    现在明明一切尘埃落定,他为什么还要忍受她在別的男人怀里?
    她变心了吗?
    之前说的话都是假的吗?
    楚放只觉放在胸口上的手机成了秤砣,压的他呼吸不畅,憋闷至极。
    『嗡——』
    『嗡——』
    突然,手机持续震动。
    楚放猛地睁开眼,从地上坐起来。
    这个號码不会有別人打来。
    他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起来,脱口而出叫了一声:
    “夕夕——”
    “你不在家?”
    此时,女孩正在另一栋房子的客厅里转悠,像初到领地来巡视一般。
    楚放怔了一下,立刻说:“你回来了?你等我,我马上,我很快。”
    他一边说著一边跑到那边的房子,到门口时才发现还穿著拖鞋。
    但他顾不上这些了。
    推开门后,他看见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背影。
    对方听见声音回头,看见他后,露出灿烂又略带撒娇的一笑。
    “楚小狗?”
    楚放觉得她这句话语气有点怪,像不认识自己在確认一样,但此刻心绪翻涌,顾不上追究。
    他上前迫不及待抱紧了她。
    “夕夕,我好想你。”
    江夕的指尖像弹钢琴一样在他发达的背肌上一阵乱摸。
    她眼神灵动,自有一股娇纵的味道,同样一张脸,但顾盼神飞,將她的美丽放大了数十倍。
    “楚小狗,我今天来找你玩。”
    这话说的更怪。
    有种『我今天翻你牌子』的感觉。
    但楚放未来得及多想,就被她踮脚吻上了唇。
    这一下就一发不可收拾。
    楚放去洗了手,又漱好口,才去而復返。
    光线在冰冷的桌面流淌,她身体的重量骤然一轻,继而陷落在那片不规则的微凉里。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每一寸空隙都充塞著无声的渴念。
    江夕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嘆,像羽毛扫过寂静。
    然而,就在那纠缠的呼吸即將烧灼到顶点,他的气息再度迫近时,一只纤细、带著瓷器般冷感的足尖抵在了他坚实胸膛中央。
    不容置疑的距离横亘开来。
    “停下。”
    她的声音从高处落下,带著某种慵懒的裁决意味。
    江夕目光斜睨向下,命令道:
    “时间到了。给我弄乾净。”
    楚放的手掌握住她脚踝。
    “你要走?”
    回应他的是一片空茫。
    她的眼神骤然凝滯,越过他的肩线,落在某个虚空中的点,焦点悄然涣散。
    楚放以为她是累了,於是用唇代替了言语,沿著那片细腻的弧线,自脚踝缓慢攀升。
    微凉的吻像探针,触碰著那片温热柔软的禁区边沿。
    就在他试图更深入那片秘域时,髮根骤然生疼。
    楚放感觉她在抓著自己的发逼自己抬头。
    他看见她眉心紧蹙,眸子里是疑问,还混杂著一丝冰冷的审视,像在辨认一件遗落在时光里的旧物。
    “怎么了?”他的喉间发紧,“弄疼你了?”
    江雾惜失焦的瞳孔微微收缩,闪过清明。
    “你……”
    她张了张口,却没往下说,空气僵滯片刻。
    隨后,紧握著髮丝的力量悄然鬆脱。
    “没什么。”
    江雾惜闭上眼,有些自暴自弃的说:“继续。”
    星火燎原。
    桌面再次承受震盪,空气被点燃,比方才更加肆无忌惮地燃烧。
    楚放的喘息沉重,眉心因克制而扭曲,眼底却翻涌著近乎献祭般的专注。
    “……不是不愿?”
    他喘息著,身体的动作却带著他向那诱惑的深渊探去。
    江雾惜没有睁眼,只是更深地弓起腰肢迎向他,一种无声的催促。
    她用冰凉的指尖按上他滚烫的唇。
    “专心点。”
    气音拂过,字字如引线,轰然引爆。
    他化身扑火的蝶,全然不顾。
    江雾惜看著摇晃的天板,走神的想:
    最近断片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像刚刚这种情况,最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她一醒来,自己正掐著林耀深的脖子骑在他身上。
    如果不是她及时收手,林耀深可能真的被她掐死。
    但他却脸色涨红,双眼迷离地对自己说:
    “姐姐,原来你喜欢这样...”
    江雾惜事后才知道,她从医院偷跑出来找的林耀深。
    林孝远和屈心莲的葬礼过后,他闭门不出,鬍子拉碴,整个人颓废至极。
    她应该还和林耀深说了什么,但这段记忆她没有,但最后走的时候,林耀深看著她,眼眶红红地说:
    “我答应你。”
    江雾惜眼底闪过疑惑。
    “答应什么?”
    林耀深一愣,立刻气急败坏的吻著她,说:
    “你想赖帐?”
    江雾惜是真的不记得他都答应什么了,又不好直接问。
    几天后,林耀深就递交了和解书,並发来一条信息:
    “別追了追不上:我真的没有任何人了,我完全属於你了,姐姐。”
    江雾惜感到奇怪,但这个走势对她是有利的,一时间也不好贸然追究下去。
    然而她发现自己记忆缺失的次数开始增多。
    比如,傅时砚突然的浪漫举动,很多都是来自於对她承诺的兑现。
    可江雾惜从不记得自己向傅时砚要求过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哄的,反正傅时砚三天內连续给她打了几千万几千万的打钱。
    还有,她会醒来突然出现在一个地方。
    有时候是街上,手腕上还拴著气球,脚下踩著滑板;
    有时候手里拿著冰淇淋,穿著她从来都不会尝试的穿衣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