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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给我宝贝道歉
    万人迷保姆斗豪门,她才是真千金 作者:佚名
    第64章 给我宝贝道歉
    日本之行后,无论事情成与不成,她都无法再在林家立足。
    继续留在这里做保姆,就是给林安妮和林孝远送人头。
    江雾惜当日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不再留在林家。
    因为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她近身调查。
    此刻,她看著林安妮高高肿起的右脸,说:
    “林小姐,就当这是我的辞职礼物吧。”
    江雾惜转身回眸对她甜美一笑,眨了下眼。
    “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她走出房间,解下腰间的围裙,边走边將胸牌、制服外套、高跟鞋一一脱掉,一路上迎著眾人的视线光脚走向大门口。
    刘管家担忧地追在她身后说:
    “小江,別衝动,我帮你去跟小姐求情。”
    有好几个保姆都很喜欢她,因为她总是热心和善,不打小报告还会主动帮忙顶班,平时也没少收她的小恩小惠。
    此时眾人听说江雾惜辞职,都十分不舍。
    小周知道后也气喘吁吁的跑来,看见她脸上的伤口后,一向憨厚的脸上呈现出愤怒。
    “是小姐打的吗?她太过分了!”
    江雾惜看著围拢上来不断安慰自己的眾人,又看了一眼背后林家的豪宅,目光深沉。
    她开口时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坚定。
    “会再见面的。”
    下一次,她就是这里的主人。
    江雾惜离开不久后,屈心莲就匆匆赶来林家。
    但她被拦在了门外。
    “我去见我女儿你们有什么资格拦我?”
    保安不理会她的高声嚷嚷,只捏著对讲说:“过来几个人。”
    屈心莲眼看跑来四五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一路把自己轰出別墅区。
    她还在不死心的扯著嗓子喊:“叫我女儿知道你们这样对我,你们一个个都別想在这干了!”
    其中一个保安嘲笑道:“大妈,就是您女儿吩咐我们把您撵走的。”
    几个保安也跟著纷纷摇头嘲讽。
    屈心莲不信,还在不停大喊,引来路人的频频侧目。
    保安害怕她宣扬出去回去以后自己难以交差,於是將她拉到一边,给她听了一段录音,里面传来林安妮的声音——
    “一会儿屈心莲会过来,你们谁敢放那个女人进来,就不用干了。”
    “可是小姐...这是不是不太好,毕竟她也是您母亲....”
    “我林家开工资给你,不是让你质疑我的。她从离开林家的那一天就和我没有关係了,听清楚没有?”
    录音里还断断续续说著什么,屈心莲却听不见了。
    她如坠冰窟,神情呆滯,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疼了二十多年的亲生闺女会说出来的话。
    “一定是误会....安妮一定是生我的气...对,她气我背著林孝远乱搞....”
    几个保安见屈心莲语无伦次,对视一眼,把她架著驱赶到道路上,脸上的表情都是生怕沾上麻烦。
    屈心莲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顾文泰见她一副受刺激的样子,皱眉问:
    “和安妮说了吗?”
    屈心莲却崩溃的坐在地上痛哭不止。
    “不能让那个孽种接近我的安妮...还有阿深....我要保护我的孩子,对...我要去告诉林孝远,那是他的孽种!我要去告发那个江夕!”
    顾文泰捂著伤口,神情阴冷的倚靠在沙发上,说:
    “你去,然后再被林孝远那个老阴逼揍一顿,去吧,我不拦著你。”
    屈心莲立刻没了主见,问:“老公...那怎么办...”
    顾文泰引诱道:
    “我既然捡回来这条命,就要林孝远付出代价。我知道他有一笔来路不乾净的钱,心莲,你不想我们一家四口团聚吗?只要有了这笔钱,我们就能远走高飞。”
    屈心莲不甘地问:“那那个贱种呢?难道就这么放著不管?”
    顾文泰眼底闪烁著凶光,阴狠道:
    “怎么会,有她替咱们斗垮林孝远,適当的时候,我们再让林孝远解决她,到时候他们亲父女两败俱伤,我们再一口气解决了他们....”
    -
    傅时砚在公司开完会,又马不停蹄赶往私人停机坪。
    张谦已经將行李为他准备好,此时正跟他核对行程。
    这次去日本是为了拿下一个大客户,只要打通了日本那边的供应链,建立自研团队开发专利药品,傅氏集团就可以摆脱国內各大药业的掣肘。
    到时,他再不用和林安妮逢场作戏。
    “小傅总,东田先生那边已经递去拜帖,您到了鬼怒川,那边的翻译会陪同您前往。”
    傅时砚点头,上了私人飞机,抬腕看时间。
    想到楚放前两天打给自己的那通电话,有些心不在焉。
    “小傅总,用不用我催一下楚先生他们?”
    张谦刚说完,只见林安妮笑容甜美的走了过来,一来就挽住了时砚的手臂。
    几日前她用老太太给傅时砚施压,这才让这个男人顺便带上自己。
    “时砚哥哥,不好意思啦,路上有点塞车。”
    傅时砚笑容很淡,说了一个字:“坐。”
    林安妮叫机组人员给自己拿杯莫吉托,然后等了会儿还不见起飞,对张谦说:
    “在检修吗?什么时候起飞?”
    张谦恭敬回答:“楚先生和他的女朋友还在路上。”
    林安妮怔住,看向傅时砚:“楚放也来?”
    傅时砚拿著ipad看股市,眼皮也不掀地说:“你耳朵不好?”
    林安妮被傅时砚懟了也不发作,只乾笑一声。
    一直等了半小时,楚放才带著人姍姍来迟。
    刚一上飞机,第一句就是:“有热水吗?冲杯红水,毯子也给我。”
    傅时砚闻声瞥了过去,只见他紧紧牵著的那人此刻脸色有些白。
    “江夕?”
    林安妮的声音几乎扭曲的变了调子。
    江雾惜只看她一眼,就將目光移向傅时砚。
    “傅先生,林小姐,抱歉,我们来晚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林安妮过于震惊,没注意到自己语气非常不好。
    楚放闻言皱眉,他牵著江雾惜上前,直接无视林安妮,只跟傅时砚打了个招呼,说:
    “是我路上耽搁了会儿。”
    傅时砚微抬下頜,表示不在意。
    两个男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联繫,此刻的相处介於一种熟稔又疏远的中间状態。
    林安妮见没有人理自己,眼里浮现怒意但不得不强压。
    她眼睛在江雾惜和楚放身上来回打量,然后扬起担忧又无辜的笑,说:
    “小夕,原来你和楚放在一起了呀,难怪那天你离职的那么痛快呢,我真为你高兴。”
    傅时砚闻言,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瞬,然后又继续若无其事的看ipad,仿佛对她们的閒聊並不感兴趣。
    此时的座位是四人对坐,楚放对著傅时砚,她对著林安妮。
    江雾惜表面迎视林安妮,眼角的余光却在观察傅时砚的一举一动。
    林安妮见她不接话,脸上的笑逐渐僵硬,像乾裂的面膜。
    她自说自话道:“也对,楚放肯定不忍心让你做这么....辛苦的工作。你说是吧?”
    楚放本来不想搭理她,听见她非得cue自己,他扬起笑,问林安妮:
    “你话本来就这么多吗?夕夕不舒服,我想让她睡一觉。”
    林安妮被傅时砚懟可以忍,但楚放算什么?
    她顿时捞过傅时砚的手臂,委屈道:
    “楚放哥是不是不喜欢我呀?时砚哥哥,你看他....”
    傅时砚刚想拿回自己的胳膊,就看见江雾惜的视线直直地看了过来。
    大概是真的很难受,她脸色微微苍白,粉唇也比平时淡,但乌黑的眼仁澄澈晶亮,就这么盯在被林安妮搂著的他的手臂上。
    但在察觉他看过去的时候,她又慌张的移开了目光,想要装作不在意。
    傅时砚莫名心情就有点好。
    他勾唇,看著江雾惜说:
    “给我宝贝道歉。”
    楚放踹他一脚。
    “你当我死了?”
    他说完拉起江雾惜,两人去了另外的座位。
    从傅时砚的角度,只能看见江雾惜和楚放依偎相靠的背影。
    刚刚上扬的唇角又悄无声息的变得平直。
    林安妮还想撒娇,只见傅时砚直接起身甩开了她,淡声说:
    “去厕所,你也掛我身上得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