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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男小三出手
    万人迷保姆斗豪门,她才是真千金 作者:佚名
    第42章 男小三出手
    第二天是休班日。
    江雾惜醒来时发现身旁已经没人,但床头放著一杯蜂蜜水。
    她穿好衣服走到厨房,看见男人正站在灶台前煎蛋,从背影就能看出他的笨拙。
    沾了水的蛋液在油锅里发出剧烈的滋啦声。
    楚放下本身坚若磐石,上半身却撤的老远,但右手还不放弃的捏著锅柄。
    突然,身后伸过来一只白皙的手,帮他盖住了锅盖。
    烈火烹油声顿减。
    “我来吧。”江雾惜柔声说。
    楚放一怔,在她的坚持下让开了位置。
    江雾惜熟练的打扫了『战场』,重新做了两份早餐,笑著让他端出去。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一起吃饭。
    餐桌上,楚放把切成小块的香肠餵给她。
    餐桌下,男人赤脚踩在地毯上,而那双白皙的小脚则踩在他的脚背上。
    她只穿了件宽大的衬衫,两条白皙笔直的腿比任何食物都诱人。
    楚放有些心猿意马,但不想破坏此刻的温馨。
    “今天有安排吗?”他问。
    江雾惜笑,“今天的安排就是和你无所事事的度过一天。”
    “晚上我订了一家餐厅。”
    她看楚放说完欲言又止,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呀?”
    楚放看向她的眼神暗含繾綣,低声说:“我生日。”
    江雾惜一怔,正要开口,手机忽然震动了一声。
    是傅时砚发来的微信。
    “syan:定位”
    “syan:下午四点到这来,过时不候”
    “谁找你?”
    江雾惜闻言抬头看楚放,见他正专心打扫自己盘子里剩下的半块吐司,於是自然地说:
    “是小桃,她约我聊聊她爸的事,上次你不是也说让我问清楚吗....”
    楚放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喉结隨著吞咽轻轻滚动。
    他垂著眼睫,嘴角仍保持著方才的弧度,却像是用了几分力气才维持住。
    他刚刚瞥见了她的手机屏幕,『syan』的字母刺得他瞳孔发酸。
    此时江雾惜赖到他怀里撒娇。
    “我陪她坐一会儿就去找你。我们楚小狗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呢,让我想想。”
    楚放淡笑,似不经意询问:
    “我去接你?”
    江雾惜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说:
    “还是不要了,小桃最近刚分手,我怕她见了我们感情这么好会失落。”
    “嗯。”
    他最终只应了一声,尾音落在她发间时轻得像嘆息。
    楚放缓慢的抬眼看著她,將她耳边的碎发小心挽在耳后,说:
    “那有事隨时打给我。我等你。”
    -
    江雾惜来到傅时砚指定的地点。
    这是一个復刻了九十年代的溜冰场,老式音响喷著带杂音的粤语歌,昏暗的环境里,霓虹灯在头顶闪烁。
    整个环境充满復古的时髦感,和傅时砚本人极其不搭。
    江雾惜看著那个在场中逆时针滑行的男人,深感困惑。
    她突然发觉自己对傅时砚的挖掘不足百分之一。
    江雾惜看见几个外国人从傅时砚身后笑著滑到出口处,然后各自搂著一个中国女孩,和傅时砚告別后,接二连三的出去了。
    她本想为这帮人让路,却无意间瞥见其中一个外国人胸前別著一枚胸针——
    数日前,她在马场的周边柜里见过这个胸针,上面还有马术俱乐部的標识。
    江雾惜的目光若有所思,仔细打量著那个外国人。
    “你喜欢那种类型?”
    傅时砚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出现。
    江雾惜回过神来,看见他滑到自己身旁,懒散的倚靠著围栏,低头含住一根烟。
    她想了想,问:
    “傅先生是在这里和他们谈生意?”
    傅时砚挑眉,閒閒道:
    “给外国人输出一点小小的本土文化魅力,他们不是提倡work hard, play hard吗?”
    他平时要么穿西装,要么穿衬衣,今天却穿了一件復古黑皮衣,头髮也抓的隨意,整个人风流瀟洒,帅的比平时亲民了许多。
    傅时砚俯身趴在围栏上,侧脸好整以暇地瞧她,问:
    “所以,外国佬和楚放,你选哪个?”
    江雾惜说:“楚放。”
    “楚放和我,选哪个。”
    “楚放。”
    傅时砚见她没有任何犹豫,眼睛微微眯起。
    “就这么死心塌地?”
    江雾惜从刚才到现在神情都很平淡,此时她静静看了傅时砚一眼,说:
    “傅先生叫我来就是为了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对话进入死胡同。
    放在以前,江雾惜是绝对不敢这么铁齿的。
    因为她怕会在傅时砚这里降好感度。
    但就在刚刚,她发现自己手中突然有了筹码。
    只见傅时砚果然眉眼间带上了些意兴阑珊。
    他扔过来一副滑冰鞋,直接命令道:“穿上。”
    江雾惜眉心微蹙,“我不会...”
    傅时砚笑了,“会还让你滑?”
    他说完就滑出一段距离,转弯时冰屑飞溅,转过身倒著滑,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催促她:
    “你昨天不是问有没有別的方式还钱?滑一圈一万。”
    江雾惜装作胆怯又强撑的样子,穿好后颤颤巍巍抓著围栏往前挪。
    场中音乐声大到胸腔都与之共振,甜美的嗓音用粤语唱著——
    “不要自作多情去造梦,给我尽献殷勤管接送....”
    “不必一再问我恋情可有渐冻,时时追击如烈风....”
    傅时砚滑到她身边,故意欣赏她害怕摔倒的样子,眼底含笑。
    忽然,他拉住她的手带她滑行。
    江雾惜装作失去平衡,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傅时砚的目光看向她的手,眉骨上挑,眼含戏謔。
    江雾惜演害羞。
    她先是倏地放开他的手臂,然后不自然的侧过脸,用气恼掩饰。
    之后不管傅时砚怎么说,她都不再碰他一下,像只企鹅一样左摇右摆的艰难前进。
    傅时砚眼底存著有点恶劣的笑,等她渐渐掌握平衡后,从背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类似滑雪、滑冰这类运动都有一个本质道理:
    顺从力的作用往往不会摔倒,因恐惧而做出多余的挣扎和摆动一定会摔。
    江雾惜深知这个道理,但她此刻装作白纸一张,在被傅时砚推了一把后,她故意让身体后仰。
    眼见她的脑袋就要砸在冰面上,一只手稳稳抱住了她的腰。
    江雾惜顺势栽入傅时砚怀里。
    霎时,场內灯光骤灭,音乐也瞬间停止。
    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