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585章 第5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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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么多百姓自发前来为大秦太子的舰队送行,他感动得几乎难以自持。
这些年来,釗贤国子民饱受索兰国强盗的欺凌。
那些匪徒时常来犯,掠夺財物,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国君自己也不例外。
听著大秦太子掷地有声的话语,釗贤国国君油然而生敬意,对大秦的仰慕之情愈发深厚。
大秦果然人杰地灵,远非他们这样的小国所能企及。
见太子步履鏗鏘地走向舰队,釗贤国国君急忙唤住他,想要表达最后的祝福。
虽然在这场征战中他们帮不上什么忙,但该有的礼数绝不能少。
釗贤国海岸边停泊著大秦的庞大舰队,气势恢宏,蔚为壮观。
嬴活一行人即將启程,踏上征討索兰国的征程。
釗贤国国君向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立即奉上早已备好的两杯践行酒,整齐地摆放在托盘上。
amp;amp;quot;好!多谢美意!amp;amp;quot;
amp;amp;quot;承君吉言,本太子定当剿灭索兰国!amp;amp;quot;
听到身后国君的呼唤,嬴活转身看到酒杯,立刻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他挺直腰板,英气勃发地说道,想要给眾人注入信心与力量。
amp;amp;quot;此行艰险万分,我代表釗贤国子民感谢太子殿下!amp;amp;quot;
釗贤国国君小心翼翼地端起其中一杯酒,满怀期待地注视著大秦太子。
他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位太子身上,相信大秦必能击败索兰国,將他们从苦难中解救出来。
大秦作为內陆第一强国,实力雄厚。
今日所见舰队规模惊人,近千艘战船组成的庞大阵容,恐怕也只有大秦才能拥有。
amp;amp;quot;无需言谢,釗贤国既是大秦属国,此事理所应当!amp;amp;quot;
1654年
“本太子定要为你们討回公道!”
嬴活高举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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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兰国胆敢公然进犯大秦属国釗贤,劫掠財物,分明是藐视大秦威严。
此战势在必行,不仅要惩戒索兰,更要让天下人知道——犯大秦者,虽远必诛!
此举既为庇护属国,更为大秦未来。
欲成霸业,岂能只顾埋头苦干?唯有立威四海,方能贏得万邦归心。
“告辞!”
酒尽杯空,嬴活转身迈向舰队,步伐鏗鏘有力。
立於甲板之上,他朝岸上百姓与釗贤君臣挥手致意。
望著黑压压的送行人群,他胸中热血翻涌,暗自发誓:定要让索兰强盗血债血偿!
岸边眾人亦奋力挥舞手臂。
这支远征舰队承载著他们的希望,无论胜负,这份情谊已重若千钧。
旌旗猎猎,战舰破浪而行,直指索兰国。
与此同时——
“该死!眼看就要攻陷釗贤都城,那群海盗竟又杀了出来!”
巴林將军瘫坐船艏,眼中怒火几乎要烧穿甲板。
索兰舰队正狼狈逃窜,方才的惨败仍令他咬牙切齿。
后方突袭的海盗,究竟为何屡屡坏他好事?
此事,必有蹊蹺!
1655年
海面硝烟未散,索兰国舰队眼看就要把釗贤国的残兵逼回老巢,胜利的曙光近在咫尺。
谁知那群神出鬼没的海盗竟从背后杀出,锋利的船桨劈开浪花,也劈碎了索兰將士的美梦。
巴林將军的拳头砸在船舷上,震得青铜鎧甲嗡嗡作响。
出征时全军上下何等意气风发?满载而归的粮食、掠来的珍宝,连庆功宴的祝酒词都想好了三套。
可如今船舱里只剩伤员们的 ,和渗进木板的血腥味。
amp;amp;quot;朝阳染红海面时,索兰舰队正像受伤的海龟般缓慢爬行。
昨夜从海盗獠牙下逃生的水手们瘫在甲板上,连扯动帆索的力气都被恐惧抽乾。
巴林將军盯著隨波晃动的帅旗,仿佛看见自己跌落神坛的模样——当初在金殿上如何向索兰王夸下海口,此刻就有多少冷汗浸透內衫。
amp;amp;quot;將军!那些海盗绝对是故意的!amp;amp;quot;满脸菸灰的副將扯开嘶哑的嗓子,amp;amp;quot;就为上次没给他们让航道?amp;amp;quot;
amp;amp;quot;说不定是釗贤国养的恶犬!amp;amp;quot;有人把弯刀 甲板缝隙。
七嘴八舌的咒骂声中,巴林摸到腰间瘪下去的粮袋。
他突然想起离港时百姓们期待的眼神,现在那些眼睛大概都饿成了深坑。
潮声里隱约传来钟响,那是索兰王城的方向,也是审判倒计时的声音。
1656年
面对即將到手的釗贤国这块肥肉,却被后方突然杀出的大海盗搅了局,索兰国舰队眾人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毕竟没人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战利品。
可这荒诞的事偏偏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发生了。
整支舰队都对那群海盗恨之入骨。
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打乱了全盘计划,更让將士们无法向国內交代,甚至可能面临严厉惩处。
所有矛头都指向那支来歷不明的海盗舰队!
amp;amp;quot;活见鬼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釗贤国的援军?绝无可能!amp;amp;quot;
amp;amp;quot;那种弹丸小国怎会有如此强援?amp;amp;quot;
听著副官们连珠炮般的议论,巴林將军额角青筋暴起。
他必须找出替罪羊——那支神秘舰队绝不可能是釗贤国的力量,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索兰舰队曾与釗贤国多次交手,对方几斤两早被摸透。
更蹊蹺的是,这片他们闭著眼都能航行的海域,何时冒出过这等规模的陌生舰队?按常理,拥有如此战力的队伍早该声名远扬,岂会至今寂寂无名?
amp;amp;quot;將军明鑑!amp;amp;quot;一名参谋突然拍案,amp;amp;quot;定是上次遭遇战后,这群海盗就一直尾隨我们,专等鷸蚌相爭的时机!amp;amp;quot;
amp;amp;quot;难怪能精准卡住我军后方!amp;amp;quot;
amp;amp;quot;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偷袭!趁著我们与釗贤国缠斗时发难,简直卑鄙至极!amp;amp;quot;
甲板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咒骂,士兵们眼中喷涌的怒火仿佛要將海面点燃。
索兰舰队的耻辱柱上,今夜註定要烙下血红的印记。
巴林將军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这位从未尝过败绩的海战名將,今日竟在自家后院阴沟翻船。
更讽刺的是,击溃他们的既非宿敌也非强国,而是一群连旗號都不敢亮的海上幽灵。
望著渐沉的残阳,將军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既要向国內解释这场荒谬的败仗,又要遏制住亲手撕碎那群海盗的衝动。
此刻汹涌的恨意与现实的窘迫,正如船舷两侧翻卷的黑色浪涛,將他推向抉择的深渊。
1657年
另一方面,他心中充满慌乱,未能从釗贤国夺取分毫物资,此事恐怕难以向索兰国交代。
他的思绪陷入两难,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念头撕扯,这种滋味令他坐立不安。
——
索兰国舰队主舰舱室內,眾將领聚在一处议论纷纷,嘈杂如雀群聒噪。
他们对这场战役的结果极为不满,虽为败方,却心有不甘,舱內瀰漫著浓重的怨愤。
原本他们能漂亮地贏下此战,从釗贤国掠夺丰厚的物资。
可那群海盗横插一脚,令他们空手而归,这简直是莫大的打击。
然而现实残酷,他们束手无策。
巴林將军怒不可遏,扬言要剿灭海盗,这番话正中说中副官们的心声。
在场眾人皆恨不得將海盗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可惜事与愿违,他们心知肚明——己方实力不济,两次交锋均落荒而逃。
连正面抗衡都做不到,更遑论其他?
但恨意难消,他们急需一个出口宣泄怒火,平復心绪。
“巴林將军,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一名副官出声询问。
眼下局势动盪,谁也无法预料发展。
他们仓促撤离后,前路依旧未卜。
此次出征的目標尚未达成——劫掠釗贤国的物资,如今却颗粒无收,实在可恨。
他们犹如无头苍蝇,刚逃离险境,又面临新的困境,处境艰难至极。
“还能如何?釗贤国是去不得了,那群海盗目的不明……”
“偏偏这时候撞上这等祸害,真是晦气!罢了!”
“先回国復命吧。”
面对下属的提问,巴林將军垂首沉重嘆息,语气颓丧而无奈。
身为索兰国舰队统帅,他征战多年,却首次遭遇如此难缠的对手,既愤怒又无力。
实际上,他也不知前路在何方。
接连两场败仗后,他不知该如何向君主稟报这一切。
这些事实在太过惨痛,巴林不愿以这些无力改变的局面作为答覆。
然而眼下眾人已別无选择,前路仅剩一条——即刻返回索兰国,向 稟明突发状况。
那群海盗的突袭並非他们的过失,巴林期盼 能体谅实情,免去责罚。
amp;amp;quot;遵命!amp;amp;quot;
眾副官虽满腹怨愤,却只能恭敬应声。
这確是当下唯一对策——若继续进攻釗贤国,无异於自寻死路。
那些神出鬼没的海盗令人胆寒,以舰队当前残破之躯再度遭遇,结局必將比现在更为悽惨。
索兰將士们攥紧拳头,终究在绝对实力差距前咽下怒火。
碧波万顷间,大秦舰队正沿釗贤人指引的航线破浪前行。
甲板瞭望兵突然瞪大眼睛——远处海平线上竟浮现出似曾相识的船影!
他猛揉双眼再三確认:那支造型奇特的舰队,分明是昨日遭遇的索兰残部!士兵飞奔至指挥舱急报:amp;amp;quot;稟太子,前方发现索兰舰队!amp;amp;quot;
浪涌如雪,海天苍茫。
嬴活倚坐舱內闭目沉思,指尖轻叩案几。
他正推演著 仙岛的方位——此番东巡除震慑属国外,更肩负著为父皇寻觅长生药的隱秘使命。
若能得此仙药,或许能为大秦续写不朽传奇......
1659年
嬴活只能依据市井流言推测方位,试图探寻此地的隱秘。
“太子殿下,前方发现一支舰队,疑似索兰国残部!”
蒙恬將军疾步入內,神色凝重地向嬴活稟报。
此行目的地正是索兰国,若能在途中截获其舰队,可谓一举两得。
昨日索兰国刚遭败绩,此刻仍在海上漂泊,未能返航,显然船只受损,士气低迷。
反观秦军將士,昨夜在釗贤国休整后,早已恢復元气,精神抖擞。
而索兰舰队疲於奔命,无暇休养,正是出击良机!
“哦?当真?”
嬴活从容起身,舒展筋骨后凝视蒙恬,目光锐利:“可曾看清?”
若情报属实,简直是天赐良机。
这支舰队滯留海上整日,又经两度交锋,必然人困马乏。
以逸待劳的秦军对阵残败之师,胜负不言自明。
此事若成,平定索兰国將事半功倍。
思及此,嬴活迈步走向甲板,欲亲察敌情。
“末將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