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580章 第580章
49
战局未定,虽暂处劣势,胜负犹未可知。
amp;amp;quot;遵命!amp;amp;quot;
眾副官黯然领命,各自离去传达军令。
釗贤舰队保持阵型,整齐后撤一里。
——索兰舰队——
甲板上的副官忽觉敌舰异动,急忙揉眼细看。
果然,敌军正在后撤!
amp;amp;quot;巴林將军!敌军撤退了!amp;amp;quot;
副官快步奔至主舰稟报。
amp;amp;quot;哦?amp;amp;quot;
amp;amp;quot;哈哈哈哈!amp;amp;quot;
巴林將军闻言狂笑,面容扭曲如恶鬼。
amp;amp;quot;这就嚇破胆了?amp;amp;quot;
他轻蔑地啐了一口。
自始至终,他都视釗贤舰队如螻蚁,认定此战必胜。
未料敌军溃退如此之快!
早知这般不堪一击,当初何必严阵以待?见其布阵时,还以为能多撑片刻,倒让他起了几分兴致。
如今看来,不过又是群待宰的羔羊。
巴林將军竟感到一丝索然无味。
想到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釗贤国的美食和珍宝,巴林將军心中暗喜,这对索兰国而言简直是天降横財。
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他要將釗贤国的一切搜刮殆尽,连一粒米都不留给这些败军之將。
“让我看看。”
巴林將军立刻探头张望,目光扫过釗贤国的舰队。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必须亲自確认这令人狂喜的一幕。
“等等,怎么停了?”
起初,他確实看到敌船在缓缓后撤,可转眼间又静止不动。
他眉头紧锁,死死盯著对方的船只,仿佛要透过船板看穿他们的心思。
釗贤国舰队为求自保,主动后撤了一段距离,隨后再度停下。
这样一来,两军之间的距离比先前更远,或许能稍稍缓解索兰国的攻势。
毕竟有些武器的射程有限,距离拉远便难以命中。
这大概是釗贤国將领索罗的缓兵之计。
“將军,属下刚才明明看到他们在撤退啊!”
见巴林將军凝视远方后突然发问,副官顿时慌了神。
他確信自己目睹了敌舰后移,怎么转眼间就停滯不前?难道是他眼花了?
“不怪你,我也看到了!”
“但现在確实停了!”
“你自己看!”
听到副 战兢兢的解释,巴林將军眉头紧锁,抬手直指敌舰,语气中带著恼火。
他想说这不是他们的错觉,敌舰的確后撤过,却又莫名其妙地停下。
这反常的举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若真要撤退,为何不乾脆利落地离开?反而走走停停,同时持续发动攻击?
更奇怪的是,釗贤国舰队並未遭受重创,为何突然选择后撤?巴林將军越想越觉得蹊蹺。
1619年
巴林將军紧锁眉头,目光如炬地凝视著釗贤国的舰队,仿佛要將它们洞穿。
amp;amp;quot;真的停下来了,这太反常了。”
amp;amp;quot;究竟怎么回事?amp;amp;quot;
amp;amp;quot;还能为什么?八成是打不过想逃,又逃不掉才停下的!amp;amp;quot;
amp;amp;quot;要我说,都是些败军之將,將军不必在意。”
身旁的副將们齐刷刷望向敌方舰队,確认对方確实停止了前进。
眾人议论纷纷,看法各异——有人神色凝重,怀疑这是敌人的新诡计;有人则满脸不屑,毕竟索兰舰队在这片海域所向披靡,而眼前的釗贤舰队不久前刚吃过败仗。
amp;amp;quot;好!amp;amp;quot;巴林將军猛然拍案,amp;amp;quot;既然他们撤退,我们就乘胜追击!amp;amp;quot;他倒要看看这群手下败將还能玩什么花样。
amp;amp;quot;遵命!amp;amp;quot;副官们热血沸腾地响应,仿佛胜利已在眼前。
索兰舰队全速前进,在测算好最佳射程后稳稳停住。
与此同时,釗贤国旗舰上传来急促报告:amp;amp;quot;索罗將军,索兰人追上来了!amp;amp;quot;
1620年
釗贤国舰队正与敌军展开激烈交锋。
战况愈发紧张,索兰国舰队紧咬不放,再次逼近到最初的距离。
此刻,两支舰队离釗贤国海岸越来越近。
索罗將军神色凝重:“別慌,先观察他们的动向。”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副官急促匯报。
索罗微微頷首,对此並不意外。
战爭本就是追逐与撤退的博弈,只是对方的追击速度確实超出预料。
炮火轰鸣,硝烟瀰漫。
巴林將军指挥索兰舰队全力进攻。
在他看来,釗贤国的撤退意味著对方可能遭遇变故,这正是索兰国的机会。
隨著距离拉近,那些诱人的粮食与珍宝仿佛触手可及。
索兰士兵士气高涨,攻势愈发凶猛。
“將军,他们的火力比之前更猛了!”
副將望著漫天袭来的炮弹,声音发紧。
索罗凝视敌舰,果断下令:“传令全军,再后撤一里。
只要对方推进,我军立即后撤,不得延误!”
1621年
海面上炮火轰鸣,浪涛翻涌。
索罗將军未曾料到敌军追击如此迅猛,攻势更是排山倒海般压来。
这已非试探,而是决战。
釗贤国舰队被迫节节后撤,阵型渐乱。
左侧战船若被攻破,整支舰队將如溃堤之蚁。
届时索兰国战舰必以此为缺口长驱直入,釗贤国海军恐重蹈覆辙——就像三个月前那场惨败,血水染红的海面至今仍是水兵们的梦魘。
amp;amp;quot;遵命!amp;amp;quot;
副官们绷直脊背应喝,甲靴踏出急促的节奏。
索罗將军的指令通过他们层层传递,像铁链般箍住每艘摇晃的战船。
这些 眼底藏著羞愤:堂堂釗贤国主力舰队,此刻竟被索兰人追得如丧家之犬。
但比起全军覆没,撤退已是上策。
......
索兰国旗舰amp;amp;quot;怒涛號amp;amp;quot;舱室內,柑橘与 味混杂。
amp;amp;quot;报告!敌舰再度后撤!amp;amp;quot;
传令兵单膝砸地时,巴林將军正用银叉戳著蜜渍菠萝。
这位蓄著火焰般红鬍子的统帅闻言大笑,震得水晶酒杯叮噹作响。
amp;amp;quot;追!给老子往死里追!amp;amp;quot;
他踹开舷窗,咸腥的海风灌进来撕扯著军旗。
远处那支溃逃的舰队,在他眼中不过是待宰的肥羊。
自从三年前接掌索兰海军,巴林还未尝过败绩——至少在这片海域,他的铁舰就是律法。
1622年
战局持续胶著,先前后撤的釗贤国舰队虽曾短暂停驻,却仍抵挡不住索兰国舰队的穷追猛打。
炮火轰鸣中,釗贤国舰队节节败退,索兰国战舰却如附骨之疽,始终保持著精准的追击距离。
每一次炮击都带著贪婪的狠劲——索兰国士兵早已盯上了釗贤国丰美的粮仓,那些滋味远胜本国的珍饈令他们垂涎三尺。
amp;amp;quot;索罗將军!再退就是我国领海了!amp;amp;quot;
甲板上的副將们攥紧拳头,声音发颤。
一个月前索兰国洗劫港口的惨状犹在眼前,此刻舰队已退至生死线。
索罗望著渐近的国土轮廓,喉头髮苦。
他早预见过这般绝境,却未料溃败来得如此迅猛。”传令停船!amp;amp;quot;他咬牙喝令,amp;amp;quot;绝不能让这群强盗再踏进一步!amp;amp;quot;海风卷著硝烟扑来,仿佛已能听见身后故土的悲鸣。
1623年
眼前的惨烈景象令人胆寒,谁也不愿重蹈覆辙。
amp;amp;quot;对面的,停火!amp;amp;quot;
索罗將军挺直身躯立於甲板,朝敌舰高声呼喊。
此刻他只想爭取更多时间——儘管这柄剑已难扭转战局,更无法阻挡敌军的总攻。
但这位將领仍不甘心就此认输,更不愿让索兰国的强盗再次践踏祖国疆土。
amp;amp;quot;巴林將军!敌方停止炮击了!amp;amp;quot;
索兰军舰上的士兵们面面相覷,只见釗贤国舰队突然偃旗息鼓,唯剩己方仍在开火。
副官匆忙奔入船舱,向正在享受战利品的巴林將军急报。
amp;amp;quot;哦?amp;amp;quot;
狂笑声顿时响彻舱室。
巴林將军啃著从釗贤国劫掠的珍饈,哼著家乡小调的身姿骤然舒展。
他抚腹狞笑,眼中闪过凶光:amp;amp;quot;弟兄们等著分赃吧!看来这群丧家犬要投降了!amp;amp;quot;
当趾高气扬的敌將踏上甲板时,索罗將军立即厉声警告:amp;amp;quot;釗贤乃大秦属国!尔等可知中原霸主之威?amp;amp;quot;
amp;amp;quot;大秦?amp;amp;quot;巴林將军戏謔地环视海面,amp;amp;quot;在哪呢?amp;amp;quot;他正盘算著如何羞辱这个不自量力的对手,盘算著榨乾对方最后的价值。
1624年
巴林將军听到对方的威胁,眉头骤然紧锁,额间皱纹如沟壑般纵横。
方才的愉悦顷刻消散无踪。
他未料到对方已是穷途末路,竟还敢负隅顽抗。
大局已定,如此囂张!
但他全然不惧,眼下形势对他极为有利。
amp;amp;quot;釗贤国与秦国缔结盟约,乃大秦属国,受大秦庇护!amp;amp;quot;
amp;amp;quot;尔等速速退去!amp;amp;quot;
索罗將军见威嚇未奏效,索性拋出最关键的一条协议內容。
他仍想借大秦威名震慑索兰国舰队,迫其撤退。
此刻索罗心中忐忑,不知此计能否奏效。
然而退至釗贤国海域边缘,已无路可退。
万般无奈之下,唯有用此下策。
或许大秦威名能唬住对方——毕竟比起这些岛国,大秦確实强盛太多。
amp;amp;quot;大秦属国?amp;amp;quot;
amp;amp;quot;呵!amp;amp;quot;
amp;amp;quot;不过拖延时间罢了!即便拖延也改变不了结局,今日必叫你们一败涂地!amp;amp;quot;
巴林將军对这番说辞嗤之以鼻,毫不留情地嘲讽釗贤国舰队。
月前在此地,釗贤国人也曾如此宣称,说什么大秦將派兵討伐,索兰国会惨败云云。
如今他率舰队捲土重来,眼看胜券在握,对方竟又搬出这套说辞。
巴林暗自得意:想必对方已山穷水尽,才出此下策。
amp;amp;quot;绝非虚言!釗贤国確为大秦属国。”
amp;amp;quot;以大秦军力,定將尔等打得溃不成军。”
amp;amp;quot;奉劝你即刻撤兵!amp;amp;quot;
索罗將军挺直身躯,目光灼灼逼视索兰国將领。
他將焦虑深藏眼底,故作狠厉之色。
这或许是最后的筹码——儘管希望渺茫。
但他仍愿相信奇蹟,竭力挺直腰杆虚张声势。
能否唬住对方,尚未可知。
使者已赴秦求援,然路途遥远。
往返耗时难以估量,釗贤国等不起,百姓更等不起。
远水难救近火!
即便使者已抵达秦国,秦国是否真会出兵援助釗贤国这个属国,仍是未知之数。
毕竟此前从未有过此类先例。
釗贤国只知秦国乃中原强国,兵锋鼎盛,而自身不过是海上小国,当初依附大秦,不过是为求一方立足之地。
如今大秦是否愿意伸出援手,实在难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