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566章 第5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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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活携宝归来的消息早已传遍市井,百姓们惊嘆他竟能在如此短促的航程中满载而归,更开闢了新的海上通途。
amp;amp;quot;太子殿下当真神勇,短短数日便带回这许多珍宝,连长城修缮都有了著落,往后咱们可算高枕无忧了。”
听闻者纷纷頷首,嬴活此番作为已尽人皆知。
更有心思活络者暗自盘算:既然太子已打通航路,何不自造舟楫出海贸易?
连嬴活自己都未料到,这些事跡会如此迅速地传扬开来。
如今他的声望如日中天,街头巷尾皆在颂扬。
amp;amp;quot;可曾听闻?太子殿下不仅平安归来,还带回异域奇珍,更开闢了海上商道。”
amp;amp;quot;早已知晓!太子真乃大秦祥瑞,若非殿下,我等怎知海外另有乾坤?amp;amp;quot;
amp;amp;quot;正是!据说那些舶来之物在中原前所未见,件件精美绝伦。”
这般议论声传入胡亥与赵高耳中,二人攥紧拳头,万没想到嬴活不仅能全身而退,更贏得满朝喝彩、万民称颂。
amp;amp;quot;嬴活当真回来了?amp;amp;quot;胡亥指间转动的核桃骤然停住,满脸不可置信。
赵高气得连连顿足:amp;amp;quot;原指望他葬身鱼腹,海上风急浪险,翻船殞命本是寻常......amp;amp;quot;
amp;amp;quot;岂料他不仅安然返航,还带回这许多稀世珍宝,如今圣上与百姓俱是欢欣鼓舞。”
胡亥闻言,手中把玩的物件啪嗒落在案上:amp;amp;quot;倒是命硬得很。”
amp;amp;quot;谁说不是呢。”赵高苦笑摇头。
二人虽心怀怨懟,却也不得不承认,能在惊涛骇浪中全身而退,確非常人所能。
夜深时分,嬴活悄然来到嬴政寢宫。
见君王仍伏案批阅奏章,不由心生怜惜。
夜色已深,宫殿內烛火摇曳。
amp;amp;quot;父皇,时辰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嬴政放下手中的奏摺,轻轻摇头:amp;amp;quot;还早,这些摺子尚未批完。”
嬴活望著案前堆积如山的竹简,心中既敬佩又忧虑。
父皇勤政爱民,可这般操劳......
amp;amp;quot;儿臣担心您的身子。”
嬴政抬眼,对上那双关切的眸子,冷峻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温和。
自嬴活归来后,其他皇子虽也常来问安,言语间却总试探著他的病情。
若龙体有恙,只怕那些人......
amp;amp;quot;无妨,御医日日请脉,朕已好转许多。”
嬴活仍不放心:amp;amp;quot;可否再传几位太医?儿臣怕药方有衝剋之物。”
amp;amp;quot;你多虑了,他们没这个胆子。”
侍立一旁的王公公见状,躬身道:amp;amp;quot;陛下,太子殿下也是一片孝心。
如今诸位皇子......amp;amp;quot;
话未说完,嬴政已明白其中深意,终是頷首。
两名心腹太医匆匆入殿,轮番诊脉后却面面相覷。
嬴活见他们神色凝重,沉声道:amp;amp;quot;但说无妨。”
amp;amp;quot;微臣斗胆......amp;amp;quot;老太医跪伏在地,amp;amp;quot;陛下脉象有异,似有慢性毒物侵入肺腑!amp;amp;quot;
烛花爆响,映出嬴活骤然紧缩的瞳孔。
(
“陛下,近来可觉气力渐增,较之从前更为充沛?”
嬴政微微頷首,觉得此言有理。
“自饮下那些汤药后,朕確实感到体力日渐恢復。”
两名太医闻言,立刻伏地跪拜。
接下来的话若出口,恐有杀身之祸。
“皇上,若有可能,还请儘早停用此药。
虽能助您迅速调养,但久服必生依赖。
一旦成癮,龙体恐將日渐衰弱。”
嬴政神色骤变。
嬴活亦感震惊。
“你是说,朕的汤药中掺了令人成癮之物?”
太医沉重地点了点头。
“少量服用可治病,过量则致癮。
如今陛下已近成癮边缘。”
嬴活攥紧双拳,心中暗忖:此事莫非与胡亥有关?否则怎会有人胆敢如此?
“竟有人敢对朕下此毒手!”
他怒目圆睁,胸中怒火翻腾,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切。
“是谁指使的?”
嬴政此刻已无法轻信任何人,当即命侍卫传召负责煎药的太医。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药中掺入癮物,意欲何为?”
太医初显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似乎早料到会有今日。
“陛下明鑑,此乃误会。”
“微臣虽添了此药,但用量极微。
待龙体康健,逐步减除即可。”
嬴活冷眼旁观,察觉对方神色有异,显然早有预谋。
若未被识破,此药恐將长期混入汤中;若被察觉,便藉机抽身,令人无从追查。
“本太子听闻,你是胡亥的人。
如今看来,你二人怕是早有勾结。”
李太医闻言轻笑,似觉荒谬。
“殿下此言差矣,微臣与胡亥公子素无往来。”
嬴活冷哼一声,未再言语。
1527年
amp;amp;quot;如此说来,你与其他皇子暗通款曲?这些药材本不必出现在父皇的汤药中。
孤虽非太医,却也通晓药理。”
太医仍固执己见,坚称这是最佳方案——毕竟皇上日理万机,当以儘快恢復龙体为重。
amp;amp;quot;好大的狗胆!孤早已掌握你勾结皇子的铁证,否则今日岂会押你上殿?amp;amp;quot;
李太医闻言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嬴政意味深长地扫视嬴活,又將目光投向跪著的太医。
amp;amp;quot;太子先前稟报时,朕尚存疑虑。
即便证据確凿,朕仍半信半疑。
如今看你这般作態,倒显出几分可信。”
太医浑身战慄如筛糠,另两位太医慌忙退避——此等秘辛听得越多,项上人头便越危险。
amp;amp;quot;说!为何与逆贼勾结?竟敢在父皇药中动手脚!amp;amp;quot;
嬴活虽不通医理,却知若骤然更换药材,必令嬴政龙体受损。
amp;amp;quot;招!amp;amp;quot;
此刻嬴政父子尚不知太医与何人勾结,但这不妨碍追查。
amp;amp;quot;微臣...微臣只是奉三公子之命。
三公子觉陛下龙体欠安,命臣下猛药...amp;amp;quot;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竟是三公子!胡亥倒是逃过一劫。
amp;amp;quot;你与三公子沆瀣一气,莫非想助他谋夺大位?amp;amp;quot;
amp;amp;quot;微臣万万不敢!amp;amp;quot;
amp;amp;quot;孤看你是胆大包天!amp;amp;quot;
嬴活飞起一脚正中其胸,李太医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王公公亦按捺不住欲上前惩戒。
嬴政却露出玩味笑容,敏锐捕捉到amp;amp;quot;三公子amp;amp;quot;这个关键。
amp;amp;quot;此事倒要细细查证了。”
眼中闪过寒芒,嘴角却噙著笑意。
amp;amp;quot;依你之见,接下来当如何?amp;amp;quot;
(此刻眾人脸上皆浮现怒色。
谁能料到此事竟与嬴政亲生子嗣有关,连一旁的嬴活也一时无言。
amp;amp;quot;往日只道三公子清心寡欲,上朝议事从不爭抢。”
嬴活早觉三公子野心深藏,刻意收敛锋芒,令眾人误以为他甘做閒散王爷,诸皇子皆未將他放在眼中。
如今方知大错特错,错得荒唐。
amp;amp;quot;不想三公子城府至此,出手竟这般狠辣。”
待侍卫押著三公子入宫,见到跪地的太医蛇时,他才恍然事败。
但出乎嬴活预料,三公子未露癲狂之態,反露出早有预料的淡然笑意。
amp;amp;quot;既已料到结局,莫非还要朕夸讚於你?amp;amp;quot;嬴政不怒自威。
他早將希望尽托嬴活,只求其余皇子安分守己。
此刻听闻亲子谋逆,倒也並不意外。
三公子平静迎向 目光:amp;amp;quot;成王败寇,何须惊诧。”
嬴活暗自讚嘆:此等人物当真罕见。
amp;amp;quot;好气魄!不愧朕之子嗣。”嬴政虽出言讚赏,眼中却无宽恕之意,amp;amp;quot;然则弒君之举,你作何解释?amp;amp;quot;
三公子突然怒视嬴活:amp;amp;quot;我不服!为何你总能独占恩宠?amp;amp;quot;
amp;amp;quot;你能为之事我亦能为,父皇却从不信我!amp;amp;quot;
嬴活冷嗤:amp;amp;quot;自己无能,反怪他人出眾?amp;amp;quot;
amp;amp;quot;既然你问——amp;amp;quot;太子袖袍一振,amp;amp;quot;本太子便与你分说明白。”
嬴政凝视三公子,眼底终究闪过一丝痛色。
嬴活与眼前的三公子素无交情,自然无需在意他的情绪。
amp;amp;quot;既然三公子问了,本太子便为你解惑。”
三公子本想站起与嬴活对峙,他不解为何嬴政將所有重任都交给嬴活,所有荣耀皆归於他。
看著嬴活风光无限的模样,三公子心中不服——若这些事交给自己,他定能做得更好,如今名扬天下的就该是他了。
amp;amp;quot;当初韩国作乱,朝中需人 其气焰,三公子为何不主动请缨?父皇给过你机会,是你自称能力不足。”
眾人纷纷点头。
那时嬴活临危受命初次上阵,只为稳定军心。
自那之后,嬴活战无不胜,为秦国打下无数胜仗。
三公子一时语塞。
amp;amp;quot;即便此事是例外,其他事呢?amp;amp;quot;嬴活早知他不服,轻抚下巴继续道:amp;amp;quot;前年大旱,眾臣或统计灾情或筹谋对策,三公子当时在做什么?amp;amp;quot;
对方脸色骤变:amp;amp;quot;我在府中苦思对策,只是你抢先造出了水车。”
嬴活冷笑:amp;amp;quot;三公子想必也觉得,本太子出海不过是走运。
若换成你去,同样能带回珍宝。”
三公子下意识点头。
amp;amp;quot;那父皇挑选隨行之人时,三公子为何不主动 ?最后是蒙恬將军陪本太子出海。”
三公子面色愈发难看。
amp;amp;quot;无论是迎战韩国,还是平定叛乱,三公子可曾挺身而出?amp;amp;quot;
嬴活字字诛心,三公子无言以对。
是他自己一次次错失良机。
amp;amp;quot;父皇忧心之事繁多,三公子解决了哪一桩?amp;amp;quot;
嬴活直视对方,看他还能如何辩解。
amp;amp;quot;休要狡辩!你不过是仗著太子身份才能如此得意。”三公子愤然道。
嬴活察觉到三公子的心思似乎出了些偏差,这般厚顏 的话语竟也能脱口而出。
amp;amp;quot;倘若本太子战败沙场,若几十万大军尽数折损,你以为本太子还能享有如今的尊荣?amp;amp;quot;
amp;amp;quot;若本太子此次出海遭遇不测,或所携之物尽数被劫,你以为本太子还能保有这般待遇?amp;amp;quot;
三公子欲要辩驳,却寻不出恰当言辞,只得眼睁睁看著嬴活趾高气扬。
amp;amp;quot;事已至此不必多言。
既然东窗事发,我认栽便是。
谁料到你竟会在此刻归来。”
嬴活嘴角微扬。
amp;amp;quot;若本太子不及时回返,父皇继续服用你指使李太医配製的汤药,龙体恐怕难保。
届时你便可借朝中势力行谋逆之事。”
对方仅以冷哼回应,似是默许了这番指控。
嬴政疲惫地摆了摆手。
amp;amp;quot;念在父子情分,朕不为难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