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565章 第5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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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归顺大秦。”
嬴活冷笑一声:amp;amp;quot;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踏入大秦的疆土。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手起刀落,结束了陈祖一的性命。
与此同时,嬴活的部下也將其他海盗尽数剿灭,救出了被囚禁的女酋长。
重获自由的百姓们喜极而泣,终於摆脱了这段度日如年的奴役生活。
女酋长羞愧地来到嬴活面前:amp;amp;quot;对不起,是我轻信谗言,险些酿成大祸。”
嬴活並未责怪:amp;amp;quot;这不怪你,是陈祖一太过狡诈。
如今祸首已除,此事就此揭过。”
蒙恬適时说道:amp;amp;quot;我们的友谊不会因此受损,反而会更加牢固。”
女酋长深受感动,她真切地感受到嬴活的宽厚仁德。
即便遭遇误会,嬴活仍不计前嫌,主动提出要帮助重建海岛。
amp;amp;quot;我们观察过岛上的情况,愿意协助你们修復被陈祖一破坏的建筑。”嬴活诚恳地说。
女酋长满怀感激地望著嬴活。
待重建工作完成后,她郑重宣布:amp;amp;quot;为了报答这份恩情,我们愿成为大秦的附属国,誓死效忠。”
amp;amp;quot;往日的误会已经烟消云散,amp;amp;quot;嬴活欣慰地说,amp;amp;quot;看到你们重建家园的决心,我相信这个选择不会错。”
女酋长说完,目光真挚地望向嬴活。
嬴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爽快地表明归顺之意。
amp;amp;quot;考虑清楚了?amp;amp;quot;
起初嬴活並未打算接纳她。
毕竟身为女子,若真入了大秦,恐生变故。
女酋长郑重頷首。
秦国太子这般仁厚,何必另寻他处?
amp;amp;quot;我信大秦必不负所托,定能让此岛愈发兴盛。”
嬴活闻言露出讚许之色。
他本就存著这份心思——既入大秦,自当厚待。
虽曾因谗言险些酿祸,幸而转危为安,倒也算一段机缘。
见此情形,嬴活不再犹豫,应允了她的请求。
amp;amp;quot;妙极!自今日起,我等愿为大秦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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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活暗赞女酋长见识不凡。
归附大秦只有益处,先前那些小国执迷不悟,当真愚不可及。
amp;amp;quot;往后必当互通有无, 发展。”
女酋长连连点头,望向嬴活的目光中已带上钦佩。
amp;amp;quot;殿下,船队已至,万事俱备。”
嬴活含笑应下。
逗留日久,该继续探寻仙岛了。
正欲启航,忽见海面又现巨船,眾人皆露疑色。
amp;amp;quot;莫非是陈祖一余党?amp;amp;quot;
此言一出,气氛骤紧。
若真是仇敌来犯,难免再生事端。
不多时,那船靠岸。
一名身著秦宫服饰的使者疾步上前,跪稟道:amp;amp;quot;奉陛下旨意,恭迎太子回朝。
仙岛之事,容后再议。”
嬴活抚须沉吟。
父皇素来明理,若非朝中生变,断不会接连催促。
此中必有蹊蹺。
嬴活心中隱隱不安。
他不再耽搁,当即登船启程,隨使者返回秦国一探究竟。
若非十万火急,嬴政绝不会派人远渡重洋寻他。
amp;amp;quot;也罢,本太子便隨你回去看看。”嬴活沉声道,amp;amp;quot;倒要瞧瞧是何等要事,竟劳动你亲自出海。”
使者肃然领命,眾人见状皆露惊色。
amp;amp;quot;殿下真要返航?amp;amp;quot;蒙恬大步上前,amp;amp;quot;仙岛线索近在眼前,此时放弃岂不可惜?amp;amp;quot;
嬴活望著翻涌的海浪,眉间沟壑更深:amp;amp;quot;父皇素来稳重,此番急召必是朝中生变。”
蒙恬默然。
他深知嬴政秉性,若非棘手难题,断不会打断太子寻仙之旅。
amp;amp;quot;女酋长,就此別过。”
船队扬帆起航时,土著首领佇立岸边久久未动。
咸阳宫中,嬴政正对奏摺长吁短嘆。
侍立的老太监欲言又止,终是劝道:amp;amp;quot;陛下宽心,太子殿下归来定能分忧。”
amp;amp;quot;但愿如此。”嬴政揉著太阳穴喃喃。
归心似箭的船队劈波斩浪。
当故土轮廓跃入眼帘,嬴活连日紧绷的面容终於鬆动。
甫一登岸,嬴活便带著蒙恬直奔皇宫。
amp;amp;quot;父皇!amp;amp;quot;他大步跨入殿门,amp;amp;quot;可是朝中又生变故?amp;amp;quot;
嬴活攥紧拳头,正准备上前教训对方,却见那人摇了摇头。
amp;amp;quot;不是这个原因,是被其他难题困住了。”
嬴活闻言一怔,尚未想通其中关节,便注意到嬴政眉宇间的愁云愈发浓重。
amp;amp;quot;父皇,儿臣既已归来,您不必再忧心。
无论何事,儿臣定当为您分忧。”
嬴政微微頷首,终於道出心中所虑。
嬴政长嘆一声,缓缓开口:amp;amp;quot;朕最忧心的,是那座边城。
如今长城形势危急。”
嬴活抚须沉思。
他深知修筑长城虽耗资巨大,却是抵御外敌的重要屏障。
若长城有损,秦国防线便会出现缺口。
那些异族虽不足为惧,但若频频来犯,终是烦扰。
amp;amp;quot;长城乃国之命脉,既现隱患,当立即处置。”
嬴政眼中精光一闪。
满朝文武唯有太子能懂他心意——这道城墙关係重大。
amp;amp;quot;爱卿所言极是。
眼下局势愈发棘手。”
嬴活心下瞭然。
修缮迫在眉睫,然边关守將分散驻扎。
若小国趁机发难,即便事后驱逐,亦难保万全。
amp;amp;quot;父皇是担忧长城百姓遭战火波及?amp;amp;quot;
嬴政欣慰点头。
此时汪公公上前道:amp;amp;quot;老奴早说过,唯有太子殿下最知圣意。
其他皇子皆不识长城利害。”
老太监面露忧色。
他自幼侍奉嬴政,视如己出,见君王焦虑,自然揪心。
嬴活刚回宫,王公公便迫不及待地將这些日子皇帝所受的委屈一一倾诉,盼著嬴活能出手相助。
amp;amp;quot;殿下有所不知,自您离京后,那些文官又开始作威作福。
每当陛下提出对策,他们便百般刁难,可若问他们有何良策,却又支支吾吾说不出半个字来。”
王公公接连诉苦,听得嬴活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实在想不到世上竟有这般厚顏 之徒。
amp;amp;quot;原来如此。”
嬴活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amp;amp;quot;难怪......amp;amp;quot;
他原以为父皇憔悴是因长城之事,如今才明白,竟是朝中大臣在背后作梗。
amp;amp;quot;请父皇安心,儿臣既已归来,定不会让您再受委屈。”
他眸中寒芒乍现。
amp;amp;quot;今日便叫他们知道,太子回京的滋味。”
嬴政急忙拉住儿子手腕。
虽知嬴活有震慑群臣的本事,但眼下当务之急仍是长城危局。
amp;amp;quot;皇儿,朕知你心意。
但凡事须分轻重缓急,长城之事才是燃眉之急。”
嬴活頷首称是,却难掩怒意。
想到那些大臣趁自己不在欺辱君父,他便怒火中烧。
amp;amp;quot;长城崩塌非一日之寒,但收拾几个佞臣——一日足矣。”
未等嬴政再劝,嬴活已带著亲兵直闯文官府邸。
临行前,他早从王公公处记下了所有刁难皇帝的大臣名册。
首当其衝的便是李府。
amp;amp;quot;听闻本太子离京后,李大人倒是敢在朝堂上高谈阔论了?只可惜——只会拆台,不会补台。”
李大人见太子亲临,顿时面如土色,两股战战。
amp;amp;quot;殿、殿下明鑑,此事必有误会......amp;amp;quot;
嬴活冷笑摆手。
侍卫们的拳脚当即如雨点般落下,只剩李大人蜷缩在地哀嚎不止。
amp;amp;quot;这便是你犯错的下场。”
话音未落,那人已拂袖而去。
嬴活率领眾將士,接连造访了几位重臣的府邸。
翌日早朝,群臣脸上青紫交加,旁人想笑又不敢出声。
这般景象令在场眾人瞠目结舌。
amp;amp;quot;这是......amp;amp;quot;
当嬴活现身大殿时,一切 大白。
那些文官脸上的伤痕,正是出自他的手笔。
amp;amp;quot;很意外吗?amp;amp;quot;
嬴活唇边掠过一丝浅笑,满朝文武顿时噤若寒蝉。
朝堂之上再无往日的喧囂,连嬴政都觉得耳根清净了许多。
议及北方边患时,嬴政沉声道:amp;amp;quot;匈奴正蠢蠢欲动,意图进犯长城,此事亟待解决。”
眾臣献策纷纷,却都是些治標不治本的法子。
嬴活见状轻嘆,出列稟报:amp;amp;quot;臣此番出海,带回不少新奇之物。”
此言一出,满朝譁然。
amp;amp;quot;想必爱卿此行收穫颇丰。”
嬴活正色道:amp;amp;quot;虽时日尚短,却寻得些有用之物,请陛下过目。”
嬴政当即移驾观览。
只见琳琅满目的海外奇珍陈列眼前,儘是前所未见之物。
amp;amp;quot;可惜时日仓促,未能尽数带回。”
望著 惊喜的神情,嬴活暗自思忖:若再多些时日便更好了。
嬴政眉宇间的阴鬱一扫而空,果然嬴活从不令他失望。
短短数日出行,竟带回如此丰厚的收穫。
amp;amp;quot;这些珍宝可充入国库,日后变卖亦能充盈財源。”
侍从闻言郑重頷首。
虽稍展欢顏,嬴政仍忧心长城之事:amp;amp;quot;长城之困当如何处置?amp;amp;quot;
见君王愁容渐消,嬴活悬著的心终於放下:amp;amp;quot;只需加固城防,至於屡犯边境者——当施以雷霆之威。”
阶下眾臣面色骤变,未料太子竟口出狂言。
amp;amp;quot;殿下说得轻巧,却不知该遣何人出征?amp;amp;quot;
amp;amp;quot;太子未免將国事视若儿戏。”
嬴活冷眼扫过,发现发声者正是先前未受惩戒之人。
amp;amp;quot;本太子披甲上阵的次数还少么?amp;amp;quot;
群臣哑然,不得不承认太子確为沙场常客。
amp;amp;quot;既无良策,诸君何必聒噪?amp;amp;quot;
满朝文武面面相覷,终是颓然嘆息。
嬴活见状嗤之以鼻:amp;amp;quot;朽木不可雕也。”
他转而凝视李白,既然有人按捺不住,不妨杀鸡儆猴。
当即有人进言:amp;amp;quot;若再兴兵戈,恐耗资甚巨。”
amp;amp;quot;本太子所获珍宝尽可充作军资。”
amp;amp;quot;更在海外新纳数国归附。”
嬴政眼中精光暴涨,未料大秦疆域竟已拓展至重洋之外。
amp;amp;quot;何不將这些异宝兑作金银,以实国库?amp;amp;quot;
眾臣纷纷称善,再不敢对太子有半分不敬。
此刻若还有人妄议嬴活,无异自寻死路。
无数热切目光聚焦於那道挺拔身影。
嬴政终是掩不住笑意,轻拍爱子肩头。
他早知此子必成大器,如今更在嬴活身上看见自己当年的锋芒。
满殿气氛为之一松,隨著长城困局迎刃而解,嬴活的储君之位愈发稳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