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553章 第553章
22
前方,蒙恬、月神与卫庄已截断退路。
“先前殿下开恩,是你们不惜命。”
刀光起落间,有人轻笑:“怨不得旁人。”
积压多时的杀意,终在此刻倾泻而出。
倘若让这群海盗继续活著,日后不知会惹出什么祸端,不如趁早解决他们。
amp;amp;quot;这其中恐怕有些误会,事情並非你们所想的那样。”
amp;amp;quot;我们还可以好好谈谈。”
然而嬴活听到这些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懒得再与这些人多费口舌,既然今日已结下仇怨,便无需多言。
amp;amp;quot;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再解释半句。”
刀光闪过,海盗们纷纷倒地。
嬴活满意地看著眼前景象,这些恶徒也算罪有应得。
amp;amp;quot;没想到这群海盗最终葬身於此,看来他们再无翻身之日。”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
嬴活环顾四周,未见陈祖一踪影,心中已然明了——
此人定是趁乱派人返回了老巢。
眼前这些不过是陈祖一留下牵制他们的弃子。
看来陈祖一不仅错估了自身实力,更小瞧了嬴活一行人的能耐。
想必他以为嬴活等人在地宫必会折损兵力,特意安排人手在外埋伏,只等他们带著宝物出来便动 夺。
想到此处,嬴活冷笑——纵使机关算尽,终究难逃败局。
amp;amp;quot;怎么不见那海盗头子?amp;amp;quot;
amp;amp;quot;先前看他那般囂张,如今反倒逃之夭夭?amp;amp;quot;
蒙恬的话引起眾人警觉,大家这才想起方才確实未见陈祖一身影。
amp;amp;quot;殿下,方才清剿时似乎真没见到陈祖一,莫非他已逃走?amp;amp;quot;
嬴活頷首確认:amp;amp;quot;若我所料不差,此刻他早已逃回老巢。”
蒙恬等人恍然大悟,起初还奇怪陈祖一为何不带手下撤离,此刻看著身后宝物便明白了——
那廝认定他们软弱可欺,以为这些宝物迟早会落入其手。
amp;amp;quot;暂且不必多想,先带著东西回船要紧。”
“再耽搁下去,恐怕要生变故。”
眾人闻言纷纷頷首,在嬴活的指挥下,他们將珍宝尽数搬上船只。
今日可谓收穫颇丰。
不多时,他们便发现了停泊在外的海盗船。
......
望著那艘海盗船,眾人眼中再度泛起兴奋的光芒。
有了前车之鑑,
他们心知肚明——海盗船上必定藏有金银財宝。
“既然他们都死在了里面,这些財物留著也是浪费。”
“不如由我们接手,让这些宝贝物尽其用。”
说罢,那人脸上浮现出愜意的笑容,
仿佛已经坐拥天下至宝。
其余人听罢也连连称是,
个个喜形於色,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客气了。”
“只能把这些统统搬上我们的船了。”
眾人见状纷纷应和,脸上都洋溢著笑意。
嬴活凝视著这些战利品,嘴角微扬——若是能拿下陈祖一的老巢,
將他多年积攒的珍宝一扫而空,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接下来,我们该会会这海上霸主陈祖一了。”
“相信他的地盘上,定有更多奇珍异宝。”
眾人深以为然,
他们同样篤定,陈祖一处必定珍藏无数,绝不会让他们空手而归。
待他们將宝物分门別类收入船舱后,嬴活满意地抚须沉吟。
眼下他们即將启程追寻陈祖一,待解决此事,便要继续探寻仙岛踪跡。
寻找仙岛的脚步绝不能停歇。
他要一步步追查仙岛的传说,找到最初流传仙岛消息的源头。
如此方能圆满完成任务。
即便最终未能寻得仙丹,只要带回这些海岛见闻,嬴活等人也算有所交代。
在嬴活示意下,眾人驾驶巨舰,朝著陈祖一的据点进发。
而此时,陈祖一早已返回海岛多日。
苦等多时仍不见手下音讯,他的內心渐渐焦躁不安。
自打嬴活闯入他的领地,手下的兵卒便如沙漏般悄无声息地流失。
但凡外出执行任务的弟兄,个个都像石沉大海。
这情形令他坐立难安,在甲板上踱出一串焦灼的脚印。
amp;amp;quot;荒唐!我陈祖一何时这般窝囊过?amp;amp;quot;
他猛然攥紧舵轮,木屑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定是有人作祟,这谜团非揭开不可!
正思忖间,又传来噩耗——三艘巡逻船连人带船凭空蒸发。
陈祖一狠狠踹翻 桶, 撒了满地。
不能再等了。
照这个势头,怕是要等到变成光杆司令才发觉。
他当即擂响聚將鼓,海盗们从各个角落涌来。
amp;amp;quot;都给老子听好!amp;amp;quot;陈祖一扯开衣襟露出刀疤,amp;amp;quot;往后出海必须时刻保持联络,见著硬茬子立刻调头!amp;amp;quot;
眾人面面相覷。
这哪是他们横行七海的作风?有个独眼龙当场拍案:amp;amp;quot;当家的莫不是醉了?到嘴的肥肉哪有吐出去的道理!amp;amp;quot;
陈祖一望著这些桀驁的面孔,喉结滚动。
他何尝不想继续快意恩仇?可桅杆上悬掛的骷髏旗,如今正在渗出血珠。
amp;amp;quot;你们当老子愿意认怂?amp;amp;quot;他猛地掀开帐本,amp;amp;quot;自己数数!上个月出海的兄弟,回来几个?amp;amp;quot;
喧闹声戛然而止。
海盗们这才惊觉,熟悉的酒友確实少了许多。
月光穿过骷髏旗的眼洞,在甲板上投下斑驳血影。
连船影都未瞧见。
眾人心中渐生疑虑。
陈祖一此言一出,他们决定暂缓出海。
若遇变故,只怕要葬身鱼腹。
连尸骨都无处可寻。
“老大,难道不管那些生死未卜的弟兄了?”
“都是自家兄弟,若置之不理,我们……”
话未说完,但担忧之情已显。
陈祖一当即表示会带人继续搜寻。
“老大,不如多带些人手。”
“岛上留几个看家的就行。”
“遇上麻烦也好互相照应。”
陈祖一觉得有理——派出的人迟迟未归,若真遇上强敌,人多更稳妥。
“言之有理,本大王採纳了。”
“今日隨我出海,定要找回弟兄们。”
“绝不容他们音讯全无!”
眾人齐声应和。
船队按陈祖一指的方向展开搜索,誓要寻回失踪同伴。
“老大放心,我们必全力相助,定让弟兄们平安归来。”
“他们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陈祖一郑重点头。
“不必多言,我心中有数。”
说罢率眾登船,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动他手下者,必付代价。
嬴活举著自製望远镜,忽见远处驶来一艘大船。
虽规模不及己方,却仍显突兀。
“此时现身的船……来歷不简单。”
他暗自思忖,將镜筒微微上抬。
他望见远处飘扬的旗帜,嘴角不由扬起一丝笑意。
amp;amp;quot;正愁找不到你们,没想到竟自己送上门来。”
amp;amp;quot;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费工夫。”
说罢,他脸上浮现出肆意的笑容,难掩兴奋之情。
amp;amp;quot;太子殿下,您这是......amp;amp;quot;蒙恬一时不解其意。
卫庄也顺著他的目光望向远方,面露疑惑。
月神转身凝视片刻,发现海平线上出现一艘海盗船的轮廓。
amp;amp;quot;殿下所指,可是那艘船?amp;amp;quot;
眾人闻言纷纷抬头远眺。
此时出现的船只,不是友军便是敌寇。
嬴活微微頷首。
amp;amp;quot;不错,那正是我们追寻多时的海盗船。”
amp;amp;quot;看这船规模不小,想必他们的首领也在船上。”
眾人闻言皆是一惊,苦苦搜寻的目標竟在此刻现身。
整艘船顿时沸腾起来,將士们难掩激动之情。
amp;amp;quot;难怪殿下如此欣喜,原来是海盗王的船队。”
说话间,眾人脸上都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
amp;amp;quot;全军备战!这次定要將这群海盗一网打尽。”
amp;amp;quot;绝不能再容他们在海上猖獗。”
命令一出,將士们个个摩拳擦掌。
这时雨化田上前 :
amp;amp;quot;殿下,这些杂兵交给微臣即可,您不必亲自出手。”
嬴活却摇头道:amp;amp;quot;这片海域是陈祖一的地盘,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当即下令月神、卫庄等人隨雨化田一同出击。
amp;amp;quot;以多打少方能速胜,等他们自投罗网便是。”
与此同时,正在航行的陈祖一也发现了嬴活的船队,眼中闪过贪婪之色。
他从未乘过如此庞大的船只,若能將其夺下,日后重返海上时必定威风凛凛。
他挥刀直指嬴活所在的巨船,高声道:amp;amp;quot;今日必夺此船!这般气派的船,唯有我等才配得上!amp;amp;quot;
眾海盗纷纷附和,眼中闪烁著贪婪:amp;amp;quot;老大说得对!这船就该归咱们海盗,其他人哪有资格?快让他们滚下来!amp;amp;quot;
陈祖一深信,但凡海上之物,只要被他们盯上便是囊中之物。
此刻他已开始幻想自己立於船首的英姿,沿岸百姓投来惊恐目光的模样。
amp;amp;quot;给我团团围住!amp;amp;quot;他厉声喝道。
——
嬴活原本还在思忖如何引诱海盗靠近——毕竟巨船规模惊人,常人总该掂量其来歷。
未料这群人竟主动包抄而来,叫囂声夹杂著粗鄙的口號。
嬴活唇角微扬,与身侧几人交换眼神。”找死的人倒省了我们功夫。”雨化田冷嗤,amp;amp;quot;正好让他们长点记性。”
月神虽不喜血腥,但见海盗围攻之势已成,又知嬴活心意,眼中亦闪过寒芒。”螻蚁也敢覬覦巨船?amp;amp;quot;
卫庄抱臂冷哼:amp;amp;quot;若我是他们首领,至少会先掂量斤两。
这般蠢態,实在辱没了海盗的名號。”
眾人见状皆摇头嘆息,先前竟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amp;amp;quot;横竖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amp;amp;quot;这些人本就存了死志。”
白凤此言引得眾人会心一笑。
此刻陈祖一哪管嬴活等人身份,执刀率眾拦住去路。
嬴活等人故意停船,立於甲板与陈祖一对峙。
amp;amp;quot;此岛乃我地盘,想过海就留下船只財宝!amp;amp;quot;
见其囂张,嬴活有意戏弄:
amp;amp;quot;此船徒有其表,稍碰即碎,这般破船也要?amp;amp;quot;
陈祖一听罢只觉晦气,转念想到能得金银,又压下不满。
amp;amp;quot;少废话!速速滚下船来,否则送你们餵鱼!amp;amp;quot;
眾人闻言失笑,嬴活终是忍俊不禁:
amp;amp;quot;既如此,悉听尊便。
只是需人掌舵,可要派人上来?amp;amp;quot;
此时甲板已清理妥当,虽洗净旧血痕,却难保不添新红。
amp;amp;quot;磨蹭什么!老子从未见过这般囉嗦之人!amp;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