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543章 第543章
12
他眼中浮起淡淡哀伤,嬴活这才明白缘由,点头道:“父皇定会造出稳固的船只。”
大臣拱手告別,背影萧索。
嬴活望著他,心中感慨——这便是失去至亲之痛吧。
回府后,卫庄已召集眾人。
“主子,陛下既下令重建船只,赵高是否会再动手?不如日夜守著工匠。”
嬴活摇头:“不必,盯紧赵高即可。
初期他不会贸然行动。”
此刻,嬴活自觉地位稳固,赵高与胡亥想撼动他,无异於痴人说梦。
他更在意的是船只何时建成,自己也想去看看传说中的海上仙岛。
“好,我明白了。”
流沙眾人继续监视赵高 。
另一边,胡亥得知嬴政再度下令造船,忧心忡忡。
赵高却冷笑:“放心,这船……绝不可能建成。”
“这艘船会和上次那艘一样,最终毁在农家手里。”
赵高的话让李得瞬间会意。
“务必谨慎行事,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否则我们都得遭殃。”
对方郑重点头,表示一切尽在掌控,即便计划再次失败——
嬴政即便起疑,也需要確凿证据,而赵高早已备好偽证。
胡亥咬牙切齿道:“我定要让嬴活付出代价!”
赵高从容回应:“时机未到,静候良机即可。”
听闻嬴政决意再造宝船,赵高眉头紧锁。
“陛下竟仍未放弃长生之念。”
胡亥把玩著鲜果冷笑:“父皇这是铁了心要活上千秋万载。”
“故技重施?”
胡亥挑眉问道。
赵高目光阴沉:“绝不能让嬴活扬帆出海——若他携功归来,你永无翻身之日。”
如今嬴活权势如虹,在嬴政心中恐已是储君人选。
胡亥拋接著苹果:“具体如何行事?”
“別无选择。”
赵高抚掌,“唯有再借农家之名。”
待宝船將成之夜,黑影潜入船坞。
赵高的指令在黑暗中迴荡:
“彻底摧毁它。”
1371年
“事成之后,本官必当厚赏诸位。”
话音未落,眾人眼中已燃起贪婪的凶光。
他们原以为这次的任务会异常艰难,却未料只需毁掉一艘木质宝船这般简单。
“大人儘管放心,属下等誓死完成任务。”
“纵是粉身碎骨,也绝不辜负大人期望。”
赵高微微頷首,趁著夜色深沉,挥手示意他们行动。
这群黑衣人动作迅捷如风,转眼便潜至宝船附近。
他们谨慎地探查四周,確认既无閒杂人等,也无高手驻守,当即决定动手。
“奉大人之命,必须彻底摧毁此船,事后立即撤离。”
眾人肃然应诺。
“行动!”
黑影悄然向宝船逼近。
殊不知,这一切早已落入卫庄眼中。
自宝船模型初现雏形,卫庄便率眾在此守候多时。
他料定赵高终会按捺不住,却不想对方第一夜就露出了马脚。
“要活捉回去审问吗?”
白凤低声询问,“唯有如此才能定赵高的罪。”
卫庄摇头:“殿下早有明示,即便擒获这些人,赵高也绝不会认帐,反倒会诬陷他们是农家余孽。”
白凤轻嘆。
他原以为这些刺客是扳倒赵高的关键,终究还是低估了对方的狡诈。
“这些都是赵高豢养的死士,即便被俘也绝不会供出主子。”
白凤闻言挑眉:“既然如此,不如就地格杀,省得徒费周章。”
“正是如此。
所以殿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
当黑衣人的手即將触及宝船时,卫庄长剑出鞘,凛然现身。
“果然来了。
本座早知你们的主子贼心不死。”
白凤话音未落,笑声已逼得眾人连连后退,谁曾想今日行动竟会功败垂成。
他们自然认得眼前这群人——名震天下的流沙组织。
就凭他们那点微末伎俩,与流沙抗衡无异於自寻死路。
amp;amp;quot;还愣著做什么?速退!amp;amp;quot;
几人交换眼神,当即决定分头突围。
如此或有一线生机,也好向赵高大人稟报此事。
amp;amp;quot;就凭你们这三脚猫功夫,也想从我们眼皮底下溜走?amp;amp;quot;
白凤冷眼睥睨,只觉得这些人徒劳挣扎。
amp;amp;quot;不如现在就找块地躺平,省得我多费手脚。”
赵高派出的黑衣人见状不断后退,
目光警惕地盯著流沙眾人。
卫庄唇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amp;amp;quot;既然来了,何必急著走?amp;amp;quot;
amp;amp;quot;诸位莫非也是来观摩宝船进度的?amp;amp;quot;
对方闻言立即腾身后跃,
自以为卫庄再快也追不上这蓄力一跃。
他们带著胜券在握的神情准备撤离,
打算从长计议。
amp;amp;quot;他们似乎很看不起我们。”白凤残忍笑道。
他的轻功从未落於人后,
如今几个杂兵也敢挑衅,当即足尖轻点,身形如风。
黑衣人尚未回神,
喉间已被白凤手中飞叶划破,纷纷从高空坠落。
重重砸在地面,
白凤验看时发现面容尽毁,咂舌道:
amp;amp;quot;早知该在地面解决。”
amp;amp;quot;现在这副模样,怕是亲娘都认不出来。”
卫庄缓步走来,
这些都是赵高派来的精锐。
amp;amp;quot;这些 就扔在这儿?amp;amp;quot;白凤问道。
赤练扭动腰肢款款而来,
手中链剑將其他 拖到一处。
amp;amp;quot;赵高这次倒是下了血本。”
卫庄清点人数,果然印证了太子殿下的预料。
夜幕低垂,赵高在庭院中来回踱步,迟迟未见手下归来,眉宇间浮现忧虑之色。
amp;amp;quot;大人,夜深了,该歇息了。”侍从轻声提醒。
赵高摆手:amp;amp;quot;事情未了,如何安眠?amp;amp;quot;
不过是破坏船只的小事,怎会耽搁至今?按捺不住的赵高终於派出心腹前去查探。
当亲信仓皇回报时,丞相府的烛火彻夜未熄。
amp;amp;quot;大人!派去的人全都...全都倒在了宝船旁!amp;amp;quot;
amp;amp;quot;可知何人所为?amp;amp;quot;赵高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除了嬴活,这咸阳城中还有谁敢与他作对?整夜未眠的赵高在房中苦思对策——若明日朝堂上嬴活发难,该如何周旋?
破晓时分,亲信再度回报:amp;amp;quot;码头有重兵把守,那些...东西带不回来了。”赵高只得放弃灭证,转而盘算著將祸水引向农家。
此刻他就像走在刀尖上,全然猜不透嬴活下一步棋会落在何处。
而嬴活这边却是酣梦香甜。
晨光微熹时,他神采奕奕地踏入章台宫,眼角余光扫见赵高闪躲的神色,不由莞尔。
他故意不去点破,只静候始皇临朝。
amp;amp;quot;父皇,儿臣有好消息。”嬴活出列奏道,amp;amp;quot;从今往后,您可安枕无忧了。”龙椅上的嬴政露出疑惑的神情。
嬴政心中疑惑,自己分明什么都没做,为何能如此安稳?
“此事你且细细道来,朕实在觉得蹊蹺。”
嬴活神色从容,拱手稟报:“父皇,儿臣已將农家残余势力尽数剷除。”
“儿臣命人设伏,未曾想他们竟真敢自投罗网。”
赵高闻言,双拳紧握,险些当场跪伏於地。
然而嬴活提及的竟是农家余孽,赵高暗自鬆了口气——莫非他並未察觉那些人实属自己麾下?
可这份庆幸尚未持续片刻,瞥见嬴活眼中闪过的锐光,赵高顿时瞭然:太子早已知晓 ,不过是在朝堂上刻意未点破罢了。
嬴政初闻此事略显诧异,隨即欣慰地望向嬴活,这个儿子果然未曾令他失望。
“你確定剿灭的当真是农家残党?”
嬴活郑重頷首:“儿臣一直派人暗中守护宝船,农家贼子甫一现身,便已被尽数诛灭。”
嬴政抚掌大笑:“好!不愧是朕的麒麟儿!”
倏然, 凌厉的目光转向赵高。
“赵卿,此事你难道不该给朕一个交代?”
“若非太子未雨绸繆,朕耗费心血打造的宝船,只怕又要毁於农家之手!”
赵高面色煞白,未料嬴活竟未揭穿 ,只得慌忙跪地请罪:“臣……臣失职,恳请陛下宽恕!”
嬴政怒斥道:“赵高!你隨侍朕多年,难道还需朕手把手教你如何当差?”
赵高伏地不敢抬头,任凭 雷霆之怒倾泻而下。
嬴活冷眼旁观,唇角微扬。
他自然不会蠢到此刻揭穿赵高——那些死士的家眷皆在其掌控中,即便严刑逼供,他们亦只会咬定农家身份。
倒不如將计就计,先让赵高吞下这记闷亏。
果然, 盛怒之下,赵高往日的气焰终是被生生压下去三分。
赵高原以为自己的谋划滴水不漏。
谁知嬴活早已察觉一切,他缓缓抬头,与嬴活四目相对。
他试图將眼中的锋芒尽数投向嬴活,却正巧被对方捕捉到那抹刻骨的恨意。
嬴活嘴角含笑,目光落在赵高身上。
“赵大人不必谢我,你我皆为父皇效力。”
赵高闻言,迅速敛去神色,暗自庆幸未被其他大臣瞧见方才的失態。
“若非皇儿思虑周全,这宝船险些毁於农家之手,你可知罪?”
赵高伏地叩首,连声告罪。
就在嬴政欲赦免之际,嬴活悄然比了个元宝的手势。
嬴政会意,君臣二人默契无间。
“若赵大人再失职,致宝船遭袭,该当如何?”
赵高未料嬴活步步紧逼,面色愈发阴沉。
“太子问话,还需朕重复?”
赵高慌忙摇头:“微臣不敢。”
嬴政冷嗤:“朕看你是胆大包天。”
嬴活再度追问:“赵大人尚未答覆——船毁之时,你待如何?”
赵高咬牙道:“臣愿倾尽家財,填补国库。”
嬴政神色稍霽。
嬴活上前行礼,温声道:“父皇,此事不如就此作罢。”
“赵大人既非故意,未酿成大祸已是万幸。”
嬴政頷首。
赵高心中惊疑,不解嬴活为何突然转性替自己求情。
然而嬴活下一句话,令他骤然收回方才的念头,眼中恨意更浓。
“既然赵大人诚心悔过,不妨收其半数家產充公,以表诚意。”
嬴政看向赵高:“你可愿意?”
赵高死死咬紧牙关,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amp;amp;quot;这是臣的荣幸,臣怎敢有半分不满。”
嬴政闻言终於露出些许笑意,殿中群臣也隨之鬆了口气。
嬴活连忙上前搀扶起跪地的赵高。
amp;amp;quot;多亏赵大人慷慨解囊,国库方能更加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