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542章 第542章
11
赵高正是拿捏了这般心思。
“这些农家余孽究竟意欲何为?莫非不知我大秦之威?”
有官员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接连溃败,为何仍不肯罢休?
难道非要自寻死路才甘心?
群臣议论纷纷,嬴政静默不语。
眾人噤声之际,他猛然拍案而起——
amp;amp;quot;此事绝不可姑息!amp;amp;quot;
怒火灼烧著他的理智。
眼看千秋基业將成,却被农家搅乱,他怎能不恨?
嬴活望著震怒的 ,目露忧色。
但嬴政已下杀令。
嬴活神色如常,心中却另有计较。
虽知是栽赃,但农家確需整治。
留著终是祸患。
若新式武器问世,必遭其覬覦。
amp;amp;quot;务必剿灭余孽!amp;amp;quot;
嬴活几不可察地摇头。
与赵高视线相触时,对方眼中讥讽令他暗自发誓:定要撕碎这笑容。
悬赏令隨即颁布。
嬴政声称要给嬴活交代。
嬴活只道全凭圣意。
仍被赵高蒙蔽。
此刻揭穿只会让嬴政病情加重。
儘管与赵高势同水火,嬴活不得不承认:此人理政確有一手。
朝堂尚需这奸佞 。
待他掌权之日,必血洗庙堂,唯留亲信。
那被毁的机关兽,正是赵高手笔。
赵高的意图很明確,就是要阻止嬴活出海。
起初嬴活也没想通赵高为何如此行事。
莫非赵高打算与自己联手?
但转念一想,赵高始终效忠胡亥,此举必然是为了胡亥。
然而这对嬴活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
若换成其他皇子,恐怕早已怒不可遏。
嬴活却只是轻抚下巴,丝毫不將胡亥放在眼里。
如今的胡亥依旧是个无用之辈。
只要他与扶苏尚在,胡亥便永远与皇位无缘。
嬴活甚至考虑是否该著手解决胡亥。
若赵高失去辅佐的皇子,想必就不会再这般行事。
胡亥一死,赵高要么转投自己或扶苏,要么乾脆自立为王。
当然,这些都只是嬴活的猜测。
有他在,绝不会放任胡亥肆意妄为,更不会让赵高为所欲为。
amp;amp;quot;赵高,你有你的手段,我自有我的对策。”
amp;amp;quot;我倒要看看你能护胡亥到几时。”
嬴活攥紧拳头,目光凌厉。
这些年来,嬴活专注於征战四方。
他认为若要继承大统,必先平定周边动盪。
他可不愿登基后仍要御驾亲征。
最初只想威慑诸国,並无开疆拓土之意。
然而扩张版图的念头却日益强烈。
如今他迫切希望將秦国势力推向更广阔的天地。
正因如此,嬴活才决定暂且保全嬴政性命。
扶苏怒气冲冲闯入嬴活的庭院。
amp;amp;quot;简直荒唐,连这点事都办不好!amp;amp;quot;
嬴活诧异地看著反常的扶苏。
amp;amp;quot;发生何事?amp;amp;quot;
amp;amp;quot;素来温润如玉的扶苏今日怎如此暴躁?amp;amp;quot;
嬴活嘴角甚至带著笑意,他从未见过扶苏这般模样。
amp;amp;quot;你还笑得出来?我动怒自然是为了你的宝船。”
amp;amp;quot;即將竣工之时,竟遭人蓄意破坏。”
扶苏气鼓鼓地坐在嬴活身旁。
嬴活原以为他在为何事伤心,没想到竟是为了一艘船的事。
如今国库充盈,再造一艘船並非难事,钱財根本不是问题。
amp;amp;quot;我不是心疼银两,是气他们欺人太甚。”扶苏握紧拳头,amp;amp;quot;我们明明放过了他们的残余势力,他们却还敢来挑衅。”
若知道农家人藏身之处,扶苏恨不得立刻带兵杀过去。
嬴活见状哑然失笑,原来是为这事动怒。
他伸手揉了揉扶苏的发顶,温声道:amp;amp;quot;我都不气,你倒先急了。”
本想告诉扶苏此事与赵高有关,但苦於没有確凿证据。
若让这急性子知道 ,怕是要直接找赵高算帐,反倒坏事。
amp;amp;quot;晚些出海也好。”嬴活话锋一转,amp;amp;quot;等新船造好时,海上风浪也该平息了,航行更安全,你说是不是?amp;amp;quot;
扶苏怔怔望著嬴活,这才恍然大悟:amp;amp;quot;照你这么说,他们反倒做了件好事?现在出海確实风险太大。”
见扶苏情绪渐稳,嬴活眼中浮现笑意:amp;amp;quot;你这暴脾气真该改改。”
扶苏闻言失笑,忽然想起战场上的嬴活——面对敌人挑衅时,这位可比自己还要性急。
amp;amp;quot;还说我呢,你在战场上发火的样子我可都记得。”
两人相视一笑,嬴活却暗自忧虑:此番出海,留扶苏一人在朝中,不知会遭遇何等暗算。
amp;amp;quot;但航海凶险,不通武艺之人不宜同行。”嬴活轻嘆。
扶苏刚要辩解自己近日勤练武功——
嬴活心中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连一名御林军都难以抗衡。
amp;amp;quot;那你觉得现在该如何是好?难道要我独自留在朝堂上吗?amp;amp;quot;
无奈之下,嬴活只得点头。
他原本打算带著扶苏同行,但海上危机四伏,不如让扶苏留在京城等候。
可转念一想,又担心赵高与李斯会对扶苏不利。
思索片刻,嬴活想到了淳于越——或许可以將扶苏暂时託付给他。
amp;amp;quot;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跟在淳于越身边,他会护你周全。”
扶苏却摇头拒绝:amp;amp;quot;我寧可被李斯、赵高陷害,也不要受他庇护。”
嬴活不解地望著扶苏。
两人往日交情尚可,为何今日如此牴触?
amp;amp;quot;我就是厌恶他。”
嬴活仍不明白其中缘由。
amp;amp;quot;如今淳于越身居高位,李斯又被禁足,这是最好的安排。”
扶苏自然懂这些道理,却依然不愿接受淳于越的保护。
近来淳于越屡次登门,扶苏都闭门谢客。
嬴活劝道:amp;amp;quot;淳于越待你不薄,事事以你为先。”
扶苏突然激动起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嬴活:amp;amp;quot;请你相信我!amp;amp;quot;
嬴活虽困惑,仍郑重頷首。
amp;amp;quot;淳于越根本不是为我考虑!若他真懂我的心意,就不会在朝堂上那般行事。
他明知我无意皇位,却偏要將我推向那个位置!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反覆告诉他,我只想做个閒散王爷,或是为你效力。
皇位於我而言太过沉重。”
嬴活终於理解了扶苏的苦衷——明明已表明心跡,却仍被人强行推著往前走。
扶苏低声呢喃:amp;amp;quot;我明明警告过他,绝不可在朝中与你作对......amp;amp;quot;
“没想到这次出海的事,他还是让你出面了。”
嬴活见状大笑,扶苏处处为他著想的举动令他欣慰。
只是淳于越似乎还没转过弯来。
“我不在朝中时,你必须与他维持好关係。”
嬴活最忧心的是,此次出海归期未定。
若在此期间扶苏遭李斯、赵高构陷,他恐难及时回援。
如今李斯与赵高已近癲狂,恨不能一日之內助胡亥扫清所有障碍。
他离京这段时日,正是对方下手的最佳时机。
淳于越实力不俗。
只要扶苏常伴其侧,至少能支撑到他归来。
扶苏却摇头,决意寸步不离地侍奉嬴政。
“若他们想害我——”
“且看我与谁同在一处。
夜隨侍父皇左右。”
“专心照料父皇起居。”
嬴活深以为然。
即便赵高欲加罪扶苏,也需顾忌嬴政的態度。
“你已渐渐明白该如何自处了。”
扶苏赧然挠头,昔日的优柔寡断已不见踪影。
此刻嬴活更关注赵高的动向,料定其今夜必有动作。
“宝船既毁,农家那些人还会现身吗?”
虽说船只损毁尚可修復,但不知能否恢復如初。
嬴活先是点头,继而摇头。
赵高心思难测,或许仍会派人前来。
“会派谁来也未可知。”
嬴活静候今夜的消息。
赵高正与胡亥举杯庆贺。
“多亏赵大人,此事才能如此顺利。”
“换作旁人,只怕要引火烧身。”
赵高搁下酒杯。
“怨不得旁人,只怪他们太过愚钝。”
“这么快就落入圈套。”
实则赵高心里,对农家眾人暗存感激。
若非他们屡次生事......
胡亥別无他法,只能將这些事推到那些农家人头上。
胡亥认为与赵高联手是最明智的决定。
amp;amp;quot;往后咱们就不必忧心了。”
赵高闻言微微頷首,只要能让嬴活无法出海,其他都好商量。
眼下赵高最怕的就是嬴活带回仙丹。
但如今局势已然不同。
amp;amp;quot;赵大人,我敬您一杯。”胡亥举杯相邀。
amp;amp;quot;公子折煞老臣了。”
二人对饮而尽,皆是心情舒畅——总算阻断了嬴活的计划。
然而赵高並未就此收手,他还要处理善后事宜。
殊不知嬴活正等著他的人自投罗网......
卫庄等人日夜守护宝船,再未见有人前来破坏。
嬴活得知后瞭然:赵高想必已明白这艘船再无用处。
既然对方按兵不动,嬴活便静观嬴政下一步动作。
此时嬴政仍未放弃出海寻访仙山的念头。
他下令重新打造一艘更为华美的宝船,权作对嬴活的补偿。
amp;amp;quot;传朕旨意,新船务必比前艘更精巧壮观。”
amp;amp;quot;若敢有半分逊色,严惩不贷!amp;amp;quot;
群臣刚要諫言,却被嬴政森冷的目光逼退。
amp;amp;quot;诸卿若嫌耗费过巨——amp;amp;quot;
amp;amp;quot;不妨隨太子同赴东海,正好见识这般豪华宝船。”
这话顿时让大臣们噤若寒蝉。
谁不知留在咸阳方能安享富贵?
这些老狐狸岂会冒险出海?莫说生死难料,即便嬴活能平安归来,他们也未必有命享福。
忽有一名官员出列。
嬴活与嬴政以为来了个不怕死的。
不料此人伏地恳请增强船只稳定性,称如此方能保太子海上平安。
嬴活暗自诧异:此人素未谋面,为何......
没想到他竟会对自己做这些事。
嬴政捋了捋鬍鬚,语气坚定:“放心,朕必造天下最好的船。”
那人闻言,郑重地点头,眼中满是感动。
嬴活却觉得,对方的目光深处似有自己看不透的东西。
散朝后,嬴活追上那位替他说话的大臣,问道:“大人可曾出过海?”
对方摇头。
嬴活原以为他只是想与自己结交,却听大臣低声道:“家弟出海时遇风浪,船未固定,葬身大海,至今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