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540章 第540章
9
高坐龙椅的嬴政朗声道:“太子此番又立新功,更生擒波斯王孙归来。”
群臣闻言皆惊,难以相信这般战绩竟出自嬴活之手。
散朝后,眾臣噤若寒蝉。
皆知今夜必设庆功宴。
宴席间,嬴政虽居主位,面色却显苍白。
嬴活察觉异样,暗自忧心——父皇素来气色红润,何曾这般憔悴?
终是按捺不住,悄然近前低语:“父皇可觉 违和?”
嬴政眉心微蹙。
他自然知晓自身状况,却更在意太子此问用意——莫非急著谋夺大位?
却见嬴活目光澄澈:“愿父皇保重龙体。”
“儿臣还待为您开疆拓土,再扩我大秦版图。”
嬴政心头一热。
诸皇子若见他病容,怕早算计著储位之爭。
而这孩子所思所念,竟仍是万里河山。
嬴活尚未达成心中所求,仍需继续筹谋。
朝堂之上,嬴活必须牢牢掌控全局节奏。
正因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期盼嬴政安然无恙。
amp;amp;quot;太子殿下孝心可嘉。”
amp;amp;quot;若换作其他皇子,只怕早已暗中谋划夺嫡之事。”
嬴活闻言,唇角只浮起一抹浅笑。
amp;amp;quot;儿臣既已位居东宫,还有何可求?amp;amp;quot;
嬴政满意地看了嬴活一眼。
此时庆功宴即將开始,嬴政强撑病体,仍將宴会主持得圆满周全。
这场庆功宴彻底奠定了嬴活的地位与能力。
朝臣们开始摇摆不定——有人支持长公子扶苏,有人拥护嬴活,亦有人押注胡亥。
嬴活轻抚下頜,始终不解为何会有人选择胡亥。
莫非只因胡亥更易操控?无论是嬴活还是扶苏,都非轻易受人摆布之辈。
更何况如今的嬴活,实力远超眾人想像。
即便扶苏主动退出储君之爭,真正的对手也仅剩胡亥一人。
除非嬴活与扶苏同时遭遇不测,否则皇位绝无可能落入胡亥之手。
思及此处,嬴活不由警惕地望向赵高。
此人如今在眾皇子中独选胡亥,不知其谋划能否得逞。
嬴活定要全力阻挠他的所有计划。
赵高似有所感,抬眼与嬴活四目相对。
嬴活还以挑衅一笑,待赵高欲要回应时,却已移开视线。
嬴政目睹此景,心中甚慰。
皇子们能在这般环境中成长,意味著大秦未来可期。
他將太子之位授予最出色的嬴活,而扶苏也在其影响下日渐成熟。
嬴政比谁都清楚,这一切皆系嬴活之功。
群臣见嬴活如日中天,再不敢轻易冒犯。
虽有武將欲攀附结交,均被嬴活婉拒——这些皆是嬴政心腹,过分亲近恐授人以柄。
此刻嬴活最在意的是保持清白,好不容易才贏得嬴政的信任。
他绝不愿重蹈覆辙。
扶苏轻手轻脚地走到嬴活身旁。
amp;amp;quot;你到底是怎么想的?amp;amp;quot;
扶苏认为这是与其他大臣拉近关係的最佳时机,不明白嬴活为何放弃。
amp;amp;quot;你脑子糊涂了吗?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为何要与这些大臣结交?难道要在父皇眼皮底下做这种事?amp;amp;quot;
扶苏闻言摇头——若在父皇面前搞这些小动作,確实愚蠢。
amp;amp;quot;绝不能明目张胆做这种事,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
嬴活郑重点头。
他料到会有大臣藉此机会示好,而这正是他向嬴政表忠心的机会。
同时,他认为此时示好的大臣都不够聪明。
因此,嬴活將这些大臣视为表忠心的契机。
扶苏对嬴活竖起大拇指。
庆功宴已过去多日,直至早朝仍不见嬴政身影。
眾大臣面面相覷,纷纷猜测嬴政为何缺席。
嬴活预感不妙——前几 就察觉嬴政面色不佳,如今又不上朝,莫非病情加重?
这时王公公前来宣旨,称嬴政身体不適,今日免朝。
大臣们交头接耳,有人暗自揣测:嬴政是否已病入膏肓?皇位即將易主?
眾人开始盘算该支持哪位皇子,朝堂或將迎来动盪。
扶苏与嬴活见状忧心忡忡。
嬴活决定先行探望嬴政,扶苏本想同往,却被事务缠身。
amp;amp;quot;放心,我会及时告知你情况。”
扶苏点头应允。
他本欲隨行尽孝,此刻也只能作罢。
扶苏明白,唯有妥善处理完手头事务,才能让嬴政真正欣慰。
王公公引路下,扶苏很快抵达嬴政寢宫。
此刻的嬴政虚弱臥床,目光涣散,连言语的气力也无。
amp;amp;quot;没想到第一个来探望朕的皇子,竟是太子。”
嬴活闻言急忙解释:amp;amp;quot;父皇,扶苏本欲与我同来,但政务缠身。
他说需先处理好朝中诸事,才能让您安心养病,故而只有我先至。”
嬴政缓缓点头,恍然发觉扶苏与嬴活皆这般孝顺。
amp;amp;quot;许是年岁大了,这身子骨竟如此不济。”
嬴政此刻才真切感受到身体的衰败。
起初只觉微恙,以为调养几日便可痊癒,未料病情急转直下,如今连早朝都无法主持。
对死亡的恐惧与释然在他心中交织。
他忧心的並非生死,而是江山尚未託付妥当。
这份不甘,如鯁在喉。
amp;amp;quot;父皇多虑了,人食五穀孰能无病?儿臣幼时也曾重病垂危,幸得太医救治后反而愈发强健。”嬴活侃侃而谈,amp;amp;quot;如今说起这些,倒像是天赐机缘。”
这番宽慰令嬴政展顏。
他看著眼前沉稳的嬴活,暗忖將江山交予此子,倒也安心。
amp;amp;quot;你这番话,朕听著甚是舒心。”
嬴活凝视著嬴政,目光真挚。
他决不允许父皇有丝毫闪失,即便倾尽所有,也要让嬴政康復。
此刻,绝非接手江山的时机。
amp;amp;quot;父皇放心,儿臣定会寻遍良方,保您安康无忧。”
嬴政露出欣慰笑容,满意地望著嬴活。
消息传开后,其余皇子也陆续前来探视,其中不乏虚情假意之辈。
胡亥始终未曾露面。
赵高认为胡亥此举不妥,眼下嬴政最需要的便是尽孝的皇子。
“即便那老东西觉得我孝顺。”
“你也绝不会將皇位传给我,所以去不去都无所谓。”
“只要最后我们起兵 不就行了?”
赵高环顾四周,觉得胡亥说话太过大胆。
“殿下,臣早就提醒过您,谈论这些事时务必留意周围。”
胡亥满不在乎地瞥了一眼。
“你又要说隔墙有耳。”
赵高无奈点头。
“可我说了这么多回,也没人听见。”
胡亥得意道。
赵高摇头嘆息,继续翻阅手中书卷。
经太医诊治,嬴政的身体逐渐好转。
至少早朝时已能现身於眾臣面前。
嬴政本想安心休养,
但他深知这些大臣暗藏心思。
只要他在,这些人便掀不起风浪。
早朝之上,一名官员出列奏道:
“陛下,臣闻东海有仙山,名曰 。”
其余官员闻言,纷纷低头,无人敢抬眼,
生怕此事牵连自身。
那官员未察眾人异样,继续道:
“传闻 山上有仙人隱居。”
嬴活与嬴政神色各异。
嬴政面露激动——
若真有仙人,他的病体或可速愈。
嬴活则眉头紧锁,隨即猜透官员意图,
嘴角浮起一抹讥讽的笑。
官员浑然不觉,见嬴政欣喜,便顺势推进:
“ 山上尚有仙丹,陛下若服之,必可延年益寿。”
嬴政笑意更浓,长生之诱,无人能拒。
“原来如此。”
嬴政在朝堂上沉吟。
此刻,他心中已有了盘算——
若能取得 岛仙丹,服下便可……
到那时,他的身体便会慢慢好转,再活上几百年也不成问题。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
但眼下更关键的问题是——谁去取这颗仙丹?
amp;amp;quot;岛位於东海之上,可具体在何处,至今无人知晓。”
amp;amp;quot;如今岛的位置太过縹緲,寻常人去了恐怕有去无回。”
在场眾人深以为然,谁都不愿冒险前往东海寻找那虚无縹緲的岛。
amp;amp;quot;若能取回仙丹,陛下的龙体定能无恙。”
官员们听到这话,立刻开始极力推荐平日与自己不合的同僚。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把自己討厌的人送上东海。
有人已经开始推卸责任:amp;amp;quot;此事不如交由文官去办。”
amp;amp;quot;寻宝之事需心思縝密,正適合他们。”
眾人连连称是,文官们却面露不悦。
此刻眾人各怀心思,谁也不愿主动请缨。
此前李斯已被禁足,淳于越趁机揽权,渐渐有了取代李斯的势头。
他自觉羽翼渐丰,正一步步实施计划。
眼下他的首要目標便是除掉嬴活,於是从群臣中挺身而出。
满朝文武无人敢触嬴活锋芒,唯有淳于越敢直面太子。
amp;amp;quot;微臣以为太子殿下最为合適。
殿下驍勇善战......amp;amp;quot;
amp;amp;quot;无论何种险境,殿下总能凯旋。”
amp;amp;quot;此次东海仙岛之行......amp;amp;quot;
amp;amp;quot;非太子殿下莫属,不知殿下意下如何?amp;amp;quot;
嬴活闻言嘴角微扬。
此刻若拒绝,必会惹得嬴政不悦。
更何况淳于越句句在理,让他无从推辞。
嬴活心知此事终將落在他肩上,早已做好了准备。
一旁的扶苏见淳于越如此提议,顿时怒火中烧。
他对皇位毫无兴趣——
自与嬴活相识以来,他始终认为这位弟弟比自己更適合继承大统。
扶苏正欲上前劝阻,却被嬴活伸手拦住。
淳于越满脸自信地望向扶苏,自认为替他爭取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扶苏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淳于越非但没领会扶苏的眼神,反而觉得他不识好歹。
待扶苏继承太子之位,乃至登上帝位,便会明白今日的一切安排,正是他內心深处所求。
嬴政听完淳于越的话,心中仍有迟疑。
嬴活已为江山出生入死,若再派他远赴东海寻仙问道,未免太过苛刻。
就在嬴政准备回绝时,嬴活主动出列,当眾 前往仙岛求取仙丹。
“父皇,此乃儿臣分內之事。”
群臣闻言皆惊,暗嘆嬴活竟如此狂妄。
谁不知出海凶险万分,九死一生?
嬴活却神色淡然,目光扫过淳于越。
他心知淳于越已暗自盘算,却未加阻拦。
他在等,等李斯解禁復出,让这两头猛虎相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