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36章 第536章
    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536章 第536章
    5
    他早知嬴活不会令他失望,眾皇子中,唯有嬴活能得他全心信任。
    王公公见状,仍觉这般偏宠是否太过明显。
    “陛下信任太子殿下,老奴明白,可若其他皇子知晓您如此偏爱太子,岂非更令太子成为眾矢之的?”
    嬴政笑意微敛。
    之路从不易行。
    嬴活不仅要应对朝臣,更需学会与兄弟周旋。
    “朕当年不也是如此走来的?”
    “若朕替他扫清前路荆棘,他日后又该如何自处?”
    王公公恍然,原来一切皆是嬴政有意为之。
    “爱之深则为之计长远,陛下早已思虑周全。”
    嬴政微微頷首。
    “自嬴活立为太子那日起,他便註定要比旁人承受更多。
    若连这些都无法应对,又如何担得起太子之位?”
    王公公深以为然。
    嬴政轻嘆,放下手中奏摺。
    即便身为 ,嬴政亦未曾料到最终坐上太子之位的会是嬴活。
    “比起驍勇善战,朕更愿他精於朝政。
    待他坐上此位,方知朝堂之事何等烦忧。”
    每日早朝,嬴政皆恨不能將某些大臣逐出殿外,却为大局不得不忍。
    王公公闻言失笑。
    若换作嬴活处置这些大臣,只怕有 撞柱死諫时,嬴活会毫不犹豫令人撞上去。
    “陛下若不放心,何不让太子暂理一日朝政?您可称龙体不適……”
    嬴政目光扫来,王公公慌忙跪地请罪。
    “老奴糊涂!口无遮拦,求陛下恕罪!”
    嬴政未加责难,抬手命他起身。
    “罢了,你隨朕多年,所言皆出於忠心。”
    王公公连连称是。
    “老奴所言句句为皇上考虑,只是话不中听,即便皇上责罚,老奴也甘愿领受。”
    嬴政淡淡一笑,如今能对他直言不讳的,唯有眼前的王公公。
    “你方才的建议未必不可行,朕也想看看嬴活处理朝政的本事。”
    王公公闻言,郑重地点头。
    “既然如此,不妨一试。”
    几日后,嬴政忽觉浑身乏力,臥床不起,便將嬴活召至榻前,命其代自己上朝理政。
    嬴活当即跪伏於地,恳切道:“父皇龙体康健,今日不过是偶感风寒,稍作歇息便可痊癒。
    朝中若无急务,不如明日再议。”
    嬴政面色骤沉,本想藉此试探嬴活的治国之能,不料他再三推辞。
    一旁的扶苏亦未明就里。
    嬴政故作虚弱,倚靠床头,怒指嬴活:“逆子!朕病重至此,你竟不肯担起朝政,天下百姓何以为依?莫非朕一日不愈,朝堂便一日无主?”
    嬴活慌忙摇头:“父皇,儿臣绝无此意!”
    王公公见状,適时劝道:“太子殿下,皇上龙体確需静养,若再操劳,恐难康復。
    您身为储君,代皇上临朝再合適不过。”
    略作停顿,他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莫非……您愿见太皇太后垂帘听政?”
    嬴活神色一凛,当即肃然叩首:“儿臣定当尽心竭力,不负父皇所託!”
    嬴政微微頷首,挥手示意。
    嬴活整肃衣冠,立於御阶之前。
    眾臣入殿时,皆愕然失色。
    从未有人胆敢立於嬴政所立之位。
    某些人暗自窃喜,以为嬴活这是自寻烦恼。
    嬴活立於嬴政之位已久,部分大臣似已醒悟,恭敬行礼。
    另一些大臣却仍未参透其中玄机,厉声呵斥嬴活。
    amp;amp;quot;太子殿下,此举是否不合礼制?amp;amp;quot;
    amp;amp;quot;此乃陛下之位,殿下这般姿態,莫非意图谋逆?amp;amp;quot;
    嬴活闻言轻笑。
    嬴政尚在,何须篡位?即便嬴政不测,皇位亦非他莫属,岂需与人相爭?
    amp;amp;quot;诸位大人言辞当真有趣,莫非未经思虑?若无父皇准许,本太子岂敢立於此处?amp;amp;quot;
    嬴政与王公公隱於幕后,静观嬴活如何应对群臣。
    amp;amp;quot;此刻便显露出某些人心中的齷齪念头。
    有大臣明白,本太子乃代皇上现身於此。”
    amp;amp;quot;皇上龙体不適,暂作休憩有何不可?amp;amp;quot;
    眾臣表面称是,心中所思却无人知晓。
    方才欲构陷嬴活的大臣顿时噤若寒蝉,深知眼前这位太子绝非他们所能招惹。
    仍有官员未能察觉嬴活的厉害之处。
    一名顽固官员上前,自以为所言句句忠言,定能劝服嬴活。
    amp;amp;quot;太子殿下,此事非您所能决断,皇上自有安排。
    请速离此位,否则臣只得......amp;amp;quot;
    嬴活唇角微扬,替他將未尽之言道出:
    amp;amp;quot;否则大人便要以死相逼?amp;amp;quot;
    那官员一时语塞。
    若承认,实属胁迫太子;若不认,又无他法劝诫。
    嬴活缓步走向龙椅。
    amp;amp;quot;尚书大人,以死諫君乃劝诫昏君之法。”
    amp;amp;quot;今日大人將此招用在本太子身上,是认定本太子日后必为昏君,还是认为皇上今日之决断乃昏聵之举?amp;amp;quot;
    对方噤若寒蝉,只觉嬴活曲解己意,却再不敢多言半字。
    嬴活早已对这位尚书大人心生不满,动輒以死相逼嬴政。
    身为 ,嬴政的诸多决策实则並非本意。
    趁嬴政休养之际,嬴活决意肃清这些烦扰朝堂的臣子。
    若不能令其辞官归乡,便叫他们学会安分守己。
    amp;amp;quot;尚书大人既要以死明志,何不即刻血溅朝堂?如此方能彰显决心。”
    尚书闻言怔在原地,一时未能参透嬴活话中深意。
    amp;amp;quot;方才尚书大人不是口口声声要死諫?本太子倒想见识,这死諫究竟是何等模样——该用几分力道撞柱?amp;amp;quot;
    amp;amp;quot;更想知道,大人撞柱数次却未殞命,其中有何玄机?amp;amp;quot;
    话音未落,尚书手中物件砰然坠地。
    群臣面面相覷,啼笑皆非。
    暗处的嬴政与王公公目睹太子手段,眼中儘是讚许。
    经此一役,嬴政知晓这些臣子日后定会收敛许多。
    嬴活冷眼扫过眾臣。
    总有人惯以性命要挟君王就范。
    嬴政顾念君臣情分,不忍见他们头破血流,只得屈从。
    但嬴活身为储君,自有千百种法子整治这些人。
    amp;amp;quot;记得前日为区区小事,曾有三位大人联袂死諫?amp;amp;quot;
    那日嬴政眼中的无奈,至今刺痛著嬴活。
    如今时机已至,他岂会轻易放过。
    眾臣闻言俱低头,无人敢触太子锋芒。
    嬴政或许有所顾忌,嬴活却毫无顾忌。
    amp;amp;quot;当日威逼圣上时何等慷慨激昂,如今在本太子面前却噤若寒蝉,莫非诸位也懂得看人下菜碟?amp;amp;quot;
    太子一语道破眾人心思。
    此刻满朝文武如吞黄连,无人敢应声。
    嬴活见状嗤笑:amp;amp;quot;原以为诸位何等硬气,不过也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
    1329年
    “今日孤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若敢在这大殿上以头撞柱,孤便听他所言,甚至给他一次重新考虑的机会。”
    眾臣闻言,纷纷將目光投向嬴活。
    一位官员上前道:“太子殿下所言当真?若臣真撞柱而死,殿下能否成全臣的心愿?”
    嬴活冷笑,心知对方在玩文字游戏。
    换作旁人,或许就应下了,但他只是摇头。
    “这位大人,说话前可曾动过脑子?”
    那官员一愣,不解地看著嬴活——这话明明是太子自己说的,为何反怪他没脑子?
    “若有脑子,岂会说出这等话?孤说的是『以死明鑑』,而非儿戏。”
    “你若真能一死了之,此事便算圆满。”
    “若死不了,孤自然不会应你所求。”
    那官员脸色骤变,这才明白代价竟是性命,一时进退两难。
    嬴活见状,淡淡道:“现在你可以撞了。
    若真死了,孤必如你所愿。”
    对方却连连后退,慌忙辩解:“臣……臣只是受同僚所託,並无他求!”
    其余惯常“以死諫言”
    的臣子也纷纷缩在后面,无人敢出列。
    “诸位是觉得孤平日不上朝,还是以为孤忘了旧事?”
    眾臣低头不语,只觉今日早朝格外漫长,更觉“以死明鑑”
    实在麻烦。
    “除了尚书大人,似乎还有几位也爱用这招劝諫父皇。”
    嬴活缓步走 阶。
    “不如让孤瞧瞧,诸位今日表现如何?若演得好,孤或可成全。”
    眾人连忙摇头,纷纷改口:“臣等昔日所为虽出於忠心,但陛下圣明,如今並无过错,岂敢妄自撞柱?”
    见他们畏缩之態,嬴活心知他们怕了。
    但他也明白,若轻易放过,日后他们必故技重施。
    於是抬手一挥——殿外候命的黑狼卫即刻列队而入。
    嬴活走到尚书身旁,轻轻摆手,两名甲士立刻將其拖至殿柱前。
    “尚书大人素来爱以死相逼要挟父皇,今日不如让你亲身体验一番。”
    嬴活话音未落,尚书脸色骤变,眼中惧意难掩。
    他慌忙求饶,若真撞上殿柱,纵使不死也得疼上数日。
    可嬴活充耳不闻,挥手命侍卫將另几名大臣拖出。
    哀嚎声中,太子负手而立:“父皇静养期间,朝政由本太子代掌。
    尔等便是喊破喉咙,也无人相救。”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大臣们额头血肉模糊,鲜血顺著朱漆殿柱蜿蜒而下。
    悽厉惨叫迴荡殿內,其余官员噤若寒蝉。
    嬴政在帘后微微頷首——
    “太子甚肖朕。”
    王公公眼底闪过讚许。
    他未料嬴活首件事竟是替皇帝惩戒这些聒噪臣子。
    这般雷霆手段,倒让他对太子又高看三分。
    “可还有人要諫?”
    嬴活环视群臣。
    眾人慌忙垂首,却见太子忽然点出数人:“若没记错,诸位亦常以此法劝諫父皇。”
    被点名者面如土色,跪地连连叩首:“殿下开恩!臣等再不敢了!”
    “当初可曾给过父皇喘息之机?”
    嬴活笑意骤冷。
    侍卫当即押著他们往柱上撞去,闷响声中混杂著断续告饶,很快化作一片呜咽。
    那些士兵手法嫻熟,既能让人痛不欲生,又能確保他们始终清醒。
    更重要的是,绝不会危及性命。
    看著地上痛苦 的大臣,其余官员无不胆战心惊。
    毕竟,他们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嬴活只处置了那些做得太过分的人,剩下的则放过了,权当给其他人一个教训。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本太子不想再听废话。”
    “诸位回去好好想想,什么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碰。”
    大臣们畏惧地望著嬴活,而他只是淡淡一笑——目的已然达成。
    待眾人散去,嬴活拍了拍手,示意士兵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