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534章 第534章
3
孰真孰假,一目了然。
李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万没料到这些竟是嬴活的手笔。
amp;amp;quot;这......amp;amp;quot;
眼前景象令他踉蹌后退,一时语塞。
先前他將功劳尽数揽於己身,言之凿凿称此物出自他手。
岂料嬴活当场便將实物呈上,此举无异於当眾撕破他的谎言,更似几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眾臣目光渐冷,窃取他人功绩之事,他们还是头一遭目睹。
嬴政面色阴沉,他从未想过自己倚重的丞相竟会如此不堪:amp;amp;quot;朕素来待卿不薄。”
amp;amp;quot;未料卿竟做出这等寡廉鲜耻之事。”
李斯面如土色,四周目光犹如尖钉,刺得他无地自容。
此刻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唯有请罪一途。
amp;amp;quot;陛下明鑑,这些农具皆是臣在田间所见。”
amp;amp;quot;与臣毫无干係。”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尽显鄙夷。
嬴活静立一旁,默然不语。
嬴政虽喜新式农具,却绝不能容忍臣子贪天之功。
幸而发明者乃嬴活,若换作旁人,只怕不仅功劳被占,性命亦堪忧。
思及此,他决意严惩李斯,以儆效尤。
嬴活淡然走近李斯,暗忖此人竟猖狂至此。
若非自己亲制此物,恐怕真正的发明者早已遭其毒手。
然李斯位居丞相,要动他绝非易事,全看嬴政如何定夺。
赵高暗自庆幸未曾冒进,否则此刻受罚的就不止李斯一人了。
嬴政沉吟良久,念及李斯虽无功绩,却也有苦劳,丞相任上確也办过些实事。
“你既已犯下过错,朕便罚你一年俸禄並禁足府中,可有异议?”
李斯自然不愿被困在家中,更不愿被断了俸禄。
但眼下这般处置,已是最好结果。
群臣皆觉此罚过轻。
谁能料到堂堂丞相竟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李斯心知理亏,只得认罚。
身居相位多年,李斯树敌不少。
见他受罚,眾臣纷纷讥讽。
“想不到丞相大人也有闭门思过之日,还望大人好生反省。”
王浩然暗自恼怒:区区小官也敢对自己指手画脚。
禁足而已,相位犹在,迟早重返朝堂。
“诸位且宽心,不出数月,本相自当重临朝会。
皇上离不开本相辅佐。”
此言一出,眾臣面色骤变。
谁人不知丞相权柄之重?
嬴活听闻此言,心生计较:若任其坐大,必生祸端。
遂生一计。
散朝后,嬴活逕往御书房求见嬴政。
见父皇正批阅奏章,嬴活静立门外。
待嬴政抬头,方才发觉。
“既来了,何不进来?”
嬴活恭声道:“儿臣恐扰父皇理政。”
嬴政含笑頷首。
这儿子向来是他的福將,诸事总能妥善解决。
“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嬴活將朝中所闻娓娓道来。
果不其然,嬴政眉头紧锁。
眼下朝局尚需李斯维繫,一时难觅替代之人。
“儿臣非请废相,但求在其禁足期间另择人选暂代相位。”
“此人当选其政敌,才干相当。
如此可令二人相互制衡。”
嬴政目光一凝,重新审视这个儿子。
原以为他只通兵略,不想对朝堂制衡之道亦如此洞明。
此子当为储君之选。
“你觉得该选谁合適?”
嬴活沉默不语,目光转向嬴政。
“儿臣只会带兵打仗,对这事確实不懂,各位大臣的表现,儿臣也不清楚。”
“谁能与李斯平起平坐,恐怕只有父皇您最清楚。”
嬴政闻言大笑,眼前的嬴活像极了他年轻时的样子。
“不愧是朕看中的儿子,朕知道该怎么做了。”
嬴活转身离去。
不久后,被禁足的李斯得知有人接替了他的丞相之位。
他顿时慌了神。
“可恶!”
李斯將所有过错都推到嬴活头上,认为是嬴活揭穿自己才导致这般境地。
他怀疑接替自己的人也是嬴活推荐的,毕竟此人是嬴活的心腹。
朝中眾人见状,有的惊讶,有的认为这是 权术,还有人觉得嬴活一派占了上风。
外界对嬴活的评价褒贬不一,但他並不在意。
嬴活依旧风光无限。
而此时的李斯却沦为笑柄,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嬴活造成的。
他绝不会让嬴活好过。
李斯立即派心腹联络农家,將曲辕犁等农具的情况添油加醋地透露出去。
“这些是我们掌握的关键信息,你们务必把握机会,绝不能错过。”
农家眾人听后既紧张又兴奋,没想到嬴活竟能研製出如此实用的工具,他们耗费数十年都未能成功。
这次他们改变了策略——既然得不到,就彻底毁掉。
不让百姓有机会使用这些农具。
见计划得逞,李斯鬆了口气。
他要给嬴活製造更多麻烦,让嬴活明白得罪自己绝不会有好下场。
赵高一直在暗中观察。
虽然他与李斯同阵营,但更懂得明哲保身。
他打算坐山观虎斗,看最终谁能胜出。
农家收到消息后,立即准备行动。
若在以往,他们定会抢夺这些宝贝据为己用。
农家人最渴望得到新式农具,但他们深知嬴活绝不会轻易放手。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鋌而走险。
amp;amp;quot;新农具的出现对我们极为不利,绝不能让农民用上它们!amp;amp;quot;
农家人心中愤懣难平——为何自家收成惨澹,而大秦百姓却丰衣足食?这不仅是 的羞辱,更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怒火。
於是,他们决定派人毁掉这些珍贵的农具。
只要农具尽毁,农民便束手无策。
待到秋收时节,求生无路的百姓必將引发大秦动盪。
嬴活察觉李斯异常安静,顿生疑虑,暗中派人查探。
amp;amp;quot;李斯向来不安分,如今因我而被禁足家中,必定怀恨在心。”
正因如此,嬴活愈发警惕——按常理,李斯早该有所动作,可至今却风平浪静。
扶苏认为嬴活多虑了。
amp;amp;quot;你与李斯虽有不和,但他未必会纠缠不休,或许正忙於自身事务。”
嬴活轻摇食指。
这想法太过天真。
amp;amp;quot;你把李斯想得太简单了。”
眾人纷纷附和,都觉得扶苏过於乐观。
amp;amp;quot;你不了解李斯,以他的性子,定会与我斗个你死我活。”
在其他事上,扶苏完全信任嬴活的判断。
但这次他坚持己见——朝堂之爭不过是误会使然,李斯断不会对嬴活不利。
不久,探子回报时面色凝重。
虽未查明李斯具体谋划,却发现其府上僕从秘密外出,竟与农家人会面。
嬴活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看向扶苏。
他果然没猜错。
这世上没人比他更懂李斯。
扶苏仍想不通:李斯为何要与大秦的敌人密会?这无异於资敌叛国!
“对农家()人而言,农具和能改善耕作生活的物件最受他们重视。”
“刚研製出好东西,你觉得他们会交换什么消息?依我看,以农家人的性子,未必会直接抢走我的发明。”
扶苏闻言鬆了口气——只要宝贝不被夺走,农户们明日照常使用便无大碍。
嬴活暗自摇头。
扶苏这般天真倒不奇怪,毕竟他从未接触过农家人,更不懂他们骨子里的恶劣秉性。
“別把他们想得太简单。
不抢是因他们造不出同样的东西,但暗地里必有动作。”
扶苏困惑道:“既不偷盗,还能如何?莫非毁坏农具?”
嬴活含笑頷首——这恰是农家人惯用的手段。
“有这閒工夫,不如琢磨如何改良自家田地,何必来我们这儿生事?”
嬴活耸肩:“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不过若真敢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走,今夜便守株待兔,瞧瞧农家人的把戏。”
扶苏当即要求同往。
“正好让你亲眼见识他们的卑劣。”
扶苏將信將疑地点头,仍难信世上竟有如此荒唐之人。
他素来坚信当凭双手爭取一切,更非覬覦皇位之徒。
二人提前埋伏在农家 下手的田埂旁。
眼见夕阳西沉,扶苏嘀咕道:“怕是白等一场,若他们要来,早该现身了。”
嬴活唇角微扬:“满星,给公子解惑。”
满星轻咳一声:“农家人行事鬼祟,岂会选在光天化日?”
扶苏摩挲下巴,虽觉此言似有矛盾,却又莫名有理。
“我竟无言以对。”
嬴活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眾人立刻屏息凝神地伏在草丛中,连大气都不敢出。
沙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了。”
嬴活贴著扶苏的耳畔低语。
扶苏虽信得过嬴活的判断,却仍难以相信农家人会做出这等事。
然而不多时,那群手持农具的农家人果然朝他们藏身之处逼近,目標直指田间的耕作器具。
“定要毁尽秦人的宝贝,叫他们再也用不成!”
“真想看看那些黔首发现农具被毁时的表情啊。”
农家人幻想著秦人愁云惨雾的模样,不禁鬨笑起来,又慌忙捂住嘴。
他们驻足田埂,望著长势喜人的庄稼。
“若这宝贝是咱们农家所创,这般好收成也该是我们的。”
唏嘘片刻后,他们擼起袖子准备动手。
扶苏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他实在想不通世上竟有如此歹毒之人。
“归顺大秦自有厚待,何苦自绝生路?”
嬴活眼中寒芒闪烁,已然將这些人视作死敌。
这时扶苏望向嬴活——这位既能征善战又擅教化的大才。
“或许他们尚存悔改之心?不如......”
“不如什么?”
嬴活冷笑,“放他们毁完器具扬长而去?”
他暗自思忖,若公子敢点头,定叫他脑袋搬家。
“岂会!”
扶苏急忙摆手,“大秦將士的心血,我岂能不顾?”
见嬴活神色稍霽,扶苏赧然一笑:“我是想请將军......给他们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1318年
“不如劝他们弃暗投明,归顺我大秦。
这样既能保全这些庄稼,又能让他们衣食无忧。”
嬴活暗自摇头,觉得扶苏太过天真。
这些农家子弟向来独行惯了,岂会甘心臣服於秦?
“收起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若换作是我,根本不会考虑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