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476章 第476章
难道男子就只会为难女子吗?今日之事,本非她之过。
女英幽幽一嘆,翩然转身屈膝,仰望著嬴子鉞:amp;amp;quot;公子若要责罚,女英甘愿承受,只求放过湘君。amp;amp;quot;
她这一蹲身,曼妙身姿尽显无遗。可嬴子鉞依旧神色淡然。在他眼中,美色如浮云,唯有天地至理值得追寻。
见嬴子鉞毫无反应,女英轻轻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肩头。那香肩温凉如玉,触之生温。这般旖旎情状,寻常男子早已心旌摇曳,嬴子鉞却仍面不改色。
amp;amp;quot;可知那片翠竹为何物?amp;amp;quot;嬴子鉞忽然开口。女英顺著他所指望去,但见青竹摇曳,竹身斑斑红痕似泪。
amp;amp;quot;湘妃竹,我最熟悉不过了。amp;amp;quot;女英轻声道,amp;amp;quot;湘夫人所在之处,必有此竹。amp;amp;quot;
amp;amp;quot;在我眼中,此竹比你更美。amp;amp;quot;嬴子鉞淡淡道。
女英闻言一怔。这天地景色,当真胜过绝代佳人?
amp;amp;quot;公子若爱美景,我有一花相赠。amp;amp;quot;女英忽然摊开手掌,现出一朵妖艷红花,殷红如血,诡譎非常。
amp;amp;quot;此花......amp;amp;quot;嬴子鉞终於显出一丝兴趣。
amp;amp;quot;此乃彼岸花。amp;amp;quot;女英眼波流转,amp;amp;quot;公子既爱美景,我便以美景相赠。amp;amp;quot;
嬴子鉞微微頷首。后世以为彼岸花非人间之物,实则不然。此花確实存在,只是湮没在时间长河中罢了。
就在嬴子鉞沉思之际,女英已悄然出手,以彼岸花装点起整座庭院。
花圃中,瀟湘竹与彼岸花相互映衬,绚丽夺目。
amp;amp;quot;公子觉得如何?amp;amp;quot;女英轻声问道。
嬴子鉞目光扫过花丛,发现翠绿的螳螂潜伏其中,伺机而动。这美景之下暗藏危险,但他仍頷首道:amp;amp;quot;甚好。amp;amp;quot;
见他满意,女英迟疑道:amp;amp;quot;既然公子......amp;amp;quot;
amp;amp;quot;我许你一个承诺。amp;amp;quot;嬴子鉞突然开口。
女英心头一喜,莫非公子要宽恕湘君?这样她就能完成阴阳家的任务了。
不料嬴子鉞接著道:amp;amp;quot;我保你平安。amp;amp;quot;
女英愣住了。
amp;amp;quot;这应当是你最想要的。amp;amp;quot;嬴子鉞淡淡道。
女英一时恍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amp;amp;quot;但阴阳家那边......amp;amp;quot;话一出口,女英浑身一颤,难道自己真想脱离阴阳家?
amp;amp;quot;阴阳家的事,我来解决。amp;amp;quot;嬴子鉞道。他虽未见过东皇太一,却对其颇感兴趣。
amp;amp;quot;可这样会与阴阳家结怨......amp;amp;quot;
嬴子鉞看出她是真心为自己考虑,淡然道:amp;amp;quot;无妨。amp;amp;quot;
女英轻轻点头。殊不知,这一点头在阴阳家大殿掀起了波澜......
王府內,嬴子鉞含笑问道:amp;amp;quot;可会魂兮龙游?amp;amp;quot;
女英略一思索,点头承认。
嬴子鉞面露喜色。他独自施展魂兮龙游始终找不到土灵珠,或许藉助他人之力能有所突破。
amp;amp;quot;月神、焱妃、娥皇、少司命,速来见我。amp;amp;quot;他的声音在空间迴荡。
不久,眾人相继到来,见到女英都颇为惊讶。
娥皇唤道:amp;amp;quot;妹妹?amp;amp;quot;
眾人寒暄间了解了事情始末。
月神轻笑道:amp;amp;quot;阴阳家的做派,当真令人作呕。amp;amp;quot;
焱妃神色淡然,娥皇隨遇而安,少司命则觉得这里比阴阳家自在多了。听闻女英遭遇,她对湘君更是不齿。
此举著实令人匪夷所思。
嬴子鉞淡然道:amp;amp;quot;湘君之事,我自有打算。amp;amp;quot;
湘君贵为阴阳家长老,在江湖与诸子百家中地位显赫。
然而在嬴子鉞看来,不过如此。
若非此刻无法召唤水魔兽,未能集齐五灵珠,
难以真正扭转乾坤,
嬴子鉞早已施展宏图伟略。
此刻,
在眾女子注视下,嬴子鉞开口道:amp;amp;quot;还有一事需诸位相助。amp;amp;quot;
难道比湘君之事更为重要?
焱妃、娥皇等人面面相覷,月神却似有所悟——
莫非是五灵珠?
先前月神已从嬴子鉞处得知,五灵珠的神妙远超苍龙七宿。
amp;amp;quot;可是灵珠?amp;amp;quot;月神忍不住问道。
嬴子鉞微微頷首。
灵珠?
焱妃等人却是一头雾水,此为何物?
经月神解释后,焱妃等人起初难以置信——
世间竟有如此神物?
简直匪夷所思!
amp;amp;quot;对诸位亦有益处。amp;amp;quot;嬴子鉞简短道。
仅是感受五灵珠的灵气,便能让眾人修为大进。
眾人对视一眼,將信將疑。
在嬴子鉞指引下,
她们很快明白该如何行事。
嬴子鉞盘坐於前,月神等人依次在后,將纤纤玉手贴於其后背。
对视一眼后,眾人同时施展魂兮龙游绝技。
霎时间,
魂兮龙游之气涌入嬴子鉞体內,在其引导下进入眾生棋盘。
此刻月神等人终於明白嬴子鉞意图,
却更加困惑——
以魂兮龙游寻人觅物尚可理解,
但此刻竟是在体內探寻?
难道灵珠藏於嬴子鉞体內?
未及询问,
更令人震惊的景象出现了——
她们清晰感知到,
自己的魂兮龙游之气被引入一片奇异空间。
焱妃等人瞠目结舌。
嬴子鉞究竟是何方神圣?
凡人躯体怎会容纳此等天地?
忽然——
唰!
土灵珠赫然显现。
这颗蕴含大地之力的灵珠形如土星,
移山填海不过举手之劳。
隨著魂兮龙游之气渐散,
土灵珠悬浮於嬴子鉞面前,
荡漾著玄妙波纹。
当嬴子鉞握住灵珠时,
仿佛將整片大地尽握掌中。
月神等人亦感受到惊人变化——
她们的魂兮龙游竟產生质变,
似乎能操控周遭大地。
眾人相视骇然:
这小小灵珠,
竟能让她们突破修为桎梏?
此物恐怕比传说中的苍龙七宿更为神异。
正惊诧间,
吴起匆匆入內,
將密信呈予嬴子鉞。
嬴子鉞目光微凝,神情依旧平静,但温润的眼眸中已泛起寒意。
视线,落向王宫所在。
究竟发生何事?
莫非要对秦王不利?
月神、焱妃等人皆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凛冽杀意,如风暴般笼罩四周。
方才还沉浸在欢欣中的月神等人,此刻俱是一愣,眼中浮现忧虑之色,齐齐望向嬴子鉞。
究竟为何?他真要弒君?
此事非同小可,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忽然,嬴子鉞转向女英、娥皇。
姐妹二人与他对视,莫非此事与她们相关?
amp;amp;quot;你们自幼生活的村落,已被抓捕押往咸阳宫。amp;amp;quot;
嬴子鉞语气冰冷,衣袂无风自动,透著不寻常的气息。
娥皇、女英闻言脸色骤变,湘君怎会行此恶事?
女英更是自责道:amp;amp;quot;都怪我未能按时完成任务去见他,以致......amp;amp;quot;
无人知晓湘君此举的缘由。
但不得不承认,湘君所为令眾女心生鄙夷,堂堂湘君竟卑劣至此,实在出人意料。
amp;amp;quot;湘君。amp;amp;quot;嬴子鉞缓缓道,声线依然温和。身为拜月教主,他从不暴怒嘶吼,这有违其风范。
但湘君的所作所为,確实触怒了嬴子鉞。
本想让你多活几日,你竟自取灭亡?
虽不知湘君带村民入宫有何图谋,
但嬴子鉞不在乎这些,也不在意湘君背后有何倚仗。
他要杀之人,无人能护。
至於能否得手?
洪水滔天,席捲八荒,
拜月教主举世无敌。
纵有嬴政相护,又能如何?
嬴子鉞目光温润却暗藏怒火,
土灵珠凌空而起,悬於其顶,
执掌山岳之力,足以摧毁一切。此刻嬴子鉞道:amp;amp;quot;犯我拜月教者,必诛之。amp;amp;quot;
又要强闯王宫?
焱妃、月神等人相视一眼,此举似有不妥,
目標仅为湘君,
非是秦王。
月神等人再次交换眼神,
少司命默默站到嬴子鉞身侧,愿共进退。
女英、娥皇对视頷首,此事本就与她们休戚相关。
焱妃、月神、雪女亦纷纷点头,
amp;amp;quot;三足金乌、板角青牛护她们周全。amp;amp;quot;
眾女虽实力不俗,却难防暗算,
原著中盖聂护天明尚且重伤,
焱妃、月神等人,修为尚未臻至化境。
板角青牛现身,
三足金乌亦至。
二者皆具陆地神仙修为,虽不善攻伐,但足以护佑眾女平安。
amp;amp;quot;出发!amp;amp;quot;
嬴子鉞一声令下,眾人即刻离开王府,直奔咸阳宫。
有神兽护持,焱妃、月神等人心中稍安。任何邪祟,在它们面前皆不堪一击。
板角青牛、三足金乌未掩气息,
甫一现身,威压笼罩咸阳,眾人皆惊,呼吸困难。
amp;amp;quot;这是......amp;amp;quot;
紫兰轩分部的卫庄,察觉鯊齿剑震颤不已,
他望向威压源头,
amp;amp;quot;咸阳,又將生变?amp;amp;quot;
白凤闻卫庄之言,已知其意,
一只幼鸟振翅飞出,朝气息翻涌处掠去。
三足金乌、板角青牛,两股气息交织,咸阳城內人畜皆颤,如临末日。
胆怯者,尤以孩童为甚,嚇得嚎啕大哭,
更有小儿当场失禁。
咸阳城內,诸子百家的强者们神色凝重。寻常百姓毫无察觉,但修为精深之人皆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amp;amp;quot;这绝非大宗师境界能达到的威势。amp;amp;quot;有人颤声道。
amp;amp;quot;確实如此,我小圣贤庄的伏念掌门也是大宗师,气势远不及此。amp;amp;quot;另一人附和。
板角青牛与三足金乌的磅礴气息席捲全城,修为较弱的诸子百家弟子更是浑身战慄,几乎喘不过气。
很快,消息传来:amp;amp;quot;是嬴子鉞的坐骑现身了。amp;amp;quot;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紧接著又一个消息震惊全城:嬴子鉞正朝王宫而去。
虽然不知湘君与嬴子鉞的恩怨,但这个消息已让眾人神色各异。
amp;amp;quot;听闻他是秦王与阿房之子。amp;amp;quot;
amp;amp;quot;莫非此番入宫是要受封太子?amp;amp;quot;
此言一出,满座譁然。
amp;amp;quot;这也太突然了。amp;amp;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