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472章 第472章
北冥子竟自贬身份?莫非是怒极反笑?
若北冥子震怒,何人能挡?
纵使王府外的朝臣与他们无干,
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谁又能倖免?
焱妃见状,连忙圆场:“北冥子先生与鬼谷子先生皆为人杰,难分伯仲。”
毕竟鬼谷子在场,
贸然评判高低,实为不智。
老冥冷哼一声:“非也,鬼谷子强於北冥子。”
化身老鬼的北冥子勃然大怒:“荒谬!北冥子德高望重,提携后辈,岂是鬼谷子可比?”
月神等人暗惊,以为此言必触怒石长老,
谁知石长老神色淡然,毫无慍色。
眾人心中更生敬畏:
鬼谷子胸怀宽广,果然非凡。
石长老默然而立。
鬼谷子?
与他何干?
至於府外群臣的呼喊,
於他而言,不过浮云。
……
王翦携王賁疾步入宫。
殿內,嬴政与阿房目光灼灼,
亟待答案——
事態如何?
是否已了结?
鬼谷子作何论断?
嬴子鉞是否为阿房骨血?
阿房指尖微颤,深吸一口气。
嬴政轻抚其背,却难抑她心中波澜。
此刻,她只盼一事成真——
若嬴子鉞真是她的孩儿,
此生便再无遗憾。
纵有隔阂,她亦愿倾尽所有弥补。
嬴政面沉如水,实则心潮暗涌。
见王翦步履匆匆,
往日嫌其急躁,此刻却怨其迟缓,
恨不能一把拽至跟前。
王翦终至阶下,抱拳高声道:“大王,夫人,有要事相稟!”
要事?
嬴政与阿房对视一瞬,
心照不宣:莫非嬴子鉞身世已明?
嬴政沉声道:“速讲!”
阿房亦頷首催促,眸中儘是急切。
阿房颤声问:“可是子鉞的喜讯?”
王翦一心惦念孔雀王朝之事,未察其称呼有异,肃然答道:“正是子鉞之喜。”
於武將而言,嬴子鉞之事確为佳音。
纵然大秦已统四海,
然罗马、迦太基、孔雀王朝虎视眈眈,
武將犹有用武之地。
王翦眉宇间喜色迥异於先前忧態。
嬴政与阿房再度相视,
暗忖:鬼谷子已断定子鉞为阿房之子?
王翦始终期盼嬴子鉞能登上秦王之位,这个夙愿是否即將成真?
阿房此刻心潮澎湃,幸福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此生已圆满无缺。
有嬴政这样的夫君,嬴子鉞这样的孩儿,世间还有何人能比她更幸福?
想必,再无人能及。
可该如何弥补子鉞呢?
籍孺之事让她与嬴子鉞之间生出嫌隙。
此刻她忧心忡忡,不知如何化解。
阿房思索片刻,子鉞最渴望什么?
是王权吗?
她的目光转向身旁的秦王嬴政。
嬴政立刻会意,郑重頷首。
嬴子鉞崭露头角时,嬴政便看出他的才华,想要补偿他。
当时嬴政確有七分真心,希望能化解嬴子鉞心中的坚冰。
但籍孺之事令嬴政震怒,因嬴子鉞竟对王权不屑一顾。
可嬴子鉞终究是他与阿房的血脉,那便截然不同——他即是王权的化身!
嬴政已下定决心,要將王权交予子鉞。
此刻的嬴政欣喜若狂,大秦江山终得传承。
阿房见嬴政沉思不语,误以为他割捨不下王权,不禁蹙眉轻哼,跺了跺脚。
这娇嗔之態多年未现,嬴政却记忆犹新。当年在邯郸时,阿房若有不悦便会如此。
嬴政当即笑道:amp;amp;quot;区区王权,子鉞足以肩负大秦重任,交予他有何不可?amp;amp;quot;
王翦闻言瞠目结舌。他尚未稟报海外奇闻,大王竟已决定传位,实在出人意料。
他暗忖黑冰台无孔不入,或许早已探得消息。
实则王翦多虑了。嬴子鉞府中確有黑冰台密探,但早被吴起尽数驱逐。
王翦欣喜若狂:amp;amp;quot;大王既已知晓,实乃大秦之福!我朝终於有望了。amp;amp;quot;
没有对手的王朝终將腐朽。
孔雀王朝与罗马的出现,恰能鞭策大秦奋进。
amp;amp;quot;確实可喜。amp;amp;quot;嬴政遥想未来,愈发確信子鉞就是他与阿房的骨血。
amp;amp;quot;天下竟有这般奇事。amp;amp;quot;阿房难掩激动。
兜兜转转,嬴子鉞竟是亲生之子,这般际遇谁能预料?
amp;amp;quot;確实匪夷所思。amp;amp;quot;王翦感嘆,amp;amp;quot;古今未闻此等奇事。amp;amp;quot;
昔日所知天下,不过沧海一粟。
嬴子鉞之言,方知天地辽阔。
amp;amp;quot;谁能想到呢?amp;amp;quot;
嬴政与阿房相视而笑,此事確实超乎想像。
嬴子鉞本在深宫,竟是阿房之子,更是鬼谷子留在宫中的......
这般曲折......
当真出人意料。
amp;amp;quot;王权当归子鉞,如今看来再合適不过。amp;amp;quot;
嬴政欣然应允。
阿房展顏道:amp;amp;quot;我定会好好补偿他。amp;amp;quot;
王翦深以为然。
阿房与嬴子鉞之间的隔阂,本就是籍孺之过。
王翦自问,若有人伤害自己至亲,即便是阿房之子,他也必会雷霆反击。
王翦望著少司命的身影,心中泛起波澜。这位阴阳家的女子,为何与亡妻如此相像?难道其中另有隱情?只是军务缠身,一直无暇深究,此刻想来不禁嘆息。
amp;amp;quot;老將军为何心事重重?amp;amp;quot;嬴政察觉到王翦神色有异。
王翦沉吟道:amp;amp;quot;老夫在思忖,多年未曾过问,如今若要相认,血脉至亲可会接纳?amp;amp;quot;他与那女子缘分已尽,或许她已离世,只留下小灵、小衣流落在外。如今要以何身份面对?
阿房闻言暗自思量,这话莫非在暗指自己?確实,往日疏於管教,甚至误將籍孺当作亲生。如今想要弥补,却不知从何著手。机会稍纵即逝,若不能妥善处理,日后更难与嬴子鉞亲近。她轻声问道:amp;amp;quot;老將军以为该如何是好?amp;amp;quot;
王翦见阿房如此关切,微微頷首:amp;amp;quot;老臣以为......amp;amp;quot;
隨著阿房的询问,王翦长嘆一声。若真能与小灵、小衣重逢,该如何弥补?这声嘆息让阿房心中一沉,难道真的无计可施?
良久,王翦缓缓道:amp;amp;quot;唯有尽力弥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即便不相认,在心中她们永远是我的亲人。amp;amp;quot;这正是他的心声,即便暂不挑明关係,在他心中少司命永远是自己的孙女。
阿房豁然开朗。此刻贸然相认確实不妥,应先修復关係,待时机成熟再言明真相。不如先从日常照料开始,慢慢拉近与子鉞的距离。想到这里,她匆匆离开大殿。
嬴政目送阿房离去,转向王翦:amp;amp;quot;既然鬼谷子前辈指明子鉞是寡人与阿房之子,何不请他前来?或者寡人亲自去请?amp;amp;quot;
王翦愕然:amp;amp;quot;大王何出此言?老臣何时说过公子鉞是大王之子?amp;amp;quot;
嬴政脸色微变:amp;amp;quot;这不是將军传回的情报吗?amp;amp;quot;
amp;amp;quot;老臣所报乃是公子鉞提及的迦太基、罗马、孔雀王朝及亚歷山大事宜。amp;amp;quot;王翦解释道。
嬴政深吸一口气:amp;amp;quot;还请將军详述。amp;amp;quot;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王翦略显侷促地笑了笑,开口道:amp;amp;quot;大王,事情是这样的......amp;amp;quot;
非洲?迦太基?孔雀王朝?还有远征罗马的亚歷山大大帝?
听著王翦的讲述,嬴政脸上的怒意渐渐被震惊取代。
得知亚歷山大的存在,以及其建立日不落帝国的雄心后,嬴政眼中熄灭已久的斗志之火重新燃起。
amp;amp;quot;好!好一个亚歷山大,好一个大一统!amp;amp;quot;嬴政目光坚定,amp;amp;quot;想不到世上竟有人与寡人志同道合。寡人真想与他较量一番,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下霸主!amp;amp;quot;
看著重燃斗志的嬴政,王翦暗自欣慰。这才是他心目中秦王该有的样子。
自从阿房夫人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嬴政依然英明果断,但在王翦看来,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深不可测,反而容易被人看透心思。
正当嬴政豪情万丈时,阿房端著点心走了进来。
她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快步走到嬴政身边:amp;amp;quot;快帮我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要是做得不好吃,子鉞不喜欢可怎么办?amp;amp;quot;
嬴政本想告诉阿房,嬴子鉞的身世尚未確定,王翦带来的好消息与此无关。但看到阿房幸福的模样,他欲言又止。
籍孺刚死,閎孺又遭宫刑。若再告知此事,阿房承受不住打击鬱鬱而终怎么办?因心理落差过大而离世的人並不少见。
在嬴政心中,天下人都可以死,唯独阿房不能有事。
否则,即便他统一天下,战胜亚歷山大,又有什么意义?这大好江山,能与谁共享?到那时,他嬴政岂不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身边连一个真正可信之人都没有?
再说,子鉞未必就不是阿房的孩子,毕竟鬼谷子还未......
amp;amp;quot;好!amp;amp;quot;嬴政给王翦使了个眼色,王翦无奈点头。
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
嬴政尝了一口点心,本想称讚。但看到阿房专注的眼神,明白她是真心想给嬴子鉞最好的。
amp;amp;quot;有点太甜了。amp;amp;quot;嬴政如实说道。
阿房闻言紧张起来,喃喃自语:amp;amp;quot;不行,太甜的话他会不喜欢的......amp;amp;quot;说完便端著点心匆匆离开,准备重新製作。
望著阿房离去的背影,嬴政转向王翦:amp;amp;quot;看到了吗?她......现在真的很开心。amp;amp;quot;
王翦点头。阿房夫人的喜悦显而易见,能有嬴子鉞这样的儿子,谁会不高兴?
但是......
amp;amp;quot;大王,如果子鉞不是呢?amp;amp;quot;王翦问道。
若真相併非如此,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嬴政:amp;amp;quot;......amp;amp;quot;
这位方才还因听闻孔雀王朝、罗马和亚歷山大的存在而振奋的君王,眼中的光芒正在消退。
此刻的他,又变回了一个普通人。
眼中满是无奈。
如果子鉞不是他们的孩子,阿房该有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