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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第278章
    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278章 第278章
    目睹倚仗的反秦联盟高手顷刻毙命,眾大臣魂飞魄散。
    如今阴谋败露,唯有逃离景阳城才有一线生机。
    铁齐將军已在九云城起事。
    只要逃至彼处,或许还能捲土重来。
    但早有准备的景东岂会给他们机会?
    他与石骨如猛虎入羊群,瞬间击溃护卫,將瘫软如泥的叛臣尽数擒获。
    眼见主谋伏诛,残存的叛军纷纷弃械投降。
    宫门外的 动终於平息。
    景东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录递给石骨。
    展开细看,上面赫然记录著所有参与叛乱者的详细罪证。
    698、身为君王,最后的期冀!
    amp;amp;quot;后续事宜就有劳大將军了!amp;amp;quot;
    景东向石骨郑重嘱託。
    作为一国之君。
    亲自处置这些逆臣贼子及其党羽,显然不合君王体统。
    既然与石骨的同盟关係已然公开,交由这位心腹大將处理再合適不过。
    amp;amp;quot;末將定不负王上所託!amp;amp;quot;
    石骨抱拳领命而去,押解著俘虏离开了王宫。
    待一切尘埃落定。
    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感突然涌上景东心头。
    为了今日这场引蛇出洞之计,他连日来殫精竭虑。此刻大计得成,紧绷的心弦骤然放鬆,竟感到几分力不从心。
    原来这场胜利,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轻鬆。
    但景东並未选择休憩。
    他径直走向书房,准备復盘整场行动的得失。
    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
    景东敏锐地察觉异样——书房內的机关已被人触发。他立即抽出腰间佩剑,目光如炬地扫视內室。
    amp;amp;quot;是我们。amp;amp;quot;
    蒙恬与扶苏从屏风后现身。
    amp;amp;quot;拜见殿下!拜见恩师!amp;amp;quot;
    景东当即弃剑於地,疾步上前行礼。
    此刻的他。
    宛如漂泊在外的游子忽见至亲,连日来独自支撑的重担终於得以卸下。
    amp;amp;quot;这段时日,辛苦你了。amp;amp;quot;
    扶苏温言慰勉。
    在安排杜家庄眾人迁往大秦后,他与蒙恬便悄然潜入景阳城。这些日子隱姓埋名查访,將景东的筹谋尽收眼底。
    尤其看到景东能摒弃前嫌,与石骨化敌为友,更藉机肃清朝堂异己,扶苏眼中满是欣慰。
    这番雷霆手段。
    已然彰显出君王应有的气度与智慧。
    就在君臣敘话之际。
    王城外的喊杀声,仍令城中百姓惴惴难安。
    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新王的登基註定不会太平。
    这场大战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景东 叛乱,成为真正的景阳王;要么反抗者 他,让这位与大秦有关联的统治者黯然退场。
    无论结果如何,对普通人而言都不是好事。
    这一夜格外漫长。
    直到黎明时分,喧囂才渐渐平息。
    很快,景东联合石骨大將军肃清叛 消息传遍了景阳城!
    “听说了吗?王宫外昨晚死了好多人!”
    “据说连宫外的河水都被染红了!”
    “大王果然英明,早就看穿了那些逆贼的阴谋!”
    “要我说,这一战全靠石骨大將军!之前还传言他与大王不和,现在看来全是谣言!”
    “大王贏了就好,至少不用再担心换人了!”
    “听说大王治理白土城很有一套,不知我们何时也能过上那样的日子?”
    百姓们欢欣鼓舞,但叛乱的结果却让某些人难以接受。
    景阳城东,一座大宅內。
    曾经的景阳王——景凡,正疯狂砸毁房中的器物,震耳的声响嚇得无人敢靠近。
    “废物!全是废物!那么多人竟连几百人都对付不了!”
    景凡百思不得其解。
    虽被软禁,但他对这场叛乱心知肚明,甚至满怀期待——只要大臣们成功弒君,他就能重返王位。
    毕竟,景东身边仅有三百秦军精锐。
    而那些大臣財力雄厚,人手充足,在景阳城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怎会失败?
    可消息確凿无误。
    他们败了,败在石骨將军手中。
    这位他曾最倚重的大將,亲手粉碎了他最后的希望。
    他原以为石骨与景东不和,会掀起內乱,自己便能坐收渔利。
    “大王!”
    房间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景阳停下了动作。
    699有些疑惑,心中越发不安。
    他实在想不通,外面的人曾是他的下属,一位手握重权的大臣。即便没有参与此次叛乱,此刻也该焦头烂额地应对局势,怎会有空来见他?
    毕竟,这里处处是眼线,连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景东的监视。
    推开房门,一道人影飘然而入。
    景阳先是一愣,隨后若无其事地关上门窗。
    “臣见过大王,不知大王近来可好?”
    “你不是鳩夫,你是谁?为何冒充他来此?”
    在景阳的记忆中,鳩夫绝无此人展现出的实力。
    “大王,我一直是我,只是您未曾了解我的真正本事罢了。”鳩夫微微一笑。
    景阳懒得再追问。
    790反正他现在身份尷尬,整日只能混吃等死,说不定哪天就被景东处决。
    这种处境下,鳩夫是否被顶替,或是隱藏实力,都无关紧要。
    “说吧,你来做什么?这时候你不是该忙著上朝,撇清与那些人的关係吗?”景阳语气平淡。
    “大王说笑了,那些人並非乱臣贼子,而是可敬的义士。景东为篡夺王位,残害忠良,简直禽兽不如!”鳩夫义愤填膺。
    “少说废话,你到底有何目的?有事直说,没事就快走,免得被人发现,给我惹麻烦。”景阳不耐烦道。
    对方突然造访,必有所图。
    与其绕弯子,不如开门见山。
    “臣等恳请大王出山,主持大局!”
    鳩夫跪倒在地,不顾地上散落的碎片,神情恳切。
    “请我出山?別开玩笑了!我现在什么处境你不清楚?別说有所作为,只怕刚踏出这里,脑袋就得搬家!”
    景阳 对自身的处境心知肚明。
    景东留他性命,
    只因当年扶苏的承诺。
    但凡他有半分逾矩,
    等待他的必是万劫不復。
    amp;amp;quot;此战必胜,大王无需忧虑!amp;amp;quot;
    跪拜的大臣高声稟报后,转而传音入密。
    隨著计划逐一道明,
    景阳 面色变幻不定,时而振奋,时而颓然。
    他万万没想到,
    鳩夫竟是反秦联盟的暗桩。
    潜伏多年,选在此刻发难,
    只为对付景东背后的扶苏。
    amp;amp;quot;我应下了,要我如何配合?amp;amp;quot;
    景阳 终究决定孤注一掷。
    这一局押上所有,
    败则丧命失势,
    胜则重掌权柄。
    何况他別无选择——
    反秦联盟既將机密和盘托出,
    若他敢拒,立时便会毙命。
    唯有顺势而为,方是明智之举。
    amp;amp;quot;大王圣明!只需说服石骨放弃支持景东。amp;amp;quot;
    amp;amp;quot;我连宫门都出不去,如何劝他?amp;amp;quot;
    amp;amp;quot;大王放心,替身已备妥,隨时可离宫。amp;amp;quot;
    反秦联盟显然有备而来。
    於他们而言,
    景阳 是绝佳的棋子,
    挟持他,便握有景阳国大义名分,
    行事自当事半功倍。
    amp;amp;quot;好!amp;amp;quot;
    景阳 斩钉截铁应下。
    堂上,
    一切如常。
    眾臣惊诧的是,
    景东对昨日叛乱只字未提,
    仅擢升若干受压制的小官填补空缺,
    再无其他动作。
    本以为会迎来雷霆震怒的群臣,
    虽暂鬆一口气,
    却愈发惶惑不安。
    毕竟,
    未知最令人恐惧。
    无人知晓景东此刻所思,
    或许唯有石骨能窥得一二。
    景东对此不屑解释。
    因为朝中绝大多数大臣,都在他的清洗名单上。无论这些人是否参与谋逆,最终都难逃清算。
    700、散朝之后, 揭晓!
    散朝后。
    石骨大將军刚回府,侍卫便通报有人求见。
    他並未在意,直接命人將访客引入。
    值此敏感时刻,以他的身份地位,加上他与新王景 如其来的默契配合,自然引得无数人好奇——这位大將军究竟作何打算。
    然而,令石骨意外的是,来访者竟是个陌生人。
    那人一身黑袍,面容僵硬如尸,毫无生气。
    “阁下何人?”
    石骨並未责怪侍卫失职。能让侍卫通传,说明此人必有来头。
    “大將军,当真认不出我了?”
    黑袍人开口,熟悉的声音令石骨骤然变色。
    “你不该出现在此处!”
    石骨內心挣扎,却未行礼。他曾效忠於眼前之人,但今非昔比。他已承诺辅佐景东振兴景阳国,心中再容不下另一位君王。
    “大將军变了,见到本王竟不行礼?”
    黑袍人撕下偽装,露出景阳王的面容。
    “是你忘了,王位已传於景东,满朝皆知。如今景东才是大王,而你……不过一介平民,不该擅闯將军府!”
    石骨语气冷硬,毫不退让。
    “放屁!本王岂会自愿让位?你们这群狗奴才贪 財,不肯接我回国!我在白土城受尽折磨,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连便桶都得亲手刷洗,日夜提心弔胆怕丟了性命!那种境地,我还有选择吗?!”
    见石骨態度疏离,景阳王怒不可遏。
    他无法理解,短短时日,石骨为何倒向景东。难道自己一直错看了此人?
    “景凡,咎由自取罢了!是你纵容群臣横行霸道,他们分文不愿出。若非我力排眾议,將你的密库財宝送去赎人,你早已身首异处!此事,岂能怪我?”
    石骨神色坦然,问心无愧。
    184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