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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第274章
    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274章 第274章
    他並非愚钝,自然清楚自己的处境。然而景东背后的大秦令人绝望,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寄希望於景东日后能放过他。
    “横竖都是死,不如拼死一搏!”下属咬牙道。
    石骨沉默不语,心中动摇。
    咚!咚!咚!
    王宫中传来震天鼓声,响彻景阳城。这是大朝会的信號,所有官员必须即刻入宫覲见。
    而今日,正是景东登基后的首次大朝会。
    1815年
    眾人丝毫不敢耽搁,迅速换上朝服赶往王宫。
    王宫內。
    身著王袍的景东觉得当大王实在繁琐,光是穿戴服饰就有诸多步骤。
    若不是景凡的妃嬪迁出后留下不少宫女太监协助,他恐怕连这身衣服都穿不明白。
    “將军,您穿这身王服真是威风!”
    身旁一名秦军士兵由衷讚嘆。
    此次三千秦军精锐进驻王宫,往来护卫皆由他们负责,虽不合旧制,但非常时期无人多言。
    “会说话就多说几句。”
    景东笑著回应。
    这话是他从扶苏那儿学来的,觉得颇为有趣。
    一番折腾后,终於穿戴整齐的景东在护卫簇拥下步入朝堂。
    “拜见大王!”
    满朝文武跪地恭迎新君。
    “平身。”
    景东声若洪钟,迴荡在大殿每个角落。
    眾臣起身后,却默契地集体沉默。
    朝堂陷入诡异的寂静。
    景东不在乎这是否是下马威,径直开口:“既然诸位无事启奏,本王宣布两项新政:其一,百姓商旅入城免缴路税;其二,国库空虚,每位大臣须捐资充盈,最低一万钱起。”
    话音未落,群臣骤变。
    第一条尚可接受,毕竟长生神殿已倒,些许蝇头小利免就免了。
    第二条却直戳肺腑——一万钱虽不多,却恐成无底深渊的开端。今日退让,来日谁知要掏多少?
    “大王明鑑!”一名补丁朝服的老臣颤巍巍出列,“老臣两袖清风,为国耗尽家財,连件体面衣裳都置办不起。这般捐纳,是要逼死老臣啊!”
    景东瞥了那人一眼,脑海中闪过暗行者提供的资料——这位大臣表面朴素,实则奢靡成性,是个十足的偽君子。
    amp;amp;quot;这些年你也辛苦了,既然拿不出钱,那就回乡养老吧。amp;amp;quot;景东挥了挥手。
    amp;amp;quot;这!amp;amp;quot;大臣脸色骤变。
    687、诉苦反遭殃
    大臣万万没想到,几句诉苦竟丟了 。他不甘心地喊道:amp;amp;quot;堂堂国君竟公然勒索臣子,交不出钱就罢官?amp;amp;quot;
    amp;amp;quot;本想给你留些顏面,amp;amp;quot;景东冷笑,amp;amp;quot;既然你反咬一口,那便算个明白——前夜你独饮三壶大秦玉明春,价值六千钱;一盘白玉凤爪三千钱;一盒驼峰报喜......amp;amp;quot;他如数家珍般报出对方连日奢靡开销,短短几日便挥霍数万钱,抵得上景阳百姓一生积蓄。
    amp;amp;quot;我花自己的钱,与你何干!amp;amp;quot;大臣虽惊於国君掌握如此详实,仍强撑顏面。
    amp;amp;quot;你的钱?amp;amp;quot;景东厉声揭穿,amp;amp;quot;三个月前强夺天齐国刘家商队, 越货;一个半月前谋害景阳城东黄掌柜侵吞其財——暗行者的卷宗里,你的罪状罄竹难书!amp;amp;quot;
    amp;amp;quot;血口喷人!amp;amp;quot;大臣面如土色,此刻才悔青肠子。这些勾当眾人心照不宣,却哪经得起摊在明处?
    1817年
    “哼,本王需要污衊你?罢了,懒得与你多费唇舌,来人!拖下去斩首,再抄了他的府邸!”
    景东见这老臣仍不肯低头,索性不再顾虑旁人眼光。
    一声令下,侍卫立刻上前將大臣拖出殿外。
    “大王!他或许只是一时糊涂,求您饶他一命!”
    另一名大臣急忙出列求情,显然与那人交情匪浅,否则也不会冒险开口。
    “看来你也糊涂了!来人,连他一起拖下去,抄家时別忘了算上他!”
    景东冷冷扫向求情者,眼中杀意凛然。
    “大王!我愿献上家財!饶命啊!”
    后者悔恨交加,本想著替同僚说句话无伤大雅,谁知竟引火烧身。
    二人的哀嚎声渐行渐远,最终消散无踪。
    朝堂上一片死寂。
    景东满意地环视群臣:“诸位还有异议?若无异议,本王便当你们都应允了!”
    眾臣暗自咬牙——这蛮横手段,简直与他的主子扶苏如出一辙。
    白土城內,扶苏与蒙恬閒谈时提起了远在景阳城的景东。
    “你觉得景东这大王当得如何?”
    “他跟著殿下学了不少本事,想必能应付自如。”蒙恬笑道。有三百精兵护卫,他並不担忧景东的安危。
    “哈,称王岂是易事?尤其朝中连个心腹都没有。”扶苏摇头,“光靠武力可解决不了所有麻烦。”
    “既然无事,不如去景阳城走走?权当散心。”蒙恬提议。
    “你啊,分明是放心不下徒弟,何必拉我作陪?”扶苏笑著戳破他的心思。
    原来景东离城前夜,已拜蒙恬为师。在这时代,师徒之情不亚於父子。
    “殿下明鑑。那……您可要同行?”
    蒙恬並未反驳扶苏的推测。
    amp;amp;quot;走吧,以往去景阳城总是施展轻功,来去匆匆,未曾好好欣赏沿途风光。这次不必著急,我们慢慢走便是。amp;amp;quot;
    688、欺人太甚,嬉皮笑脸!
    688 欺人太甚
    扶苏也想去看看景东治理得如何,便应下了蒙恬的提议。
    二人將事务交由下属打理,隨后悄然离开白土城。
    ……
    amp;amp;quot;大將军,今日朝会您也瞧见了,那廝实在过分!不如由您牵头,我等愿追隨您一同起事!amp;amp;quot;
    一眾大臣聚集在石骨的大將军府中,七嘴八舌地数落著景东的不是。
    他们並非拿不出银两,而是畏惧景东手段狠辣,全无昔日景阳的圆滑——彼时双方早有默契,你施你的政,我敛我的財!
    amp;amp;quot;诸位莫非忘了?大王连我等每日饮食花费几何都了如指掌。此刻说出这等狂言,就不怕传入他耳中?amp;amp;quot;
    石骨冷眼扫过眾人。
    在他眼中,这群人不过是乌合之眾。
    即便真有谋划,他也绝不会与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徒为伍。
    amp;amp;quot;若连大將军府邸都能被渗透,那我等確实无话可说,诸位说是不是?amp;amp;quot;
    某位大臣满不在乎地笑道。
    要说景阳城何处最安全,非这大將军府莫属。
    多年执掌兵权,石骨在军中威望极高。
    府中护卫皆是他亲手带出的亲兵,绝无背叛可能。
    amp;amp;quot;本將军府上自然固若金汤。但诸位可曾想过——你们当中,是否早有人成了大王的耳目?amp;amp;quot;
    石骨意味深长地环视眾人。
    此言一出,大臣们顿时面面相覷。
    不过片刻,眾人便如坐针毡,纷纷起身告辞。
    amp;amp;quot;一群蠢货,三言两语就嚇破了胆。amp;amp;quot;
    石骨其实並不確定是否真有內应。
    他故意挑拨离间,只为让这些人互相猜忌,免得终日来聒噪。
    如今他恨不能隱入尘埃,偏偏总有人登门——不是怂恿他 ,便是商议如何中饱私囊。
    当真烦不胜烦!
    “石骨將军果然深諳兵法之道,仅凭一言,便令那些人坐立不安!”
    话音未落。
    景东的声音自石骨身后传来。
    石骨將军的面色骤然阴沉。
    他方才还信誓旦旦地宣称府邸固若金汤,谁知转眼间竟连景东何时潜入都未察觉。
    稍作平復后,石骨恭敬地向景东行礼。
    无论如何,景东终究是国君,既已至此,自当以礼相待。
    “將军不必多礼,想必你很好奇我是如何避开层层守卫进入此处的吧?”
    景东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確实好奇。”
    石骨坦然承认。
    “其实並不复杂,不过是偶然发现了將军府通往城外的密道,藉此潜入罢了。”
    景东揭晓答案。
    石骨顿时恍然。
    这条密道乃建府时所设,专为危急时刻脱身之用,本该无人知晓。
    但想到景东背后那无孔不入的情报网,他反倒觉得此事不足为奇。
    “大王当真无所不知。”
    石骨不禁感嘆。
    在景东面前,他仿佛毫无秘密可言。
    “这些皆是扶苏殿下提供的线索,单凭我可没这般能耐。”
    景东並未掩饰情报来源。
    “也是,除却强盛无匹的大秦,世间谁能拥有如此可怕的情报体系。”
    石骨对此毫不意外。
    隨即他正色问道:“不知大王此来有何吩咐?”
    他確信景东此行绝非炫耀这般简单。
    以二人关係,对方必有所图。
    只是具体为何,尚不得知。
    “並无吩咐,唯愿將军助我执掌景阳国。”
    景东敛去笑意,郑重向石骨躬身致意。
    石骨急忙侧身避让。
    他实在猜不透这位国君的真实意图。
    此刻怎敢受他的礼。
    “直说吧,我要坐稳王位,需大將军相助!”
    景东再次道明来意。
    689、听明白了,刀剑无眼!
    689听明白了
    这一回,石骨大將军总算听懂了,却仍不解。
    为何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