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252章 第252章
扶苏並未因此心软,只是厌恶这般卑躬屈膝的姿態。
amp;amp;quot;谢大人!这肥猪横行霸道,白土城沦落至此全是他一手造成,门外將士皆可作证!amp;amp;quot;
管家误以为获得宽恕,立刻起身指认昏迷中的苟霍。
门外机灵的士卒立即附和:
amp;amp;quot;没错!都是他干的,与我们无关!amp;amp;quot;
在这些士卒眼里——
1692年
白土城的权柄即將易主,这些悍匪很快便会取代苟將军的位置。
城中权贵们並不在意谁执掌兵权,只关心自身利益。此刻將所有罪责推给苟將军,对他们而言再合適不过。
有人率先发难。
其余人立刻会意,纷纷將矛头指向苟霍。
刚从昏迷中甦醒的苟將军,一睁眼便听见满堂斥责,气得当场吐血。
amp;amp;quot;你们这群叛徒!本將军得势时何曾亏待过你们?如今想把脏水全泼到我头上,真当別人会信?amp;amp;quot;
话音未落,管家已衝上前狠狠扇了他两记耳光:amp;amp;quot;主子没发话,轮得到你开口?amp;amp;quot;
这奴才转眼就换了主子,从苟霍的走狗变成了扶苏的忠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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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扶苏最厌这等諂媚之徒。他朝蒙恬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揪起管家摔在地上,刀光闪过,当场毙命。
不知是否刻意为之,喷涌的鲜血正溅在苟霍脸上。这位將军惨叫一声,再度昏死过去。
府外围观的士兵全都傻了眼。
好端端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
amp;amp;quot;他们怕是要赶尽杀绝!amp;amp;quot;几名將领凑在一处低语。
amp;amp;quot;不如拼个鱼死网破!杀光府里的人,財物大家平分,再把罪名推到他们头上......amp;amp;quot;
几人正密谋对付扶苏,忽觉颈间一凉,纷纷倒地身亡。
对扶苏麾下的暗行者而言,人群恰是最佳掩护。在这些 面前密谋行刺,无异於自掘坟墓。
amp;amp;quot;闹鬼了!amp;amp;quot;
目睹长官莫名暴毙,士兵们嚇得四散奔逃。
这时景东带著几十號人迎面走来。见官兵溃逃的景象,他邀来的同伴们都露出古怪神色——方才景东只说要做件大事:杀將军,开粮仓。
625、热血沸腾
能跟景东廝混的儘是些热血青年,被他几句豪言壮语一激,便不管不顾地跟来了。
眾人原以为此行凶多吉少。
谁知踏入此地,
那些往日耀武扬威的兵卒竟逃得无影无踪。
这般情形,
著实令人费解。
怀著满腹疑问,
景东与同伴们步入將军府,
却见那平日作威作福的狗官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而其爪牙早已命丧黄泉。
如此场景,
令眾人心神俱震。
amp;amp;quot;这些便是你的同伴?人数虽不多,倒也够用。amp;amp;quot;
amp;amp;quot;你们分头行动,一队召集百姓分发物资,另一队给我抄了这將军府!amp;amp;quot;
扶苏向景东下达指令。
此举亦是对新任车骑將军的考验。
amp;amp;quot;遵命!属下即刻去办!amp;amp;quot;
眼见大势已定,景东心中巨石落地,
迅速向同伴说明情况。
有人对扶苏身份存疑,
景东並未明言,只道是位贵人,
纵有天大干系也能担当。
既得此言,
眾人再无顾虑,
当即各司其职——
抄府的抄府,宣令的宣令。
扶苏与蒙恬押著那装晕的苟霍步入正厅,
静候景东处置后续事宜。
白土城內,消息不脛而走:
城主被抄,强人慾分將军府库藏於民。
起初百姓將信將疑,
待胆大者探明虚实,
期待之情油然而生。
这群饱受欺压的民眾,
在长期麻木中忽见曙光,
虽心怀畏惧,
却不禁憧憬未来光景。
分粮之事持续七八日,
初时场面混乱,地痞趁机作乱。
待景东以雷霆手段镇杀数名 者后,
秩序渐趋井然。
百姓所需尽数分发,
然景东仍忙得席不暇暖。
amp;amp;quot;如何?景大城主,amp;amp;quot;
amp;amp;quot;执掌生杀大权的滋味可好?amp;amp;quot;
扶苏望著消瘦一圈的景东打趣道。
此刻这位新任城主事必躬亲,
百姓琐事皆需过问。
好在景东天赋过人,加上武道修炼铸就的强健体魄,让他连日操劳也未显疲態。
amp;amp;quot;公子莫要取笑,这等差事实在磨人,我寧可上阵杀敌也不愿当这城主!amp;amp;quot;景东由衷嘆道。
昔 曾羡慕权柄在握的风光,如今亲掌城印才知其中滋味——这位置根本容不得良心。若学苟霍那般鱼肉百姓、中饱私囊,自然逍遥快活。可他一心盼著白土城兴旺,反倒如坐针毡。
每道政令都要反覆权衡,每日案头永远堆著未决文书。这般劳心劳力的权柄,倒不如不要来得痛快。
amp;amp;quot;能认清本心便好,切记莫让权欲蒙了眼。amp;amp;quot;扶苏轻笑提醒。
amp;amp;quot;属下明白。amp;amp;quot;
稟完公务的景东躬身退下。待他走远,扶苏转向侍立一旁的苟霍:amp;amp;quot;苟將军,你口中那傻子干得如何?amp;amp;quot;
这 未被处死,正是要让他亲眼看著白土城如何改天换地。
amp;amp;quot;景大人治政如神,卑职望尘莫及。amp;amp;quot;苟霍慌忙奉承。自甦醒后,眼见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被分给amp;amp;quot;贱民amp;amp;quot;,他痛心到忘了惧怕死亡。
可隨著军队整肃、党羽尽除,连军中风纪都焕然一新。失去兵权依仗,他不过是个臃肿的囚徒,哪还有囂张的本钱。
amp;amp;quot;不必諂媚。留你性命非是不能杀,不过恰逢本公子心情尚可,又念著你尚有几分用处。amp;amp;quot;
在扶苏看来,这个狗將军死一万次都不够解恨,只是留著他还有用处,才让他苟活至今。如今,正是用人之际。
苟霍挤出一丝尷尬的笑容,紧闭双唇不敢出声。
此时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是错。为了保命,即便心中怒火中烧,他也只能咬牙忍耐。
他曾听过大秦流传的amp;amp;quot;臥薪尝胆amp;amp;quot;的故事,从前不以为意,如今却觉得格外振奋人心。
勾践已然成为他的楷模,他决心效仿这位越王。
amp;amp;quot;近日周边几座城池听闻白土城变故,纷纷派人打探。我决定放你走。amp;amp;quot;
amp;amp;quot;放我走?amp;amp;quot;
苟霍差点给自己一耳光,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他原以为要在这个疯子手里受尽折磨,没想到对方竟肯放他离开。
这简直像在做梦。
amp;amp;quot;怎么,不想走?也好,正好让你亲眼见证白土城的繁荣盛景。amp;amp;quot;扶苏挑眉,语带讥讽。
amp;amp;quot;不!我走!amp;amp;quot;苟將军急忙表態,生怕错过这唯一的机会。
amp;amp;quot;很好。离开后去见景阳国主,告诉他我的身份。amp;amp;quot;扶苏神色恢復平静。
amp;amp;quot;您的身份是?amp;amp;quot;
苟霍曾无数次揣测扶苏的身份——大贵族后裔?景阳国主的私生子?种种猜测都似有道理,却无实证。
amp;amp;quot;我叫扶苏。他听到这个名字,自然明白我是谁。amp;amp;quot;
扶苏嘴角微扬,坦然道出真名。他既已將白土城改头换面,就不会一走了之。否则他们前脚离开,这座城立刻就会恢復原状。
即便苟霍不再担任將军,也会有其他蛀虫来啃噬这座城池的生机。
因此,他决定与景阳国主当面商谈,让白土城和长西族领地一样,成为大秦在草原上的郡县。
amp;amp;quot;扶苏?!你是大秦太子扶苏?!amp;amp;quot;
苟霍惊得踉蹌后退,直接跌坐在地。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如雷贯耳。
他痴迷於研究大秦的一切,深知当今大秦的赫赫威名,与这位长公子密不可分。
或许大秦仅仅是万朝大陆上一个寻常的大国。
它未必能成长为如今的超级王朝。
然而——
他绝不会想到,扶苏就站在眼前,自己险些命丧其手。
amp;amp;quot;不错,正是本公子!amp;amp;quot;
苟霍的反应令扶苏颇为满意。
这证明对方知晓他的身份。
amp;amp;quot;堂堂大秦太子,为何会来我们这等小地方?amp;amp;quot;
苟將军忍不住质问。
他对扶苏的身份毫不怀疑,因为当对方表明身份时,一切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为何他们拥有眾多宝马,为何使用大秦银钱,为何行事如此肆无忌惮......
唯有这位大秦公子,才会做出这些出人意料之事!
amp;amp;quot;途经此地,本想看看我车骑將军的故乡,不料遇见诸多不平之事,只得出手整治。amp;amp;quot;
扶苏淡然一笑。
amp;amp;quot;您的车骑將军?此地怎会有您的车骑將军?amp;amp;quot;
苟霍满脸困惑。
amp;amp;quot;袁东,你不是常与他见面吗?amp;amp;quot;
扶苏简短解释。
amp;amp;quot;什么?袁东?您竟封他为车骑將军?他在景阳宫不过是个普通士兵!amp;amp;quot;
苟霍彻底震惊。
昔日麾下一名小卒,转眼竟成扶苏座下车骑將军。
论地位,甚至超过他在景阳国的官职。
这令他难以理解。
虽说袁东有些本事,但何德何能得扶苏赏识?
amp;amp;quot;只能怪你们眼拙,不识人才。amp;amp;quot;
扶苏起身离去。
留在原地的苟霍仍心有不甘。
那可是大秦车骑將军之位。
若有机会,他愿捨弃一切爭取。
可惜他不是袁东,也无法获得扶苏青睞。
所幸,他终於能离开了。
无需收拾行装。
苟霍稍作偽装,在士兵护送下离开將军府。
沿途——
不少百姓认出他。
士兵未加阻拦,百姓纷纷投掷烂菜叶、污泥,令他狼狈不堪。
好在路途总有尽头。
627、指指点点,跪地求饶!
苟霍离开白土城时,身后再无指指点点的目光,恍惚间竟生出几分隔世之感。
他驻足回望那座城池,过往种种如潮水般涌来。
amp;amp;quot;你们且等著,amp;amp;quot;苟霍咬紧牙关,指节捏得发白,amp;amp;quot;今日之辱,来日必百倍奉还!amp;amp;quot;
撂下这句狠话,他一头扎进密林,抄小路直奔景阳国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