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250章 第250章
即便折损几个手下也无妨,正好藉机赔罪结交。
倘若那些马匹只是景东等人偶然所得,面对滋事者必定畏缩。
到那时——
这些骏马就该换个主人了!
amp;amp;quot;小的这就去办!amp;amp;quot;
管家諂笑著正要退下。
amp;amp;quot;慢著,这块银子赏你了。好好为本將军效力,绝不会亏待你。amp;amp;quot;
苟將军將把玩多时的银锭拋给管家。
他深諳驭下之道。
比起即將到手的良驹,这点银钱不值一提。
amp;amp;quot;这白土城也不过如此!amp;amp;quot;
入城后,眾人暂忘城门不快,开始体味城中风土人情。
作为本地人,景东对城內了如指掌,客栈酒肆、街巷典故皆能细说。
可惜城池狭小,不足两个时辰便逛遍全城。
扶苏难掩失望。
他原想领略异域风情,却只见满城麻木。
百姓神情呆滯,连商贾都死气沉沉,唯有外来行商脸上偶现笑意。
amp;amp;quot;確实蹊蹺。此城地处要衝,连大秦商队都经此往来,不该如此萧条。amp;amp;quot;
蒙恬虽为武將,但对民生並非一无所知。
他敏锐察觉这座边城暗藏隱忧。
1681年
amp;amp;quot;別提了!自从那个姓苟的將军接管白土城,简直要把地皮都刮掉三层!老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amp;amp;quot;
景东说起这事就怒火中烧。
他生在这里,长在这里。
虽然嚮往远方,但更希望家乡能繁荣昌盛。
自从苟霍上任——
进城要交钱。
打猎要交钱。
放牧要交钱。
连运 出城都得交钱!
恨不得从百姓身上榨乾最后一滴油水。
往日热闹的商队都不见了踪影。
整座城死气沉沉。
人人都知道癥结所在,却束手无策。
谁让这狗官手握兵权!
有兵就是王法!
amp;amp;quot;走吧,先出城。amp;amp;quot;扶苏皱眉道,amp;amp;quot;给你三日处理家事,完事后到城外寻我们。amp;amp;quot;
看著城中百姓麻木的眼神,他实在不愿多待。
天下不公之事太多,即便他是大秦公子,也只能管好分內之事。
amp;amp;quot;多谢公子!amp;amp;quot;
景东抱拳致谢。
三日足够他与亲友道別。
父母早逝,只需告知几位叔伯去向即可。
amp;amp;quot;站住!amp;amp;quot;
突然,一名侍卫拦住个横衝直撞的醉汉。
amp;amp;quot;打人啦!amp;amp;quot;
那醉汉竟就地打滚嚎叫起来。
amp;amp;quot;呵,碰瓷?amp;amp;quot;
扶苏瞥见四周聚拢的人群,冷笑一声。
amp;amp;quot;公子,何为碰瓷?amp;amp;quot;蒙恬疑惑道。
amp;amp;quot;就是装模作样讹诈钱財。amp;amp;quot;
扶苏眯起眼睛。
不管这些人打什么主意,这场戏倒是有趣。
amp;amp;quot;起来说话!amp;amp;quot;侍卫厉声喝道。
1682年
“快来看啊!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敢动手打人!”
男子扯著嗓子大喊,声音愈发响亮。
周围很快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人,有的纯粹是路过,有的则眼神闪烁,目光在倒地男子和扶苏一行人之间来回游移。
“这事交给我。”
扶苏拦住正要开口的护卫,示意由他来处理。
护卫点头退后,站到扶苏身后。
“说吧,要多少?”扶苏直截了当地问。
“一千钱!少一文我都不起来!”男子贪婪地嚷道。
景东快步上前,低声道:“公子,不能惯著这种无赖!这人在白土城臭名昭著,整日偷鸡摸狗,不是什么好东西!”
地上的男子一听,立刻嚎叫起来:“你们推倒我还打人,现在又污衊我!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人群中,他的同伙趁机起鬨:
“仗著有钱有势就欺负老百姓?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实人也不是好惹的!”
“今天不赔钱,休想离开白土城!”
远处,將军府的管家暗中观察著一切。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群无赖是故意找茬。
如何应对,便能看出这群人的底细——若忍气吞声,不过是寻常过客;若敢动手伤人,则说明来歷不凡。
“赔钱?简单!蒙恬,给钱!”扶苏依旧面带笑意,並未理会景东的劝阻。
蒙恬解下钱袋,往地上一倒,几锭银子滚落而出。
无赖们眼睛发直,没想到刁难对方还能捞到这么大一笔好处。
“公子!”景东又急又恼,不明白扶苏为何如此纵容。
扶苏拍了拍他的肩,低声道:“放心,我的钱,没那么好拿。”
这些人在他眼里已是將死之人。
620、烦恼与怒火,触手可及!
620 烦恼与怒火
何必为將死之人徒增烦恼。
听他这么说,景东的心情才平復了些。
冷静下来后,他觉得扶苏的安排確实合理。
作为大秦太子,绝不能在此暴露身份。
与这些无赖纠缠越久,暴露的风险越大,后续的麻烦也会更多。
能用钱財解决的问题,都不算问题。
amp;amp;quot;是我鲁莽,思虑不周,请公子责罚!amp;amp;quot;
景东低声向扶苏请罪。
声音轻得只有他们能听见。
amp;amp;quot;你先去处理家事吧,这里交给我们。amp;amp;quot;
扶苏並不认为麻烦会就此结束。
此刻,amp;amp;quot;软弱可欺amp;amp;quot;的標籤恐怕已牢牢钉在他们身上,后续的麻烦必定接踵而至,没必要让景东在此耽搁。
amp;amp;quot;他们竟这般好拿捏?amp;amp;quot;
將军府管家皱眉,觉得景东一行人太过懦弱。
那些无赖只需在地上打几个滚,就能赚得银锭,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莫非......他们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份?
怀著这样的猜测,管家走进巷子,又找来几个无赖头目吩咐一番。
不多时,几个原本聚在巷中的无赖便朝扶苏他们围拢过来。
景东正欲按扶苏所言先行归家,刚迈出几步却被人拦下。
amp;amp;quot;景东,可算让我逮著你了!amp;amp;quot;
一个无赖头目高声喝道。
amp;amp;quot;混帐东西,谁给你的狗胆在爷面前吠叫!amp;amp;quot;
景东拧眉瞪著眼前这群无赖,攥紧拳头晃了晃。
这些都是老相识——从前没少因欺压百姓挨他的揍。
可惜单凭他一人之力,终究改变不了城中百姓既要受將军府盘剥,又要遭这些无赖欺凌的局面。
见那並不唬人的拳头,无赖们想起往日挨打的惨状,不禁有些发怵。
但想到背后撑腰之人,又纷纷挺直了腰杆。
amp;amp;quot;景东!先前你在赌坊欠我一千钱,如今利滚利已是一万钱,还不速速还来!amp;amp;quot;
1684年
街头恶霸头目瞪著眼睛胡诌道:
amp;amp;quot;呸!老子才不屑去那种地方,更不会找你这种穷酸借钱!你浑身上下能摸出半个铜板吗?amp;amp;quot;
若在往日,景东早就挥拳相向。
但此刻扶苏就在身旁,为免暴露公子身份,他只能强压怒火。
amp;amp;quot;蒙卿,你觉得是何人在暗中窥探?amp;amp;quot;
这边讹诈的混混还未打发,景东那头又生事端。
扶苏心知肚明,这必是有人盯上了他们。
amp;amp;quot;暂未可知。不过指使这等市井无赖前来滋事,可见幕后之人格局有限,绝非什么了不得的人物。amp;amp;quot;
蒙恬虽猜不透主使身份,却断定对方绝非权贵——真正的上位者岂会行此拙劣伎俩?
amp;amp;quot;许是在试探我等虚实,那便送他们份厚礼罢。amp;amp;quot;
扶苏语气淡然。
他特意早於大军启程,本就是为了微服游歷。先前遭遇勒索时隱忍不发,原打算事后遣暗卫处置,如今看来这般惩戒太过迟缓,倒让幕后之人误以为有机可乘。
amp;amp;quot;诺。amp;amp;quot;
蒙恬会意頷首。
地上打滚的混混仍不知死活,將银锭揣进怀里后,竟又扯著嗓子嚎叫:amp;amp;quot;这点银子哪够治伤?再不拿出百八十两,休想离开!amp;amp;quot;
同伙们立即跟著起鬨叫囂。
这些蠢货全然不知,他们的贪婪正在为自己敲响丧钟。
amp;amp;quot;断其双腿。amp;amp;quot;
扶苏冷声令下。
早已按捺多时的侍卫瞬间出手,从人群中揪出所有同党。那混混见势不妙刚要逃窜,一柄雪亮钢刀已横在颈间。
感受著刀刃传来的森然寒意,方才还囂张跋扈的恶霸顿时瘫软如泥,裤襠渗出腥臊液体。
amp;amp;quot;好汉饶命!小的知错了!amp;amp;quot;
无人理会他的哀嚎。
1685年
护卫们挥动刀背,几下便將碰瓷男子及其同伙的手脚打断。
哀嚎声中,那几个想找景东討债的无赖咽了咽口水,悄悄后退。
621、摩拳擦掌,毫不留情!
可惜,早已跃跃欲试的景东怎会放过他们?
他冲入无赖群中,如狼入羊群,转眼间这群人的下场便与碰瓷者无异。
围观者四散奔逃——城中动刀违反守城苟將军的禁令,士兵很快会到,看热闹只会惹祸上身。
蒙恬將无赖们堆在一处,亲自审问:“说!谁指使你们来的?”
被审的无赖咬牙不语。眼前这些人惹不起,但若供出將军府管家,事后必遭灭口。
“嘴还挺硬。”蒙恬转头问护卫,“你们谁擅长刑讯?露一手。”
“我来!”一名护卫掏出锦囊,展开后露出精巧刀具银针,“保管让他悔恨爹娘生了他。”
专业架势嚇得无赖们魂飞魄散——寻常护卫岂会隨身携带这等物件?必是极尊贵的贵人。
未及用刑,已有无赖哭喊:“我说!是將军府管家指使我们!”
“將军府?”扶苏诧异地问景东,“你得罪过他们?”
“仅有一面之缘,绝无过节。”景东摇头。
“马!”另一无赖突然喊道,“他们还让我们抢你们的马!”
扶苏与蒙恬相视顿悟。
他们自以为换上便装就能掩人耳目。
却忽略了胯下的战马——即便只是大秦军中寻常的坐骑,未配名驹,在这边陲小国也足以招来无数贪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