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234章 第234章
他唇角微扬,眼中闪过玩味之色。
amp;amp;quot;如此...反倒更好行事了。amp;amp;quot;
就在首领低语之际,魏江也是一怔。
amp;amp;quot;竟这般得寸进尺!amp;amp;quot;
他心下暗喜——这般贪吏正合他意,计划实施更添便利。
amp;amp;quot;但不能轻易应下,免得他变本加厉。amp;amp;quot;
amp;amp;quot;平白多花冤枉钱。amp;amp;quot;
打定主意,魏江立刻换上惶恐神色,向狱卒拱手道:
amp;amp;quot;大人明鑑,非是小人吝嗇,实在家底微薄啊。amp;amp;quot;
魏江说到此处,话音微微一顿,隨后继续道:
amp;amp;quot;若非此番情况特殊,我怎会捨得拿出这么多银钱。amp;amp;quot;
amp;amp;quot;只提这一个要求罢了。amp;amp;quot;
他说著抬起手,用早已脏污的衣袖擦了擦脸,神情悲戚。
狱卒盯著魏江的动作,心中疑云更浓。在他看来,此人分明財力雄厚——方才加价时眼都不眨,此刻却突然哭穷,实在蹊蹺。
amp;amp;quot;果然是个老狐狸,amp;amp;quot;狱卒暗想,amp;amp;quot;得提醒扶苏大人当心,莫要再中他圈套。amp;amp;quot;
他当即板起脸,厉声道:amp;amp;quot;少废话!amp;amp;quot;
略作思忖后,狱卒冷笑道:amp;amp;quot;这事还得打点其他弟兄,你给的数目远远不够。amp;amp;quot;
魏江闻言恍然——原来是要连同其他人的份一起索要。余光扫过四周,虽不见其他狱卒动作,却能察觉暗中的视线。
他心下瞭然:若不答应,恐怕连先前谈妥的条件也要落空,整个计划都將功亏一簣。
魏江脸上堆起笑容,恭敬地说道:amp;amp;quot;狱卒大人儘管放心,我这边绝不会出任何差错。amp;amp;quot;
他转头看向长西族群的首领,继续道:amp;amp;quot;时机一到,您和诸位兄弟所需的东西,必定如数奉上。届时还请大人们多多关照。amp;amp;quot;
说完,他朝狱卒微微一笑,眼神却悄然瞥向长西族群的首领。
长西族群的首领听到两人的对话,立刻会意,快步上前附和道:amp;amp;quot;是啊,狱卒大人,您儘管放心,我们绝不会亏待各位。amp;amp;quot;
他目光扫过其他几名狱卒,见他们纷纷点头示意,心中稍安。
狱卒见状,暗自思忖:amp;amp;quot;看来计划顺利,接下来就看扶苏大人的安排了。amp;amp;quot;
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转身锁上牢门,朝同伴们走去。
待狱卒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后,魏江才收敛笑容,神情严肃地看向长西族群的首领:amp;amp;quot;你应该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吧?amp;amp;quot;
长西族群的首领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amp;amp;quot;你是说……趁这个机会逃出去?amp;amp;quot;
他虽隱约猜到魏江的意图,但仍有些迟疑,眼中透出几分不確定。
此时,魏江听完长西首领的话,微微頷首。
他沉声道:amp;amp;quot;从这些狱卒的表现来看,只要银钱到位,行事便容易许多。amp;amp;quot;
573、顺势离开
魏江略作停顿,继续道:amp;amp;quot;届时只需爭取片刻独处时机,便可让人假扮身份,藉机脱身。amp;amp;quot;
amp;amp;quot;你手下应当精通易容之术吧?amp;amp;quot;
虽是询问,语气却篤定非常。
长西首领闻言眼中精光一闪:amp;amp;quot;此事交给我便是,这些手段不在话下。amp;amp;quot;
他摇头嘆道:amp;amp;quot;原以为扶苏麾下皆是忠勇之士,未料竟有这等贪鄙之徒,倒是我想岔了。amp;amp;quot;
说著看向魏江:amp;amp;quot;多亏你另闢蹊径,我先前確是当局者迷。amp;amp;quot;
魏江並未接话,只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显得成竹在胸。
长西首领见状亦低声轻笑,上前两步道:amp;amp;quot;不过细节还需推敲,事不宜迟,以免横生枝节。amp;amp;quot;
魏江神色一凛,警惕地环视四周,隨即与长西首领压低声音密议起来。
就在二人谋划之际,那狱卒已带著同僚回到牢房外。
狱卒正与几位同僚讲述方才的情形。
“……事情便是如此,我这就去向扶苏大人稟报。”
话音落下,其余几名狱卒神色皆凝重起来。
他们对视一眼,无人再开口。显然,他们都认同这狱卒的想法。
“既如此,事不宜迟,速速行动。”一名狱卒当即站出来说道。
话音刚落,另一名狱卒也上前一步,肃然道:“我等须互相监督,在扶苏大人下令前,切莫轻举妄动,以免节外生枝。”
他神情严肃,显然已考虑到有人可能因贪念而向魏江等人通风报信。
眾人默然,为首的狱卒迅速离去。
不多时,他获准面见扶苏,將牢中之事详细稟报,隨后急切问道:“扶苏大人,此事该如何处置?”
扶苏闻言,眉头微蹙。
一旁的蒙恬见状,上前道:“我早说过,留著这些人毫无用处,反倒徒生事端。不如直接解决,反正他们已在我们掌控之中。”
说罢,他看向扶苏,等待决断。
扶苏沉吟片刻,摇头道:“他们虽已落入我们之手,但若隨意处置,恐有不妥。”
574、一番思考
1593年
扶苏眉宇间仍带著几分犹疑,蒙恬见状轻嘆一声。
amp;amp;quot;但......amp;amp;quot;
蒙恬正欲再劝,扶苏已抬手打断:amp;amp;quot;他们既执意寻死,倒省了我们动手的功夫。amp;amp;quot;
年轻的公子唇角微扬,眼底掠过寒芒。他转向跪在地上的狱卒,指尖轻叩案几:amp;amp;quot;照原计划行事,只管收钱装糊涂。那些银钱——amp;amp;quot;
amp;amp;quot;权当给弟兄们的辛苦费。amp;amp;quot;
狱卒眼中精光乍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amp;amp;quot;谢大人恩赏!amp;amp;quot;
他深知扶苏的性子——令出如山,赏不逾时。此刻若故作推辞,反倒不美。更何况这次从魏江处榨来的油水,足够让所有兄弟记他的情。
蒙恬静立一旁,对这般厚赏早已习以为常。正是这份赏罚分明的气度,才让他甘愿为这位公子效死力。
amp;amp;quot;暗行者会暗中策应。amp;amp;quot;扶苏摩挲著腰间玉珏,amp;amp;quot;见机行事便可,退下吧。amp;amp;quot;
待狱卒躬身退出,蒙恬刚要开口,忽见扶苏袖袍轻挥。数道黑影如墨汁渗入宣纸般自樑柱间浮现,惊得这位沙场老將后背绷紧。
若非知晓这些人是扶苏麾下的精锐,他或许早已將他们尽数剷除。
虽实力 ,但那隱匿之术確实独步天下。
作为的存在,倒也名副其实。
扶苏望著眼前几道身影,语气平静道:
amp;amp;quot;方才的对话你们已听见,接下来的任务便是监视魏江等人。amp;amp;quot;
amp;amp;quot;伺机而动。amp;amp;quot;
话音未落,几名暗行者便恭敬頷首。
唯独为首之人向扶苏微微示意。
见状,扶苏略一頷首:amp;amp;quot;若有疑问,但说无妨。amp;amp;quot;
为首的暗行者当即开口:amp;amp;quot;稟大人,我等可直接在牢中解决他们,为何还要先行监视?amp;amp;quot;
此言一出,蒙恬亦將目光投向扶苏。
这同样是他心中的疑惑。
此前扶苏未曾解释,令他始终不解。
此刻听闻暗行者发问,扶苏却摇了摇头:amp;amp;quot;你们都想知道缘由?amp;amp;quot;
眾人齐齐点头。
他们確实不解扶苏此举用意。
无论是魏江还是长西族首领,此刻皆是敌人。
自扶苏血洗赵高府邸后,这位殿下灌输的理念便是对敌绝不容情。
既然如此——
何须给魏江等人逃脱之机?
575、诸多麻烦
直接斩杀岂不省事?
还能免去诸多麻烦。
amp;amp;quot;我的想法很简单,amp;amp;quot;扶苏解释道,amp;amp;quot;此地非大秦疆土,我们无法杀尽所有原住民,故对长西族须以怀柔之策。但其首领冥顽不灵,我本就没打算让他活命。给他们一个逃脱的机会,不过是为光明正大斩杀他们寻个由头罢了!amp;amp;quot;
amp;amp;quot;原来如此,属下明白!amp;amp;quot;
暗行者们的身影悄然消散。
作为扶苏手中的隱秘力量,他们早已习惯隱匿於暗处。
1595年
amp;amp;quot;殿下近来行事愈发沉稳周密!amp;amp;quot;
蒙恬站在一旁,眼中流露出讚许之色。
曾几何时,这位大秦將军对长公子扶苏並不看好。
在他眼中,扶苏整日被那些儒生蛊惑,满口仁义道德,实在太过软弱。
若让这样的人执掌大秦,面对六国余孽与四方强敌,无异於羔羊入虎口。
然而一切都在那个夜晚改变了——
扶苏亲率铁骑血洗赵高府邸。
要知道赵高掌控著罗网 ,府邸戒备森严。
可谁都没想到,这位看似文弱的长公子竟以雷霆之势荡平罗网,亲手斩下赵高首级。
自那日起,蒙恬对扶苏彻底改观。
此后扶苏更是一连创下不世功业:击溃李世民大军,肃清六国残余,令大秦铁骑威震万朝。
这些连始皇帝都未能完成的伟业,让蒙恬心甘情愿誓死效忠。
此刻见扶苏谋事愈发周全,老將军心中甚慰。
amp;amp;quot;蒙將军,嘱咐狱卒们收敛些,莫让魏江和长西族首领起疑。amp;amp;quot;
扶苏的声音將蒙恬从思绪中拉回。
amp;amp;quot;诺!amp;amp;quot;
蒙恬领命退出,立即召集狱卒传达指令。
amp;amp;quot;將军放心!这等既能得利又无需担责的美差,弟兄们自然尽心!amp;amp;quot;
一名狱卒咧嘴笑道。
amp;amp;quot;就是!那魏江真当咱们见钱眼开?可笑!我等生是大秦的人,死是大秦的鬼!amp;amp;quot;
另一人拍著胸脯表忠心。
amp;amp;quot;定教那两个贼子看不出半点破绽!amp;amp;quot;
眾狱卒纷纷应和。
与此同时,牢房中的魏江正焦躁地扒著柵栏:
amp;amp;quot;官爷,可有人来寻我?amp;amp;quot;
虽然才过去几个时辰,但在这秦军大营里多待一刻都令他如坐针毡。
性命攥在別人手里的滋味,就像头顶悬著利剑,让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魏江费尽心思买通狱卒传递消息,安排外头的人接应他越狱,此刻自然心焦难耐!
amp;amp;quot;瞎琢磨什么?哪能这么快来人!amp;amp;quot;
巡视的狱卒嗤笑著呵斥道。
amp;amp;quot;大人教训得是,是我太心急了。amp;amp;quot;
挨了顿训斥的魏江转念一想,確实如此。
且不说消息是否送达,即便顺利传到,手下筹集財物再赶来也需要时间。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再急切也得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