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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第231章
    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231章 第231章
    “其中牵扯诸多利害。”
    “若能智取,何必动武?”
    “此战虽占尽优势,我军有重甲骑兵,他们却连像样的鎧甲都没有。”
    “即便如此,我们仍折损了十余名骑兵。”
    “这说明再弱小的敌人也能造成伤亡。”
    “我不愿看到这样的损失,打算先震慑他们,使其內乱,再作定夺。”
    扶苏神色凝重,字字鏗鏘。
    听完这番话,蒙恬仿佛醍醐灌顶。
    amp;amp;quot;是我冒失了。amp;amp;quot;
    amp;amp;quot;扶苏大人,末將不再多言,静候差遣便是。amp;amp;quot;
    蒙恬骤然想起自己的本分。
    纵使他时常能洞悉关键,但此刻被扶苏否决后,心头仍泛起苦涩。
    扶苏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失落,轻嘆道:amp;amp;quot;不必如此。眼下局势错综复杂,已非你能揣度。只需牢记——即便麾下兵將不多,也要竭力护每个人周全。amp;amp;quot;
    amp;amp;quot;每个將士背后都是一个家,我不愿他们的妻儿老小,最终只等到二百两抚恤银。amp;amp;quot;
    残阳如血,扶苏勒马而立。斜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幽暗,可在蒙恬眼中,这位主君的身影却格外伟岸。能为士卒思虑至此,足见其胸襟之广。
    蒙恬暗忖:得遇明主,何愁大业不成?
    回营后,扶苏亲自押解长西部落首领入狱。冷水泼面,那首领猛然惊醒。虽面露惶惑,却未失態叫嚷,反而强作镇定道:amp;amp;quot;扶苏,本酋仍是长西部落之主,望你以礼相待。amp;amp;quot;
    扶苏闻言失笑。他实在不解,长郡与香西两部合併后,怎会推举这等人物为首领——
    560、庸才当道,徒逞威风!
    既无胆略,亦无智谋。
    分明是个庸碌之徒。
    然既登其位,必有缘由。扶苏暂压疑虑,淡然頷首:amp;amp;quot;本公子何必为难你?你又无可图之处。amp;amp;quot;
    1568年
    “今日將你带来,另有要事相商,莫要多想。”
    扶苏神色肃然,目光如炬。
    “罢了,暂且不谈此事。先关押几日,你在牢中好好反省。”
    “你如今唯一的价值,便是长西部族首领的身份。”
    “若不知珍惜,后果自负。”
    扶苏语带寒意,眼中锋芒毕露。
    长西部族首领闻言一颤,冷汗涔涔。
    在士兵押送下,他踉蹌步入牢狱。
    重返这阴冷之地,心境却截然不同。
    昔日不过旁观魏江囹圄之困,权当消遣;而今亲歷其中,方知滋味难熬。
    他环顾四周,原以为能择一处稍显敞亮的囚室——此处乃扶苏临时营寨,多数牢房尚新,空置无人。
    目光掠过近门处尚有微光的隔间,再望向深处仅靠火把照明的幽暗牢房,神色愈发黯淡。
    “既如此,便成全你与魏江同住。”
    “正好促膝长谈。”
    “但需谨记:若敢妄图脱逃,休怪我不留情面。”
    扶苏负手而立,言辞温和却字字如刃。
    此刻他胜券在握,长西部族首领已成掌中傀儡。顺者生,逆者亡,全在一念之间。
    首领深知利害,一路噤若寒蝉。
    昏暗甬道中,唯有铁链窸窣作响。
    及至牢前,魏江乍见故人,惊愕失色——昔日曾乞求此人搭救,反遭击晕。此刻四目相对,恍如隔世。
    扶苏身边人多势眾,魏江虽有满腹疑问,却不敢出声,只得將头埋得更低。
    狱门开启,长西首领被推入牢中。
    扶苏冷声喝道:“你们两个,站过来!”
    他深知对付这等狂徒,唯有以强硬手段压制。若稍显软弱,对方必会得寸进尺。
    果然,那几人闻言,面上皆露惧色。
    魏江强撑道:“扶苏,你此番確实抓住了机会,將我擒获。”
    “连长西首领也落入你手,倒有几分能耐。”
    他语气中透著几分钦佩。
    扶苏冷哼一声:“少来这套虚言奉承!”
    “你的为人,连狱门前的尘土都知晓——阴险歹毒!”
    “若敢耍花样,我定取你性命!”
    扶苏言辞狠厉,魏江顿时噤声,垂首不语。
    人在矮檐下,他深知反抗只会招来皮肉之苦。
    长西首领偷瞥魏江后背,见那纵横交错的鞭痕,更是胆战心惊。
    ——那是魏江初入狱时不服管教,被狠狠教训的痕跡。
    561、狂妄当折
    此情此景,长西首领满心鬱结,却无从申诉。
    扶苏漠然道:“留你们性命,非因你们有何价值,不过是我暂未起杀心。”
    “若我想取尔等首级,你们早已是刀下亡魂。记住,你们只是我的囚徒。”
    字字如刃,尽显轻蔑。
    扶苏此举意在激怒对方,以此试探谁心怀怨愤。
    一旦有人按捺不住,他便能出手將其制服。
    这正是扶苏想要的结果,否则也不会將这些人关入自己的监牢。
    若不然,岂不是自找麻烦?
    他就是要让这些人彻底屈服。
    既然无法以理服人,那便以武力震慑,让他们明白违抗的代价,最终乖乖听命。
    此刻,扶苏再度开口:
    “长西族群的首领,在外或许位高权重,但在此处,不过是个寻常囚徒。”
    “你二人同住一室,与其他犯人无异。”
    “多余的话不必再说,若敢越界,休怪我不留情面。”
    “首领若有疑惑,不妨问问身旁的魏將军。”
    言罢,扶苏冷笑一声,眼中儘是轻蔑。
    见二人始终低头不语,他眸光一沉,转身离去。
    至少表面上,他们已显臣服之態。
    至於心中作何感想,扶苏並不在意。
    只要眼下安分,便已足够。
    临行前,他丟下一句:“望你们安分守己,別再生事。”
    隨后,他带兵离开,仅留几名狱卒看守。
    这监牢虽以木柵围成,但若无工具,常人绝难破开。
    何况还有巡逻兵丁把守,更无逃脱之机。
    待扶苏走后,长西族群的首领嘆道:
    “魏將军,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沦为阶下囚。”
    “原以为这牢狱只关押宵小之徒,谁知我堂堂首领,竟落得如此下场。”
    言语间满是愤懣与屈辱。
    他怎会料到,自己竟会遭此劫难?
    世事难料,徒呼奈何。
    一旁的魏將军闻言,原本阴沉的面容忽地浮现笑意,继而放声大笑起来。
    魏江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声说道:
    amp;amp;quot;扶苏的实力远超我们预料,被他擒获实属正常。amp;amp;quot;
    amp;amp;quot;首领大人不必惊慌,只是没想到连您也落入他手中。amp;amp;quot;
    amp;amp;quot;为何不直接除掉他,再派大军剿灭?如此便不会闹出这等笑话。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们虽无实力,但尚有军队可用。amp;amp;quot;
    amp;amp;quot;实在想不通您为何也会被关押在此。amp;amp;quot;
    魏江的语气充满困惑与不解。
    这番话让长西首领更加懊恼。
    不提也罢,一提便觉全是自己的过失。
    若非当初狂妄自大、囂张跋扈,
    也不至於落得如此境地。
    如今木已成舟,悔之晚矣。
    他长嘆一声躺下,
    潮湿的地面即使铺著乾草也令人不適。
    首领难以置信地瞪著魏江:
    amp;amp;quot;这些日子你就住在这种地方?怎能忍受?amp;amp;quot;
    魏江苦笑道:
    amp;amp;quot;事已至此,后悔无益。amp;amp;quot;
    amp;amp;quot;眼下唯有活下去,若我们都死了,扶苏就真的大获全胜了。amp;amp;quot;
    首领厉声道:
    amp;amp;quot;休想!只要我活著,就绝不会让扶苏得逞。amp;amp;quot;
    amp;amp;quot;说说吧,你在这里过得如何?amp;amp;quot;
    amp;amp;quot;可有什么不適之处?amp;amp;quot;
    魏江再次苦笑。
    方才明明已倾诉过苦楚,
    奈何对方转眼即忘。
    左右无事,只得从头再说。
    魏江跪在地上,声音沙哑道:“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抓进来,扶苏的实力远超我的预料。”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的计谋一环扣一环,最终还是將我困在了这里。被捕那天,我拼死反抗,可毫无用处。”
    “我原以为您会立刻派兵来救我,可惜……”他苦笑一声,“反抗越激烈,换来的只有更重的毒打。那段日子,我夜不能寐,痛苦不堪。”
    “好在时间久了,人也麻木了。”魏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恍惚,“我渐渐適应了这里,可每当闭上眼,长西族群的日子就会浮现在眼前。”
    “我的队……若有他们在,或许还能杀回去。”他嗓音低沉,“可惜,这一切终究是妄想。”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长西首领沉默片刻,嘆息道:“扶苏的手段確实狠辣,我本以为凭藉族群的兵力,即便不胜也能脱身,谁知他们內外夹击,断了我所有退路。”
    “他们的攻势迅猛,我毫无招架之力。”首领摇头,“如今沦为阶下囚,只能寄希望於族中有人能设法营救,或是等扶苏下一步动作。”
    两人相视无言,眼中儘是绝望。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互相倾诉著这段时日的苦闷,从琐碎的牢狱生活到內心的愤懣不甘。
    门外的守卫对此习以为常,並未阻拦。
    直到夜幕降临,饭食送进牢房,两人才终於停下话语。
    他们此刻已完全认清现实,继续爭论也无法逃离困境。
    魏江突然转向长西族群的首领,压低声音道:
    amp;amp;quot;大人,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逃出去。amp;amp;quot;
    即便到了这般境地,魏江仍不死心。他坚信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早已受够了囚禁之苦。
    他渴望首领能带他一同逃离,唯有如此才能重获自由。
    然而,长西首领闻言却露出震惊之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amp;amp;quot;慎言!amp;amp;quot;首领沉声道,amp;amp;quot;如今身陷囹圄,能逃往何处?况且局势凶险,一旦被抓回,后果不堪设想。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逃亡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安分守己才是上策。amp;amp;quot;
    说这话时,首领眉头紧锁,显得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