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196章 第196章
袁立国 沉声道:“言而有信,望你放我一马。今日我已顏面尽失,手下皆在,莫要食言。”
他紧盯著扶苏,生怕对方反悔。
代国 虽未开口,眼神却已表明一切。
曾经的傲气荡然无存,死亡的威胁让他们彻底屈服。
代国 甚至后悔逃出监牢——至少在那里,还能安稳度日,不愁温饱。
扶苏冷笑:“食言?我可曾承诺过什么?”
扶苏的语调里透著一丝不屑,话音落下时。
两人顿时僵在原地,完全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他们始终认为扶苏是个恪守仁义道德的人。
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也一贯正直,此刻的变故令他们措手不及。
袁立国激动地高喊:amp;amp;quot;扶苏!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盯著呢!amp;amp;quot;
amp;amp;quot;你该不会想出尔反尔吧?若真反悔,怕是要失了人心。amp;amp;quot;
amp;amp;quot;没了威信,往后还怎么统御麾下这些暗行者?amp;amp;quot;
amp;amp;quot;总不会为这点蝇头小利,就把多年积攒的威望全拋了吧?amp;amp;quot;
他仍固执地相信,扶苏绝非背信弃义之徒。
可扶苏接下来的话,彻底粉碎了他的认知。
amp;amp;quot;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看法?amp;amp;quot;
418、局势逆转
amp;amp;quot;我何必按你的期待行事?amp;amp;quot;
amp;amp;quot;有些事本就不由我掌控。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可以饶你一命,但其他人答不答应......amp;amp;quot;
袁立国猛然警醒,却听扶苏已对全军下令:
amp;amp;quot;方才袁立国说你们会怨我。amp;amp;quot;
amp;amp;quot;现在我把决定权交给诸位——要杀要放,悉听尊便。amp;amp;quot;
袁立国和代国如遭雷击,万没料到扶苏竟这般狠绝。
他们原指望扶苏顾及顏面放虎归山,好让他们捲土重来。
谁知每句话都藏著刀锋,字字诛心。
袁立国目眥欲裂:amp;amp;quot;扶苏!天道轮迴,你今日所作所为——amp;amp;quot;
“终有一日,你也会尝到这般屈辱。奉劝你莫要赶尽杀绝,何况我们並未真正伤你分毫。”
“我只想带回代国 ,此事对你並无损害,何必在此徒生是非?”
“放我们离开,我绝不纠缠。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
扶苏闻言,冷然一笑:“你算什么东西?真当自己实力超群?”
“不过是我掌中囚徒罢了。取你性命,易如反掌。若要求饶,就该有求饶的姿態。”
“否则,我不保证下一瞬你们的脑袋还在脖子上!”
袁立国 早已绝望,此刻更觉扶苏存心戏弄。代国 则看透一切,嘆息道:“你已夺走整个代国,如今还要斩草除根。”
“要杀便杀吧。但代国子民心中,我仍是他们的 。你若杀我,必激起民变,届时局势绝非你能掌控。”
二人言辞凿凿,目光灼灼。扶苏听罢,嗤笑一声:“放虎归山?好让你们调兵復仇?”
“既是死敌,我岂会心慈手软?今日结局,於你我皆是定数。不过袁立国 ,你亲赴险境,倒令我意外。”
“明日午时,当眾问斩。让天下人评判是非!”
话音未落,扶苏拂袖示意。侍卫上前押解时,二人面如土色,羞愤交加。
曾自以为与扶苏平分秋色,此刻方知,不过是对方指间螻蚁。
扶苏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此刻,他们心中只剩下绝望,而扶苏的眼神却透出不可一世的傲慢。
他冷冷开口:“我曾想与你们公平一战,可惜你们太弱,连让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识相的话,趁早投降,还能死得痛快。若执迷不悟——”
419、正欲辩驳,舆论沸腾!
“我会让刽子手用钝刀,叫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两名 刚想反驳,扶苏已拂袖而去,连半分余地都不留。两人面色惨然,心中只剩悔恨与无力。
次日,消息传遍街头巷尾。百姓震惊之余,竟无一人为 求情。扶苏开仓賑粮、救济贫民,早已贏得民心。
当眾人得知 的恶行,更是群情激愤,纷纷高呼严惩。
刑场上,两颗头颅滚落。百姓沉默,神情复杂——毕竟,那曾是他们的 。
扶苏昂首宣告:“从今往后,天下唯有大秦!”
“代国自取 ,袁立国不识时务。归顺大秦者,必得温饱!”
扶苏並未轻易许诺,而是郑重其事地回应著。
百姓们对扶苏的崇敬已近乎狂热。他所行之事,对当地民眾而言犹如天降甘霖,眾人无不心悦诚服。
此刻,讚誉之声此起彼伏:amp;amp;quot;得遇扶苏,实乃我等之幸。amp;amp;quot;
amp;amp;quot;扶苏陛下於我等至关重要,您便是我们毕生追隨的明灯。amp;amp;quot;
amp;amp;quot;代国当真罪该万死,为何要与袁立国沆瀣一气?amp;amp;quot;
amp;amp;quot;本可免於一死,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扼腕。amp;amp;quot;
百姓们议论纷纷,扶苏亦未 。此事必將传扬开去,他不仅不加遮掩,更欲广而告之。
此举意在警示四方百姓,让世人知晓背叛者的下场,以巩固他们对秦国的忠诚,同时震慑心怀不轨之徒。
秦国国力强盛,无惧任何报復,正可藉此张扬威势,震慑各方势力。
另一边,魏江正在袁立国的皇宫中焦躁踱步。他神色惶急,未曾料到局势竟急转直下,完全脱离掌控。
绝望之感油然而生,他清楚地意识到,事態正朝著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正当此时,一名侍卫仓皇闯入,在殿前高呼:amp;amp;quot;大事不好!魏江大人,两位都出事了!amp;amp;quot;
闻听此言,魏江颓然跌坐在地。他原以为袁立国会带来捷报,甚至已谋划好后续对策。
岂料两位同时被捕,这意味著他將失去所有倚仗,陷入万劫不復之境。
420、绝境逢生
形势岌岌可危,魏江此刻深感绝望。
片刻后,那名手下再次开口:amp;amp;quot;局势已经恶化到这种地步了,魏江大人。amp;amp;quot;
amp;amp;quot;请您儘快拿个主意,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amp;amp;quot;
amp;amp;quot;人已经被杀,恐怕很快就会查到您头上,要不要召集人手和他们决一死战?amp;amp;quot;
魏江闻言怔住,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听完手下的话,他猛地抬手,狠狠扇了对方一耳光,厉声喝道:amp;amp;quot;胡说什么!你以为凭我们能对抗秦国吗?amp;amp;quot;
amp;amp;quot;若真有这个本事,何必使这些手段?按理说陛下亲自带兵营救,不该被扶苏发现才对......难道扶苏提前得到了消息?amp;amp;quot;
amp;amp;quot;但这说不通,他不可能知道啊!amp;amp;quot;
他百思不得其解,整个人陷入绝望。挨打的手下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
魏江心里清楚,绝不能与扶苏正面交锋。若能取胜尚有一线生机,一旦失败必將万劫不復。
他盘算著如何与扶苏周旋,借各方势力逼其让步,而非两败俱伤。
正苦思冥想之际,一名僕人匆匆跑来稟报:amp;amp;quot;大人,刘大人求见。amp;amp;quot;
来人脸上带著掩不住的喜色,显然知晓刘士的身份及其与魏江的关係。
听到通报,魏江先是一喜,隨即似想到什么,眼神骤然转冷,凌厉的目光射向报信的僕人。
僕人顿觉脊背发凉,预感不妙,战战兢兢地补充道:amp;amp;quot;魏......大人。amp;amp;quot;
amp;amp;quot;方才......小的在门口遇见刘......刘士大人,他命我前来通报。amp;amp;quot;
说话间,他的头越垂越低,生怕一个不慎触怒主子,招来杀身之祸。
类似的情况並非罕见,反而相当常见。
特別是听闻自家主人在被扶苏之后,性情变得阴晴不定。面对其他权贵时尚能保持克制,私下对待僕从却喜怒无常,令人捉摸不透。
正当这名僕人暗自思忖时,魏江已逐渐平復情绪,冷冷开口道:
amp;amp;quot;我告诫过多少次?遇事不得大呼小叫。amp;amp;quot;
amp;amp;quot;更何况是重要人物来访,竟如此失態。amp;amp;quot;
amp;amp;quot;莫非不知隔墙有耳?若传出去,连我都性命难保。amp;amp;quot;
amp;amp;quot;至於你......呵。amp;amp;quot;
魏江最后两声冷笑,令僕人猛然醒悟自己触怒了主人。他扑通跪地,膝盖撞击地面发出闷响,紧接著连连叩首求饶:
amp;amp;quot;主人饶命!小人知错了!amp;amp;quot;
咚咚的磕头声伴隨著哀求。
amp;amp;quot;退下吧。amp;amp;quot;魏江烦躁地挥手,amp;amp;quot;若再犯,休怪我不给袁立国情面。amp;amp;quot;
终究顾忌这僕人是袁立国特意指派,魏江未再追究。毕竟多数僕从已被他盛怒处决,总得留些活口,免得袁立国觉得顏面扫地。
amp;amp;quot;谢主人开恩!amp;amp;quot;僕人面露喜色连连道谢,倒退著退出房间。
转身剎那,他脸上諂媚瞬间化作阴鷙怨毒,却又似想起什么,迅速收敛了神色。
421、魏江好久不见
(装腔作势!)
魏江脸上的神情重新归於平静。
他迅速转身离去。
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一人缓步踏入殿中。
“魏江,许久不见了。”
那人目光落在殿內站立的魏江身上。
魏江抬眼望去,微微眯起双眼。
“刘士,没想到当年一別,你竟投靠了袁立国。”
“看来这些年混得不错。”
他语气平淡,却又似想起什么,轻嘆一声。
“可惜今日重逢,竟是这般局面,实在令人感慨。”
说罢,他缓缓转身,背对刘士,负手而立,背影透著几分萧索。
刘士冷笑两声。
“魏江,你曾是魏国重臣,如今沦落至此,確实可嘆。”
他顿了顿,继续道:
“不过,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若非当年看穿你的虚偽,我也不会离开魏国,转投袁立国麾下。”
说到此处,刘士收起怒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看到你这副模样,我倒觉得痛快。”
“魏国落到今日地步,我早有预料。”
“如今亲眼所见,实在畅快!”
他放声大笑,笑声迴荡在大殿之中。
魏江闻言,脸色骤变,几乎要转身反驳。
然而他终究忍住了。
歷经风雨的他明白,此刻爭执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