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182章 第182章
给予对方时间,无非是希望其能迷途知返。然而,代国 不仅毫无悔意,反而执迷不悟,这令他怒火中烧。
他冷冷道:“既然你们执意一条道走到黑,就別怪我奉陪到底。”
“说吧,你要几天时间?”
代国 听出话中异样,却仍硬著头皮答道:“五天足矣。若五天內未能交人,任凭处置——大军压境,取我性命,皆无怨言。”
“只求您暂缓兵锋,我等必倾尽全力查明 。”
代国 语气卑微,透著无奈。看似周旋,实则谈判节奏完全被扶苏掌控。
扶苏淡淡道:“好,我答应你。”
代国 喜出望外。
扶苏一挥手,身后军队迅速后撤。
代国 急忙高喊:“扶苏大人,感激不尽!若非您宽宏大量……”
“请您放心,一旦证实此事,我定当全力配合,只求您多予些时日。”
扶苏听著这些空洞承诺,心中只剩厌烦。
扶苏率军后撤,实则暗中留了一手。
他深知代国 的秉性——此人不到山穷水尽绝不会低头,必须抓个现行才能让他认栽。
原本扶苏已打算直接撤兵,但刚走几步,他突然转身对代国 冷声道:“五日之限,不代表我会袖手旁观。”
“我会派人日夜监视,甚至隨时突袭。”
“若证实魏江藏於你宫中,代国便是秦国之敌,你可明白?”
代国 连连点头,心中暗惊扶苏竟將话说得如此之重。不过今日已算侥倖,至少暂时避过一劫。
五天时间,足够他练兵筑防,甚至將大魏二人秘密转移……
想到这里,他挤出笑容对扶苏保证:“此事纯属误会,我定严查到底,將涉事者严惩不贷!”
扶苏漠然道:“隨你如何处置,我只要结果——和我亲眼所见的事实。”
待秦军彻底撤离,代国 终於瘫坐在地。身旁侍从早已汗透衣背——若真与秦国开战,他们绝无胜算。
此刻宫墙內,眾人如释重负。代国 望著远去的烟尘,长长舒了口气。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深重的绝望,此刻却真切地尝到了滋味。
在生与死的夹缝中挣扎,最终侥倖存活,这份庆幸令他格外欣喜。
然而,代国 面临的新难题——如何应对扶苏的战略布局——又让他心头骤然沉重。
回到屋內,代国 立即召集所有心腹。
他声音沙哑地说道:amp;amp;quot;扶苏已將我们逼至绝境,若再不反击,代国必將被他彻底吞併。敌军压境,危在旦夕……可是否该交人求和?我思绪全乱,急需诸位献策。amp;amp;quot;
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与扶苏周旋已耗尽心力,此刻他只能寄望於下属。
他甚至渴望有人能提出一劳永逸的解法——可惜高估了这群谋士。
此前他们秘密商议多次,始终无果。
一名幕僚突然出列:amp;amp;quot;癥结在於扶苏的蔑视!起初他便视我等如草芥,才敢陈兵威慑。更甚者,竟派暗探潜入宫闈——这意味著什么?amp;amp;quot;
amp;amp;quot;意味著你我性命皆在他股掌之间!此刻对话恐已被 ,我们连呼吸都不安全!amp;amp;quot;
这番话激起眾人愤慨。扶苏的种种行径,分明是將代国的尊严践踏於脚下。
其中一位首相挺身而出,沉声说道:
amp;amp;quot;陛下,既然我们已经坚持到如今这一步。amp;amp;quot;
amp;amp;quot;绝不能顺了他们的意。臣有一新见解——扶苏此刻对我等有所求,才会在外围驻守。amp;amp;quot;
amp;amp;quot;倘若真將人交出,他们再无顾忌,反而可能立即发动总攻。amp;amp;quot;
amp;amp;quot;此等情形极有可能发生,故我等不必配合扶苏。amp;amp;quot;
amp;amp;quot;即便姜河庄坪能活下来,他们仍可对抗扶苏,这对我国日后安定至关重要。amp;amp;quot;
363、都不应该,受人摆布!
amp;amp;quot;无论从何种角度考量,都不该让扶苏擒获魏江和张平。amp;amp;quot;
代王闻言,心思再度浮动。
起初他因受胁迫,加之扶苏承诺交出二人便罢休,確有意妥协。
但此刻听完臣子諫言,又陷入犹疑。
他深知此时交人弊大於利,只是被扶苏威势所慑,方寸大乱。
群臣窥见君王踌躇,又一位大臣出列进言:amp;amp;quot;当务之急是稳住阵脚。陛下实因过度惊惶所致。amp;amp;quot;
amp;amp;quot;即便他们发现魏江又如何?只要不是从宫中强行掳走,便无实质把柄。amp;amp;quot;
amp;amp;quot;真要开战,我代国虽稍逊秦国,却强於魏国。纵使不敌,也要撕下他们一块血肉,彰显代国风骨!amp;amp;quot;
amp;amp;quot;岂能任人宰割?望陛下坚持到底。若此刻放弃,举国上下都將失望啊!amp;amp;quot;
霎时间,数位重臣齐齐跪拜:amp;amp;quot;恳请陛下坚守到底!amp;amp;quot;
代王见状,嘴角泛起苦涩笑意。
未料群臣抗敌之志竟如此坚决,无一人愿屈膝求和。
他抬手示意眾人起身,沉声道:amp;amp;quot;都起来吧,我有话要说。我明白你们不愿再任人宰割。amp;amp;quot;
amp;amp;quot;但你们可曾想过,我们拿什么与扶苏抗衡?amp;amp;quot;
amp;amp;quot;城中守军不过八万,虽粮仓充盈,可兵力远逊於扶苏。若真开战,胜算渺茫。更糟的是战火將焚毁家园,百姓流离失所。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实在不忍看子民遭此劫难。amp;amp;quot;
代国 长嘆一声,眉宇间儘是忧色。
这番话字字属实。战端一启,局势便將失控。
以扶苏屠灭大魏的狠辣手段,若其全力进攻,代国恐难招架。此刻他竟有些懊悔收留魏江与张平。
正踌躇间,一员將领出列进言:amp;amp;quot;陛下过虑了。即便送还二人,谁敢保证扶苏会就此罢休?amp;amp;quot;
amp;amp;quot;他能血洗大魏,可见实力可怖。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背水一战!amp;amp;quot;
此言如惊雷炸响,眾臣纷纷頷首。代国 眼中犹豫渐散,终是下定决心。
他当即传令全军备战,增派重兵把守粮仓,严防敌 攻。又晓諭百姓囤粮闭户,更遣官吏沿街分发米粮,以安民心。
364、风驰电掣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另一边。
市井百姓早已听闻风声,心知战事將起,祸及自身。
战火燃起,最先倒下的必是平民。
无人会在意他们的生死,命如草芥。
可螻蚁尚且贪生,街角三五成群的百姓正低声议论。
amp;amp;quot;谁料战事来得这般急?代国向来太平,怎会突遭兵祸?amp;amp;quot;
amp;amp;quot;秦人当真要鯨吞天下?胃口未免太大!amp;amp;quot;
amp;amp;quot;这般穷兵黷武,迟早要栽跟头!我代国与世无爭,竟也要遭此横祸。amp;amp;quot;
amp;amp;quot;简直无法无天!amp;amp;quot;
有人压低嗓子接话:amp;amp;quot;昨日 为保全城百姓,在扶苏面前几乎卑躬屈膝。amp;amp;quot;
amp;amp;quot;如此仁君,我们岂能辜负?那扶苏分明是仗势欺人!amp;amp;quot;
amp;amp;quot;若秦军真敢破城,拼了命也要將他们赶出去!amp;amp;quot;
amp;amp;quot;扶苏捏造罪名犯我代国,除非拿出真凭实据——amp;amp;quot;
amp;amp;quot;他以为武力能征服一切?我第一个不服!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也不服!amp;amp;quot;
代国素来善待黎民,此刻百姓纷纷投军。 望著踊跃报名的人潮,暗自鬆了口气。
八万守军对阵扶苏大军胜算渺茫,如今民心可用,总算多了几分底气。
短短一上午,招募的士兵数量已近万人,这个数字令人震惊。
以往招募士兵从未如此迅速,进度总是缓慢拖沓。
与此同时,后宫深处。
魏江与张平虽被软禁,但凭藉手中钱財,他们买通了护卫和太监,得以探听外界消息。这段时间,他们对局势了如指掌,包括代国 与扶苏对峙之事。
得知此事后,两人心中惶恐。张平安慰道:“国主不必过於担忧,我们藏身城中,又处皇宫僻静之地,即便盗贼闯入也不会光顾此处。眼下更该考虑的是,代国能否抵挡秦国攻势。”
两人饮下一杯酒,神情凝重。他们清楚代国实力逊於秦国,却未料其竟真敢与秦国开战。原以为代国会屈服,將他们交出去。
张平继续说道:“无论如何,代国 待我们不薄。若有契机,我定当报答。”他语气中透出希冀,若能渡过此劫,前途必將光明。代国 对他颇为器重,即便不追隨魏江,投靠代国 亦是不错的选择。
正思索间,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365、必须前往!
“陛下口諭,宣张平即刻覲见。”
魏江闻言愕然,追问道:“陛下为何独召张平?可曾说明缘由?为何不传我一同前去?”
他满腹疑问,然而面前的老太监神色冷峻,不为所动。
这位太监平日里在代国国君身边侍奉,向来心高气傲。
他对魏江这样的败军之將素来不屑一顾,听到对方的询问,便冷声答道:“此事乃陛下决断,我怎会知晓?你若想去,我倒是可以替你稟报陛下,请他准许。”
魏江闻言,仍是摇头。
他深知眼下最要紧的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若此时贸然求见代国国君,只怕会触怒对方,徒增事端。倘若因此被逐出代国,他便再无容身之处。
因此,他必须儘可能隱匿行跡,甚至要让所有人都忘记他的存在。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张平已奉命入宫。
踏入代国皇宫的寢殿,眼前金碧辉煌的景象令他心头一震。他原以为代国国君的宫殿与魏江的相差无几,毕竟两国昔日势均力敌。
可此刻亲眼所见,才知天壤之別。
殿內陈设极尽奢华,珍奇宝物琳琅满目,处处彰显著无上的尊贵。
然而张平心中却满是疑惑——若有要事相商,为何不在议事大殿,反而召他至此?
他当即俯身跪拜,恭敬道:“陛下,臣已奉命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代国国君淡淡道:“你总算来了,朕还以为你不敢赴约。既然到了,朕便直说了——日后你便为朕效力,听候差遣。”
此言一出,张平顿时愕然。
他万没想到,对方召他前来,竟是要他叛主投诚。如今逃亡未止,他岂有心思另谋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