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五年后,养崽成高冷夫君的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80章 你们都欺负我
黑衣人立刻说:“今日宋姑娘去了陆家,去见陆少夫人,並在陆家待了很长时间。”
“离开陆家之后,宋姑娘便要回来,可朱雀大街今日有游神,人潮拥挤,就……跟丟了。”
木亘深吸一口气,兴许宋甜只是一时贪玩,待玩够了便主动迴风月居了。
宋甜一向如此,任性不拘,想一出是一出。
做出这样的事也很有可能。
但他还是吩咐管事,“立刻,让所有人去找,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內找到人。”
管事不敢耽误,立刻让人去朱雀大街游神那边寻人,希望能儘快將宋姑娘找回来。
但註定木亘要失望了。
风月居的人一直从中午找到傍晚,整个朱雀大街的人都散的差不多,都没有找到宋甜。
木亘原本一直在风月居等消息,但越等,他脸上的表情越难看。
事到如今,木亘便是再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確定:宋甜失踪了!
陆家,宋知杳???
木亘第一时间怀疑的就是宋知杳。
“今日在陆家,情况如何?”木亘眼里闪过一道寒芒,若此时真是宋知杳所为……
那宋知杳真是找死了!
黑衣人低声道:“宋家防守严密,属下等不能就近听,但宋姑娘脸上一直带著笑容。”
“宋姑娘离开陆家,是陆少夫人亲自送到大门外,属下还听到两人约定下次再见。”
他不做判断,只陈述事实。
而事实就是,宋甜和宋知杳似乎聊的很不错。
听到黑衣人的话,木亘心里的怀疑放下了许多。
或许,不是宋知杳。
宋知杳说到底只是一个內宅妇人,懂什么?
木亘怀疑的人很多,他在心里鄙夷了宋知杳一番,最后还是决定从陆家查起。
“来人。”他一声令下,对著管事吩咐了一番,最后道:“去,务必要查清此事。”
……
陆家,宋知杳和陆衍之陪著一双儿女玩了一下午,一家四口正在用晚膳时,有下人匆匆来稟。
“少夫人,外面来了一个人,自称了宋姑娘的家人,说是要见您。”
宋知杳是陆家少夫人,自然不是人人都能见的。
但宋甜今日才见到了,如今又来一个宋甜的家人,门房自然要来稟报。
宋知杳点头,脾气很好的说:“好,我出去瞧瞧。”
宋知杳到门外时,只看到一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到她便立刻上前,满目关切的询问:“少夫人,我女儿宋甜失踪了,您可知道她去哪了吗?”
“什么?!”宋知杳满目诧异,震惊极了,“好端端的,宋姑娘怎么会失踪?”
中年男人正是风月居的管事,他看著宋知杳说:“少夫人,今日甜甜就来见了您,您……”
“今日宋姑娘的確来过。”宋知杳道:“我与宋姑娘昨日在流芳楼相识,一见如故。”
“今日也是相谈甚欢,不过聊了半个时辰,宋姑娘便离开了。”
宋知杳耐著性子解释,又关切热心的询问:“不知宋姑娘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可报官了吗?”
“我即刻便让人递陆家的帖子去京兆府,务必请那边费心寻人。”
管事连忙道:“多谢少夫人好意,但我已经报了官。”
“若是少夫人有甜甜的消息,请务必告知我。”管事说了个地址,自然不是风月居的地址。
宋知杳想,应该是木亘別院的地址。
她当即点头道:“好。”
“我与宋姑娘一见如故,也算有缘,我也会让人四下寻找宋姑娘,若有消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管事道谢,“多谢少夫人。”
两人说定此事,管事方才匆匆离开了陆家。
管事刚出陆家没多远,便走到了停在街边的马车边,姿態恭敬的对里面道:“大人。”
管事將方才与宋知杳的对话,以及宋知杳脸上的表情都一一复述给木亘。
木亘心里烦躁,还仔细思索,还是觉得宋知杳没多大问题。
他道:“陆家这边我会再藉机试探,你先查另一件事。”
木亘又对著管事吩咐了几句,马车这才缓缓驶离。
马车行进途中,木亘又撩起车帘,朝著身后陆家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隨后放下车帘。
不论是谁,敢动宋甜,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最好,別让他查出来!
宋知杳送走宋甜的“家人”,刚转身进门,就看到迎上来的陆衍之。
她的脚步下意识快了些,“陆衍之,你怎么来了?”
“风雪大,来接你。”陆衍之回答的理所当然。
倒是让宋知杳说了一半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原本还以为陆衍之是对她不放心呢,现在看来,是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
其实她也不是一个人,还有素心她们……
陆衍之亲自来接,素心等人自是退后与主子们保持距离。
宋知杳这才道:“人走了,看起来应该没怀疑什么。”
“我提出帮忙报官,他拒绝了。”
陆衍之道:“来的那个人是风月居的管事,他自然不希望你报官。”
陆衍之说完,才觉得宋知杳看他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不对。
他轻咳一声,“怎么?”
宋知杳收回视线,“没,没怎么。”
宋知杳加快脚步往前,陆衍之才猛地反应过来什么,立刻跟上宋知杳道:“知知,你別误会,我没去过。”
“我是上次跟踪木亘,才去过风月居,就是受伤那天。”
宋知杳的脚步放缓了些,语气却是漫不经心,“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去没去过跟我又没关係。”
陆衍之到了宋知杳面前,他停下脚步,连带著宋知杳也被迫停下脚步。
陆衍之盯著宋知杳的眼睛,“知知,你不在意吗?”
陆衍之的声音充满磁性,听起来酥酥麻麻的,宋知杳微垂眼瞼,又缓缓抬眸与他对视,“我该在意吗?”
陆衍之只觉呼吸一滯。
此时此刻,连空气都好似停止了流动,陆衍之的眼里只看得见眼前人。
两人你来我往,都说的较为含糊,但最后还是陆衍之更沉不住气。
他道:“如果我说,我希望知知在意,会有用吗?”
宋知杳唇角微勾,意味不明道:“或许吧。”
她绕过陆衍之,往归朴院的方向走去。
陆衍之愣了三秒之后,再次追上宋知杳,走在她身边道:“没有拒绝就是肯定,对吧知知。”
至少他现在这一口一个的知知,她完全没有拒绝。
两人回到归朴院时,心情都很不错。
是夜,陆见深和陆见微睡下之后,宋知杳睁开合著的双眼,越过两个小傢伙看向陆衍之,“走?”
陆衍之道:“不著急。”
“嗯?”宋知杳不解。
陆衍之道:“今晚归朴院来了几波人,或许还有人盯著。”
宋知杳道:“看来还是怀疑我们。”
陆衍之点头,“所以不著急。”
顿了顿,陆衍之道:“知知,接下来几日我可能会很忙。”
“深深和微微需你多费心。”
“陆衍之。”宋知杳听著他的话,忍不住出声道:“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的话这样多?”
陆衍之抬眸,“那知知觉得,我是怎样的人?”
宋知杳言简意賅,“高岭之花,不可攀折。”
“呵。”一声轻笑。
宋知杳道:“也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觉得。”这是大家共有的印象。
“无妨。”陆衍之道:“来日方长,我可以慢慢展示。”
宋知杳:“……”
她翻了个身,背对著陆衍之的方向睡下了。
接下来几日,正如陆衍之说的那样,他变得很忙。两个小傢伙乖巧懂事,宋知杳一个人照顾倒也不必费太多心思。
两个小傢伙入国子监的事已经敲定,宋知杳这几日便著手为两个小傢伙准备入学需要的笔墨纸砚书本等。
木亘的人一连盯了归朴院几日,都没发现什么问题,在被木亘召集去回话时,自然如实回答。
“陆少夫人没有任何问题。”
“她极为疼爱一双儿女。”
木亘这几日为这件事烦的要死,宋甜的失踪似乎带来了不少连锁反应。
他道:“撤回来吧,我有別的事安排你们做。”
现在有比宋知杳更要紧的人需要盯著。
当晚,两个小傢伙睡下之后,陆衍之便对宋知杳道:“知知,走吧。”
宋知杳起身,换了较为轻便的衣裳。
陆衍之同样穿著较为轻便的衣裳,披著黑色的披风。两人並没有走门,而是从窗户离开了內室。
宋知杳会些拳脚功夫,但跟陆衍之实在没法比。
所以很快,陆衍之便揽住了宋知杳,带著她很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陆家。
他们当然是去见宋甜的。
宋知杳嘴上说著不知情,实则悄悄的跟陆衍之把宋甜绑架了。
坏事就是她乾的。
但宋知杳就是故意的,从宋甜出现在她面前那一刻,她就在筹谋要怎么绑架宋甜。
她对宋甜的长篇大论没有任何意见。
在她心里,宋甜最大的罪过,就是占据了她的身体,还不善待她的孩子。
宋知杳心里也能理解,宋甜未必是蓄意占据她的身体,但宋甜占据她的身体期间,享受了她的身份带来的所有好处。
衣食无忧,人也自由,就连宋甜跟陆瑾瑜和木亘拉扯不清,都没有任何人伤害她,对她做过分的事。
可宋甜最开始几年忽视见深和见微也就算了,陆瑾瑜回来后的这三年,宋甜跟陆瑾瑜拉扯不清,为了陆彦伤害见深见微。
甚至害的见微至今发不出声音,这就已经触及她的底线。
她为人母亲,怎么能忍受这样的事?
况且她还要问清楚,宋甜究竟对微微做了什么,如此才能更好的解开微微的心结。
宋知杳思索间,夫妻俩已经到了陆家的一座別院。
宋甜能闹腾,又不能见人,陆衍之自然不是隨意將人关著,而是將人关在了別院的暗室。
藏影每日送几个馒头。
饿不死就行。
宋甜已经不知道她被关了几天。
她一直呆在黑暗中,根本分不清时间的流逝,她最开始也吵过,闹过,但都没有用。
根本没有人。
回应她的只有黑暗和沉默。
几天下来,宋甜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一开始,宋甜还不太敢相信,她没有任何反应,直到脚步声愈发近了,宋甜才猛然坐直了身体。
又紧张又忐忑的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同时,她心里还有些如释重负。
来了,人终於来了!
不管是杀是剐,她终於不用在无尽的等待中煎熬了。
烛光由远及近。
宋甜下意识眯起了眼睛,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不敢直视。
等她逐渐適应了光线之后,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宋知杳???”宋甜沙哑的声音里全是不可置信,她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抓她的人竟然会是宋知杳。
“你,怎么会是你?”宋甜很不能接受,毕竟在她被抓之前,还跟宋知杳相谈甚欢。
她在宋知杳面前说那么多话,可都是想解放宋知杳的思想,希望宋知杳希望这个时代所有愚昧的女人,都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她付出这么多,宋知杳怎么能恩將仇报?
宋知杳问:“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你……”宋甜看著宋知杳的眼里多了几分恐惧,这个表面上温和的女人,竟如此心狠手辣。
“宋姑娘。”宋知杳直接戳破她,“我的身体和身份,还好用吗?”
宋甜懵了!
她只觉大脑瞬间宕机,她呆滯的看著眼前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循环:宋知杳怎么会知道???
不应该,这不应该啊。
“很奇怪吗?”宋知杳轻笑,“看来在你眼里,我真的很蠢。”
“所以你才如此囂张的出现在我面前。”
“我……”宋甜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辩驳的话,不可否认的是,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她从心里面觉得,宋知杳只是一个旧时代的只知道爭风吃醋围著男人转的內宅女子。
只怕根本什么都不会知道,更不会想到她宋甜会出现。
宋甜的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很快就做了决定。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承认这件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宋甜道:“宋知杳,你囚禁我是犯法的!要是被官府的人找到你就完了。”
“你要是现在愿意放了我,我会为你保密,绝不將这件事说出去。”
“宋知杳,你最好迷途知返,不要知法犯法……”
宋知杳看著宋甜,“没想到你心里竟如此在意律法。但是谢谢你担心,官府的人不会找到这里的。”
宋知杳不等宋甜再开口,便直接道:“说正事吧,我找你来,是有特別重要的事要问你。”
宋甜:“……”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问吗?
她心里满是对宋知杳的埋怨,並且下定决心才不告诉宋知杳。
“你对我的女儿陆见微,到底做了什么。”
宋知杳问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宋甜,生怕错过宋甜的任何表情。
她清楚看到,宋甜在瞬间的愣怔之后,眼里闪过一抹惶恐。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宋甜咽了咽口水,脸颊苍白。
她被关在暗室七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浑身脏兮兮的,头髮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宋知杳本就有九成把握,是宋甜做的。
此刻再看宋甜的表情,心里已是一百二十分的確定。
她没再客气,直接扼住宋甜的脖颈,手上微微用力。
“宋姑娘,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就好好回答,趁我还有耐心。”
宋甜可以不说,但她相信陆衍之在军中五年,底下人有的是刑讯逼供的法子。
烛火幽微,宋知杳的脸处於半明半暗之中,显得她的轮廓愈发立体。
宋甜看著眼前的人,心里生出了恐惧。
宋知杳,好,好嚇人。
宋知杳道:“大夫说了,我的女儿有痊癒的希望,只是需要了解事情的经过,知道她心结所在。解开心结,方可事半功倍。”
“所以只要你告诉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宋知杳耐著性子解释。
宋甜听到这些话,悬著的心微微鬆了几分,“真的吗?”
“当然。”宋知杳说。
“那,你能先让我吃饭洗澡吗?”宋甜皱著小脸,“这里又黑又可怕,我吃不饱饭也不能洗头洗澡,我都脏死了……”
宋甜看著宋知杳的表情,声音越来越小。
宋知杳看的出来,宋甜的行事风格,应当不是出自世家大族。
但宋甜牙齿整齐,肤色白皙,一看就是没受过苦的。
出身普通却又能如此娇气,再加上宋甜那些长篇大论,宋甜的来歷……大有问题。
直到宋甜的声音消失,整个人陷入沉默,宋知杳才道:“宋姑娘,现在的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宋甜紧咬下唇。
宋知杳猜得到宋甜心里的指望,她微微笑著,戳破宋甜心里最后的希望。
“宋姑娘放心,这个地方绝对隱蔽。就算是木亘,也找不到的。”
听到“木亘”这个名字,宋甜的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
“你,你早就知道。”宋甜此时此刻终於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看著宋知杳。
宋知杳连木亘哥哥跟她有关係的事都知道。
也就是说……
“你是故意伤害木亘哥哥的!”宋甜脱口而出的话让宋知杳有些忍不住笑。
宋甜比她想像中更天真。
事到如今,宋甜第一时间关心的竟然还是木亘。
“宋姑娘。”宋知杳看著宋甜,“现在不是关心別人的时候。”
“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
她虽然有很多时间,但不想都浪费在宋甜身上,有这个时间她不如早些回去陪两个小傢伙睡觉。
况且宋甜越是磨蹭拖延,宋知杳心里就越有不好的预感,更没耐心跟宋甜周旋。
宋甜紧咬下唇,眼里都是犹豫和纠结。
“不想说?”宋知杳起身,“既然如此,我换个人来,就是不知道宋姑娘吃不吃得了苦头。”
宋甜吃不了一点苦。
宋知杳刚起身,就意料之中的听到了宋甜著急的声音,“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宋甜的声音有些崩溃,她红著眼睛道:“我虽然不喜欢小孩子,但是也不至於故意针对他们。”
“你非要我说,我到底要说什么啊!”
“你跟我女儿的相处,你记得的所有事,都一一告诉我。”宋知杳说:“不记得也没关係,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回想。”
“现在,可以把你记得的事告诉我。”宋知杳道。
宋甜犹豫了下,问:“宋知杳,你知道了想要的答案就会放我离开吗?”
“不要说这些话,我刚刚说的是不会伤害你。”
她既然在宋甜的面前直接道出了木亘的名字,就不会再让宋甜回到木亘身边。
毕竟木亘的身后还有一位皇子。
有那么强大的靠山,宋知杳自然知道绑架宋甜的举动很冒险。
但都是值得的。
宋甜看著宋知杳,眼里生出怨意,“凭什么,你凭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以为我想成为你吗?我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忽然成了已婚妇女,还生了孩子,你知道我多崩溃吗?”
宋甜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抬起手背抹眼泪,“欺负我,你们全都欺负我!”
“你们凭什么都欺负我!!!”
宋甜就那么坐在地上,抬起手背抹眼泪,再加上她此刻如同乞丐的惨状,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宋知杳就那么面无表情的坐著,看宋甜哭泣。
她不喜欢宋甜,但此刻都有点羡慕宋甜,一个人怎么能单纯成这样?
宋甜情绪崩溃。
宋知杳没催促,就任由她发泄。
宋甜哭嚎了一阵,也没人哄她,没人说一句话,没一会儿她便也觉得没意思,渐渐收了声音。
她本就沙哑的嗓音愈发嘶哑,整张脸都红红的,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抽抽噎噎的看著宋知杳。
“宋知杳,你无情你无义,你……”
“宋姑娘。”宋知杳看著她,“你说你不想占据我的身体,我也不希望身体被你占据。”
“这件事是阴差阳错,但不管是陆家还是宋家,都没有人欺负针对你。”
“你用著我的身体,跟別的男人拉扯不清,败坏我的名声便算了,你还为了陆彦欺负我的孩子。”
“我没有!”宋甜说:“是陆见深和陆见微先欺负人,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欺负陆彦。”
“你亲眼所见吗?”宋知杳反问。
陆彦年纪不大,但在林莞莞的言传身教下,心眼却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