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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龙凤胎不是陆衍之的血脉?
    睁眼五年后,养崽成高冷夫君的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15章 龙凤胎不是陆衍之的血脉?
    宋知杳眼眸微转,询问陆见深,“深深,这几年一直都是你保护微微,对不对?”
    陆见深轻哼一声。
    “不过,我觉得你好像有点不厉害。”宋知杳的话成功的让陆见深又瞪她。
    “彆气嘛。”宋知杳说:“我是想问你,想不想变得更厉害,更好的保护微微。”
    陆见深怀疑的看著宋知杳。
    “找你爹。”宋知杳说:“你爹可是英明神武的大將军,只要他教你几招,你就会变得很厉害。”
    她肯定,陆见深会同意。
    果然,陆见深明显意动,但又有点犹豫。
    宋知杳道:“你放心,这件事我可以跟他说,我只问你,想学吗?”
    她促进此事,既能让父子俩有更多交集,又能稍稍改善陆见深对她的看法。
    一举数得。
    宋知杳面带微笑,看著陆见深。
    陆见深嘴唇张了张,又无声合上,被宋知杳这样看著,他的脸迅速涨红。
    “不需要你说。”他自己会跟父亲提。
    宋知杳又问:“你如今是在哪里念书?在家里还是在国子监?你如今满了五岁,应当可以去了。”
    陆见深不理她,只看向內室的方向。
    就在这时,素心进门,回稟道:“少夫人,將军说,他即刻便到。”
    陆见深立刻看向宋知杳。
    可宋知杳已经迎上了从內室出来的陆见微,她换上粉色的小袄,头髮扎成两个揪揪,別的毛茸茸的粉色蝴蝶结。
    她牵著兰心的手,直奔陆见深。
    整个人就跟个小掛件一样,紧紧贴在陆见深身边,看的出来十分依赖哥哥。
    陆衍之来了。
    他进门,陆见深起身行礼,恭敬客气的声音里满是疏离,“父亲。”
    陆见微则是往后藏。
    陆衍之微微頷首,看向宋知杳,“有事?”
    宋知杳点头,“摆饭吧。”
    片刻后,一家四口坐下,桌上摆满各色早饭。
    宋知杳道:“一家人,当然是要一起吃饭。而且吃了饭,深深有话跟你说。”
    后半句是对陆衍之说的,说完她还眨了下眼。
    陆见深又忍不住看宋知杳,到底还是没说话,他真有话要说。
    一顿早饭,就陆见深不自在。
    甚至心里生出了退意。
    他跟父亲不熟,也不曾向父亲提过什么要求,诉说过任何问题。
    要不……算了?
    可心里刚生出这个念头,陆见深就就看到笑意盈盈的宋知杳。
    他立刻就坚定了心里的念头:不行,他得说。
    但他不想当著宋知杳的面说。
    所以饭后,他与陆衍之出了门,他才恭敬道:“父亲,我想跟您学武。”
    “学武很辛苦,一旦开始,便没有回头路。。”陆衍之问:“你想好了?”
    “想好了。”陆见深坚定道:“我不怕辛苦,也不会后悔。”
    他想更好的保护妹妹。
    不管是父亲,还是坏女人,他都不放心。
    他只相信自己。
    陆衍之点头,“好。”
    “但你尚在病中,待你病癒,我便教你习武。”陆衍之应允。
    他明白,此事宋知杳应当出了力。
    对於促进关係而言,的確是个不错的法子。
    陆见深作揖行礼,“多谢父亲。”
    父子俩在外交流,屋內宋知杳则是到了陆见微跟前,她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取出一对小蝴蝶结,送到小姑娘面前。
    陆见微眨了下眼,大大的眼睛里带著疑惑。
    宋知杳指了指蝴蝶结,又指了指小羊的羊角。
    陆见微微微张大嘴,但已经明白了宋知杳的意思,她缓缓伸手,从宋知杳的手里拿起蝴蝶结。
    开始给小羊打扮。
    宋知杳没插手,就在旁边含笑看著。
    待陆见深反应过来,让妹妹与坏女人单独相处,匆匆赶进门时,就看到这一幕。
    陆见微低著头摆弄小羊,安静乖巧,小脸上带著甜甜的笑。陆见深看的出来,妹妹这会儿心情很好。
    宋知杳蹲在她面前,眉眼弯弯,仿佛只看得到陆见微。
    紧隨陆见深其后的陆衍之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父子俩同时停下脚步,都陷入了沉默。
    陆衍之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当初他在边境,在信中得知宋知杳因为新婚夜怀了身孕之时,也曾期盼畅想过。
    那时他不知会是男孩女孩,只觉得男孩女孩都好。
    但有关於女孩的畅想里,正有这样的场景。
    此刻,好似梦境坠入现实。
    他停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陆见微很快就给小羊扎好了蝴蝶结,然后拿著小羊向宋知杳展示。
    小羊和蝴蝶结出自同一人之手,看起来十分和谐。
    “好看。”宋知杳自然不吝夸奖。
    陆见微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看宋知杳的眼里明显多了亲近。
    陆衍之和陆见深这才回过神来,但两人都没说话。
    想了想,陆见深迈步进门,在陆见微身边坐下。
    他要守在妹妹身边。
    陆衍之亦然。
    因著今日为陆见微请了大夫,他將公务提前处理好,是以並不忙。
    窗外寒风凛冽,屋內暖意融融,宋知杳与陆见微玩耍,给她讲故事。
    她嗓音清脆,美中不足的是,屋內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当然,宋知杳也没忽视陆见深,时不时的还问陆见深几个问题。
    只是陆见深多数不爱回答。
    原本因为陆衍之的存在,陆见微和陆见深还有点不自在,可宋知杳很自在,两人也逐渐忽略了这一点。
    临近午时,藏锋带著大夫进了门。
    陆衍之为了陆见微,將京城周围的大夫都请完了,如今这位来的更远些,名气亦不小。
    看到陌生人,陆见微的小脸瞬间苍白,下意识的躲到了陆见深身边。
    不同的是,她这次一只手还抓著宋知杳的衣角。
    “微微別怕。”宋知杳温声道:“只是看看,爹娘和哥哥都在呢,不怕。”
    陆见深也道:“妹妹別怕。”
    陆见微很乖。
    两个人的安抚对她而言,其实没多大用。
    但她还是很配合。
    大夫为陆见微检查了之后,自然要借一步说话,宋知杳和陆衍之都跟著大夫出了门。
    “將军,夫人。”大夫说:“小小姐的情况我看了,小小姐没有任何问题,而她一点声响都发不出……应该是她自己不愿意。”
    “或许是小小姐幼时,发生了巨大的变故,或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嚇。”
    “心病还需心药医,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宋知杳敏锐察觉到陆衍之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带著冷意。
    宋知杳没得洗,只能追问:“大夫,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大夫思忖片刻,道:“或许,找到癥结,开解癥结,对小小姐的病情会有帮助。”
    大夫的话说的有点玄乎,但宋知杳和陆衍之却都明白了。
    找到陆见微被嚇到不敢说话的事,设法让陆见微放下。
    “多谢大夫。”宋知杳道谢。
    刚送走大夫,陆衍之的眼神便落在宋知杳身上,“你做了什么。”
    宋知杳:“……”
    好问题,她也想知道。
    她反问陆衍之,“你知道吗?”
    陆衍之皱眉:???
    两人对视,久久不言。
    好一会儿,陆衍之才出声,“我不知道。”
    陆见微身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回京之后自然立刻便询问调查此事。
    但陆家上下都不知道。
    陆见微原本就较为胆小安静,平常也十分乖巧,所以她最开始没发出声音,也没人觉得有问题。
    最后还是陆见深先发现了此事。
    只是发现的时候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无法追根究底。
    陆衍之只是觉得,此事或许与宋知杳有关。
    宋知杳没说话。
    就在这时,藏锋匆匆进门,低声在陆衍之耳边说了什么。
    陆衍之看向宋知杳,“我有公务。”
    又吩咐藏锋留下,这才准备离开,可刚转身,就被宋知杳叫住,“等等。”
    陆衍之停下脚步,“还有事?”
    宋知杳道:“如果不是很急的话,跟深深和微微也说一声吧。”
    陆衍之一怔,隨后转身进屋。
    “见深,见微,我有公务,需出门一趟。”他说完,迅速转身离开。
    宋知杳这才进门,看著两小只道:“现在只有我陪著你们嘍。”
    陆见深撇嘴,“谁稀罕。”
    陆见微则是弯了眼睛,显然很稀罕。
    接下来两日,宋知杳除了没歇在知墨院,就没离开。
    她还如之前的许诺一样,给陆见微又做了小兔,小狗等。
    不过陆见微最喜欢的还是小羊。
    这日,宋知杳仍要去知墨院,素心脸色有些难看的进门,“少夫人,出事了!”
    宋知杳立刻问:“怎么了?”
    素心脸色有些难看,“外面……都在传,传您跟二公子的事。”
    宋知杳拧眉,“外面怎么说的?”
    素心低下头,“您这几年对二公子態度不一般,贵重的东西流水一般的送到二公子跟前。”
    “还说,您虽然嫁给了大公子,但心里还是记掛著二公子。所以千方百计阻止二公子娶妻,还要和离嫁给二公子。”
    “还,还有……”
    素心语速越说越快,一边说,一边小心查看自家少夫人的脸色。
    宋知杳的面色很不好看,“还有什么?”
    “外面还传,说小公子和小小姐不,不是大公子的血脉。”
    “是您与二公子……”素心说不下去了,但话里的意思,宋知杳听的很明白。
    她方才还能按捺住怒火,此刻却是再也忍不住,“欺人太甚!”
    说她也就算了,“宋知杳”这几年的確行事不正,容易被人詬病。
    但陆见深和陆见微有什么错?
    冲她来可以,伤害她的儿女,不行!
    “查,立刻彻查此事。”宋知杳顿了顿,又问:“这流言是何时传出来的?”
    素心连忙道:“就是这两日,但已传遍了京城。”
    宋知杳是陆家少夫人,家丑不可外扬,她从前做的再过分,陆家上下守口如瓶。
    宋知杳深吸一口气,道:“从陆瑾瑜林莞莞入手查。”
    从前“宋知杳”行事不羈,都没人议论,如今她规规矩矩,倒是流言漫天。
    哪有这么巧的事?
    而她最近得罪的,只有那两人。
    就在这时,正院的侍女走了进来,“少夫人,夫人请您去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