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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侦破军器局一案
    嫁太监?踏破鬼门女帝凤临天下 作者:佚名
    第522章 侦破军器局一案
    太后有些吃惊:“你如何知道?”
    皇帝如实道:“自然是他们其中有儿臣的眼线,才打探来的消息。此事就是良贵妃暗中授意的。”
    太后沉吟片刻,便立即释然道:“以史为鑑,锦衣卫指挥使这个位置至关重要,良贵妃有所防备也是人之常情。”
    “母后您是知道,儿臣对静初的期望的,之所以选封號为『凌霄』二字,就是希望她与慕舟相辅相成。
    既能恰到好处地弥补慕舟性格上的不足,又能像凌霄花那般,攀援而上,依附而生。
    假如慕舟就连这点格局都没有,可见心胸狭隘,日后荣登大宝,如何言从计纳,兼听则明?”
    太后听闻此言,也默然半晌,方才开口道:“此事或许是良贵妃自作主张,慕舟未必知情。
    也许是静初这丫头的確出彩,见你又过於偏爱,一时间行將踏错。
    你多加点拨教诲,他心中释然,自然知错就改。”
    皇帝嘆气:“母后教导得极是,改日儿臣寻个机会,让他明白我的苦心,希望他真能坦然释怀。
    至於册立太子一事,儿臣还是想,再多考验他一阵子,谨而慎之。”
    太后微微頷首:“无论迟或者早,慕舟是唯一的皇子。这长安的太子非他莫属,倒也不必著急。”
    皇帝不言,算作默许。
    希望,此事真的与沈慕舟毫无关係。
    第二日早朝,皇帝的圣旨便下了。
    池宴清官復原职,继续担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先负责军器局爆炸一案的追查。
    与此同时,静初也收到了来自苏仇的书信,苏家主与苏仇等人押送白胖子即將抵达上京。
    静初彻底放下心来,对於自己中了皇帝苦肉计之事,心里有些內疚,主动提出,想要帮池宴清一同查案。
    池宴清直接一口拒绝了。
    並且仅仅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將炸毁军器局的西凉奸细同党抓捕归案,审问完毕,取得口供。
    人证物证俱全,皇帝可以以此向著西凉兴师问罪,出师有名。
    静初很是诧异,池宴清究竟是怎样做到的。
    因为,静初比谁都明白,那日她使用摄魂术审问唯一活口,並未审出西凉奸细下落。
    池宴清见她眉尖一皱,就立即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审讯,半途而废。
    池宴清却对此讳莫如深,不肯坦白:“说了,我怕你难受。”
    “此事我高兴还来不及,有什么好难受的,快说!”
    池宴清这才如实道:“因为当时案发的时候,是刚刚过午,我猜测这些刺客应当刚吃过午饭不久,还未完全消化。
    而且,即將赴死,最后一顿断头饭,他们的伙食肯定也不会太差。我就让仵作验尸,剖开了刺客的肚子。”
    “然后呢?”静初好奇追问。
    “然后,我从这些刺客胃里还未来得及消化的食物残渣里,挑出了你喜欢吃的那家滷水,包括猪肚,还有香酥鸭。
    於是带人前往那家滷水店,打探清楚前去购买滷水的人是何相貌,是不是烧卤店的常客。
    再加上他们作案所用的兵器,姜大人根据锻造工艺,逐一排查,找出了距离滷水店並不远的一家铁匠铺。
    还有,既然有人负伤,自然免不了要用到金疮药,再排查上京各个药铺,蛛丝马跡太多了。
    由此推断出这伙人活动的轨跡与范围,想要查到他们的藏身之处並不难。”
    池宴清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对於他而言,不过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但具体下来,就衝著他不嫌污秽,从几具尸体的胃里扒拉残留物这事儿,一般人也做不到。
    一想起此事,静初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有些不適,一扭脸,便乾呕了几声。
    池宴清忙不迭地帮她捶背:“就说不能告诉你,瞧瞧,又吐了吧?”
    静初抚了抚心口:“最近已经好了许多,昨儿还吃了小半个油腻腻的猪蹄膀。”
    池宴清捏捏她的脸蛋:“都是皮儿。”
    然后眼光往下瞄:“包子的麵皮儿倒是发起来了,我一手养这么大真不容易。”
    “又没正行。”静初没好气地杵了杵他的额角,“母亲今儿还替你求情,下个月让你搬回来住。我瞧著还是算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睡书房吧。”
    池宴清趴在静初双膝之上,仰脸望她,眸光明明灭灭,全是她的影子:“你就一点也不可怜我么?你不知道一个人睡多孤单。”
    “说得好像我有人陪似的。要不,我帮你找个暖床说话的伴儿?”
    池宴清將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我要为夫人恪遵男德,守身如玉。夫人为我承受十月怀胎之苦,我若寻欢作乐,与畜生何异?”
    静初抿嘴儿一笑:“世子你想多了,我是怕你寂寞,让你把这只话嘮鸚鵡带过去作伴儿。你就算是说梦话,也有搭腔的。”
    池宴清顿时垮下脸来:“就说我夫人什么时候如此庸俗了。”
    “庸俗?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贤惠大度。”
    “非也非也!”池宴清一口否认,义正言辞:“为夫认为,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夫妻一体,原本就应当从一而终,白首不离。谁若三心两意,与那朝三暮四的猴孙何异?夫人,您说对不对?”
    那双素来波光瀲灩的眸子,盛著满满的坚定与期盼,凝在静初的脸上,就连冷峻的眉峰都变得温软。
    第一次听这样甜腻的情话,静初暖得鼻尖发酸,鬼使神差地微微頷首:“那是自然。”
    池宴清伸出尾指,勾住静初素白纤细的指尖,展顏一笑:“那就一言为定,谁也不许反悔,始乱终弃。谁若是反悔,谁就是满山腚最红的母猴!”
    静初“噗嗤”一笑,敢情他是在用话点醒自己呢。
    小气巴拉的男人。
    “我像是那种拋弃糟糠之夫的女人么?”
    “那可说不准,”池宴清委屈道:“你连爹都换来换去的,换相公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静初委实忍俊不禁,伸指勾住池宴清的下巴,吐气如兰:
    “我就这么让你没有安全感么?你可以怀疑我的眼神,但绝对不能怀疑我的眼光。
    我白静初嫁的男人,虽说可能不是这世上最有权势,最有钱財,最英俊不凡的男子,可绝对是独一无二,对我白静初最好的男人,是不是?”
    池宴清愁苦著眉眼:“被打入冷宫冷落这么久,心里空落落的,我哪里还能有安全感?”
    “所以,说了这么多感天动地的情话,你就只是想搬回来睡而已?”
    池宴清不语,只笑得见牙不见眼。
    女人啊,千万不要因为男人的几句甜言蜜语而陷入自我感动,兴许他只是馋你的身子。
    谨以此为戒。